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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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度,是一种没法以整形或重金装身而能成就的美丽。好莱坞的大女明星不计其数,然而真能配称“大家闺秀”的,非伊丽莎白·泰勒莫属。虽然她自己可不这样认为。曾因投身艾滋慈善公益被英国王室以“荣衔”嘉许,她便幽了不知道是谁的一默:“我是个八婆(Broad),他们却让我当上了女爵士(Dame)。” 同被封为“女爵士”,她又与现在大红大紫的海伦·米伦不一样:米伦演《女王》是恰如其分——在她眼皮底下,确有着伊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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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中国电影要有基本竞争力(其次是国际竞争力),明星是必不可少的,而一个明星的诞生绝非一家经纪公司、几个助理、若干篇报道、几万个粉丝那么简单,它需要社会、媒体、产业本身的全情支持,才能让明星真正红得有价并且长久。 一部电影的剧情、成本、导演、摄影可能对观众而言毫无意义,但他不可能对电影里的明星毫无兴趣。明星作为电影最重要的卖点,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好莱坞论证过。明星促进了电影的销售、令观众对剧情
“改善分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在一次分配环节,加薪;要么在二次分配环节,减税。” 在关于征税的法律法规政策层出不穷的今天,关于减税的消息弥足珍贵。 温家宝总理在全国“两会”前接受网友提问时宣布,国务院将讨论提高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两天后,《个人所得税法修正案(草案)》即在国务院常务会议上通过。虽然新的起征点仍然至今没有公布,但任何减免税收方面的利好——不管幅度大小,都足以在纳税人中激起如释重负
关于陈独秀和胡适,鲁迅曾有一段著名的比喻,我拿过来比附另外两个人。原话是这么说的:“假如将韬略比作一间仓库罢,独秀先生的是外面竖一面大旗,大书道:‘内皆武器,来者小心!’但那门却开着,里面有几枝枪,几把刀,一目了然,用不着提防。适之先生的是紧紧地关着门,门上贴一条小纸条道:‘内无武器,请勿疑虑。’这自然可以是真的,但有些人——至少是我这样的人——有时总不免侧着头想一想。” 引这话或许不恰当,但是
因种种原因访华计划数度推迟后,在临近中日邦交正常化40周年纪念日前,日本首相野田佳彦终于在2011年12月25日开启了上任来的首次访华之旅,也由此成为首位访问中国的日本民主党首相。 频繁换相是日本政坛的传统。在执政这两年中,民主党已三次“换相”,而野田佳彦接替前任菅直人可谓临危受命。近年来,日本经济复苏缓慢,又经历了大地震、核灾、与中韩领土纠纷矛盾激化等天灾人祸,在这种状况下,野田佳彦面临的
跟了三年的《大西洋帝国》,第四季出场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很多《帝国》粉一样,小寡妇是否回归成了我们的最大悬念。 简单地说,几乎从第一季开始,大家就讨厌这个小寡妇。网上很多人用“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来形容她,话是低级,而且政治不正确,但情绪是真的。作为此剧女主角,她一边手法多端地勾引了迷死人的黑帮大佬牙叔,一边却时时刻刻站在宗教和道德的峭壁上对牙叔皱着眉。 电光火闪的20年代,子弹肉弹的大西洋城
“低碳生活,让人与自然更和谐”,上海世博会为我们提供了一场零距离接触低碳理念的感官盛宴。 “东方之冠”中国馆顶墙装上太阳能电池,照明用电全部自给;“紫蚕”日本馆,用含太阳能发电装置的超轻“膜结构”包裹,被誉为“像生命一样会呼吸的环保建筑”;展示未来城市缩影的美国馆,包括了清洁能源、绿色空间和屋顶花园等元素;英国馆所有的建筑材料均可循环利用,整个建筑的碳排放量为零;西班牙馆基本采用藤条材料,既环保
亲历“MAYDAY” 为了赶宝宝的生日,去欧洲度假的张瑞燕决定提前回无锡老家。她和朋友们乘坐卡塔尔航空QR888航班,12号凌晨2点左右在多哈转机,飞往上海。同时,他们也是中妇旅欧洲游36人散拼团中的成员。 “大家当时都很累。在浦东机场附近,已经能够看到上海。飞机却开始盘旋,只说准备降落,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张瑞燕回忆道。机舱内的乘客不知道,此时浦东机场大雨倾盆,上空已有20多架飞机在
蚕豆熟了,方舟子又被缠上了,蚕豆蚕豆,“缠斗”也,这次不是指责他抄袭,而是谴责他夫人“抄袭”。 妻子涉嫌“抄袭”,即令是当下,除了有“共谋”的证据,从法律层面说也不该株连丈夫,更何况那论文的写作还是“不识君面未嫁时”。 从中我们固然可以察觉某种情绪化的恶斗痕迹,但也让人联想到方氏打假,积怨甚多,一旦失手,不免伤及无辜,中医的“被假”,就是一个例证。 说到中医,忽然想起裘老。后天(5月3日)是
去年,长江中上游地区经历了一个难熬的夏天。干旱和酷热再度激起了关于三峡大坝及其后续效应的争议。而在欧洲和美国,关于大银行在金融危机中扮演的角色的讨论,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超级大坝和超级银行,都是各自领域中的巨无霸。套用金融业的说法,因为规模、投资和建设年限的原因,超级大坝也是一种“大得不能倒”的东西。银行或大坝的规模太大,限制了我们通过技术手段调整其影响的可能性。我们只能被动地承受其后果,并
《新民周刊》:为何企业在争端中,往往热衷于隔空喊话,不愿诉诸法律? 刘俊海:企业不愿诉诸法律的原因很多。一是一些企业家法制观念淡漠,还没有养成通过诉讼在理性文明法治的轨道上化解纠纷的自觉习惯。很多企业和企业家赚第一桶金时利用了法律的漏洞和监管的真空地带,社会公众当时也没有今天如此强大的话语权。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企业家没有在灵魂深处树立对法治的敬畏和信仰。二是一些企业对司法公正缺乏应有的信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