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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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周刊:你对自己的现状满意吗? 韩红:满意。 人物周刊:对你父母和他们的成长年代,你怎么看?你理解他们吗? 韓红:我觉得我是理解他们的,但是由于我的家庭问题——我很小父亲就去世了,母亲改嫁——所以我对父母的记忆并不是特别深刻。但我理解那个年代,觉得他们活得非常真实、简单,也非常辛苦。比如在那个年代,爱情是有罪的,人在感情上会拘谨一些。 人物周刊:对自己的(未来的)下一代,你有什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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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爱泼斯坦是著名记者。1915年出生于波兰华沙,1917年跟随父母移居中国。长年为美国合众社、《纽约时报》等报道中国。抗战期间,对正面战场和敌后战场均有深入报道。1950年代,他应宋庆龄邀请返华并终老中国,后来加入中国国籍,曾多次担任全国政协委员、常委。此次新星出版社将其作品结集出版,共7本,首批推出的是“战争四部曲”,包括《从鸦片战争到解放》《人民之战》《我访问延安》《中国未完成的革命》,
作为日本21个“指定有组织犯罪集团”——日语音译“雅库扎”,即通俗意义上的黑帮——之一的山口组,已经走过了百年长路。年初,六代目组长筱田建市组织了百年新年会,这个扎根于日本传统文化的黑帮组织近年来出现了一系列变革,甚至摇身一变成为了现代化企业。 今年,他们发布了新的帮歌《为武士献身》:“山菱(山口组的徽章)即我命,为武士献身,这是一个男人的精魄。”游走在传统与现代间,混搭感十足。 山口组近日爆
2007年黄玉彪作为特邀代表参加全国政协会议 举报贿选一年后,68岁的黄玉彪依然很激动。他眯着眼睛,硬气地说,大家都说举报没用,我要看看法律到底有没有尊严。 2013年1月,民营企业家黄玉彪实名公开举报,邵阳市在选举湖南省人大代表过程中存在大规模贿选。举报这一年,他的企业被查税,自己也不断被劝说封口,迄今相关调查结果尚未公布。选举“作业” “黄总,你不懂选举文化。”2012年12月31日,湖
图/ 杨曦 在试图用更持续的影像记录癌细胞5年后,何耀突然觉得,与其说为了治疗或杀死癌细胞,不如说为了更好地了解它,“也许并不是一种完全敌对的状态,也许我们应该学会与癌细胞相处。” 80后、硅纳米生物技术博士生导师何耀刚完成科技部“创新人才推进计划”青年领军人才境外研修,尚处于为名校创新教育和学术充电的状态。 他在苏州大学功能纳米与软物质研究院的一间办公室已经积了些灰,但供他实验或论文之余过
在靠近礁石的海湾南岸,我跟上了一只大海龟,紧紧憋住气,随着它起伏穿梭。兴奋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那是大邮轮通过接驳船送到岛上的浮潜客。大海龟越游越深,可我偏偏把狗三(运动摄像机GoProIII)放在了沙滩躺椅上。等我迅速取来狗三、冲回海底……海龟先生已经永远地消失了。 这是在抵达热浪岛10分钟后,我所见到的难忘景象。礁石悬崖林立的欧非海岛,缺乏马来半岛东部细腻白净如捣碎水晶的沙滩,四下无风的现实,
卓新平先生于1987年在德国慕尼黑大学获哲学博士学位,是改革开放后第一位在国外取得宗教学领域博士学位的学者。他是中国宗教研究领域的权威,现任职务是中国社科院世界宗教研究所所长、中国宗教学会会长,2008年起连任两届全国人大常委、民族委员会委员。 记者在“两会”开始时采访了卓新平,当时距离昆明暴恐事件刚刚过去两天。卓新平关注着网上的反应,“媒体和公众是很睿智的”,他说,这正说明社会在提高和进步。一
《我曾经知晓的一首诗》,2012年 肯特里奇的话筒没有出声,他摆弄了一会儿,好像在严肃地玩着一个玩具,表情有极细微的变化。如果是写一篇人物报道,这可能是可以被用到的细节。可是他的表现太正常了,甚至没有趁机开一个玩笑——话筒关了,打开就是,没有剩余的意义。 他的展览和他的体形一样,宽大、壮实,但看起来并不肥胖,好像“他们”本身就是一件重大的事情,没有空间容纳肥肉或者小聪明。威廉姆·肯特里奇(Wi
在1959年法国电视台的一次专访中,76岁的可可·香奈儿身着套裙,一边抽烟,一边扭动身体,声音里有种我行我素而不容置喙的味道。当时,她“使时尚变得忠实”的设计不仅在巴黎街头随处可见,还被全世界的裁缝模仿。这不仅为1958年前后陷于政治混乱和权力交替的法国挽回了一丝颜面,也与香奈儿的个人抱负完全一致,即,创造一种风格。 作为经久不衰的时尚偶像,香奈儿女士对于优雅、潮流、风格发表过不少灼见,比如“潮
改革开放三十余年,中国企业家英雄辈出,每个人在这一处江湖,都有自己的人生故事,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年逾七旬的柳传志,他和他的联想,是江湖的一部传奇,据说他为人处世,既很江湖也讲原则,也因此在他那个圈子里,所有人对他的认同度都很高,“大哥”这两个字,不仅仅是对一个人的年龄、阅历的接受和尊重。 他孕育了联想,带出了团队,培养了接班人,联想还在发展、转型、提升,而他对于中国特殊国情也了然于胸。
图 / 本刊记者 梁辰是鹿易吉,不是路易吉 白发白须的塞拉菲尼在我对面坐下来:“Hello, I’m Luigi.”他举起手指作犄角状,摆在脑门上晃:“Lu, a deer.” 通常,意大利名Luigi被翻译为路易吉,但鹿易吉·塞拉菲尼(Luigi Serafini)不愿意。他跟中国出版商强调,一定要印“鹿”,而不是“路”。我问为什么,他笑得狡黠:“你看我更像鹿,还是更像路?”他自己也记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