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Intel ISEF 把你的名字写在行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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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顶尖高中生的科学盛会
  
  假如有一天,在浩瀚的宇宙之中,有一颗原本默默无名的小行星,被正式宣布用你的名字命名,从此你的名字成为了星空图谱中的一个固定标注符号。当你站在地球上,经常仰望宇宙深处,思考一些什么的时候,这样的梦想,是否在你的脑子里出现过?
  这不是缥缈的想象,而是有实实在在的可能。2009年,全世界又有几百名高中生的名字,被写在了几百颗小行星上,这些小行星从此就将和他们共用同一个名字,在宇宙中辉星伴月。
  他们就是2009年“第60届英特尔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Intel ISEF)”的获奖者。2009年5月10日,来自4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1500名左右的青少年和科学家聚集到美国内华达州雷诺市,拉开了比赛大幕。除了高达400万美元的奖金外,对于Intel ISEF参赛者更具吸引力的是,获奖学生将应邀参加当年的诺贝尔奖颁奖典礼,还能经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林肯实验室(小行星发现机构)以自己的名字给小行星命名,更能优先就读哈佛、麻省等国际顶级大学和北大清华等国内著名学府。
  本届比赛,中国派出了来自北京、成都、上海、广州、福建等地的29名中学生组成的代表团,带着19个项目参与角逐,最终17名选手获得单项、团体共计13个奖项,多名选手获得用自己名字命名小行星的殊荣。迄今为止,已经有20多位中国参赛选手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了小行星。
  Intel ISEF素有全球青少年科学竞赛的“奥林匹克”之称,是全球最富创造力的天才中学生的对决之地。在这里。每一颗脑袋都是一个“小宇宙”。对中国高中生来说,在这样的地方,与全球顶尖高中生直接对话,除了奖牌、奖金与荣誉,在“小宇宙”与“小宇宙”的碰撞中,更能让我们看清自己的“能量”。这样的经验,能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修正自己的“运行参数”,以更有利的轨道,进入未来全球竞争更激烈的人才星空。
  本届大奖赛上,出现了两位来自中国的科学家的身影,北京大学环境学院胡敏教授与中国科学院动物所研究员周红章博士,他们是Intel ISEF赛事的评委。在他们看来,这个赛事最令人心动的地方,是展现出了民众对科学的追逐与热情,赛事的氛围与国内也有很大不同。
  
  有一个细节让中国评委和学生印象深刻。虽然有诺贝尔奖得主和全球很多科学家参加大赛,但在大赛的重大活动中,学生都是无可争议的主角。在开幕式和颁奖典礼上,所有前排位置都是学生的,即使是诺贝尔奖得主也只能坐在后排。
  最后的颁奖仪式,用一位中国选手的话说就是“太震撼了”!当颁奖现场宣布大奖获得者的时候。追光灯一路追逐着学生,摄像机在红地毯上一路跟拍,学生的身影展现在大屏幕E,像偶像演唱会上最大的那个大明星。
  赛事本身也带来了许多节目,而这些节目与活动并不向老师和评委开放,只为来自全球的参赛学生独享,全是学生们自己的天下。
  而在比赛场地周围,还有许多美国的常青藤大学在散发传单,吸引这些顶尖学子前去攻读自己的学校,他们都为这些学子提供了丰厚的奖学金。
  “大赛完全是学生们的天下,目的就是让孩子们感受到科学带来的快乐。”胡敏教授说,“Intel ISEF树立的对科学的追逐、敬重,这些方面是我们该深思的。”
  就如英特尔公司董事会主席克瑞格·贝瑞特博士所说: “英特尔科学人才探索奖和英特尔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的真正目的,是对年轻一代的学术研究成果给予肯定。这样,就会有更多的年轻人希望通过开动脑筋来获得认可,不当四分卫、棒球手或是篮球运动员也同样可以获得同龄人和社会的认可和尊重。”
  这次大奖赛,中国获得最高奖项的选手是来自广州的潘莹,获得工程学——材料科学二等奖和美国知识产权法律协会专项一等奖。
  “中国学生们获奖数量不少,但有份量的不多。”此次大赛的一位评委这样评说,“在这次比赛中,美国学生表现出了高水平,他们的素质和项目都明显超出其他国家的选手,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这次一共18个学科的一等奖中,17个被美国选手获得,另外一个被来自中国台湾的曾依晴获得,而最重要的3个大赛顶级奖项“英特尔基金会青年科学精英奖”,则全部被美国14岁的Tara Adiseshan、17岁的Va.Li Boynton和16岁的Olivia Schwob三位天才女生包揽。她们每人获得了英特尔基金会授予的5万美元奖学金,并且,将应邀参加今年的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她们的名字经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林肯实验室(小行星发现机构)分别成为三颗小行星的名字。
  周红章博士说,相比美国选手,总体而言,这些年参加大赛的中国学生,得奖率要高于美国学生,但是另一方面,中国学生“偏科”,在一些专业项目上的得奖率非常低,例如心理学以及一些社会性学科,是国内高中教育不涉及或涉及较少的,就很少有学生开展这些领域的研究。
  在胡敏教授看来,外国选手的思维比中国学生开放得多。他说中国参赛选手的研究内容多与自己身边的生活相关。外国学生则“敢想得多”,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一个小小的美国女孩子,她的目光已不在地球上了,研究的是木星的问题。而在相同的环境学科中,中国学生往往只是做成一个调查报告,或是一个小测试。
  参加IntellSEF的中国选手,都是国内“身经百战”的高中生,主要是“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和“明天小小科学家”两项全国中学生科技大赛的优胜者,代表了中国高中生科学研究的最高水平。
  在他们看来,Intel ISEF和国内比赛有很大不同。首先是评委的关注重点不同。来自四川成都第七中学的朱晟爽和文旸天说,国内比赛时,评委注重项目的实验细节,主要关心项目的实验过程,问得很细:在这里,评委注重了解思维过程,关心你是怎么想的,项目怎么来的,并不太关注操作细节。
  同样让中国选手印象深刻的,是国外选手很多“无拘无束的创意”和“对科学发自内心的热爱”。来自中国人民大学附属中学的姚昱星说,很多美国学生的项目,源于对生活细节的观察,是在强烈兴趣支撑下的科学思考和研究。朱晟爽的描述更为有趣:“打个比方说,我们国内同学的项目,多是‘圈养’的,有一定的‘强迫性’;而国外同学的项目,多是‘放养’的,自发性很强,兴趣性很强。”
  经历了这样的顶尖碰撞,朱晟爽的感受很深:“我觉得,思考能力是最重要的。国外往往下午3点就放学了,学生有大量时间做想做的事,我们每天都很忙,要上一天课,晚上还要上晚自习,哪有时间思考?”
  在美国,一个中学生如果对什么项目有兴趣,老师就会告诉他这个领域的顶尖科学家是谁,让学生自己去联络对方。在大赛现场,来自美国马里兰州的华裔学生秦瑞忆说:“我是自己去大学实验室找到教授,说想在这里做实验,教授考察后同意了,才有了我后来的研究和现在的参赛项目。”
  相比于她的这种待遇,潘莹的经历就差得太远了。她在生活中观察到截肢患者用假肢时经常遇到问题,引发了 “可调型双囊腔假肢内衬塾的研制”这个项目设想,她先后联系了7所大学和科研院所的专家,希望他们做自己的指导老师,都被拒绝了。“有些是因为工作忙,有些是觉得我一个高中生做不成什么事,有些是怕承担责任。”回顾起研究的过程,潘莹对秦瑞忆的经历羡慕得眼睛都绿了。
  对许多热爱科学探究的中国高中生来说,相信潘莹的经历代表了许多人的经历。“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我们的教育、科技体制该如何鼓励、培养科技创新的后备人才?如何才能支持学生的创新?”周红章与胡敏教授都表示,出多少个刘翔,也不表示人人都能跑,而IntellSEF却能在这么多年里,成为美国中学生追逐的一个梦想。这背后的原因,绝不是获得一个奖项所能概括的。
  所有参加过IntellISEF的选手,都不会忘记这段美妙的经历。他们不只是从这里进入入了那些世界著名大学,更重要的是,他们看待世界的角度和思考方式,因此而变得更加广阔和新颖。
  现在哈佛大学攻读计算机博士学位的朱元晨,2001年首次参加IritelISEF时,当时任英特尔公司CEO的贝瑞特博士对他提示:“到那些目前研究者还比较少的新兴学科领域和交叉学科领域去寻找最有价值的研究方向。”正是按照这个思路。在2004年的Intel ISEF上,朱元晨凭借计算机图形学的创新成果征服了所有评委,一举夺得最高奖项“英特尔基金会青年科学精英奖”。
  耶鲁大学物理系大二的中国学生杨歌参加了2005年的比赛。在那届大赛上,除了获奖,给美国人留下最深印象的还是他的健谈、外向和熟练的英语能力,这些特质让采访他的媒体备感惊讶,很大程度上扭转了中国学生在西方人头脑中那种沉默寡言、不善交际、书呆子的固有形象,连著名的电视节目《今日美国》也把他请去做了特约嘉宾。
  即将从北京大学生命科学院毕业的屈铭志是第53届IntelISEF大赛中成绩最好的中国学生。他的参赛作品是“幼稚地”用一个制作粗糙的小转盘来提高相片的精度。这项在国内大赛上并未引起关注的小发明,却引起了Intel JSEF每个评委的极大兴趣,高度赞赏他的创造力。如今屈铭志回忆这段往事时说:“参加这样的科技创新活动,首先是思维方式的改变,你的创新得到鼓励,你就会更加努力创新。”
  在他们看来,Intel lSEF一点儿也不会让人感到压力,与其说是比赛,更不如说是一次顶级的快乐盛会。这里比的不是艰涩的公式或高难的演算,在Intel ISEF评判标准里,创新性永远被放在最首要的位置,就如那些身为科学大师的评委们告诉这些参赛选手们的一样:“富有想象的探索远比完美的结果更为珍贵!”
  
  Intel lSEF十年口号
  每一届Intel ISE嘟有自己独特的口号,每一个都很别致,带着举办地的地域特色、文化,当然更少不了对科学的推崇。今年也是中国参加lmeI ISEF十周年。看看这十年lIntel ISEF每一届的主题口号,也可以从中感受到这些全球顶级高中生走过的历程。
  2000年,底特律,Abridge into new WMiennium——新千年的开始。
  2001年,圣何塞,A science Odyssey——科学的奥德赛。
  2002年。路易斯维尔,A key to innovation——创新的钥匙。
  2003年。克里夫兰,Intel ISEF Rocks Clevedand——ISEF轰动克里夫兰。
  2004年,波特兰,Exptonng endless fmntier——探索没有止境。
  2005年,凤凰城,Exploring Genius_n Arizona——天才聚亚利桑那。
  2006年,印第安纳波利斯,Winning the science——科学的盛会。
  2007年,阿布壹基市,Creating a new element——创造新的元素。
  2008年,亚特兰大。Georgia untingthe world through Scierice——亚特兰大通过科国科学和世界相连。
  2009年,雷顿,Gathering Genius——天才的聚会。
  仰望星空,星星中终于也有我的名字
  潘 莹
  我曾经坐在观众席上,目不转睛地观看着Intel ISE那激动人心的画面。我也曾经在夜里仰望天空,寻找那一点或许会属于自己的星光。这一次,我终于越过了太平洋,感受到了Intel ISEF的激情。同时,也在星空中,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分努力都会有回报。这是科学,也是生活。
  我曾经是一个羞涩的女生,但面对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天才同龄人,任何的沉默或冷漠都是毫无理由的。无论是在酒店大堂,在SHUTLE BUS上,还是在电梯里、走廊上,我都热切地渴望著与碰见的朋友交谈。这一刻,语言已经不是沟通的障碍,手舞足蹈地比划不是失态的象征,我们渴望了解彼此更多,关于各自学校、国家、还有科学。在比赛之余的讲座餐会上,我们还有机会近距离与谱贝尔获奖者、INTEL公司高层、著名科学家等大人物进行交谈。这一切都使人毕生难忘。
  在颁奖典礼上,我不停地鼓掌,为别人鼓掌。每一次看到熟悉的新朋友出现在领奖台上,我都会格外兴奋。那一刻,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比赛选手,我只记得,自己是科学研究领域里面的一个小不点。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微小得,就像是我在会场热烈的欢呼中那沙哑的喊声……
  
  为我敞开世界的朋友们
  李思然
  
  在与诺奖大家以及国际、国内许多年长的科学家交流时,我总能听到他们一声真诚的赞叹:“我喜欢与年轻人在一起!”说这些话时,老人们的眼中闪耀着童真的光芒,心灵深处经历着令人迷醉的rejuvelete。随着自己的成熟和“成长的烦恼”的增加,我开始追问自己一个问题: “什么是年轻人的特质?”
  终于,在ISEF的众多科学家朋友的身上,我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的答案是:“内心深处拥有充分的自由、鲜活的生命力和美好的理想,并且满怀激情地追求它们。”
  在住进Grand Sierrs Resort的第二晚,我打算享受一下孤独的科学冥想(meditation),于是辞别室友来到楼下的SecondStreet Express,要了一杯热茶与一只热狗,坐在快餐店的角落里准备两天后的答辩。一位相貌像中国人的女孩正在写着些什么。她穿着非常随意,一身短打,把拖鞋放在桌子底下,赤脚翘在旁边的椅子上,用美国人特有的放松姿势奋笔疾书。打过招呼后,知道她叫Manryann Tungsten,中文名字叫“萱正婷”,是俄勒冈州波特兰人,父亲是中国人。她正在写期末的英国文学论文,似乎是对王尔德的评论。
  大概凌晨2:30,我们的工作即将结束时,她开始对我讲她正在做些什么。她说,一周前英国文学老师布置了期末作业,可她因为“懒惰”没能早些完成,只得带到ISEF的会场。她写了七页纸终于搞定了。我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她来参加国际 的科学活动,老师却不能延缓作业期限呢?她还是轻描淡写地说:“我们学校并不是很有科技传统,我跟老师说能来国际科展,老师只是觉得不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
  Maryann的这些话向我展示了一个美国的“young sciemist”对自己的定位和心态的把握。她只是觉得自己参加了一项喜欢的活动,这个活动非常迷人,能让她见到顶尖的科学家和许许多多彼此欣赏的可爱朋友,能让她在自己喜欢的科学上走得更远。她决不会把科研的经历看作优越的标志(cachet)或是特权的象征。
  两天后的晚上,答辩的前一夜,同样的时间段里我又在同样的地方见到了Manryann。她也在紧张地准备答辩。我们还是一样,先寒暄两分钟,然后各自努力工作。到了1:30前后她突然起身向我走来,拿着笔和本,开门见山地和我探讨一个分子构型的变化问题。这个问题对我们两个人都是全新的。我们很快摆出关于这个问题的所有已知事实,然后像两个精力充沛的小孩子玩积木一样,在本子上尝试画出各种构想的模型,分析它们是否满足成立的规律。这次小小的科学讨论在我心中的印象是永恒的:我体验到了真正科学交流的快乐,毫无功利心与互相防范和嫉妒,只是两个孩子在分子与原子的世界里做着快乐的游戏。我们用了大概三分钟就得出了答案。问题解决后,玛丽安只说了一句简单、爽朗的“谢谢”。我们便继续工作。
  和Maryann的科学交流是我此次ISEF之行中颇为难忘的一段经历,我为自己能够结识这样一位极具美国风格的青年科学家而感到幸运。她心态的平淡从容,对于研究的激情和享受,还有交流时既对朋友优雅地敞开心扉,又保持高度独立与专注的特质,给我描绘了一幅美国学术研究的迷人图景。
  答辩当天上午的session刚结束,我正要离开会场时,一位身着红色长裙,相貌非常成熟的女孩向我的展位欢快地走来。她用非常简洁的词句向我打招呼,她叫Katadna LundervoId,来自挪威,今年已经是大学生了。她一边同我走出会场,一边跟我约定在公众开放日再来详细了解我的项目,并用一种很特别的、极其简练但又很生动的方式介绍她自己的工作:研究如何利用核磁共振技术对手指运动成像。第二天她如约来到我的展位,这次我们进行了更长时间的交流。这位身材修长的美丽的女孩竟然坚定地说希望做一名职业科学家。现在她在大学里学习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和哲学,每天都在向着自己科学家的梦想努力。看着她充满激情地描绘她美丽的梦想——这是我很长时间在中国学生中间没有听到过的梦想——我在心底由衷地祝福Katanna Lundervold,愿她能成为“挪威的居里夫人”。
  在中国的理科学生中间,如果谁能够学得比别人强,他首先感到的是一种“智识阶级”(inteeligentrtsia)的卓越感。更可怕的是,很多中国学生进行课外学习或研究本身就是为了获得这种self-importam的感觉,或是为升学竞争取得一定先机。这些想法应该说没什么错,特别在我们国家升学考试的大背景下是非常合理的。但是,它们距离真正的“科学味道”非常远,持有这些想法的人也不可能理解真正的科学。
  中国的科学学生常常凡事紧张,拼命地炫耀或依赖自己比别人略多的科学知识,因为我们很多学生一旦剥去了他的科学cachet,头脑就只剩下一张白纸——不会生活。不会交流,不会享受,不会快乐;而很多国外“young scientists”。的逻辑则是:因为我喜欢科学,所以我去做;不论别人是否喜欢,我不改变自己的热爱;而在生活中又要做一个“可爱的人”。
  
  英特尔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Intel ISEF)
  
  英特尔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Intel ISEF)脱胎于美国科学与公众社团于1950年创办的年度美国中学生博览会,是全球最大规模、最高等级、影响最盛的青少年科学竞赛。
  大赛面向全球9-12年级(初三到高三)的学生,目前大赛所设立的16个专业门类涵盖了所有自然科学和部分社会科学的内容。评委则是来自世界各地相关领域的知名科学家,其中每年都会有20名左右的诺贝尔奖得主。Intel ISEF的最高奖项是“英特尔基金会青少年科学精英奖”,每届设三个名额。
  每年参加Intel ISEF决赛的选手,都是从全球550多个各种类型的科学竞赛中选拔出来的各国中学生,很多决赛选手的项且都是当前全球最有挑战性和最新的研究课题,如气候变化、癌症、替代能源、行车安全和粮食问题等。2000年开始,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在英特尔公司的赞助下组织学生参加在美国举行的总决赛,参赛选手从“中国创新科技大赛”和。小小科学家。两大国内赛事中选拔。
  
  给教室打开一扇窗
  
  许多对中国学生和外国学生进行比较分析或者差异描述的文字中。一些相同的词语总是反复出现。乖孩子、内向、学习分数高、想象力缺乏、动手能力差、思维狭窄等等。是中国学生的固定群像:而叛逆、个性突出、想象大胆、社交活跃、兴趣广泛、独立性强、喜欢探究问题等等。总是外国学生的画像。
  “缺乏想象和创新能力”的中国学生,难道天生就是如此吗?没有人能证明这种“天生的差异”。美国著名心理学家托兰斯曾对87名教育家做了一项有趣的调查,要求每个人列出5项有创造力的学生的行为特征,结果排列在前5位的特征有:思维和行动有独创性;思维和行动有独立性:想象力丰富,喜欢叙述:不随大流,不依赖群体的公认;好奇心,能不断提问。
  与许多国家的高中生相比,我们都显得“很累”,考不完的试、做不完的题,而所有的单调重复,都是为了一个看上去很美的分数。当我们艳羡外国学生出众的创新能力时,对比他们更加开放、自由、个性和充满探索性的学习方式,我们的教室,什么时候才能打开一扇大大的窗户,为那些“小宇宙”提供一片任意驰骋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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