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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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里和爸妈相处比较强势,爸妈也知道我比较在理,愿意听我的。我的男朋友看到我们的对话场景,对我说,以后不可以这样对待他和他爸妈。我很伤心。我知道他受不了我在家里的样子,所以我一直以我认为他可以接受的方式和他相处,其实我是不开心的。但是,现在他这样说了,我觉得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我为什么只能按照他想要的方式来生活呢?为此我们已经“冷战”了几天,我也不打算妥协。我理解并且一定会把握对待他爸妈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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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真切的理想 有一些人刚过35岁,甚至只是三十挂零,事业没有获得大突破,有了小孩,于是感觉这辈子就这样了。曾经的理想也不再去追逐,一门心思把希望都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人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大致需要经历少年刻苦求学、基本功历练、内心磨炼成熟、事业小有成就、精进得道成名等阶段。求学阶段,一般从初次离开校门就结束了,而基本功的历练需要用5年左右,修心阶段也差不多需要5年左右的时间。按照23岁
1 我在外进修的一天,姑姑说:“每次打电话回去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她对着电话喊‘小雨,小雨’。小雨,你才是她的心头肉。”远嫁外地,已经五十岁的姑姑话里竟还有醋意。姑姑说的“她”,其实是她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奶奶。 我对奶奶说:“以后接电话时别一拿起就叫我的名字,先弄明白对方是谁。”奶奶很听话:“知道,以后先问对方名字。”可我知道,只要我不在她跟前,她一接到电话仍是张口就叫我的名字。 奶奶五个孙辈
一些银行理财产品,因具有投资风险相对较小、收益相对较高等优点而受到很多人的青睐。尽管不少人把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当成投资,却未能完全了解它们,从而走进思维误区。一些人只获得较低收益,甚至亏本。那么,我们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应走出哪些思维误区呢? 理财产品和定储存款相同? 张先生到银行准备存款5万元,看到保本型理财产品预期年收益率比定期储蓄存款年利率高,他便动心了。他认为该产品是银行产品,应该和定期储蓄
一天,女儿跟我聊起位于山东省青岛市的中国海洋大学时,母亲在一旁自言自语:“不知道青岛码头现在成啥样了。” 我蓦然一惊。父亲转业之前,在青岛当海军,母亲每年都会带我去青岛住一阵,那时的母亲还年轻漂亮,而我,只是个扎两个朝天辫的小女孩。父亲去世,母亲已经十多年没出过远门。我决定带母亲去青岛。 4月中旬,经过一番忙碌,我们一家人登上了开往青岛的列车。母亲坐在窗边,我能感受到她的兴奋与假装出来的镇定。
“不到新疆不知中国之大,不到伊犁不知新疆之美,不到霍城不知伊犁之奇。”今年5月下旬,我去了新疆的伊犁,在水草丰美的那拉提草原策马扬鞭,又饱览了翡翠般碧绿的赛里木湖,原本觉得肺腑间已美色满满。然而,出果子沟过清水河镇来到“中国薰衣草之乡”霍城,我被眼前的美景勾魂夺魄了。 朋友说,40多年前,霍城相关部门从法国普罗旺斯引进薰衣草,而今种植面积达两万多亩,同法国普罗旺斯、日本北海道、俄罗斯高加索地区成
车牌号被人套用,该怎么办? 我驾车两年多来很少违章,也没开车去过外地,可最近我收到了一张外地交通违章处罚通知单。朋友说,我的车牌号很可能是被人套用了。请问,车牌被套用该咋办? 辽宁 艾先生 一旦发现车辆被套牌,首先要收集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包括车辆外观的照片、各种停车小票、高速收费小票、自己的行车记录仪,甚至停车场和小区的监控录像等证据,以证明违章车辆不是本车或本车在违法时间不在违法地点。之后
小诺出生那年,我三十一岁。 林辉喜欢女孩,我与林辉也很自然地认定,小诺,是我们此生唯一的宝贝了。单独二胎的政策放开后,很多人还在纠结,婆婆便和我商量:“咱不生了吧。你跟林辉年岁都有点大了,小诺一个,就很好。” 婆婆的话,说到了我的心坎上。政策放开后,我们也开玩笑地在小诺面前提起给她生个弟弟或妹妹。已经上一年级的小诺瞪大眼睛,反应激烈:“不,不要,我不好吗?”她斩钉截铁的口吻,令我与林辉瞠目。
前几天,我去银行办事,一进门就觉得那个保洁大姐很面熟。正苦思冥想间,大姐却在与我四目相交后,赶紧转身走开了。但是,我从背影上认出她就是我的大学同学小芸。 小芸7年前与男友一见钟情,几个月后便不顾父母的极力反对,匆匆和男友领了结婚证,并不惜放弃都市里的高薪工作,毅然决然地跟着男友去了交通闭塞的边远小城。为此,小芸的父亲气得旧疾复发而住院。我曾委婉地提醒过小芸,抛开出身的差异不说,老爸还在医院躺着,
听人说,只要管住了男人的钱,他就什么也玩不成了。于是,我把丈夫的钱管得紧紧的。想不到他还是照玩不误,有事没事,常约几个朋友出去玩,一到周末便不见了人影。 我的好友梅花和菊花的丈夫则不这样。几次晚上去梅花家,我都看到梅花和丈夫一人一台电脑正在忘情地打牌。梅花一边乐,一遍指给我看他们直线飙升的分数。菊花家则是另一番天地。他们夫妻下班后,总会围着一台电脑,不是看股市行情,就是看所谓的“股神”写的《每日
新来的邻居 我所居住的小区,风气一直都不是很好。小区位于人员密集而又复杂的车站旁边,有很多私建乱改的小产权房,经常能看见有许多陌生的面孔,居民家中频繁遭窃。因此,看见一些经常搬进搬出的陌生人,我难免会产生几分反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太想与小区的陌生邻居交往。 那年夏季,楼上搬来了一对做生意的夫妇,男主人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平头方脸;女主人穿着朴素简洁,十分大方。第一次见面时,男人爽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