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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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了翁《周易要义》乃摘编《周易》经传、注疏及《释文》而成,悉据原文移录,但所录孔颖达《正义序》“正义”作“注疏解经”,“十有四卷”作“十卷”.对于这条异文的认知不同,相应地就存在着两种可能性:一是坐实《要义》的记载,认为宋代存在着八行本、十行本之外的注疏合刻本《周易注疏解经》;二是认为所谓“注疏解经”是泛指《周易》之注与疏,《要义》经传、注疏文本系由经注本和单疏本拼合而成.我们从《要义》经传、注、疏构成体式、所附《释文》、异文等三个方面进行研究,发现《要义》所从出之底本既非八行本,亦非十行本,上述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