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应洲:我没有优越感

来源 :新民周刊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wuxing2000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他是香港“的士大王”的儿子,美国最权威的心脏病专家,卫生部长陈竺赴美深造的资助人。
  
  在上海,见到77岁的胡应洲先生(Clyde Wu),满头华发的他当天穿着一身挺括的深灰西服,搭配红色千鸟格领带。在接受《新民周刊》記者采访的3小时中,胡应洲先生言谈极为谦逊,很多时候,他会微微侧头,想想怎么用普通话来准确达意,许多情形下,英文和粤语脱口而出。离开故土五六十载,乡音难改。
  
  战乱迁徙
  
  1931年,胡应洲出生于香港,他兄弟姐妹9人,五男四女,胡应洲排行第五。
  胡应洲的父亲胡忠算是第一代香港人,生于1902年,只念过5年书。“我没见过我的祖父,祖父从老家广东跑到香港,做了一份普通工作。我的爸爸胡忠在香港出生,爸爸本来是养猪的,他常说,‘养猪没出息’,于是学开计程车,很辛苦地挣钱,他很用功”,胡应洲记得,父亲18岁时跟母亲江素琛结婚,母亲那年16岁,只念过一两年书。
  胡应洲自认不是一个太聪明的孩子,“只是个普通学生,不是太坏,比较单纯”,他记得,在香港,5岁的他跟随长他两岁的姐姐胡慧英一起读一年级,那时他是个坐不住的小孩,老师指着他讲,“这孩子真不听话,把他送到最严的私塾去吧”。结果,他真的被父亲送到私塾,不听话时,老师就拿起藤条打屁股,藤条呼啸,抽下去,生疼。这个私塾,他一读就是5年。
  
  等他为人父时,他却从未动手打过孩子,“打孩子只是大人发泄怒火的一种方式,这个方法没用,不能解决问题”。
  当时香港战事连连,1942年1月,胡应洲的大哥胡文瀚(原名胡应沾)就从香港偷运了一部机器到达广东韶关,他晚上开动这部机器接点活,以补贴家用。1942年6月,11岁的胡应洲跟随亲眷迁徙至广东。
  在广东韶关上中学时,学校要求都学白话文,但胡应洲在香港念的是私塾,学的是文言文,“只能重新学,不然,考试怎么办?11岁时的那个暑假是我最痛苦的一个暑假,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时最让胡应洲发怵的是体育课,体育课要求跳高,他常常跳不过,“我一生都要补习体育,现在我就告诉孙子,你爷爷最害怕的科目是体育”。
  “抗战时期,我们过得很辛苦。但妈妈讲,你们一定要受教育。我也很想学习科学”,当时战乱不断,在内地的4年多时间中,胡应洲先后换了8所中学。
  1944年11月,日军集合两万余兵力,发动第三次粤北大战,打通了粤汉铁路,在1945年初长驱直入、攻占韶关,胡家分成3批迁徙至广东花都阳升村老家。
  胡应洲在内地的这段时光,国难当头,他了解到中国民众高涨的爱国热情,也看到了中国农村的真正面貌,“这是最困难的一段时光,但对我一生的影响很大。比如,香港对物质方面追求很多,香港的教育对孩子没有高的希望,就是希望读书出来好好挣钱,但我看到的内地和香港不一样”。
  他在广州培正中学、佛山华英中学都念过书,教会学校华英中学推崇“追求真善美,确立信爱望”信条,给予他很深触动,“这两个学校对学生都很爱护,对学生期望很高,对他们在音乐、美术方面的培养很重视”。
  
  胡氏商家
  
  在胡应洲的记忆中,父亲胡忠最初是借钱,与一位印度人合买了一辆的士,后来这位印度人回到印度,父亲胡忠便买下了他的股份,拥有自己的第一辆车。
  
  “1941年,我的爸爸拥有了自己的20辆车”,胡应洲回忆,但在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开始攻占香港,“当时政府要求用车运兵,所以我爸爸的20部车都没有了,他早年的努力经营化为泡影”。
  1946年4月,胡应洲随父母回到一片废墟的香港。“那时,父亲又借钱,买了第一辆车,接下来,他买了第二辆、第三辆车……”15岁的胡应洲一放学,就帮着父亲做许多事:当时胡家雇佣一些工人开的士,胡应洲帮父亲向工人们收钱;那时香港的士计费表分几个不同标准,他要确定工人们不同的工作量、给他们发薪,到后来,他要给他们“分红”,比如,如果一名工人营业做到了40港币,就要给他2港币的“分红”,如果到做50港币,就给他2.5港币……“这个方法是大家一起想的,的确提高了工人们的积极性”,参与这个过程,也让胡应洲对实际生活有所了解。
  从1950年起,胡忠不仅经营的士业务,还兼营地产、酒店、戏院及工厂等。
  胡应洲记得,到1967年,父亲胡忠已拥有了200多辆的士,他的中央的士公司闻名全港,胡忠也成为香港“的士大王”。这一年,香港政府改变政策,准许私人自购的士经营,“当时社会动荡,父亲决意将名下的士卖给工人们,工人都也很乐意接受,他们分期付款买下了这些车、自己做老板。这以后,父亲改行做建筑”。
  1954年,胡应洲的三弟胡应湘(Gordon Wu)赴美,1958年胡应湘取得普林斯顿大学土木工程学士学位之后,回到香港协助父亲,“三弟胡应湘对建筑这一行很有兴趣,他在1961年就设计了他的第一套房子”。
  1969年,胡应湘成立合和实业;1972年,胡应湘将家族的事业由车队转向地产投资,并将合和实业有限公司上市,合和成为华资地产五虎将中最早上市的公司,“那时父亲任董事长,三弟胡应湘身兼建筑师与总经理”,胡应洲说。
  从1970年代末期起,胡应湘先后收购湾仔南部的旧式楼宇进行重建,先后发展了合和中心及以父亲名字命名的胡忠大厦,前者一度成为全港最高建筑物。被港人誉为“投资大王”的胡应湘投资内地第一个动作是邀请李嘉诚等共建广州中国大酒店,他亲任工程建筑和技术总管;绰号“飞侠”的胡应湘还建设了沙头角B电厂及广深高速公路,胡氏也步入香港十大富豪排名榜。
  胡家向来低调,胡应洲自认胡家家教是:不能自我骄傲,做人要谦逊,对人要忠实,不要欺负人。
  “父母常讲,骄傲的人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真正认可自己不用骄傲。从小就听父母讲过很多这样的话,都被洗脑了。身在胡家,我们也没有优越感”,在他的印象中,父亲胡忠对子女要求甚严,母亲江素琛则对子女非常
  鼓励,“妈妈经常跟我们讲:这个是可能的,为什么不可能呢?”
  
  “妈妈是对的”
  
  胡家的孩子从商居多,跟其他兄弟不同,胡应洲从未想过走从商之路。童年时,他的最大梦想是“做一名医生,为中国人多做一些事”,母亲江素琛跟他说,“你应该去学医,但从医并不是为了挣钱”。
  “妈妈总是比较了解孩子,现在看来,She is right(她是对的)!我的兄弟们学工程比较好,但我如果学工程,并不是最好的”,胡应洲感叹,谈及母亲,他的眼圈是红的。
  1949年7月14日,克里夫兰总统号轮船带着18岁的胡应洲离开香港,他是胡家首个赴美读书的男孩,家人在码头依依作别。胡应洲在一所美国专科大学度过了第一年,初到美国的胡应洲英文不太好,面临强大竞争。第二年他转学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并在3年内完成了4年的学士学业。
  “妈妈常说,你不知道不念书的辛苦,就是留级也要念完。幸亏自己用功,还可以挺过去。妈妈鼓励弟弟妹妹也出来,也到美国名校去读书”,那个年代,没有电话、没有电子邮件,亲人只能通过书信联络。在胡应洲赴美留学的最初一两个月,只要提到儿子的名字,母亲就会以泪洗面;几乎目不识丁的母亲思儿心切,专门请了一位老师,教会她用中文写信。每个月,胡应洲差不多都能收到母亲的两封信,这些信需要在路上跑两周,才能到胡应洲手中。
  求学期间,他并未感到自己受到很多优待。“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读书有个好处,就是学校和老师不管你,你一定要学会自己思考、自己提问。大学就是教会你怎样去自学,这一点,国内的大学可以作为参考”。
  这期间他对西方文化有了深层感悟,印象最深的是上了一年的《西方文學史》课程,“这门课培养了我从文化背景了解历史,不唯书、只唯实,也让我对文化、艺术保持浓厚兴趣”,在胡应洲看来,念医科的人跟念文学、艺术的人一样,需要有一定的敏感性。
  1952年,胡应洲获得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学士学位。在当时的美国,外国学生要进入大学医学院攻读博士,是一件是极其困难的事,有6000名学生同时申请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150个博士学位名额,竞争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但胡应洲凭借优异成绩,被包括哥伦比亚大学在内的多家知名学府录取,哥大医学院那一届的120名学生只有2名亚裔,胡应洲来自中国,另一名来自越南。
  
  当时胡应洲权衡了两个从医方向:一是心理治疗,二是内科。最后他选择了内科研究,并以心脏学为自己的专攻方向,将焦点集中在研究心脏衰竭的生物化学原理。在他看来,内科中技术次要,关键在于观念更新,“我对研究血液循环、物理学科很有兴趣,我将心脏看成一个动力泵,去研究它”。
  哥大4年,胡应洲得到了良好的医学教育,“好的医生,对病人要有怜悯之心,要致力于减轻病人的痛苦”,他秉信。
  1956年,胡应洲取得了哥伦比亚大学医学博士学位,美国的医生通常是临床、教学、科研三位一体,对心脏科医生的要求尤其高,“要经过一年实习、三年内科学习,才能做心脏科医生”,因此,胡应洲在罗彻斯特大学教学医院实习两年、在波士顿市立医院任内科住院医师两年。
  胡应洲经历过美国心脏病治疗史上的“黑暗时代”,1958年他刚做实习医师时,医生们常常给心脏病人开吗啡这种药物以止痛,当时心脏病人的死亡率极高,风湿性心脏病病人也很多,“但现在在美国,由于卫生条件进步,风湿性心脏病病人在美国已经很少了,并且,心脏病病人的死亡率不断下降,急性心脏病死亡率在人群中的比例下降到2%,慢性心脏病每年的死亡率约5%”。
  胡应洲分析,“抽烟人数减少、肥胖人群减少及新药STATIN的研制成功是心脏病人死亡率下降的重要原因,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美国已推行禁烟运动40年,取得很大效果。如果不抽烟,心脏病、肺癌、慢性支气管炎等患病几率都会大大减少”。
  美国疾病防治中心公布的数据显示,美国成人吸烟的比例从1993年的25%降到了2004年的20.9%。胡应洲在美国竭力推进禁烟运动,他也曾向中国卫生部部长陈竺提议,要求在中国推行禁烟运动。
  “我们只有这一套房子”
  1960年,胡应洲回到香港大学任讲师,缘分似乎在冥冥中注定。一天,胡应洲翻报纸,无意中看见钢琴家曾庆衡(Helen)赴港演出的新闻。
  
  曾庆衡由美国辛辛那提音乐学院钢琴专业硕士毕业,她的父亲曾养甫为广东平远县人,1923年毕业于天津北洋大学,后赴美国匹兹堡大学学习,曾于1940年冬出任国民政府交通部长。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念书期间,胡应洲跟曾庆衡的表哥是室友,曾庆衡来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时,他们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的胡应洲一心求学,之后他们未有通信。
  胡应洲带着助手去听了那场音乐会。他清楚地记得,当天是一位台湾教授唱歌,Helen弹钢琴,他跑到后台,与Helen相认……“我们属于‘再见相爱’”,胡应洲笑称,在香港,他们度过了6个月的甜蜜时光,一年后去美国。1962年11月17日,在美国密歇根安堡城,他们举行了婚礼。他们的恩爱有口皆碑,胡应洲称,相处秘诀是“互相尊重,有爱心。争吵时,要知道什么时候shut up(住嘴)”。
  自1967年开始,胡应洲在澳克伍德医院专科内科工作,担任该医院的心脏专家,他在底特律定居。1961年,他荣膺英国爱丁堡皇家医学院院士;1973年,他被美国心脏学院荣授院士。
  对孩子的教育,胡应洲似乎结合了老一辈华人的孔孟传统与自由开放式主张,“孩子选择自己的路,念书不一定要拿第一、不一定非要进美国名校,但一定要好好念,对学问、对艺术要有兴趣,对社会要有责任感。做人要有目标,最重要的是要有判断力”。
  他的两个儿子均选择从医:43岁的长子胡文旭(Roger Wu)是一位儿童心理治疗专家,从普林斯顿大学学士毕业后,取得斯坦福大学医学博士学位;41岁的次子胡文禧(David Wu)是一位胸科专家,胡文禧的妻子胡淰清是一位麻醉专家,两人均是密歇根大学医学博士毕业。
  胡应洲解释,从医是孩子们自己做出的选择,“Roger的文科很好,我们曾劝他去商学院或法学院学习,但他从小对人的心理就很有兴趣,一定要学儿童心理治疗;David在四五岁时就确定了要做一名医生”,这或许是潜移默化的力量。
  在美国,心血管疾病仍是头号杀手,医学界尚未完全攻克这座堡垒。2005年,胡应洲夫妇捐赠1000万美元给哥大医学院,成立Clyde and Helen Wu分子心脏学研究中心,“为什么心脏衰弱时期细胞的运作会出现问题?我们要想对心脏病有进一步了解和新的发现,就要在细胞水平上研究心脏病,当时,哥大还没有分子心脏学系”,胡应洲捐助经费,就是希望医疗研究机构能继续研发治疗心脏病的方法。
  “钱只有用了以后,才是你的;怎么用,由你自己决定,有人要买大汽车、游艇,有人要买房子……怎么用钱,这是个大问题”,这是胡应洲的金钱观。胡应洲在底特律居住的房子,1966年买的,“我们只有这一套房子,是普普通通的house(房子),但住着很舒服,这就可以了”。
  
  “犯错没关系”
  
  在哥大读书时,胡应洲就遇到了一大批曾在北京协和医学院教学、研究数年的教授们。1992年,胡应洲第一次访问北京协和医学院,他与协和时任校长巴德林相识,也与协和结下不解之缘。此后每个月,胡应洲都会邮寄65磅(近30公斤)的医疗课本、最新医学期刊、各种最新CD及医疗录音带给协和医学图书馆。从今年开始,他向协和提供2万美元让他们自己订阅杂志或光盘,这是因为他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
  胡应洲还成立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基金会以资助一些年轻医科学者,从1994至2003年,胡应洲基金项目资助了150名中国医科学者到香港大学及美国不同医学院深造,“港大项目的这笔钱是我三弟胡应湘的夫人胡郭秀萍女士给的,我负责挑选候选人”,胡应洲解释。受该项目资助的学生会先在港大度过6个月,若成绩优秀,他们可以继续硕士及博士学位的学习,现在他们都已回到中国各所高校。
  每年通常有150至200人申请该项目,面试时从筛选出的50人中选择15人,胡应洲在面试时通常不问候选人有关的学术问题,“要在15至20分钟内确定一个人是困难的,要看这个人待人处事的看法”。
  候选人的面试反应非常有趣。一次,胡应洲用自己曾犯过很多医学失误作为问题的开头,询问一位候选人,他回答,在他的外科医生生涯中没有过任何失误。当然后来他没被选中。“做医生总要犯错,我也犯过错。犯错没关系,但自己要能改正,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胡应洲这样看。
  此外,胡应洲用个人资金协助北京协和医学院培训并改进课程设置,他挑选了超过35位北京协和医学院和上海瑞金医院的学者送往美国深造,只有3人没有回国。胡应洲在确定人选时就注意选择那些已在医院拥有一定位置的学者,而非年轻毕业生。至今这些学者有17位已成为医院的主任或副主任,其中包括现任中国卫生部部长的陈竺。
其他文献
越南新故事  近些年,邻邦越南被看作亚洲“雁行”队列的重要成员,是中国这个“世界工厂”的“外包车间”。从经济改革到政治革新,在东南亚新兴市场国家中,越南曝光率居高不下。最近一段时间来,越南却被高速通胀、本币急升、股市崩盘、楼市暴跌等舆情包围着。是焉非焉,专家学者,路人百姓,见仁见智。  越南革新开放22个年头,第一次在国际经济动荡环境中,来处理自身经济危局。“华尔街没有新故事”,从一般经济规律看,
日本驱逐舰抵达湛江  应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邀请,日本海上自卫队“涟”号驱逐舰于本月24日抵达湛江港码头。这是日本自卫队舰艇首次访华,随舰搭载向四川灾区提供的救援物资。日本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司令德丸伸一少将任指挥官,随访官兵240人。  访华期间,双方将举行日本防卫省和自卫队向四川地震灾区提供救援物资交接仪式,救灾物资包括300条毛毯、约2600份应急罐装食品、约1.1万个创可贴及1500个口罩
牛津大学连续7年成为英国最优秀大学,但牛津从来不会因“政治正确”而违背传统,不论对方是谁。     在牛津城的Broad Street和商业街交接处,笔者找到了“水石书店”。在一楼咖啡厅坐下,便迫不及待地点了一份Espresso,翻开刚从书架上取来的新书《我们的大学为何不再教授生命的意义》,作者是耶鲁法学院的讲座教授安东尼·克隆曼。他提出了一个尖锐问题:“为什么大学的通识教育会在这几十年的时间里变
米歇尔曾说过,自己支持丈夫竞选的交换条件是要他戒烟。辛迪声称美国需要一个传统女性当第一夫人。    很多人的思维定势是:男人成功后,才开始对其背后的女人感兴趣。而现在他们的习惯变了,男人能不能成功,要先评一评他身边的女人。纵观以往,还没有哪届美国大选像今年这样,引起民众对“准第一夫人”的高度关注和期待。  米歇尔·奥巴马、辛迪·麦凯恩——如今,这两个女人的知名度毫不亚于她们的丈夫。美国总统选举旷日
11个国家派方队参加阅兵  中国首次邀请外国军队代表参加阅兵式。外军方队、代表队近1000人规模参加分列式。古巴、埃及、俄罗斯等11个国家派方队参加阅兵。6个国家派代表队参加阅兵。上述17个国家及法国、韩国等共31个国家派军队观摩团参加阅兵观礼。  习近平宣布中国将裁军30万  潘基文、普京、朴槿惠等出席纪念活动  有49个国家应邀出席,其中有30位国家元首、政府首脑等外国领导人(包括俄罗斯总统普
在中国内地,洋保姆并不属于合法用工范畴。但是,对于菲佣存在着越来越大的需求。    從卡加延到香港    35岁的维奥莱塔(Violeta)个头十分娇小,大专毕业以来她做过很多工作,其中大部分时间在远离故土的家庭  当女佣。如今,她的身份是菲律宾籍家政培训师。记者4月29日下午在苏州相城区阳澄湖镇的一幢大楼内见到了维奥莱塔,她正在为一个月后的开课做准备。5月28日,博伲家政公司的涉外高级保姆培训班
付出、责任与奉献,才是教师幸福感的最高境界。     面對突如其来的震灾和惊慌失措的学生,教师应该如何作为,这是最近人们热议的话题。地震这样的极端环境的确能考验人,然而,对于教师而言,更大的考验在于是不是每一天都能积极乐观地应对这个平淡而繁忙的终身职业。  这已是一个严峻而现实的问题。受应试教育、升学压力、学生就业前景等因素影响,中国的教师长期处于身心俱疲的状态,他们的职业幸福感在下降。一项调查报
直到现在,基因兴奋剂还不是一种成熟的技术,尝试它的人必须冒很大的风险,运动员很有可能还没尝到它的甜头,就先被它带来的副作用毁灭。    就像克隆食品一样,没等大多数人弄明白基因兴奋剂是什么东西,它就已经开始让兴奋剂检查机构头痛了。“基因兴奋剂会出现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吗?”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数年来,各种预测的声音都在强调:北京奥运会可能是基因兴奋剂登场的舞台。    赐我力量吧,基因  
去年墨尔本世锦赛上,吴鹏成为中国游泳唯一的赢家,成了中国水军最值得炫耀的资本。总教练张亚东更是把这位爱徒称为是“水中的刘翔”。    自去年世锦赛夺得200米蝶泳银牌后,20岁的吴鹏被外界认为是中国水军最有希望冲击奥运金牌的选手。目前距北京奥运会开幕仅剩一个多月,月初结束了高原训练的吴鹏现在正在北京为奥运会做最后的冲刺。6月中旬的一个周末,记者在北京采访了这位泳坛王子。    赶超迈菲    “在
作为一种贵族化的运动,当年国际马联的负责人并不赞成奥马赛在香港举行,他们担心马术赛对于中国的观众来说太陌生,担心马术赛在香港举行会遭到冷遇……    在北京奥运中,香港是个很幸运的城市,奥运圣火国内传递第一站的殊荣,给了香港,特别的马背圣火传递,已经在提前预告奥运马术赛的精彩。    日前,香港赛马会发展事务执行总监、主理香港赛马会奥运马术事务的麦建华先生,在香港跑马地赛场旁的香港赛马会办公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