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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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3日 晴
  妈妈得了一种病,久治难愈。听说用晒干的槐花泡汤饮用可起到一定的效果。
  暑假的一天傍晚,我来到了外婆家。昏幽的暮色中,看见屋门旁摆着一个长方形的大笸箩,里面是些发白的东西,又不甚清晰。第二天我猛然看出,筐里堆着厚厚一层槐花,雪白色的,微微几抹淡黄,去光了花柄,连一片杂叶也没有。采这么多槐花做什么呢?我忽然想起了槐花的药用价值,可以清肝泻火,抗炎止血,但又想应该不是专门为妈妈准备的。
  我问外婆:“采好些槐花干嘛呢?”外婆说:“是让你妈泡汤喝的。”我释然,说:“怎么采了这么多?”“噢,你姨采了些,我采了些。”我不做声了,只是望着那沉甸甸的一筐白花。
  晌午,阳光像一缕缕金色的柔丝洒在大地上,那筐槐花宛如一片清莹的白雪。我问外婆槐花是从哪弄来的。外婆的脸上浮出一丝红云:“你姨姨家屋后有棵槐树,她到房顶用钩子拽了些,带到了这儿;我又让小辉从邻家你大伯的房上采了些回来。”外婆年迈不便踩梯子上房顶,她一定是指挥着小孙子将槐花一串串钩下,再撸去叶梗,盛在笸箩里。外婆边烧火做饭,边说道:“这槐花要晒一阵子,晒干了就让外公给你们送去。”
  我蹲在笸箩旁,用手捧起那雪白的槐花,一股股淡淡的甜味。多好的槐花啊,它们从来都不被视作金贵,却开出了这样洁净的颜色。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它们,眼里竞不觉得就噙了泪花,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青山,山上满是蓊郁的槐树,千朵万朵的槐花如同一串串风铃,轻轻地摇晃……
  几天后,我离开了外婆家。那一筐雪白的槐花,那淡淡甜香,还一直留在我的记忆中。
  杭州市下沙高教园区中国计量学院量新学院09文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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