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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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3年前,发现微博上有个挺逗的大V,叫“烧伤超人阿宝”,一直在写与医事有关的文字,“粉丝”竟然超过30万人,这令笔者颇为好奇。后来,渐渐在不少媒体上见到这个名字,也读了他的几篇文章,有谈医闹事件的,有普及医学常识的,也有为医疗改革出主意的,在笔者这个局外人看来,都算说到了点子上。此人新近出版《八卦医学史》,主题仍不离“医”,有科普之功,但视野却放在历史事件和人物上,倒是让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其他文献
新开放的古建筑区。新开放的寿康宫。故宫文创产品。故宫文创产品。单霁翔近照。 站在景山上向南望,一眼看到郭沫若手书的“故宫博物院”匾额,那便是神武门,故宫的后门。夕阳之下,《环球人物》记者从神武门走进故宫,巍巍红墙在威严肃穆之外,有种别样的沧桑,令人感觉仿佛在穿越一条历史的隧道。穿过巨大的门洞向右拐,进入西长房的月亮门,一间现代化的办公室就在这古建筑里。记者终于见到了故宫博物院院长单霁翔。 单霁
见到邢文宁时,他刚从美国总部赶回来。原以为倒时差会影响采访效果,可一聊起媒体的发展,他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作为赫斯特集团中国董事总经理,邢文宁对这个行业有很多的感悟和思考。他告诉《环球人物》记者:“无论传统媒体遭遇怎样的变革,现在要做的是‘spend the money on the page’,把内容做到最好,这才是根本。” 坚信“剩者为王” 赫斯特是全球最大的传媒集团之一,至今已有100多年
长庆二年(822年)二月初二,刚刚就任不久的兵部侍郎韩愈,面临着一项棘手的使命。 镇州(今河北省正定县)发生叛乱。起因是朝廷派去镇州做节度使的田弘正,讲究奢侈排场,不知体恤部下。结果,引起镇州将士的极度不满。镇州兵马使王庭凑有心作乱,乘机激怒将士,把田弘正与他的幕僚,连同他们的家属一起杀了,要求朝廷正式委派王庭凑做节度使。这是中唐以来,大唐帝国的顽疾——藩镇割据自立的又一次活生生的复发。 此等
人物简介:八思巴(1235年—1280 年),西藏萨迦人。1260年,被忽必烈奉为国师。1264年统领元朝管理全国佛教的专门机构总制院,1269年制成蒙古新字,1270年被晋封为“帝师”“大宝法王”。 “忽必烈薛禅汗于世闻名,此圣者请来呼图克图八思巴喇嘛,使将一切经咒音译为畏兀儿文(指畏兀体蒙文)。广泛建立对佛的三信仰,尽使宗教弘传发展,使全世界普享太平之福,犹如昔日圣转轮王般名扬四方。” 这
圣严长老2009年去世。在生死长夜中,照亮众生前行道路的又一盏法灯熄灭,这给多少人心中带来沉痛、感悟与自省…… 自己无福,只在世界佛教论坛上聆听过长老的发言。他论及两岸佛教同根同源的恳切语气给我留下深刻印象。那时长老的健康可能已不佳,又高又瘦的身躯,温和从容的话语……这背后隐约有一个我看不到但能感受到的坚韧、慈忍又强大的心灵,仿佛一个光源。这光源向更远的时空延展,连接诸佛的智慧、菩萨的悲愿。早在
1936年,斯诺赴陕甘宁边区,作为第一个在红色区域进行采记的西方记者,为毛泽东拍摄了这张经典照片。 1938贫地惊雷 从北京前往延安,通常有两条路线。一条先入陕,从西安北上,坐动车两小时即达;另一条取道山西,跨过黄河,向西进入黄土高原。 1938年春,日军决定进攻延安,也想到这两条路。首选当然是侵入西安,北上可进攻中共所在地延安,南下可直逼国民政府陪都重庆,但胡宗南的大军在西安严防死守。日军
10月9日,102岁的“中国农村改革之父”杜润生走了。“兼收并蓄,有办法使歧见趋一致;德高望重,无山头却门生遍九州”,这是门生翁永曦送别恩师的挽联。 上世纪80年代初曾任中央农村政策研究室(简称农研室)副主任的翁永曦,离开农研室已30多年,但当他和《环球人物》记者谈起农研室原主任杜润生,眼眸立刻变得明亮。“杜老永远活在我们心中。”这句话说出了他的心声。 谈到杜润生在农村体制改革上的贡献,翁永曦
在爱尔兰,登录国家档案馆官网,进入“网上系谱学”,就可以追溯自己家族300年来的“根系”。它由37万多张图片组成,记录了1740年以来,爱尔兰教区的出生、洗礼、结婚和死亡情况。只要输入祖上的名字、受洗教堂、结婚地点等信息,就能查到清晰的家族史。几百年来,大批爱尔兰人移民国外,“我从哪里来”“我是 谁”成了境外的爱尔兰后裔十分好奇的问题。因此,“网上系谱学”一经推出,就受到热烈欢迎。一些身居海外的
在欧美奇幻影视作品里,角色的命运甚至可以从他们头发的色彩中看出来。假如你拥有一头金发,你既可能拿到优雅而富有灵性的精灵族剧本,也可能成为美丽性感却空洞愚蠢的符号;假如你拥有一头红发,你可以是桀骜张扬反叛的超级英雄,也可能是致命而危险的巫师;假如你拥有一头黑发,那么你很有可能拿到的是主角剧本——尽管没有神灵与巫术的加持,却拥有属于人类的智慧与勇气,最有可能一路历经险阻,笑到最后。【红】 红色是
总想活得潇洒一点,却从来都没实现过。 学生时代,我没逃过一天课,没冲撞过老师,没在大考中一败涂地,也没偷偷谈过恋爱。做好学生很容易,安心读书,奋力考试,用上那么点儿死功夫,似乎谁都可以。拿过若干个第一名,渐渐变成一种习惯,一种平庸的、不带半点刺激的、稳妥的习惯,倒是谁也不会质疑。 天生对选择毫无感觉。可能是天生愚笨,也可能是从来都没这种期待,或者,从来没给过选择的自由。上幼儿园时,无论是对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