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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文章根据行为科学提出技术创新动机强度概念，即愿意且能够进行技术创新的程度，依据动机理论和强化理论建立FDI刺激下的企业技术创新动机机制模型。在此基础上从科技投入角度出发，利用中国2005年31省市截面数据对FDI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进行实证分析，得出结论：FDI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动机强度表现出一定的刺激度，不同区域的刺激强度存在差异，FDI与中国技术创新产品通过市场交互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动机强度产生了一定的强化度。
关键词：FDI技术创新动机强度
中图分类号：F124－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4914(2008)12－021－02
一、文献回顾
纵观中国FDI溢出效应的计量研究论文中，一般侧重于FDI对中国经济溢出效应的研究，而对于FDI对中国创新能力的影响则研究较少。其中，在早期研究中，Hu和Jefferson采用了中等以上规模企业层面数据，用新产品销售额作为因变量，用产业内的技术人员数量、研发资金投入以及外资数量作为解释变量进行研究，结果表明，在新产品开发方面，FDI具有显著溢出效应。
近两年，我国学者才开始对FDI对中国技术创新的影响进行计量研究，并且在研究模型上基本形成了一个研究范式，即把技术创新当成一个生产过程，根据投入与产出关系建立一个生产函数：Y=F(K，L，E)。其中Y表示技术创新产出，K表示技术创新资金投入，L表示技术创新产出，E表示影响技术创新的環境变量。FDI则作为一个环境变量，同时考虑到环境变量的重要性和多样性。则可能会添加其他环境变量。从而改进技术创新函数Y=(K，L，FDI,E2…)，并进而得到以下计量模型：LnY=a0+a1LnK+a2LnL+a3LnFDI+a4LnE2+…+u。其中，a1(i=0，1，2，3，4^)表示回归系数，u为误差项。
在大多数论文中，都是运用上面计量模型进行回归分析研究，用专利申请量指标代表Y，只有极少数学者选择其他指标，如蒋殿春和夏量科选取新产品开发项目数量代表Y来研究FDI对中国自主创新能力的影响，得出FDI的竞争效应不利于国内企业自主创新能力成长，而示范效应和科技人才流动会促进国内企业研发活动的结论；章凯栋和钟昌标则选取专利授权数来研究FDI对浙江自主创新的影响，并得出不同来源地的FDI溢出效应差异明显的结论。
在FDI指标选取上的区别则很显著，如冼国明和博文广选取外资企业科技活动人员数和外资企业科技活动经费支出两个指标代表FDI，分析了FDI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作用的影响；博文广等学者用实际外资投资额和外资企业出口占其总产值比两个指标代表FDI，得出FDI对中国技术创新有积极影响，前提是跨越人力资本门槛，同时FDI对外观设计专利影响最大，发明创造专利最小，对东部专利影响最大，在西部几乎没影响的结论；柳御林则选取实际利用外资额与GDP比指标代表FDI，分析得出中国呈现一个二元的创新体系结论；而在其他环境因素指标的选取上，学者们也表现出很大区别。李蕊则按照内：外资工业企业技术差距的高低，将我国划分为三个地区，并分析和比较了不同来源地的外商直接投资对三个地区的内资工业企业自主创新溢出效应的差异。
总之，学者们的研究虽各有不同，但是在大方向上是相同的，即都是从科技产出角度对FDI对中国技术创新能力影响的计量研究，并且是基于能力层面的研究。使得意愿层面成为空白。而这两者就像技术创新的两架马车，缺一不可。为把两者结合起来，弥补学者们研究的不足，笔者提出技术创新动机强度概念，即愿意且能够进行技术创新的程度，运用行为科学的动机理论和强化理论建立分析模型，并在此基础上从科技投入角度出发。依据2005年截面数据进行实证分析。
二、模型构建
技术创新活动和经济活动都是人的行为，而人的行为都受到心理因素的影响。企业作为技术创新的主体，主要由利益驱动，在进行技术创新活动时，不但受其能力影响，而且也受其意愿影响。那么，企业进行技术创新活动便具有动机性和动机强度，即愿意而且能够进行技术创新的程度。从这个视角出发，行为科学为研究FDI对中国技术创新的影响能找到比较好的答案。下面依据行为科学中的动机理论与强化理论构建模型来分析FDI与东道国企业技术创新相互作用的过程。首先给出相关行为科学理论如下：
动机理论：个体存在未被满足的需要。在外界的刺激下，这种需求的未被满足感会被感知并随着外界刺激的增大而增强。进而产生动机，在动机的驱动下，会产生相应行为。行为经过一个过程带来结果，结果会消除或减弱需要的未被满足感。
强化理论：个体某一行为带来的结果影响这一行为的动机，从而加强或减弱这一行为发生。
为了便于理解、研究和解释，分别提出以下几个概念：
动机强度：愿意且能够执行某行为的程度。
刺激强度：外界刺激源对个体行为动机的影响程度，可分为消极刺激与积极刺激。
强化度：某行为的结果对这一行为动机的影响程度，可分为正强化和负强化。根据以上理论和概念建立以下示意图(图1)。
把以上行为科学理论运用到FDI对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上建立以下理论模型：假设1：一国内只有两个企业，一个为国内企业，一个为FDI企业；假设2：企业遵行利润驱动原则：假设3：企业进行技术创新，能为企业带来利润。
为了更好地运用以上理论，这里把企业看成个体。对企业的技术创新活动进行分解为：技术投入、技术创新过程、专利产出与新产品产出。此三者分别对应为：个体行为、过程、结果。从而得出以下模型，如图2所示。
模型说明：据假设1，两企业在同一市场上销售产品，国内企业的利润减少，由假设2，又据动机理论，国内企业因利润减少而感知到需要未被满足，随着FDI刺激增强，进而形成技术创新动机，在动机的驱动下，由假设3，国内企业会采取技术投入这一行为进行技术创新为自己带来利润以消除需要的未满足感。在科技投入这一行为发生后，通过技术创新过程，会产生专利产出和新技术产品产出这一结果(同时新技术产品在市场上销售的利润受FDI的影响)，根据强化理论，由于专利和技术产品能为企业带来利润，所带来利润的大小(即结果的好坏)又会对进行技术创新行为的动机产生强化作用。这一过程将不断循环下去，其变化发展过程和最终的结局取决于刺激度和强化度。进而取决于动机强度。由于FDI企业经历同样一个过程，并且两个企业是一个
互动过程。其相互作用通过市场进行。这样，企业的技术创新活动便是一个刺激一反应，不断积累、强化的持续发展过程。
从以上可以得出，企业技术创新活动的持续发展和创新能力的不断增强取决于企业技术创新的动机强度，动机强度的直接表现是技术投入，而技术创新产出只是一个动机的强化因素。所以，这就决定了从技术创新投入角度来分析FDI对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具有很好的理论支撑和科学性。
为运用以上理论对FDI对中国技术创新影响进行方差分析，在理解上，把所有国内企业看成一个企业，所有FDI企业看成一个企业。结合以上模型(图2)选择变量指标，并建立函数如下：I=F(P，TP,FDI,AREA)。其中，I代表技术创新投入，包括科技经费支出和科技人员投入，为了反映这两方面，这里选取人均科技费用指标代替；P代表专利研发成果产出，通常选取专利申请量指标代替；TP代表新技术产品产出，因為国内企业与FDI企业主要是通过市场进行互动，并且市场行为遵循逐利原则，由于数据的可获得性，所以选取高技术产业规模以上企业产值指标来代替，它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市场行为特征；FDI代表外商投资企业，同样为了反映市场行为特点，这里选取外商投资企业的出口额指标来代替，因为通常来说FDI企业出口越多，那么国内销售就相对少，国内企业的市场压力相对小些；AREA表示地区。按照通常分法，把中国分为东、中和西部，由于不同区域的资源凛赋、文化、制度、基础设施等区位特征有很大差异，所以把区域作为一个因素进行考虑。
在方差分析过程中，把I作为因变量，AREA作为固定因素，P，TP,FDI作为协变量，结合理论模型(图2)，我们将主要关注以下几个效应是否具有显著性，即PTP,FDI,AREA4个主效应和AREA★FDI、FDI★TP、P★TP3个二维交互效应。
三、实证分析
笔者采用的数据是2005年31省市截面数据，为了分析区域差异，并对31省市数据按东、中、西部分组，利用SPSS软件进行方差分析，分析结果如下(表1)。
表1为方差分析表。这个分析结果表明，除了地区因素(AREAl主效应的显著性水平为0.072外，其他效应的显著性水平都在0.001以内。这说明各因素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动机强度(包括技术创新意愿和能力)都具显著影响。限于笔者主要研究FDI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将主要对有关FDI的效应进行解释。从表1中，可以看到FDI的主效应显者性水平为0.001，衣明FDI对中国技术创新存在显著的影响，即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动机强度表现出一定的刺激度。从中国整体角度来说，拥有相对高技术的FDI企业夺取了部分市场，加剧了中国市场的竞争，对中国企业产生了强大的刺激；FDI企业又需要中国企业的配套产品和服务，从而产生产业关联效应；同时。FDI企业在中国获取人力资源，培养大量人才。促进了科技人才的流入和流出等种种效应都会通过市场传导给中国企业，而中国企业面对FDI带来的种种效应，必然会采取应对行为，从而影响到中国企业的技术创新动机强度，进而影响到技术创新能力。所以FDI对中国的技术创新产生了显著影响。
地区因素与FDI(AREA★FDI)交互效应的显著性水平为0.002，表明FDI在我国东、中和西部对技术创新的影响具有显著区域差异，对不同区域企业的技术创新动机强度具有不同的刺激度。由于各地区的制度、文化、基础设施、资源凛赋、市场竞争、外资进入强度等区位特征都有显著差异，所以各地区企业受到FDI的影响也有显著差异，采取的应对行为也会有所不同，进而技术创新的动机强度也具有明显差异性。
FDI与新技术产品产值fFDI★TPl交互效应的显著性水平在0.001内，FDI与新技术产品的交互作用对中国技术创新存在显著影响。即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动机强度有一定强化度。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是FDI的大量进入给中国市场带来质量和技术含量相对较高的产品，从市场上夺取许多利润，国内企业处于竞争劣势，为获取利润，便会加强技术创新动机强度进行技术创新来进行质量改进和技术升级，以提供质量更好、技术含量更高的产品来争取竞争优势以获取市场利润。
(责编 吕 尚)
关键词：FDI技术创新动机强度
中图分类号：F124－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4914(2008)12－021－02
一、文献回顾
纵观中国FDI溢出效应的计量研究论文中，一般侧重于FDI对中国经济溢出效应的研究，而对于FDI对中国创新能力的影响则研究较少。其中，在早期研究中，Hu和Jefferson采用了中等以上规模企业层面数据，用新产品销售额作为因变量，用产业内的技术人员数量、研发资金投入以及外资数量作为解释变量进行研究，结果表明，在新产品开发方面，FDI具有显著溢出效应。
近两年，我国学者才开始对FDI对中国技术创新的影响进行计量研究，并且在研究模型上基本形成了一个研究范式，即把技术创新当成一个生产过程，根据投入与产出关系建立一个生产函数：Y=F(K，L，E)。其中Y表示技术创新产出，K表示技术创新资金投入，L表示技术创新产出，E表示影响技术创新的環境变量。FDI则作为一个环境变量，同时考虑到环境变量的重要性和多样性。则可能会添加其他环境变量。从而改进技术创新函数Y=(K，L，FDI,E2…)，并进而得到以下计量模型：LnY=a0+a1LnK+a2LnL+a3LnFDI+a4LnE2+…+u。其中，a1(i=0，1，2，3，4^)表示回归系数，u为误差项。
在大多数论文中，都是运用上面计量模型进行回归分析研究，用专利申请量指标代表Y，只有极少数学者选择其他指标，如蒋殿春和夏量科选取新产品开发项目数量代表Y来研究FDI对中国自主创新能力的影响，得出FDI的竞争效应不利于国内企业自主创新能力成长，而示范效应和科技人才流动会促进国内企业研发活动的结论；章凯栋和钟昌标则选取专利授权数来研究FDI对浙江自主创新的影响，并得出不同来源地的FDI溢出效应差异明显的结论。
在FDI指标选取上的区别则很显著，如冼国明和博文广选取外资企业科技活动人员数和外资企业科技活动经费支出两个指标代表FDI，分析了FDI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作用的影响；博文广等学者用实际外资投资额和外资企业出口占其总产值比两个指标代表FDI，得出FDI对中国技术创新有积极影响，前提是跨越人力资本门槛，同时FDI对外观设计专利影响最大，发明创造专利最小，对东部专利影响最大，在西部几乎没影响的结论；柳御林则选取实际利用外资额与GDP比指标代表FDI，分析得出中国呈现一个二元的创新体系结论；而在其他环境因素指标的选取上，学者们也表现出很大区别。李蕊则按照内：外资工业企业技术差距的高低，将我国划分为三个地区，并分析和比较了不同来源地的外商直接投资对三个地区的内资工业企业自主创新溢出效应的差异。
总之，学者们的研究虽各有不同，但是在大方向上是相同的，即都是从科技产出角度对FDI对中国技术创新能力影响的计量研究，并且是基于能力层面的研究。使得意愿层面成为空白。而这两者就像技术创新的两架马车，缺一不可。为把两者结合起来，弥补学者们研究的不足，笔者提出技术创新动机强度概念，即愿意且能够进行技术创新的程度，运用行为科学的动机理论和强化理论建立分析模型，并在此基础上从科技投入角度出发。依据2005年截面数据进行实证分析。
二、模型构建
技术创新活动和经济活动都是人的行为，而人的行为都受到心理因素的影响。企业作为技术创新的主体，主要由利益驱动，在进行技术创新活动时，不但受其能力影响，而且也受其意愿影响。那么，企业进行技术创新活动便具有动机性和动机强度，即愿意而且能够进行技术创新的程度。从这个视角出发，行为科学为研究FDI对中国技术创新的影响能找到比较好的答案。下面依据行为科学中的动机理论与强化理论构建模型来分析FDI与东道国企业技术创新相互作用的过程。首先给出相关行为科学理论如下：
动机理论：个体存在未被满足的需要。在外界的刺激下，这种需求的未被满足感会被感知并随着外界刺激的增大而增强。进而产生动机，在动机的驱动下，会产生相应行为。行为经过一个过程带来结果，结果会消除或减弱需要的未被满足感。
强化理论：个体某一行为带来的结果影响这一行为的动机，从而加强或减弱这一行为发生。
为了便于理解、研究和解释，分别提出以下几个概念：
动机强度：愿意且能够执行某行为的程度。
刺激强度：外界刺激源对个体行为动机的影响程度，可分为消极刺激与积极刺激。
强化度：某行为的结果对这一行为动机的影响程度，可分为正强化和负强化。根据以上理论和概念建立以下示意图(图1)。
把以上行为科学理论运用到FDI对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上建立以下理论模型：假设1：一国内只有两个企业，一个为国内企业，一个为FDI企业；假设2：企业遵行利润驱动原则：假设3：企业进行技术创新，能为企业带来利润。
为了更好地运用以上理论，这里把企业看成个体。对企业的技术创新活动进行分解为：技术投入、技术创新过程、专利产出与新产品产出。此三者分别对应为：个体行为、过程、结果。从而得出以下模型，如图2所示。
模型说明：据假设1，两企业在同一市场上销售产品，国内企业的利润减少，由假设2，又据动机理论，国内企业因利润减少而感知到需要未被满足，随着FDI刺激增强，进而形成技术创新动机，在动机的驱动下，由假设3，国内企业会采取技术投入这一行为进行技术创新为自己带来利润以消除需要的未满足感。在科技投入这一行为发生后，通过技术创新过程，会产生专利产出和新技术产品产出这一结果(同时新技术产品在市场上销售的利润受FDI的影响)，根据强化理论，由于专利和技术产品能为企业带来利润，所带来利润的大小(即结果的好坏)又会对进行技术创新行为的动机产生强化作用。这一过程将不断循环下去，其变化发展过程和最终的结局取决于刺激度和强化度。进而取决于动机强度。由于FDI企业经历同样一个过程，并且两个企业是一个
互动过程。其相互作用通过市场进行。这样，企业的技术创新活动便是一个刺激一反应，不断积累、强化的持续发展过程。
从以上可以得出，企业技术创新活动的持续发展和创新能力的不断增强取决于企业技术创新的动机强度，动机强度的直接表现是技术投入，而技术创新产出只是一个动机的强化因素。所以，这就决定了从技术创新投入角度来分析FDI对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具有很好的理论支撑和科学性。
为运用以上理论对FDI对中国技术创新影响进行方差分析，在理解上，把所有国内企业看成一个企业，所有FDI企业看成一个企业。结合以上模型(图2)选择变量指标，并建立函数如下：I=F(P，TP,FDI,AREA)。其中，I代表技术创新投入，包括科技经费支出和科技人员投入，为了反映这两方面，这里选取人均科技费用指标代替；P代表专利研发成果产出，通常选取专利申请量指标代替；TP代表新技术产品产出，因為国内企业与FDI企业主要是通过市场进行互动，并且市场行为遵循逐利原则，由于数据的可获得性，所以选取高技术产业规模以上企业产值指标来代替，它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市场行为特征；FDI代表外商投资企业，同样为了反映市场行为特点，这里选取外商投资企业的出口额指标来代替，因为通常来说FDI企业出口越多，那么国内销售就相对少，国内企业的市场压力相对小些；AREA表示地区。按照通常分法，把中国分为东、中和西部，由于不同区域的资源凛赋、文化、制度、基础设施等区位特征有很大差异，所以把区域作为一个因素进行考虑。
在方差分析过程中，把I作为因变量，AREA作为固定因素，P，TP,FDI作为协变量，结合理论模型(图2)，我们将主要关注以下几个效应是否具有显著性，即PTP,FDI,AREA4个主效应和AREA★FDI、FDI★TP、P★TP3个二维交互效应。
三、实证分析
笔者采用的数据是2005年31省市截面数据，为了分析区域差异，并对31省市数据按东、中、西部分组，利用SPSS软件进行方差分析，分析结果如下(表1)。
表1为方差分析表。这个分析结果表明，除了地区因素(AREAl主效应的显著性水平为0.072外，其他效应的显著性水平都在0.001以内。这说明各因素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动机强度(包括技术创新意愿和能力)都具显著影响。限于笔者主要研究FDI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将主要对有关FDI的效应进行解释。从表1中，可以看到FDI的主效应显者性水平为0.001，衣明FDI对中国技术创新存在显著的影响，即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动机强度表现出一定的刺激度。从中国整体角度来说，拥有相对高技术的FDI企业夺取了部分市场，加剧了中国市场的竞争，对中国企业产生了强大的刺激；FDI企业又需要中国企业的配套产品和服务，从而产生产业关联效应；同时。FDI企业在中国获取人力资源，培养大量人才。促进了科技人才的流入和流出等种种效应都会通过市场传导给中国企业，而中国企业面对FDI带来的种种效应，必然会采取应对行为，从而影响到中国企业的技术创新动机强度，进而影响到技术创新能力。所以FDI对中国的技术创新产生了显著影响。
地区因素与FDI(AREA★FDI)交互效应的显著性水平为0.002，表明FDI在我国东、中和西部对技术创新的影响具有显著区域差异，对不同区域企业的技术创新动机强度具有不同的刺激度。由于各地区的制度、文化、基础设施、资源凛赋、市场竞争、外资进入强度等区位特征都有显著差异，所以各地区企业受到FDI的影响也有显著差异，采取的应对行为也会有所不同，进而技术创新的动机强度也具有明显差异性。
FDI与新技术产品产值fFDI★TPl交互效应的显著性水平在0.001内，FDI与新技术产品的交互作用对中国技术创新存在显著影响。即对中国企业技术创新动机强度有一定强化度。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是FDI的大量进入给中国市场带来质量和技术含量相对较高的产品，从市场上夺取许多利润，国内企业处于竞争劣势，为获取利润，便会加强技术创新动机强度进行技术创新来进行质量改进和技术升级，以提供质量更好、技术含量更高的产品来争取竞争优势以获取市场利润。
(责编 吕 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