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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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调查记者5年,唯一一次被采访对象出卖是在去年采访甘肃正宁校车事故。 为了避开监控,我和家属约在一家较偏辟的咖啡馆采访。同行的还有《东方早报》的一哥们。正在采访的当儿,自称是当地政府某部门的6名官员闯进来,让我们跟他们走。 见形势不妙,我答应可以跟他们走。但还有点事想跟家属再聊几分钟,让他们在门口等等,我们一会儿就到。见我们很配合,官员们也没有再勉强,下楼了。 没几分钟,我们借着上厕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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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日本一艘名為“出云”号的新型舰艇下水。这艘新型“护卫舰”拥有全通式甲板和岛型舰桥。外界普遍认为,这是日本新装备的航空母舰。该舰被命名为“出云”号,让舆论一片哗然——淞沪战役时,日本海军旗舰就是“出云”号。 国内一些评论员认为,这艘新“出云”号明显针对中国,并且有可能经过改装后搭载18架F-35隐形战机。他们表示,这将会对钓鱼岛及中国沿海造成极大威胁。这种论调似乎有点夸大其词。 首先,这艘
老孙种了一辈子菜。他不是菜农,光荣退休前是一家化肥厂的工人,一路做过的小官有车间主任、车间书记、销售科科长、劳资科科长。 为了测试农药效果,厂里辟出一块小菜园,老孙是主人,种什么,施什么,他说了算。等到瓜菜成熟,车间里分分还有富余,别的部门只能眼巴巴望着。打那时起,老孙爱上了种菜。退休后,子女都劝他参加老年大学,学学书画、打打太极拳,他不乐意,跑到杭州当时的郊区西溪,租下半亩地,种上黄瓜、茄子、
近日,中国一款新型隐形无人战斗机试飞。这款战机代号“利剑”。该机不仅具有隐形设计,还能携带导弹和制导炸弹一类的攻击武器,攻击敌方纵深目标。其外形与美国最新试飞的X-47B隐形无人战斗机颇为相似,外界对这款隐形无人战机评价颇高。有媒体还宣称,中国是第四个成功试飞隐形无人战机的国家。 由于研制无人机的门槛相对较低,中国近年来试飞的无人机项目可谓是多如牛毛。不仅有中国航空工业集团这种正牌的航空军工企业
有些人平时闷声不响,突然就做了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堺雅人好像就有这么两次:一次是为了演艺事业,二十出头就从早稻田大学退学,家里震惊又失望,中断联系长达7年。第二次震惊了日本并波及了跨国日剧迷,就是39岁突然结婚,娶了魔性十足、前男友名单华丽闪光的菅野美穗。这个消息有多震撼呢,我的一个朋友换算了一下,爆炸当量“好比吴秀波跟舒淇突然宣布领证”。 除此之外,他的人生大多数时间都是温柔而无为的。只是穿梭
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俄罗斯成为原苏联地区除波罗的海三国外,转型最为成功的国家。用普京的话说,俄罗斯已经完成了转轨,即完成了从苏联那种过度集权、党国不分、领袖至上、计划经济、有国家无社会的旧体制,转向了政治民主化、多元化、市场经济、宪法至上、发展公民社会、实现地方自治的新体制。 如何看待和认识俄罗斯,有一个参照系的问题。如果用曾经作为世界两个超级大国之一的苏联来衡量,俄罗斯永远不会
“对于仪征来说,这里相当于辽沈战役的锦州。”江苏仪征市东北的施工工地上,水利局员工彭毅指着地图上自己标出的一个红色标记,兴奋得像个准备决战的将军。 不远处,仪扬河畔,淘宝人一锹锹掘着河底露出的淤泥,各式各样的瓷片很快装满了一袋。早些时候,随着几项工程的施工,“仪征有宝贝”的消息已经在南京、扬州两地传开,不时有“专业化”的淘宝团队到来。 彭毅知道仪征真正值钱的并非那些瓷片、陶碗。这片土地埋藏着更
在你读完这句话的3秒内,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因骨质疏松而骨折的人。 骨质疏松来时静默,后果却令人惊心。若把所有壮年人的骨密度分布概率绘成一张图,68%会落在平均值附近的范围内,这个范围就是正负一个标准差。检查骨密度时的T值,其单位就是“标准差”。当你的骨密度T值低于-1,代表86%的壮年人骨密度比你高,你已属于“低骨密度人群”;当T值低于-2.5,则98%的壮年人骨密度比你高,“骨质疏松”这个名号你
还真说不清这个时代是越来越保守还是越来越开放。说起故事的源头,其实李云迪和王力宏算得上首开“全民卖腐”的先河。李春晚那句“找力宏”,被大家津津乐道了一年。 到了年尾还不消停。王力宏贴出与女友的合照,公布了喜讯,还有一句“爸爸妈妈都很喜歡她”,一切都符合他一贯清白的娱乐圈履历,符合他书香门第的出身,符合中国传统文化中孝子的行事逻辑。 到底哪儿不对劲?王力宏好像一夜之间得罪了全世界,甚至比年初澄清
8月17日清晨,在东南亚拥有无数信徒的泰国民间高人“白龙王”病逝,享年76岁。众多对他敬仰笃信的香港艺人都表达了悲痛,与白龙王私交甚好的香港导演刘伟强甚至匆忙放下手头工作,助其家人打理后事。当年寰亚老板林建岳投资开拍刘伟强的电影《无间道》,特地请白龙王定夺片名,原先是《无间行者》,白龙王表示最好3个字,选中《无间道》,结果电影大卖,刘伟强也因此对白龙王深信不疑。这次白龙王入住泰国富豪医院康民医院的
自从处于半退休状态后,就很少去北京了。因为我怕见京官,哪怕是亲友中的京官。但是我却常常会想念前中宣部研究室主任朱通。他是个老资格的京官,却没有一点京官味。与其说他是我的上级领导,不如说是一位可敬的兄长。朱通不像大多数京官那样喜欢别人称呼其官衔。因此相识近三十年,从年轻到现在我就一直叫他老朱。 老朱和我一样是浙江人。他一直是中央最高层的大笔杆子。80年代初参与十二大党章修改,注释《建国以来党的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