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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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康店镇有一个打更人,姓刘,人称“打更刘”。“打更刘”心眼儿细又认真,无论刮风下雨,从不耽误,而且打更时严格遵守规矩,从不乱打。天长日久,人们根据“打更刘”敲锣节奏的变化,不睁眼就知道是几更了。这天,康店镇的大户周二爷来找“打更刘”。原来,周二爷雇了十几个小伙计,想让伙计们四更天就起来干活,便想出了一个歪主意,让“打更刘”该打四更的时候,直接打成五更。周二爷知道,若是直接说出来,依“打更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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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年纪还小,这天早上,妈妈带他一起去菜市场买鱼。 在菜市场里逛了一圈后,妈妈拉着小王在一个卖鱼汉子旁边等着。卖鱼汉子是乡下来的,他的盆里都是大鲤鱼。小王说:“妈妈,你不是来买鱼吗?咋还不买呀?” 小王妈妈小声说:“你看,他盆里有条鱼快断气了。” 小王想了想,说:“我明白啦,你在等鱼断气。刚断气的鱼和活鱼在营养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可价钱却差了一大截,对吧?” 小王妈妈笑了,说:“我儿子挺聪明
有一個小镇,镇上有个小庙,庙里住着个老和尚。小镇民风淳朴,小庙没有高墙防护,夜间大门都不上锁。庙里面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案前的那个功德箱里有些香油钱。老和尚每隔两个月会开一次箱,把钱取出来。这天,老和尚正要开箱取钱,却发现功德箱被人动过了,打开后里面空空如也。功德箱里的香油钱虽然不算多,但在寺庙里出现盗窃案,实在是对佛祖的不敬,老和尚很生气,赶紧报了警。警方相当重视,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这人名叫
老公拿出一张银行卡对老婆说:“刚才我看了银行账户余额,终于达到目标了!”老婆好奇地问:“什么目标?”老公答道:“你不是说过,账户里的数字最好看起来像电话号码吗?”老婆激动地说:“有多少?快告诉我!”老公回道:“11.9元。”(田剑平)疤痕小兰妈接到老师的电话,说小兰被同学抓破了脸。她挂上电话就怒气冲冲地赶到学校,谁知见到那个学生家长,她却笑着说:“没事没事,小孩子难免磕磕碰碰。”回家路上,小兰生气
何涛是个普通的上班族。这天上午,他接到一个电话,一个凶巴巴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何涛吧,你爸在我们手里,赶紧凑齐50万元,打到我们指定的账号上,要不然就等着撕票吧!”紧接着,何涛父亲抖抖索索的声音传了过来:“儿子啊,赶紧把钱打过来,要不然我这条老命就没了。我知道你一下子凑不齐50万元,不过我那张银行卡上还有钱,取款密码,你听清了,是039584。”何涛愣了一下,迅速在一张白纸上,记下了那组数字。何
最近,秦方被提拔当上了副镇长,可老娘还是一点没顾他的面子,“上班”时间比以前还早,她“上班”的地点在附近几个居民小区的垃圾桶。说白了,老娘就是个捡破烂的。这天,秦方带着市容所所长和几个工作人员,去各小区检查正式实施垃圾分类前的准备情况。在一个居民小区里,他远远地看见老娘把头埋在垃圾桶里,不时扔出一个塑料可乐瓶,接着又是一张硬板纸,一下子感觉汗都要从脸上淌下来了。领导在检查,却出现这种情况,陪同的小
大老金八十七岁,年纪大了,人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明白,脾气还大得不得了。大老金的老伴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他们只有一个女儿金玲,今年也五十多岁了。金玲儿孙满堂,哪有时间来照顾老父亲?于是她就张罗着给父亲请个保姆。但是,大老金这样的情况,保姆换了不知多少个,都没能留住。就在这时,她婆家的村主任來走亲戚,听金玲的婆婆一说,笑了,说:“请个保姆,这有什么难的?赶明儿我把我们村的老寡妇刘老太太叫来就是了。”金
新世纪到来那年,丁伟下岗了,为了生计,他不得不从头再来,四处求职。国庆长假那几天,上幼儿园大班的儿子没人带,他只好带上儿子外出找工作。但是,丁伟一无文凭二无特长,要想找份足以养家糊口的工作,哪有那么容易啊!这一天,他带着儿子又奔波了一整天,仍旧无功而返。丁伟领着儿子来到车站,准备赶公交回家,但儿子却拉着他的衣角,望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家超市,挪不动步子。丁伟此时已囊中羞涩,但又不忍拒绝儿子。他摸了摸口
华军考上了大学,这是多大的喜事啊,可他却要哭,因为没钱上学。妈妈说:“军子,你尽管上学去,妈能挣到钱的。”华军不肯,自个儿成年了,又怎忍心再让瘦弱的妈妈吃苦?大伙七拼八凑地也凑了不少钱,可还是不够,就在这时及时雨来了。来的是老黑牛,老黑牛姓牛,住在村东首,一辈子没结过婚,因为他总是黑着脸,从来不笑,脾气特臭,说话总像吃了枪药,所以大伙总叫他老黑牛。他平时不招人待见,个个见了他离得远远的。老黑牛走过
肯尼是一名网络视频主播,他制作了一档名叫“魔鬼肯尼”的节目。节目中,肯尼会假扮各种身份,随机按响别人家的门铃,然后对主人说,自己带来一个坏消息。坏消息的内容五花八门,诸如“你太太出车祸了”“你儿子被绑架了”“你被法院传唤了”等等。消息当然都是假的,不过人们在面对突发状况时往往来不及思考,所以许多人都会中招,而肯尼在身上暗藏的摄像机就会趁机把人们手足无措的表情拍下来。接下来,肯尼会向主人道歉,说自己
柳莎是个长相出众的女孩。最近,她所在的公司来了一位叫宋植的工程师,被指派和她搭档,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工作。几天相处下来,柳莎发现宋植业务过硬,性情温和,可他有些孤僻,每天下班就背起笔记本电脑兴冲冲地回房间,也不知道到底在捣鼓什么。周末,大伙聚在食堂吃午饭。吃着吃着,宋植接了个电话。通话音量有些大,柳莎可以清晰地听见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好像在问宋植去看電影没。宋植忙说看了,女的莫名其妙来一句:“那反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