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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中央党校王长江教授曾讲:“经济改革问鼎深圳,基层党内民主问鼎遂宁。”继20世纪90年代遂宁成功公选全国首例乡长候选人之后,2009年11月6日,遂宁又开全国之先河,面向遂宁籍外出务工优秀人才公开选拔3名副科级领导干部,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广泛关注。
▍背景:长期实践的深化和现实的需要
2008年2月4日,在遂宁市安居区东禅镇油榨岩村的乡村小道上,走来一群特殊的客人——遂宁市委常委、组织部长雷世界一行,提着新年慰问品来到了外出务工人员家属蒋素兰老人的家里。
“你们的儿女在外务工,由于今年全国遭遇大规模的雨雪灾害,不能回来看望您老了,现在我们党组织代表他们来看望您,祝您新年快乐!”雷世界对蒋素兰说。老人激动地说:“我会告诉我的儿子儿媳,如果因为冰雪灾害原因回不了家就不回来了,家乡的党组织在关心着我,让他在外安心过年。”
在遂宁,农民工是一个巨大的群体,在全市经济政治和社会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全市共有109万人常年外出务工,占全市总人口的1/4强,且多是青壮年,多是有文化、有能力、有胆略的人才,经过市场经济的洗礼,他们当中的大多数早已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的“泥腿子”,而是成为了精通技术、熟悉市场、熟悉经营管理的能人。
遂宁市委认为,农民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主体,外出打工农民是农村的优秀人才,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生力军。特别是对遂宁这样欠发达的西部农业大市来讲,回引外出打工农民返乡创业、参与家乡建设是实现农村现代化的重要途径。为此,遂宁针对当前新农村建设缺乏骨干,农村基层干部特别是乡、村干部难选的问题,把回引外出务工优秀人才作为基层党建工作服务经济、为基层干部创造活水源头的重要抓手,从2007年开始,实施了感情回引、政策回引、机制回引的“农村优秀人才回引工程”。目前,全市共回引农村优秀人才1.1万人,创办领办各类经济实体2300余个,带动5.6万名返乡农民工和当地农村劳动力就业。
同时,在优秀农民工中选拔村级党组织带头人,遂宁已经有了很好的探索。遂宁在大力实施“三个回引”的基础上,针对基层组织特别是农村基层组织带头人难选的问题,明确提出回引优秀人才充实农村基层组织带头人队伍,仅在2007年底的村级组织换届选举期间,全市就有2000多人返乡参加竞选,210多人成功当选为村支书、村主任。经过两年多的实践,这210多名农民工村干部表现出了较强的致富能力、带富能力、市场开拓能力和做群众工作的能力。其中部分优秀者表现出了本地乡镇干部难以具备的驾驭市场经济、发展龙头企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特殊本领。
这一系列的探索,为从优秀农民工中“回引村干部”向“回引乡镇干部”的深化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
▍过程:阳光操作,实现“赛场选马”
从公选工作一开始,遂宁市公选领导小组就明确提出了零污染、零失误、零差错的“三零”目标。
公选工作除了严格执行《公务员法》、《公开选拔党政领导干部工作暂行规定》等有关规定外,还学习借鉴了高考的有关程序和做法。试题由市纪委、市公选办、市公安局的同志组成试卷运送组,专人、专车前往指定地点领取试卷,装箱密封运抵遂宁后,交由市委机要局专人保管,考试当天再由市公选办派专人专车将试卷送达各考点,考试结束试卷密封后,专人送回市公选办交市委机要局封存。
为确保整个公选工作的严密规范,每个环节都由市公选办统一制订具体的操作流程、相关制度和办件样式,特别是在报名环节,充分利用网络这一现代传媒,及时发布报名相关信息,最大限度地让报考者知情;在资格审查环节,对各报考点把握不准的问题,市公选办及时汇总研究,保证同一职位资格条件一把尺子量到底;在笔试、面试环节,除纪委人员参与全程监督外,还特别邀请市选人用人公信度监督员对选拔过程进行全方位监督;笔试、工作实绩加分、面试、体检等每一个环节的工作结束后,都及时发布信息,面向社会公示,接受社会监督。
同时,两条“铁规”给考生和工作人员都带上了“紧箍咒”。一方面,要求考生必须讲诚信,必须如实申报相关情况,提供真实材料,如有虚报、瞒报或提供虚假证件者,一经发现, 在考试、考察期间,取消考试、考察资格,已经任用的,取消任职资格退回原地,三年内不得报考。另一方面工作人员也必须守纪律,公选工作任何一个环节中发现有徇私舞弊、弄虚作假等违纪行为的,要严格追究相关当事人和领导人责任。
在面试环节,首次采用大评委制,评委均为非遂宁人士,分别来自中央组织部、四川省委组织部、四川省委党校、四川省社科院、四川省招商局、南充市委组织部、达州市大竹县委组织部;在此基础上,遂宁还从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和普通群众中随机选取了10名代表作群众评委,扩大了群众对这项工作的知晓度和参与面。还特别规定凡与考生有夫妻关系、直系血亲关系,有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关系以及近姻亲关系,有战友关系、师生关系、同学关系之一的评委和工作人员必须回避,并设置了机动评委和工作人员,一旦出现回避情况,立即进行替换。
在考察环节规定了“五个绝不允许”的行为规范。即:绝不允许接受被考察对象本人以及与考察对象有关人员的各类就餐、娱乐和健身活动;绝不允许接受被考察对象本人以及与考察有关人员的任何物品、土特产或有价证券的馈赠;绝不允许隐瞒和夸大任何事实真相;绝不允许向被考察对象通报影响考察公正的任何信息;绝不允许图方便、捡便利,随意减少考察程序、考察环节和考察内容。
▍对话:把各方面的优秀人才集聚到党和政府周围
党的十七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鼓励多渠道推荐干部,广开选贤任能之路,拓宽党政干部的选拔来源。”如何广开门路选贤任能,遂宁的探索是一个非常成功的范例。
《四川党的建设》:为什么在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方面,遂宁有这么大的力度?
公选办负责人:市委对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有着强烈的责任感、使命感和紧迫感。十七大以来,市委积极响应中央的号召,在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方面进行了大胆探索。市委认为,干部人事制度改革要向纵深推进,必须打破现有的干部体制和规定,特别是身份限制,把各个行业、各阶层中的优秀分子都集聚到党的周围。为此,在对现行《公务员法》和《公开选拔党政领导干部工作暂行规定》等相关干部人事政策进行认真分析研究的基础上,我们决定面向优秀村(社区)干部、大学生村官、乡镇事业单位干部、规模以上非公企业中层及以上管理人员和农民工等5个特定群体,统筹定向招考共26名副科级干部。这5个群体都是被排除在我们传统干部体制之外的群体。但客观地讲,这些群体中确实有一批优秀分子,他们的能力和素质已具备甚至超过担任某一领导职务的水平,且他们也特别渴求进入公务员队伍,发挥才干,成长进步。应该说,统筹定向招考副科级干部,特别是面向外出务工和返乡创业优秀人才招考副科级领导干部,是我市在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上迈出的重要一步。
《四川党的建设》:从一开始,有网民担忧是否能够选出优秀人才。目前,选出的候选人情况如何?
公选办负责人:通过笔试、面试,我们感到,农民工考生中确实大有人才。特别是在面试中,许多考生表现出了非常开阔的视野和较高的水平,其中一些表现优秀的考生不仅能随口说出非常漂亮的英语,而且还熟悉低碳经济、碳排放等很多现代经济概念。特别是进入考察程序的6名人员,普遍具有在“市场经济大学”历练的经历,都在深圳、厦门、浙江等东部经济发达地区打工10年左右,在外自主创业做“老板”、返乡自主创业成效显著、在规模以上企业任中层及以上管理职务的各2人;普遍具有企业经营管理经验,5人是企业高层管理人员,1人是企业中层管理人员;年纪普遍较轻,平均年龄33.5岁,年龄最大的38岁,最小的27岁;文化程度普遍较高,具有大专及以上学历的4人,具有中专学历的2人。他们都具有建设家乡的强烈愿望,6名考察人选中已有3人返乡创业成效显著,其余3名在外务工者表示了建设家乡、带领家乡群众共同致富的强烈愿望。
《四川党的建设》:公众对面向农民工公选基层领导干部给予了高度肯定,也希望这种不拘一格选人才的机制能够长期化,你们对此有何考虑?
公选办负责人:我们这次面向外出务工和返乡创业优秀人才进行定向公选,虽然只公选了3名副科级干部,但温暖和鼓舞的是百万农民工的心,有利于凝聚和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有利于巩固党执政的群众基础。市委在《关于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党的建设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的意见》中明确提出“坚持每年面向优秀村(社区)党组织书记、村(居)委会主任、大学生村干部等需要激励的群体公开选拔一批科级领导干部”。今后,我们还将进一步扩大选人视野,针对各类需要激励的群体实施统筹定向公选,把各方面的优秀人才集聚到党和政府周围。
▍声音:制度的破茧 有益的探索
郭灵计(中组部党建研究所理论研究室主任):干部人事制度改革从改革开放起走过了30年历程,在不断向前推进的同时,我们也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就是怎样打破过去的格局,怎样真正扩大选人用人视野,怎样把社会各阶层优秀人才集聚到我们党和政府的周围,我们过去一直在探索,一直在尝试。遂宁面向基层一线实施统筹定向公选,特别是从农民工中公开选拔基层领导干部,从制度上为我们真正打破选人用人的身份、真正扩大选人用人的视野开了个好头。
曹景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特邀评论员):遂宁的这个做法是有创意的,也是符合农村发展需要的。因为农民工到了发达地区,看到了外面的世界,积累了打工和创业的经验,从农民工当中选拔出来的公务员,由于他们有比较开阔的眼界又有实际的经验,也许比单纯从大学生当中考入的公务员,或者只是从本地的基层干部中提拔出的公务员更能够发挥出他们的才能。
李羚(省社科院政治学所副所长、教授、硕士生导师):遂宁通过统筹定向公选专题解决农民工的政治参与,这是一个重大的政治突破,是对我们党面对全国过亿、还将继续壮大的新群体,如何从政治上引导、团结、凝聚他们的重要探索,意义不亚于小岗村几个农民的手印。
彭穗宁(省委党校党史党建教研部主任、教授):好多群众评价遂宁面向农民工公选副科级领导干部是不拘一格降人才,但我听他们话里有话,说这个格是降格以求,但是通过参加遂宁面向农民工公选的评委工作,我发现这个判断是不对的,这个格不是降格,是很高的规格。
姚祥(考生):这次公选为外出务工人员敞开了一扇政治的大门,为我们回报家乡创造了很好的机会,特别是阳光的操作让我们感到很放心。
(截至本刊发稿时,此次公选正在对进入组织考察程序的人选进行考察。编者注)
▍背景:长期实践的深化和现实的需要
2008年2月4日,在遂宁市安居区东禅镇油榨岩村的乡村小道上,走来一群特殊的客人——遂宁市委常委、组织部长雷世界一行,提着新年慰问品来到了外出务工人员家属蒋素兰老人的家里。
“你们的儿女在外务工,由于今年全国遭遇大规模的雨雪灾害,不能回来看望您老了,现在我们党组织代表他们来看望您,祝您新年快乐!”雷世界对蒋素兰说。老人激动地说:“我会告诉我的儿子儿媳,如果因为冰雪灾害原因回不了家就不回来了,家乡的党组织在关心着我,让他在外安心过年。”
在遂宁,农民工是一个巨大的群体,在全市经济政治和社会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全市共有109万人常年外出务工,占全市总人口的1/4强,且多是青壮年,多是有文化、有能力、有胆略的人才,经过市场经济的洗礼,他们当中的大多数早已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的“泥腿子”,而是成为了精通技术、熟悉市场、熟悉经营管理的能人。
遂宁市委认为,农民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主体,外出打工农民是农村的优秀人才,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生力军。特别是对遂宁这样欠发达的西部农业大市来讲,回引外出打工农民返乡创业、参与家乡建设是实现农村现代化的重要途径。为此,遂宁针对当前新农村建设缺乏骨干,农村基层干部特别是乡、村干部难选的问题,把回引外出务工优秀人才作为基层党建工作服务经济、为基层干部创造活水源头的重要抓手,从2007年开始,实施了感情回引、政策回引、机制回引的“农村优秀人才回引工程”。目前,全市共回引农村优秀人才1.1万人,创办领办各类经济实体2300余个,带动5.6万名返乡农民工和当地农村劳动力就业。
同时,在优秀农民工中选拔村级党组织带头人,遂宁已经有了很好的探索。遂宁在大力实施“三个回引”的基础上,针对基层组织特别是农村基层组织带头人难选的问题,明确提出回引优秀人才充实农村基层组织带头人队伍,仅在2007年底的村级组织换届选举期间,全市就有2000多人返乡参加竞选,210多人成功当选为村支书、村主任。经过两年多的实践,这210多名农民工村干部表现出了较强的致富能力、带富能力、市场开拓能力和做群众工作的能力。其中部分优秀者表现出了本地乡镇干部难以具备的驾驭市场经济、发展龙头企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特殊本领。
这一系列的探索,为从优秀农民工中“回引村干部”向“回引乡镇干部”的深化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
▍过程:阳光操作,实现“赛场选马”
从公选工作一开始,遂宁市公选领导小组就明确提出了零污染、零失误、零差错的“三零”目标。
公选工作除了严格执行《公务员法》、《公开选拔党政领导干部工作暂行规定》等有关规定外,还学习借鉴了高考的有关程序和做法。试题由市纪委、市公选办、市公安局的同志组成试卷运送组,专人、专车前往指定地点领取试卷,装箱密封运抵遂宁后,交由市委机要局专人保管,考试当天再由市公选办派专人专车将试卷送达各考点,考试结束试卷密封后,专人送回市公选办交市委机要局封存。
为确保整个公选工作的严密规范,每个环节都由市公选办统一制订具体的操作流程、相关制度和办件样式,特别是在报名环节,充分利用网络这一现代传媒,及时发布报名相关信息,最大限度地让报考者知情;在资格审查环节,对各报考点把握不准的问题,市公选办及时汇总研究,保证同一职位资格条件一把尺子量到底;在笔试、面试环节,除纪委人员参与全程监督外,还特别邀请市选人用人公信度监督员对选拔过程进行全方位监督;笔试、工作实绩加分、面试、体检等每一个环节的工作结束后,都及时发布信息,面向社会公示,接受社会监督。
同时,两条“铁规”给考生和工作人员都带上了“紧箍咒”。一方面,要求考生必须讲诚信,必须如实申报相关情况,提供真实材料,如有虚报、瞒报或提供虚假证件者,一经发现, 在考试、考察期间,取消考试、考察资格,已经任用的,取消任职资格退回原地,三年内不得报考。另一方面工作人员也必须守纪律,公选工作任何一个环节中发现有徇私舞弊、弄虚作假等违纪行为的,要严格追究相关当事人和领导人责任。
在面试环节,首次采用大评委制,评委均为非遂宁人士,分别来自中央组织部、四川省委组织部、四川省委党校、四川省社科院、四川省招商局、南充市委组织部、达州市大竹县委组织部;在此基础上,遂宁还从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和普通群众中随机选取了10名代表作群众评委,扩大了群众对这项工作的知晓度和参与面。还特别规定凡与考生有夫妻关系、直系血亲关系,有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关系以及近姻亲关系,有战友关系、师生关系、同学关系之一的评委和工作人员必须回避,并设置了机动评委和工作人员,一旦出现回避情况,立即进行替换。
在考察环节规定了“五个绝不允许”的行为规范。即:绝不允许接受被考察对象本人以及与考察对象有关人员的各类就餐、娱乐和健身活动;绝不允许接受被考察对象本人以及与考察有关人员的任何物品、土特产或有价证券的馈赠;绝不允许隐瞒和夸大任何事实真相;绝不允许向被考察对象通报影响考察公正的任何信息;绝不允许图方便、捡便利,随意减少考察程序、考察环节和考察内容。
▍对话:把各方面的优秀人才集聚到党和政府周围
党的十七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鼓励多渠道推荐干部,广开选贤任能之路,拓宽党政干部的选拔来源。”如何广开门路选贤任能,遂宁的探索是一个非常成功的范例。
《四川党的建设》:为什么在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方面,遂宁有这么大的力度?
公选办负责人:市委对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有着强烈的责任感、使命感和紧迫感。十七大以来,市委积极响应中央的号召,在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方面进行了大胆探索。市委认为,干部人事制度改革要向纵深推进,必须打破现有的干部体制和规定,特别是身份限制,把各个行业、各阶层中的优秀分子都集聚到党的周围。为此,在对现行《公务员法》和《公开选拔党政领导干部工作暂行规定》等相关干部人事政策进行认真分析研究的基础上,我们决定面向优秀村(社区)干部、大学生村官、乡镇事业单位干部、规模以上非公企业中层及以上管理人员和农民工等5个特定群体,统筹定向招考共26名副科级干部。这5个群体都是被排除在我们传统干部体制之外的群体。但客观地讲,这些群体中确实有一批优秀分子,他们的能力和素质已具备甚至超过担任某一领导职务的水平,且他们也特别渴求进入公务员队伍,发挥才干,成长进步。应该说,统筹定向招考副科级干部,特别是面向外出务工和返乡创业优秀人才招考副科级领导干部,是我市在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上迈出的重要一步。
《四川党的建设》:从一开始,有网民担忧是否能够选出优秀人才。目前,选出的候选人情况如何?
公选办负责人:通过笔试、面试,我们感到,农民工考生中确实大有人才。特别是在面试中,许多考生表现出了非常开阔的视野和较高的水平,其中一些表现优秀的考生不仅能随口说出非常漂亮的英语,而且还熟悉低碳经济、碳排放等很多现代经济概念。特别是进入考察程序的6名人员,普遍具有在“市场经济大学”历练的经历,都在深圳、厦门、浙江等东部经济发达地区打工10年左右,在外自主创业做“老板”、返乡自主创业成效显著、在规模以上企业任中层及以上管理职务的各2人;普遍具有企业经营管理经验,5人是企业高层管理人员,1人是企业中层管理人员;年纪普遍较轻,平均年龄33.5岁,年龄最大的38岁,最小的27岁;文化程度普遍较高,具有大专及以上学历的4人,具有中专学历的2人。他们都具有建设家乡的强烈愿望,6名考察人选中已有3人返乡创业成效显著,其余3名在外务工者表示了建设家乡、带领家乡群众共同致富的强烈愿望。
《四川党的建设》:公众对面向农民工公选基层领导干部给予了高度肯定,也希望这种不拘一格选人才的机制能够长期化,你们对此有何考虑?
公选办负责人:我们这次面向外出务工和返乡创业优秀人才进行定向公选,虽然只公选了3名副科级干部,但温暖和鼓舞的是百万农民工的心,有利于凝聚和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有利于巩固党执政的群众基础。市委在《关于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党的建设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的意见》中明确提出“坚持每年面向优秀村(社区)党组织书记、村(居)委会主任、大学生村干部等需要激励的群体公开选拔一批科级领导干部”。今后,我们还将进一步扩大选人视野,针对各类需要激励的群体实施统筹定向公选,把各方面的优秀人才集聚到党和政府周围。
▍声音:制度的破茧 有益的探索
郭灵计(中组部党建研究所理论研究室主任):干部人事制度改革从改革开放起走过了30年历程,在不断向前推进的同时,我们也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就是怎样打破过去的格局,怎样真正扩大选人用人视野,怎样把社会各阶层优秀人才集聚到我们党和政府的周围,我们过去一直在探索,一直在尝试。遂宁面向基层一线实施统筹定向公选,特别是从农民工中公开选拔基层领导干部,从制度上为我们真正打破选人用人的身份、真正扩大选人用人的视野开了个好头。
曹景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特邀评论员):遂宁的这个做法是有创意的,也是符合农村发展需要的。因为农民工到了发达地区,看到了外面的世界,积累了打工和创业的经验,从农民工当中选拔出来的公务员,由于他们有比较开阔的眼界又有实际的经验,也许比单纯从大学生当中考入的公务员,或者只是从本地的基层干部中提拔出的公务员更能够发挥出他们的才能。
李羚(省社科院政治学所副所长、教授、硕士生导师):遂宁通过统筹定向公选专题解决农民工的政治参与,这是一个重大的政治突破,是对我们党面对全国过亿、还将继续壮大的新群体,如何从政治上引导、团结、凝聚他们的重要探索,意义不亚于小岗村几个农民的手印。
彭穗宁(省委党校党史党建教研部主任、教授):好多群众评价遂宁面向农民工公选副科级领导干部是不拘一格降人才,但我听他们话里有话,说这个格是降格以求,但是通过参加遂宁面向农民工公选的评委工作,我发现这个判断是不对的,这个格不是降格,是很高的规格。
姚祥(考生):这次公选为外出务工人员敞开了一扇政治的大门,为我们回报家乡创造了很好的机会,特别是阳光的操作让我们感到很放心。
(截至本刊发稿时,此次公选正在对进入组织考察程序的人选进行考察。编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