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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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2015年7月25日下午抵达法兰克福的。空气是凉的,扑上鼻翼,犹如甘泉淌过喉咙,更惊奇的是,我那慢性咽喉病,竟奇迹般的不药而愈了。 踏着暮色,我在法兰克福的郊外小镇漫步。抬头仰望天空,群星已现身,跟中国大多数城市相比,这儿的星星,更大,更明亮,更清晰,离我更近,我想伸手去摘一颗放入口袋,带回我的家乡。星星的闪动,无序中透着有序的旋律,仿佛是从邻国首都维也纳飘来的音符,几只青鸟掠过,它们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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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2年冬始至2012年10月,笔者先后4次来到陈元娣的家,采访六十岁“当妈妈”的陈元娣。陈元娣告诉我,她本叫陈荣娣,但大家都喜欢叫她“元娣”,就只好这样了。说着,拿出一本小册子给我看。果然,小册子写着“陈荣娣”三个字。于是,2003年初我的第一篇纪实文学《陈荣娣和她捡到的三个弃婴》刊登在惠州文学上,用的是她的原名陈荣娣。 给他们一个家 2002年的初冬,我受惠州文学主编杨城老师的嘱托,前
哈佛大学科学家用活体细胞造“鱼”成功 近日,一个来自哈佛大学的科研团队成功造出了一条“鱼”。他们凭借机器人工程和基因生物学知识,利用一些丰胸用的硅胶、一小撮黄金和20万个经过基因改造的小鼠心肌细胞,成功制造出一条黄貂鱼。最令人惊讶的是,小鱼能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自发地在营养液里向着光源游动。 一句评论:是不是想起了那些科幻小说里的“人造人”呢? 适用话题:科技、创意、超乎想象哈佛大学女学霸
有一次,司机刘强和他的助手王德贵所在的汽车连,奉命从前线附近的地区往后面运送一批朝鲜老百姓。这些朝鲜人在敌人的炮火射程内顽强地生活了好久了,他们是因了紧急的军事情况而疏散的;经过当地政府的再三动员,最后下了命令,他们才肯离开炮火下的家。刘强和王德贵的车子排在最末一辆开出,因为他们这一车全是年老的和年轻的妇女,带着一群孩子和很多零碎的东西。在十一月末的严寒的黄昏里,刘强和王德贵帮助着妇女们上车,先放
一 这个新婚之夜并不好过,珮琦顶着红盖头,已经困乏得要休克了,一天水米未打牙。她不想吃,也吃不下。临上花轿的时候,后母就嘱咐她吃口点心,拜堂要走很多仪式,没人顾得上你吃喝。可她怀里像揣个小兔子,突突跳着,闹得她心神不宁。所谓怀里的小兔子,就是她隐藏的秘密,连她后母都不知道,她就带着难以启齿的秘密,从龙溪村上了花轿。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她再回来就是走娘家。 再说,这个娘家珮琦也不想回。她是老
拿出一张纸或者建立一个空白文档,一个字一个字写上去,等到最后形成一个完整的作品,留下的是满足和喜悦。写作好比是一场爱恋,切不可带有急功近利的心态。我们透过文字看到作者的内心,产生灵魂的共鸣,好似一期一会,理应保持虔诚与郑重的态度。有些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因真实而动人;有些故事,明明是虚构的,却同样可以打动人,只因情感真实动人。真实的情感会产生让人直面内心的力量,让人看到人性的优点和弱点。 写作还
一 来到澜沧江畔的普洱,一个七十年前的故事震撼了我。回到北京后,澜沧江的涛声依旧在我耳边激荡,一幕幕难忘的场景还不时映现在我眼前。 一位英俊的佤族小伙子穿戴上赴京国庆观礼时,毛主席送他的毛呢制服、帽子和皮鞋,然后对着镜子,把参观北京、天津、南京、上海、武汉、重庆、昆明等城市时获赠的纪念章一一佩戴在胸前。推开窗,他深情望一眼云海中佤山峰峦,仿佛置身于彌蒙的旷野之中,在悄然期待大山那边的一抹朝霞。
我的故乡在湘西南的一个小城,夫夷江流经县城,我家就在江边不远处,附近有一片很大的沙滩,叫南门沙滩。沙滩下游有一个古渡,名为白公渡。从沙滩到古渡口中间这一带,是天然的扳罾场地。 我年少时,父亲去江边扳罾,常常天黑后才回家,母亲总是给父亲留好晚饭。这天晚上,见父亲又迟迟未归,母亲便数落道:“看看你爸,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守在江边,扳罾能当饭吃吗?”尽管母亲话里有些抱怨,但更多的还是牵挂和关爱。说完那番
一只白色的小鸟用长长的腿,把自己支在历史的浩海烟波里。河流依旧,古渡已经废弃,偶尔,会有鸟声沿着石阶爬到岸上,用摊开的光芒,打捞淹没的繁华。 不远处就是黄河边上的古镇,有几千人的规模,听当地的老人讲,居民多为移居的外地人的后裔,本地的原住居民,人口还不到一半,如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客居的人,哪些是当地的人,一代一代的繁衍生息,他们已经相互融入,除了内心里的精神故乡,家园的概念,都一样了。 唯有
一个周末,我和同伴驾车去秧箐看看。 到册亨水库大坝之下的桥边,按路标往右上坡,蜿蜒数转,缓缓向上,植被因山高乔木越来越少,而矮化藤化植物增多起来。慢慢地就到了一个岔路口 ,往左下是水泥路,是去下秧箐的。往右沿泥青路再行一公里多点,到了上秧箐山麓。 疏叶在风中猎猎摇曳,山鹰在山丛点画出线影,夏蝉的鸣叫和红耳鹎的叫声时高时低,不时听到哨子般的鸟鸣——不知道它们在哪里——仿佛是一个空灵的梦,
A面 那段时间我无所事事。准确地说,辞职在家。前东家心慈,看我不是跳槽,且无下任单位,便多发我一年工资,我也就没忙于找事。手里握着一大把空闲时光,形同握着一大把钞票,爱怎么花怎么花,爽!头几个月,我从电脑城提回一个大屏幕苹果一体机,没日没夜地在爱奇艺看电影,饿了叫外卖,困了躺一阵儿,几乎不出门。某天赵丹妮开门进来,被我蓬头垢面的样子吓住,以为撞见了鬼,“怎么自虐成这样?”“又不用跟人谈恋爱,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