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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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常平县委副书记覃达虚掩着办公室的门,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突然龙腾集团的老总扁中仁走进来,在办公桌上摆上两条精装软条芙蓉王烟。
  覃达说:“往后你要少来这里。”“没有重要的事情,我不会来。”扁中仁说,“城东老城区的改造工程你得给我。那可是两个亿的大工程。”
  覃达现在不分管城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城南的工程还没有做完,你又把手伸向城东,你就不能让别人讨口饭吃?”
  “拿下这个工程之后,再把工程转包给他们就行了。”扁中仁说着就走。
  覃达气得脸面发青,对着他的背影说:“市里有指示下来了,这段时间重点抓综合治理,打黑除恶,你们得小心。”扁中仁回过头,说:“你这把伞撑大一些,不让我们沾着雨点不就得了。”
  覃达将那两条芙蓉王烟狠狠地摔在地上,生了一阵闷气,才又把地上的烟用废报纸包起来,夹在腋下,来到二楼纪委书记文昌盛办公室,说:“让办公室登记一下,龙腾集团扁中仁送来的。”
  一会儿,县委办一位秘书推门进来说:“政法委维书记说,他准备把有关部门的头头都叫来,开一个会,传达一下市里有关综合治理的会议精神,想请你过去讲讲话。”
  昨天,覃达和县纪委书记文昌盛、县政法委书记维世昌三个人在市里开了一个会,会议的内容是反腐倡廉,打黑除恶。散会之后,市纪委书记孙国平专门把他和文昌盛、维世昌留了下来,谈了一个小时的话。开始的时候,覃达还认真听着,后来,他的浑身就有些发紧。
  年初,松柏市一位副市长年龄到了,退了下来,常平县县委书记章士田信心百倍。覃达也在心里盘算,章士田高升,常平县委书记非他莫属,一者,章士田必定要极力推举他;二者,论能力论才干论口碑他都有这个信心。只是,后来章士田检查出肝癌,已经到了晚期,市里派一位姓付的副秘书长来常平任县委书记,覃达原地踏步,分管的工作却有了些调整,原来分管城建,现在分管综合治理和反腐倡廉。
  散会之后,覃达跟着维世昌来到他的办公室。覃达说,要动动心思才行。
  维世昌说,“我们稍一认真,扁中仁那个狗杂种就要跳脚。”
  覃达就不做声了,他怕的就是扁中仁跳脚。以前覃达做城建局长的时候,他就跟他摊过牌,还把一只录音笔摆在他的面前。
  覃达回到自己办公室后,文昌盛却来了,说,“我准备动手了。不动手只怕不好交待。南平,还有周方。”覃达有些不自在,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立马打断自己的思路,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要有什么顾虑。”
  文昌盛说:“要动真格的,还有一个人也得动一下。”覃达心不由一抖,说:“你说谁?”
  “金树来。”他是公安局副局长。
  覃达想了想,说:“先把南平和周方弄了。要动金树来,还得请示上面啊。”
  三天之后,常平县城建局副局长南平被双规,七天之后,常平县农业局局长周方被双规。只是,南平和周方才刚刚关进笼子,常平县又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城东宾馆因为抢客发生群殴事件,砍伤数人,之后凶手居然在大街上咆哮:“谁敢抓我!”
  新上任的县委书记付加强拍着桌子大骂公安局长无能,过后又把电话打到维世昌那里,问他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恶性群殴,行凶杀人,是不是有保护伞。维世昌打电话给覃达,把付书记的话说给他听,覃达惊出一身冷汗。
  覃达放下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那边传过来一个声音:“老覃啊,我正要找你,下面出事了,你得出面给我摆平。”
  覃达没好气地说:“我说的就是这事,我没办法给你摆平。我告诉你,你自己得注意一些才是,不要撞在枪口上。”覃达放下电话,想想就把手机也关掉了,嘴里恶狠狠地骂道:“扁中仁这个狗杂种,怎么不被车撞死。”
  那天,县公安局伍进才局长亲自带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城东宾馆将凶手捉拿归案。那凶手一点都不在乎,一路还嘻皮笑脸,说不过是去里面吃几天没油没盐的饭菜,过几天苦日子罢了。
  这话还真让他们说中了,没过几天,几个人都被放了出来,又在大街上招摇过市,横行霸道。覃达十分的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二
  覃达是本县松树坡乡人,从乡政府做起,但直到章士田去松树坡乡做党委书记的第三年,他才时来运转,从副乡长,乡党委副书记,乡党委书记,县城建局局长,县委副书记。十多年的时间,紧跟着章士田的脚步往前走。人们说,他的这条官场路线图,是章士田给绘定的,没有章士田,就没有他覃达的今天。他也争气,做城建局长三年,政绩还十分彰显,也就顺理成章地被章士田扶上了县委副书记的位置。
  一天,付加强把覃达叫到他的办公室,突然说是章士田建议覃达分管综合治理和反腐倡廉的。
  覃达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心里却在想,章士田是快要死的人了,却向付加强出此一策,把他推上火山口,让他坐在刀锋之上。覃达这时才知道章士田是多么的憎恨他。
  付加强又开口说:“龙腾集团的老总找到我,说要把城东老城区的改造工程给他做,你说说龙腾集团的情况。”
  覃达心里一抖,心想扁中仁已经把触角伸向这个刚来不久的县委书记了,他说:“要说龙腾集团的实力还是能够胜任的,常平县城主街道的扩宽改造,亮化和绿化工程都是龙腾集团做的。”
  “有人反映说,他近几年做的几个工程质量都不行。”
  覃达说:“是的,县体育文化广场,县影剧院,县宾馆,县汽车站,质量都一般。”覃达顿了顿,说:“这些工程质量不如县城主干道改造工程,有的属于人为因素,有的属于不可排解的外部困难。”
  付加强盯着他,说:“这个龙腾集团,做的工程不少嘛。”
  “我们常平县的民营企业,再没有第二家能跟龙腾集团相比了。以前把这些工程交给龙腾集团做,有两个方面的考虑,一是扶持本县的民营企业,二是也要考虑能不能胜任。这个思路是章书记提出的。”覃达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比较坦然,扁中仁能得到这些工程,他覃达都出了力的,但他问心无愧,除了那一次,他再没有拿过扁中仁一文钱,连洗浴中心都没有去过一次。
  付加强说:“你们看着办吧。如果另外换一家做,是不是有个比较呢。”
  覃达说:“按付书记的意见办。’
  吃过晚饭之后,覃达的妻子邹敏说女儿打电话来了,要寄钱去。覃达只能去财务提前支工资。
  三
  只是,一些事情覃达还没有想出头绪来,又传出城南出事了。这次来向他说这个事情的是县公安局长伍进才,伍进才走进办公室就对他说:“覃副书记,这次还是仅仅只打雷呀?扁中仁的问题怎么就解决不了呢?”
  覃达说:“扁中仁是我们县第一个民营企业家,对我们县的经济建设和发展还是做过一定贡献的。他做的几个工程至今还得到群众的赞扬。不管怎么说,对他还是要采取保护态度才是。”
  伍进才走后,覃达给扁中仁打了一个电话,扁中仁却对他说:“城东老城区的改造工程我已经弄到手了,你可不能节外生枝。”
  覃达很惊诧,挂完电话就匆匆找城建局长赖跃去了。
  覃达说:“付书记说城东老城区的改造工程不能给扁中仁,他的工程做不完,别人又没有事情做。”
  赖跃冷冷地说:“既然这样,那就按照你的指示,把工程收回来,再给别人就是。”赖跃掏出手机,做出要给扁中仁打电话的样子,一边嘀咕道,“你平时总是对我说要扶持像扁中仁这样的民营企业家,我还以为你也想把这个工程给扁中仁哩。”
  赖跃刚刚把手机拨通,才喂了一声,覃达又把他拦住了,说:“算了。”赖跃嘴角露出一丝笑。
  覃达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对付书记说这个事情。
  果然,第二天上午十点钟的时候,付加强给他打来电话,要覃达到他的办公室去一下。
  付加强说:“刚才赖局长说,你拍板把城东老城区的改造工程还是给扁中仁了。”覃达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只在心里骂了一句娘。
  “听说这几年常平县几宗大的刑事案件也与扁中仁有关?”
  “七查八查,就查到他手下的人了。”覃达顿了顿,说,“这些情况,章士田书记都清楚,他总说,一个农民,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能保还是要保。就这样,扁中仁也就得以一步一步走过来。”
  付加强好一阵没有做声,覃达试探道:“城东老城区的改造工程是不是拿回来,另外叫人去做?”
  付加强说:“你看着办吧。”
  付加强给覃达出了一道难题,覃达还没有考虑好怎么破解难题,扁中仁那里又有了动作。他准备将城东老城区改造工程转包出去,引起三家基建公司争抢,扁中仁的目的是希望他们在争抢中抬高转包价格,结果三家的老总在扁中仁的办公室干起仗来了,一家公司的员工便扯起大旗上了街,口号喊得震天响。这下可把付加强气得不行,下令彻查。
  覃达只得又去找扁中仁,扁中仁说付加强那里,不用再为难覃达了,另外找人去说并还保证了好几条才完事。
  覃达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城建局局长赖跃就在办公室等他,说:“刚才付书记把我叫了去,说城东老城区改造工程还是让扁中仁做算了,要我把好工程质量关,再不要出现豆腐渣工程。”
  覃达心想刚才扁中仁说付书记那里不要我去说,原来你去说了呀。
  四
  这天,覃达父亲住院。扁中仁送来一大包钱,覃达上缴时遇到文昌盛。
  覃达说:“你三月份进城,我五月份进城。你当时进城做人事局局长,我进城做城建局局长。”
   “多快呀,转眼间进城七八年了。我们两人都要感谢章书记,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章书记在常平县三十年,有口皆碑。”
  “可他做了八年县委书记就止步了。”
  “怎么说他都该做一任市领导的。”
  文昌盛说,章书记没有升上去,是市里面有一些看法,许多的事情原本是可以处理得更好的,他却有些畏手畏脚。
  覃达浑身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文昌盛转了这么一个大圈,最后的落脚点是什么。这时,文昌盛又说应该让邹敏工作,“靠你一个人的工资,怎么划算都紧巴巴的。再说,老婆有个事情做,一个月千儿八百块钱,别人也才有个说法。”
  覃达有些警觉,说:“文书记,我们什么关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原来市里面要派人下来指导反腐工作。“老覃,我的压力大啊。双规了两个,看来还是没能让上面满意。”
  覃达再没有说话,后面文昌盛还说了些什么,他都没有听进去。两人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一阵了。
  那几天,覃达除了去一趟龙腾集团扁中仁那里,别的地方他都没有去,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抽烟。
  维世昌过来说:“常平县的维稳工作在全市倒数第一,又被市里点名批评了。
   “文件我看了,还用说。”
  “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该抓就得抓,该关就得关,不能手软。我们手软,就是对常平县的罪过。”覃达顿了顿说。
  维世昌有些为难地说:“这中间的大部分事情都跟扁中仁有牵连。”
  覃达说:“案子查清楚了,牵连到谁,谁就得承担,不下决心,常平县的事情就搞不好。”
  “我是担心……”维世昌欲言又止。
  覃达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不要顾虑这顾虑那,该谁倒霉谁倒霉。”
  五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覃达跪倒在章士田的病床前,说:“章书记,我对不起你。”
  章士田气如游丝,断断续续地说:“覃达,你为什么要那样做?”过后,章士田便是沉重的自责:“只怪我自己的思想有问题,我犯了罪啊。”
  章士田有气无力地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覃达走出医院大门去了市区。路上,给市纪委书记孙国平打电话,他说他已经到了市里,有重要事情要汇报。孙国平说他在外面办事,一会儿就回来。
  见到孙国平,覃达从口袋掏出一个信封,说:“常平县这些年工作没有做好,我是有责任的,我对不起党,对不起常平县的人民群众。怎么解决常平县的问题,我在这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的。”
  覃达把信交给孙国平之后就走了,他走得很急,转眼间就消失在大门外了。孙国平拆开那封信,看着看着,他的眉头就紧紧地拧住了。
  才过了一会儿,突然外面有人叫喊,政府宾馆有人跳楼了。
  孙国平不由大惊,站起身冲出门去。果然是覃达。他从三楼住的房间窗台上跳了下来,身体多处受伤,口鼻流血,昏迷不醒。
  孙国平连忙掏出手机给120打电话,并随着救护车来到医院,交待医院院长,把覃达单独安排一个病房,一定要全力抢救他的生命。
  之后,孙国平打了两个电话,一个电话打给市委书记林治,一个电话打给常平县委书记付加强,告诉他们覃达跳楼的事情,还重点交待付加强,要他千万封锁消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付加强是当天晚上赶到市里的,他先去医院看望了覃达,覃达还在昏迷之中。市委书记林治和孙国平都在病房里。医院院长说:“覃副书记的大脑严重受损,抢救过来的几率几乎是零。”
  付加强看过那封信,过一阵才说:“我去常平县半年时间,常平县的干部群众对覃达、章士田评价还是不错的,我就弄不懂,为什么常平县的怪事却有那么多,他们却是束手无策,原来是有原因的。”
  “我看要分两步走,一边着手安排覃达的后事,一边要采取果断措施,解决常平县的问题,不然,他们知道覃达出事,会给我们解决常平县的问题带来更大的困难。”
  第二天凌晨,孙国平接到市医院院长打来的电话,覃达因伤势过重,于凌晨两点去世。孙国平把这个消息向林治做了汇报,林治说:“知道了,你们按原来的部署行动吧。”
  六
  松树坡乡离县城五十多公里,是常平县最为偏远落后的一个乡。乡党委书记突然看见市县三位书记从一辆小面包车里走下来,脸上没有显露出惊喜,而是吃了一惊,市纪委书记,县纪委书记出其不意地同时到来,决不是什么好事。“孙书记,付书记,文书记,你们来了。”乡党委书记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文昌盛说:“别紧张,陪我们到覃副书记的老家去一下。”
  乡党委书记说:“覃达副书记在松树坡乡群众的心中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因为他做了官,却没有忘记家乡,他弄来了四十万块钱,给最偏远的那个村修了一条简易公路,松树坡乡如今村村都通公路了。”
  “听说他自己家就住在最偏远的那个村。”
  “是的,公路修通了,对他自己家也是有好处的。”乡党委书记还想说什么,却不敢说了。
  文昌盛问乡党委书记:“你知道一个名叫金卉的女人住在什么地方?”
  乡党委书记的脸一下就黄了。金卉是覃达当乡镇党委书记的相好,后来虽然分手了,但关系还是很好,金卉还为覃达生有一个儿子蒙蒙。
  见过金卉走了,孙国平说:“修路花了四十万,给父亲治病花了五万,蒙蒙读六年中学一年大学共计花了五万,再给金卉八万,自己还留有一十二万准备装修房子,加一块刚好七十万。回去跟扁中仁核实一下,看是不是这么多。”
  孙国平对乡党委书记说:“这个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对任何人说。”
  乡党委书记说:“我不会说,不然松树坡乡的群众接受不了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常平县开展了一次规模空前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行动,扁中仁被抓,他手下的一群为非作歹的黑恶分子也同时被抓。半个月之后,常平县政法委书记维世昌被双规,县公安局副局长金树来,城建局局长赖跃也同时被双规。
  (原载于《清明》2011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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