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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为真人秀节目指明了新的发展方向。本文以全世界第一档电视真人秀节目《老大哥》为例，运用鲍曼的后现代理论以及福柯的圆形监狱理论，对互联网时代真人秀节目监视功能的发展进行详细阐释。
【关键词】互联网 真人秀 老大哥 监视
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为电视节目提供了新的思路。电视的线性传播让精彩的节目片段无法回放，使观众感到遗憾，而网络却能够在技术上轻易攻破这一难关。
《老大哥》（笔者文章中提到的《老大哥》是美国CBS版本的）从开播到现在，一直拥有较高的收视率。自从网络互动监视内容成为节目的元素，《老大哥》又开始迎接一个个的收视高峰。《老大哥》在20年的发展中，从电视时代迈向了互联网时代，节目的展现方式和表现尺度得到了扩大，监视的功能得到了进一步发展。
一、网络实现随时监视
1999年，真人秀节目《老大哥》在荷兰亮相，是全世界第一档电视真人秀节目，堪称真人秀的鼻祖。如今节目形式迅速流行到27个国家，出现了18个版本的《老大哥》。
2007年，《老大哥》推出“big brother after dark”环节，把未经过任何剪辑处理的监视片段放在官网上，节目顿时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并在同年的美国电视节目收视排行榜中获得了5.7%的高收视率。①如今的《老大哥》借助互联网宣称“节目会给观众带来无限制地接近每一个老大哥房间的机会，并且看到选手不在电视上展示且不为人知的另一面。”②另外，节目和RealNetworks 合作，运用SuperPass软件，为“粉丝们”塑造了一个24x7 Chat Room的环境，让观众边监视选手的时候可以边聊天，边下载自己喜爱的视频片段。③
在《老大哥》的官网上，除了电视台剪辑好的视频短片，还有一款Live feeds软件，通过这款现场转播软件，你不用每周末按时守候在电视机前，可以实时看到任何你想看到的选手24小时的生活状态。不论时间、地点，只要有网络，实时监视就成了可能，而这一切都是在电视时代无法想象的。
二、监视的合法化
互联网出现之后，网络在解放信息、照明信息传播市场的同时，也对人造成了强大的监控，它就像一只永不疲倦的“权力之眼”，无处不在地监视着公私领域的一切行为。另外，互联网的出现，为监视内容的广泛传播提供了可能。如今的《老大哥》让监视这种私密的做法，在大众媒介的庇护下，模糊了公私分界，节目成了英国电影理论家劳拉·穆尔维所描述的“被看成为了一种快感。”监视这种形式以及监视的内容在互联网的广而传之下，比赛当中荒谬无稽的种族主义、裸露癖、追逐名利的各式怪人，往往会成为节目最后的赢家，因为他们往往拥有最高的点击率，受到观众的喜爱。④
《老大哥》将监视作为节目的卖点，在监视内容上赤裸裸地表现选手的隐私，这种公开兜售隐私权的做法是获取高收视率的关键。节目里的选手几乎都是俊男美女，他们共同生活在一个特制的有着花园、游泳池、豪华家具的大房子里。“老大哥”设置了25台摄像机，32个麦克风和40公里长的电缆，一天24小时地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制作成每天半个小时的节目，向电视观众展示屋内发生的事情。同时观众可以登录到该节目的官方网站，追踪屋里的实时状况。设在淋浴间和洗手间的摄像机所偷拍的内容，以及夜间在12名选手的卧室里拍摄到的内容，这些最为隐私的部分，只要有趣，也会被放在网络上广为传播。而这里的偷拍实际上已经不是“偷”拍了，选手很清楚摄像机和麦克风的位置，偷窥隐私的行为在节目里被合法化了。
当然，节目中无处不在的监视，让每个选手的表现都不可能完全自然。因为选手不仅接受摄像机的监视，也无形中受到其他选手的监视，甚至是每天在老大哥面前的自我表白和忏悔，也无形中让选手在给自己蒙上了一层监视网。福柯认为人们因真实监视与想象监视的双重结合而达到严格的自我规训，让监视因管制、控制的目的而增加效能。⑤在这个完善的监视系统内，最终依赖的只能是自己，这一点从每日的公开忏悔的仪式中可以看出来。所有的选手都会向老大哥报告他们在整个任务拼搏过程中的感觉。尽管他们所讲的故事是不同的，但是传递的信息基本上是一样的：成功时应该感谢的是自己，由于自己的聪敏、狡猾、智慧以及感情的丰富，失败也只是简单地归结为一些资源的缺少。而忏悔，这种本来在教堂昏暗的忏悔室里进行的隐私模式被搬上了屏幕，一个人的缺点由此展露无遗。
另外，通过这种合法监视，偷窥陌生异性的身体也变得合乎法理。《老大哥》里，以性感出名的Laura拥有既能为男性提供心理优越感又能提供视觉愉悦的女性形象：一个丰满的婴儿（Baby），有着成熟的身体、幼稚的大脑和苹果一样的脸。她习惯展现自己纤细的腰和硕大的胸脯，经常穿着很少的衣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晚上，在《老大哥》的官方网上，只要通过移动鼠标，就能看到Laura睡觉的模样，甚至可以选择不同的摄像机位看到一些走光镜头，极大地满足了观众的偷窥欲望。
在《老大哥》中，不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监视这种隐私的行为都得到了公开合法的解释，热衷偷窥他人隐私的羞愧行为在节目里得到了安慰和释放。在这里，偷听他人的秘密，挖掘选手的隐私，甚至偷窥陌生异性的身体都得到了合法地默许。
三、监视的互动性
《老大哥》中监视是公平面向每个人的，每个人都可以去监视，或者被监视，真实参与到这场监视运动中去。通过反复监视，观众确定了自己喜爱和厌恶的选手，并且拿起手中的电话支持或淘汰谁。在共同生活的85天里，选手们每周六要选出两个最不受欢迎的人。观众只要打一个声讯电话，就可以在这两人中选出一个他们最不喜欢的，最没人缘的选手只好出局。
为了实现观众和选手之间的监视互动，《老大哥》这个节目模式的设计和边沁所描述的圆形监狱有着共同的地方。圆形监狱是一个具备全面监视功能的内、外环建筑，单个囚房围绕着中央监视塔成圆形环状，其设计是要让内环的监视者在外环囚犯察觉不到的情况下随时进行监视。监视者隐于幽暗内环不让囚犯观察到，而囚犯身处明亮小间无所遁形，彼此步伐沟通。⑥用边沁的话说，圆形监狱的本质构成了监视人员位置的中心性。即是说，监视人员知道囚犯的一切，而囚犯对监视人员一无所知。囚犯所做的一切都处在监视之中，从而使囚犯想象自己“一直处在监视之中”。在此，监视人员“明显的无所不在”是真正重要的。《老大哥》中每个房间安插的360度环景摄像机正是圆形监狱中的中央监视塔，而移动这台摄像机就是移动鼠标那么简单。除了这个硕大的监视塔，还有无数遍布在墙角的摄像机和麦克风，哪怕是咬耳朵的悄悄话，观众只要调大电脑音量，一样可以听的清清楚楚。而无数的观众（监视者）就坐在电脑面前，通过鼠标和屏幕，了解选手（囚犯）的生活状况。
另外，有了24x7 Chat Room的网络环境，观众之间可以互动，监视也顿时像聊天一样变得有趣起来。大家不用面对面的交流，仅仅依靠一个摄像头、一台电脑、一个麦克风、一根网络光缆，就可以像开会一样，共同品味节目内容，预测节目走向。当然，观众之间的互动，难免会产生沉默的螺旋。⑦沉默的螺旋理论指出，如果一个人感觉到他的意见是少数的，他比较不会表达出来，因为害怕被多数的一方报复或孤立。观众之间的互动，使得大多数个人会力图避免由于单独持有某些态度和信念而产生的孤立，这样使得即将淘汰的选手早就在观众之间的频繁商讨中变成众矢之的。
不论是监视本身的形式还是监视的内容，都让互动性得到了充分展现，观众可以为了取得更好的监视效果，主动调整监视工具，如摄像机位的选择、监听音量的控制，并且根据监视的内容做出判断，甚至在观众之间交换自己的判断结论。判断出的结果会对选手产生影响，他们或被淘汰、或留下后做出调整，保证节目的神秘性一直存在。
总结
真人秀节目借助互联网的热浪，使偷拍这种隐私行为在节目里得到合法的庇护，隐私也可以作为一种商品进行兜售。在节目完善的策划下，监视的形式和内容都合法公开化，并且在监视者和被监视者之间形成良好的互动效果，而这一切是在互联网时代以前无法想象的。偷窥他人的隐私是观众愿意掏腰包投票的驱动器，而贩卖选手的隐私是商家精明的利益算盘。
参考文献
①阙乃庆，谢来著：《最新TOP欧美电视节目模式》[M].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8（1）
②Big Brother 12 24/7 Live Fee-
ds[Z].http://www.bigbrotherlivefee-
d.com
③Feel Like You’re a Part of the House:Superpass Connects CBS’ Big Brother Fans With More Social Features This Season[Z].http://www.realnetworks.com/pressroom/release-
s/2009/superpass_bb11.aspx
④Mark Lawson :Is it time to kill off Big Brother?[J].The Guard-
ian,Article history, Friday 24 July 2009
⑤⑥[法]米歇尔福柯 著，刘北成、杨远婴译：《规训与惩罚》[M].上海：三联出版社，1999（1）
⑦诺埃勒·诺依曼：《传播学沉默的螺旋刊》，1974
(作者：南京航空航天大学艺术学院广播电视新闻系09级研究生)
责编：周蕾
【关键词】互联网 真人秀 老大哥 监视
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为电视节目提供了新的思路。电视的线性传播让精彩的节目片段无法回放，使观众感到遗憾，而网络却能够在技术上轻易攻破这一难关。
《老大哥》（笔者文章中提到的《老大哥》是美国CBS版本的）从开播到现在，一直拥有较高的收视率。自从网络互动监视内容成为节目的元素，《老大哥》又开始迎接一个个的收视高峰。《老大哥》在20年的发展中，从电视时代迈向了互联网时代，节目的展现方式和表现尺度得到了扩大，监视的功能得到了进一步发展。
一、网络实现随时监视
1999年，真人秀节目《老大哥》在荷兰亮相，是全世界第一档电视真人秀节目，堪称真人秀的鼻祖。如今节目形式迅速流行到27个国家，出现了18个版本的《老大哥》。
2007年，《老大哥》推出“big brother after dark”环节，把未经过任何剪辑处理的监视片段放在官网上，节目顿时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并在同年的美国电视节目收视排行榜中获得了5.7%的高收视率。①如今的《老大哥》借助互联网宣称“节目会给观众带来无限制地接近每一个老大哥房间的机会，并且看到选手不在电视上展示且不为人知的另一面。”②另外，节目和RealNetworks 合作，运用SuperPass软件，为“粉丝们”塑造了一个24x7 Chat Room的环境，让观众边监视选手的时候可以边聊天，边下载自己喜爱的视频片段。③
在《老大哥》的官网上，除了电视台剪辑好的视频短片，还有一款Live feeds软件，通过这款现场转播软件，你不用每周末按时守候在电视机前，可以实时看到任何你想看到的选手24小时的生活状态。不论时间、地点，只要有网络，实时监视就成了可能，而这一切都是在电视时代无法想象的。
二、监视的合法化
互联网出现之后，网络在解放信息、照明信息传播市场的同时，也对人造成了强大的监控，它就像一只永不疲倦的“权力之眼”，无处不在地监视着公私领域的一切行为。另外，互联网的出现，为监视内容的广泛传播提供了可能。如今的《老大哥》让监视这种私密的做法，在大众媒介的庇护下，模糊了公私分界，节目成了英国电影理论家劳拉·穆尔维所描述的“被看成为了一种快感。”监视这种形式以及监视的内容在互联网的广而传之下，比赛当中荒谬无稽的种族主义、裸露癖、追逐名利的各式怪人，往往会成为节目最后的赢家，因为他们往往拥有最高的点击率，受到观众的喜爱。④
《老大哥》将监视作为节目的卖点，在监视内容上赤裸裸地表现选手的隐私，这种公开兜售隐私权的做法是获取高收视率的关键。节目里的选手几乎都是俊男美女，他们共同生活在一个特制的有着花园、游泳池、豪华家具的大房子里。“老大哥”设置了25台摄像机，32个麦克风和40公里长的电缆，一天24小时地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制作成每天半个小时的节目，向电视观众展示屋内发生的事情。同时观众可以登录到该节目的官方网站，追踪屋里的实时状况。设在淋浴间和洗手间的摄像机所偷拍的内容，以及夜间在12名选手的卧室里拍摄到的内容，这些最为隐私的部分，只要有趣，也会被放在网络上广为传播。而这里的偷拍实际上已经不是“偷”拍了，选手很清楚摄像机和麦克风的位置，偷窥隐私的行为在节目里被合法化了。
当然，节目中无处不在的监视，让每个选手的表现都不可能完全自然。因为选手不仅接受摄像机的监视，也无形中受到其他选手的监视，甚至是每天在老大哥面前的自我表白和忏悔，也无形中让选手在给自己蒙上了一层监视网。福柯认为人们因真实监视与想象监视的双重结合而达到严格的自我规训，让监视因管制、控制的目的而增加效能。⑤在这个完善的监视系统内，最终依赖的只能是自己，这一点从每日的公开忏悔的仪式中可以看出来。所有的选手都会向老大哥报告他们在整个任务拼搏过程中的感觉。尽管他们所讲的故事是不同的，但是传递的信息基本上是一样的：成功时应该感谢的是自己，由于自己的聪敏、狡猾、智慧以及感情的丰富，失败也只是简单地归结为一些资源的缺少。而忏悔，这种本来在教堂昏暗的忏悔室里进行的隐私模式被搬上了屏幕，一个人的缺点由此展露无遗。
另外，通过这种合法监视，偷窥陌生异性的身体也变得合乎法理。《老大哥》里，以性感出名的Laura拥有既能为男性提供心理优越感又能提供视觉愉悦的女性形象：一个丰满的婴儿（Baby），有着成熟的身体、幼稚的大脑和苹果一样的脸。她习惯展现自己纤细的腰和硕大的胸脯，经常穿着很少的衣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晚上，在《老大哥》的官方网上，只要通过移动鼠标，就能看到Laura睡觉的模样，甚至可以选择不同的摄像机位看到一些走光镜头，极大地满足了观众的偷窥欲望。
在《老大哥》中，不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监视这种隐私的行为都得到了公开合法的解释，热衷偷窥他人隐私的羞愧行为在节目里得到了安慰和释放。在这里，偷听他人的秘密，挖掘选手的隐私，甚至偷窥陌生异性的身体都得到了合法地默许。
三、监视的互动性
《老大哥》中监视是公平面向每个人的，每个人都可以去监视，或者被监视，真实参与到这场监视运动中去。通过反复监视，观众确定了自己喜爱和厌恶的选手，并且拿起手中的电话支持或淘汰谁。在共同生活的85天里，选手们每周六要选出两个最不受欢迎的人。观众只要打一个声讯电话，就可以在这两人中选出一个他们最不喜欢的，最没人缘的选手只好出局。
为了实现观众和选手之间的监视互动，《老大哥》这个节目模式的设计和边沁所描述的圆形监狱有着共同的地方。圆形监狱是一个具备全面监视功能的内、外环建筑，单个囚房围绕着中央监视塔成圆形环状，其设计是要让内环的监视者在外环囚犯察觉不到的情况下随时进行监视。监视者隐于幽暗内环不让囚犯观察到，而囚犯身处明亮小间无所遁形，彼此步伐沟通。⑥用边沁的话说，圆形监狱的本质构成了监视人员位置的中心性。即是说，监视人员知道囚犯的一切，而囚犯对监视人员一无所知。囚犯所做的一切都处在监视之中，从而使囚犯想象自己“一直处在监视之中”。在此，监视人员“明显的无所不在”是真正重要的。《老大哥》中每个房间安插的360度环景摄像机正是圆形监狱中的中央监视塔，而移动这台摄像机就是移动鼠标那么简单。除了这个硕大的监视塔，还有无数遍布在墙角的摄像机和麦克风，哪怕是咬耳朵的悄悄话，观众只要调大电脑音量，一样可以听的清清楚楚。而无数的观众（监视者）就坐在电脑面前，通过鼠标和屏幕，了解选手（囚犯）的生活状况。
另外，有了24x7 Chat Room的网络环境，观众之间可以互动，监视也顿时像聊天一样变得有趣起来。大家不用面对面的交流，仅仅依靠一个摄像头、一台电脑、一个麦克风、一根网络光缆，就可以像开会一样，共同品味节目内容，预测节目走向。当然，观众之间的互动，难免会产生沉默的螺旋。⑦沉默的螺旋理论指出，如果一个人感觉到他的意见是少数的，他比较不会表达出来，因为害怕被多数的一方报复或孤立。观众之间的互动，使得大多数个人会力图避免由于单独持有某些态度和信念而产生的孤立，这样使得即将淘汰的选手早就在观众之间的频繁商讨中变成众矢之的。
不论是监视本身的形式还是监视的内容，都让互动性得到了充分展现，观众可以为了取得更好的监视效果，主动调整监视工具，如摄像机位的选择、监听音量的控制，并且根据监视的内容做出判断，甚至在观众之间交换自己的判断结论。判断出的结果会对选手产生影响，他们或被淘汰、或留下后做出调整，保证节目的神秘性一直存在。
总结
真人秀节目借助互联网的热浪，使偷拍这种隐私行为在节目里得到合法的庇护，隐私也可以作为一种商品进行兜售。在节目完善的策划下，监视的形式和内容都合法公开化，并且在监视者和被监视者之间形成良好的互动效果，而这一切是在互联网时代以前无法想象的。偷窥他人的隐私是观众愿意掏腰包投票的驱动器，而贩卖选手的隐私是商家精明的利益算盘。
参考文献
①阙乃庆，谢来著：《最新TOP欧美电视节目模式》[M].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8（1）
②Big Brother 12 24/7 Live Fee-
ds[Z].http://www.bigbrotherlivefee-
d.com
③Feel Like You’re a Part of the House:Superpass Connects CBS’ Big Brother Fans With More Social Features This Season[Z].http://www.realnetworks.com/pressroom/release-
s/2009/superpass_bb11.aspx
④Mark Lawson :Is it time to kill off Big Brother?[J].The Guard-
ian,Article history, Friday 24 July 2009
⑤⑥[法]米歇尔福柯 著，刘北成、杨远婴译：《规训与惩罚》[M].上海：三联出版社，1999（1）
⑦诺埃勒·诺依曼：《传播学沉默的螺旋刊》，1974
(作者：南京航空航天大学艺术学院广播电视新闻系09级研究生)
责编：周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