【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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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幼学习京剧,每每学到新曲目时,老师总会下发唱词。因此我有一个唱词本,它记录了所有的戏曲唱词,也记录了我学习京剧的点滴生活。如今,它的外皮早已斑驳陈旧,却也承载了满满的回忆。 唱词本的第一页,是我最早学习的《拾玉镯》,它是一曲轻快的西皮,表现了少女内心的欢快情绪。为了练好这曲唱词,老师要求我们一边绷紧脚尖跳一边练习唱段,一练就是一个小时。练完后双腿酸疼,脚尖也磨出血,却发现自己的唱腔欢快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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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霜,一片红枫。 历练,是一个人最好的成长,灵魂在历练中得以升华。熬過一段漫长、煎熬的日子,人才能站得高、望得远。 升入初中,我不得不每星期与火车打交道。 几周后,父亲告诉我他不再与我同行。买票、进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我自己处理。我很迷茫,更多的是焦虑。 火车站里人山人海。我一手紧紧抓着书包,一手紧紧攥着车票,身材矮小的我挤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烫着卷发的阿姨,吞云吐雾的叔叔…
令我至今难忘的,是父亲的身影。 我转到杭州上学后,外婆因年纪大不便来照顾我,母亲又不擅长做饭,父亲就取代了外婆,成了我家的“大厨”。 周五,我瞥了一眼手中的试卷,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一阵饭香扑鼻而来,我却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致,沮丧地坐在餐桌前。 本想写作业,提起笔来,心里又是一阵难过。靠在椅子上,我盯着作业本发呆。忽然,一道粉红色的身影透过厨房推拉门的玻璃,闯入我的眼帘。 粉红色的荷叶边
您已经离开我三年了。最近我总是梦见您,我又想您了,想您在灯下缝缝补补的身影,想乡下湛蓝的天空,想那些有您相伴的日子。姥姥,您想我了吗? 小时候,我是家里的“混世魔王”,动不动就缠着您,惹了祸,都是您收拾烂摊子。我还总嫌弃乡下的生活环境,一点儿也不懂事。有一次,我偷了表姐的干脆面,分给您一袋,您丝毫没有责怪我,而是和我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就着野草和泥土的香气,大快朵颐。那时,您笑得像个孩子,脸上的
每次提到家乡,母亲的话语美得像诗一样。 她说,她从小生长在古老的县城。那是张玉娘的县城,是叶法善的县城,是沈晦的县城,是她的县城! 她的家乡是古巷街头小贩回荡在长长幽巷里的吆喝声;是古街两旁那琳琅满目的商品;是阴雨天里,隔壁阿婆油炸的金灿灿、外酥里嫩的灯盏盘……那一抹抹记忆中或深或浅的痕迹,深深地嵌进她的生命里。 原來,看不见、回不去的是母亲的家乡。 于是,我去探寻母亲梦中的家乡。 纵横
这是几根竹制的毛衣针,曾经,它们如同轻盈的蝴蝶在空中飞舞,如今却落满灰尘,再也没人使用了。 以前每到秋季,外婆总帮我织几件毛衣过冬。我总是抢着帮外婆缠毛线球,毛衣针便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外婆搬一只小板凳坐在阳台上织毛衣,我也搬一把小椅子跟过去,坐在一旁歪着头看。毛衣针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让我眼花缭乱。我惊叹道:“外婆,你为什么这么厉害?是不是因为毛衣针是活的,在帮你织呀?”外婆眯起眼
题目 也许你曾经为学习的意义而困惑;也许你曾经为朋友的误解而困惑;也許你曾经为父母的指责而困惑;也许你曾经因老师的批评而困惑;也许你曾经因生活的失意而困惑……然而这一切都已过去,这一切都已成为你永久的怀念。回首往事你发现谜团已解,云开雾散,请以“不再困惑”为题目写一篇作文,要求: 1.请围绕题目选材,除诗歌以外,文体不限,不少于600字。 2.文中不得出现真实的校名、人名、地名,如不得不出现
那天,我与几位好友约定一同去长安镇游玩。 长安镇的花田远近闻名。一望无际的花田里,不同品种的鲜花在微风的轻拂下轻轻晃动着身躯。花的颜色也不同,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鲜花颜色分明又交杂错落在一起,如同仙女七色的绸缎。 “花田的土壤可肥沃了。”一名花农介绍说,“只有这种肥沃的土壤才能种出漂亮的花。也只有精心呵护的花才会漂亮。” 我们深信不疑。参观完花田,我们便准备回去了。花田外有一片寸草
资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当年随着O2O的发展,社区团购成为一种新的模式。早在2013年就有社区团购网站上线,社区居民通过网站内搜索团购产品或服务,直接电话预定,预定成功后,到商铺消费并向商家付费。 这几乎就是社区团购早期的模式。在经历了2016年的发轫,2018年资本涌入,2019年新一轮洗牌后,社区团购领域死伤无数,活下来的只有少数。 但是2020年疫情的到来,反而催生了社区
她从沂山南麓走来,一路风尘仆仆,生生不息。岁月不居,她堆起了座座沙洲,养育了一代又一代家乡人。 她一路向南奔流,涛声阵阵,浩浩荡荡。满载古往今来的故事,贯穿齐鲁大地近300公里,汇入新沂河。 她叫沭河,是我家乡的河,是我童年的河,是流淌在我心底满溢温柔的河,是鼓励一代又一代家乡人拼搏奋斗的河。 家乡的河,是一首唱不完的歌。她将童年的美妙音符,串连成一曲动人心弦的旋律。她是我们儿时玩耍的天堂。
有人告诉我:先低头,你就输了。 “我那件大衣又到哪里去了!”一声震天吼,穿透云层,惊得电线上的麻雀都飞走了。 奶奶一边择菜,一边说:“我哪里晓得呀?” 爷爷捋了一下刚染过的头发,在客厅里转了几圈,说:“衣服不都是你洗的吗?你总把我的衣服四处乱放,害得我找不着!”说完,他急得在客厅里直跺脚。 奶奶放下手里的活儿,看着爷爷说:“你再找找。自己的衣服从来都不收好,就知道怪别人。” “就怪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