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摘要]学习型城市的建设是提升城市竞争力重要途经，城市内知识存量、城市内各主体学习能力与学习动力与平台等因素是影响学习型城市建设的关键影响，应在城市内建立学习网络与伙伴关系，建立知识库，强化知识培训体系与建立终身学习机制，为城市内主体相互学习提供交流平台，促进学习型城市的建设与发展。
[关键词]学习型城市；城市竞争力；学习能力
[中图分类号]F29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3890(2007)05—0023—06
一、引言
在世界经济日趋全球化、信息化、知识化及网络化的今天，全球化进程和知识经济的特点不再只倾向于区域内的制造业生产或特定市场的提供，而更加倾向于在全球范围内获取新的技术与知识，培养具有异质性的技术与知识创新能力；竞争力的来源与决定性因素发生了变化：由资源与资本这两大基本要素转变为资源、资本与知识。知识创新与知识的利用是提升资源的利用效率并使得资本获取最大绩效的重要手段与基础。这种背景对原有的城市发展理论提出了新的挑战，自20世纪末开始，发达国家众多的城市管理者认识到知识是提升城市竞争力与实现城市区域内的经济持续成长的关键要素，提出诸如信息城市、知识城市、创新城市、学习城市等理念，中国部分地区相继提出了创建“学习型城市”的战略，如上海、大连、北京、常州等60多个大中城市相继提出了建设“学习型城市”、“学习型社会”的目标。
二、学习型城市与城市竞争力
自20世纪80年代有学者就开始了城市竞争力领域的研究，其基本思路是将竞争力相关的理论应用于城市领域的研究；竞争力的代表性理论主要包括成本优势理论、体制优势理论及创新优势理论，以上理论分析的起点是城市作为区域内各类经济组织的集合，竞争力的表征特征强调的是经济组织的产出绩效。(1)成本优势理论，其代表者是斯密基于资源禀赋而建立起来的绝对成本优势与李嘉图的相对成本优势和马歇尔的集聚优势理论。在这些理论分析中，市场竞争主要是产品竞争，产品成本是竞争占优的决定性因素。成本优势认为竞争力的强弱取决于是否占有和控制世界上的资源产地，是否具有生产上的高效率技术和组织方式等。(2)体制优势理论。资本及资源属于非异质性的因素，其在经济组织的竞争优势培养中所起的作用由于资源配置与全球化、资本的自由流动而使得某区域内的资源与资本自由地在其区域间流动，依赖于资源与资本所建立的城市竞争力会随上述因素的消失而消失，当前所出现的世界范围内的产业转移正是上述因素所导致的结果。在资源禀赋意义逐渐减退的情况下，竞争力优势理论的研究转向更深入层次的体制性方面，主要是以世界经济论坛和瑞士洛桑国际管理开发学院的观点为代表。(3)创新优势理论。以熊彼特理论为基础的技术创新理论，认为竞争力优势主要是以技术组织的不断更新为依托；以波特为代表的系统性竞争力优势理论，竞争力在于技术创新，更在于国内各方面经济资源和要素分工协作的体系化；以诺斯为代表的制度创新竞争力优势理论，认为竞争力在于通过制度创新营造促进技术进步和发挥经济潜力的环境，强调竞争力优势是制度安排的产物。
由于资源配置与市场竞争的全球化以及信息科技的发展与应用，现代城市所面临的不只是都市化与人口集中的问题，也受到知识经济、全球化与信息化、生态环境恶化等因素的冲击。在以往的城市竞争理论中对城市竞争力的培育强调的是城市作为经济集合体的绩效，而事实上城市不仅是经济集合体，同时更是文化集合体、人类居住的集合体，是人类、自然与社会三个系统在一定地理区域内的组合体。在新的环境中，城市竞争力的要素发生了新的变化，知识成为了城市竞争的基础：“随着产业活动在多数都市地区的发生，技术与知识密集成为竞争力发展的基础，将知识资源转换为地方发展的潜力，提供可持续发展的基础，培育城市的创新与学习能力是适应以知识为竞争要素的国际竞争力的有效策略(见表1)。学习型城市是城市政府在以知识为竞争基础的环境下的城市治理模式，欧洲终身学习促进会积极推动学习社区或学习城市的实践，将学习型城市定义为：一个城市通过发展公民正式与非正式教育与训练的计划，提供市民充分的学习机会，创造一个充满参与式的、具有文化意识与经济活力的环境，有系统地提高全体居民的潜在与生活品质，以应对全球与知识经济的变化。学习型城市建设的目标是建立在全球范围内区别于其他城市的不易于模仿的创新优势，而创新优势的培育，其重要的前提是区域内的经济组织实现学习型组织的转变，政府需要实现制度层面的创新，学习发达国家管理经验、依据其已有制度及管理模式，尽可能地避免陷入“路径依赖”所导致的制度创新刚性，而作为微观层面的经济组织如企业需要从企业内部进行系统的创新，实现企业管理制度、技术与知识上的创新，系统性的组织学习是保持城市这一区域内各类组织活力培育并保持其竞争优势的重要途经。从上述的三个理论的演变与世界范围内城市竞争格局与实际情况来看，城市竞争力的要素已经从资源与资本这两类最原始的因素扩展到知识、资源与资本等因素，如何培育城市作为一个整体对上述因素的吸纳，激活区域内各类组织对知识、资源与资本等因素的利用效率并保持其活力是城市持续竞争力的基础。
学习型城市能提高其自身在国内与全球的竞争力，学习型城市将使个人学习与大环境相联结，让组织也重视创新与学习的价值与重要性。学习型城市的建设有利于城市竞争力的提升与持续，学习型城市对城市竞争力的作用机制是通过城市内的组织学习来实现的。演化经济学认为，学习型区域是由一个多层面互动创新的系统组成的，该系统能产生集体学习过程。它是面对全球市场日益严峻的竞争性挑战而不断适应的过程。在本地经济集聚体内，知识创造变成了一种“公共品”。在学习的框架下，建立关系网络的目的是共同发现同一问题的解决办法，这是一个合作互动的过程。为了学习能够出现，伙伴间必须进行对话，而只有存在信任的地方，才能存在产生新知识的对话，所以，基于信任、信心和共同价值取向的社会资本必不可少，而只有在基于地方生产系统的本地环境中存在这些条件。学习型区域通过形成企业内或企业间的动态柔性的网络组织，能避免因本地化路径依赖所导致的“锁定”发展，即所谓的城市竞争力所存在的刚性问题，城市发展的刚性表现在城市内所依赖的资产形成专用性资产而导致的刚性、城市内产业间价值的趋同及结构的单一、技术创新与制度创新的刚性，通过政府、企业及城市内居民的学习来实现，有利于打破上述因素所导致的城市发展过程的刚性，提升人力资源的效率。通过学习型城市的建设能适时地获取全球范围内的知识，尤其是对于处于发展中国家的中国而言，其城市在全球知识竞争中处于落后的状态，对外部新知识的学习与获取是十分重要 的，学习型城市的建设是获取外部知识源，并促进外部知识源在城市内的转移与扩散的有效途径；从城市内人与自然的关系来看，通过学习型城市的建设有利于城市内经济组织借助于新的知识与技术实现友好地利用资源与消耗资源，为建设和谐城市、提高居民生活的舒适性提供基础与条件。
三、学习型城市建设的影响因素
在学习型城市建设的浪潮中，欧洲各国进行了积极的实践，如法国的Politier及荷兰的Rotterdam等城市均积极地开展了学习型城市的建设，并已经取得了十分明显的成效。不少学者对城市已经开展的学习型城市建设的策略进行了研究，对学习型城市所需要考虑的因素进行了分析与总结。如欧洲终身学习促进会主席Norman Longworth具体地提出了学习型城市的组成要素，具体包括以下7方面：(1)学习信息。24小时开放具有吸引力的学习信息，让想学习的居民易于接触使用、让不关心的居民容易被吸引，让不感兴趣的居民容易被吸引并产生兴趣。(2)学习资源。学习资源是指能提供学习所需要的人力、物力、场地、设备等资源供应的团体，学习型城市要与这些机构或团体建立互动的伙伴关系，使得学校、企业、基金会、非营利机构、社区团体和公家单位等，都能建立资源的整体系统，使社区资源能更有效率地利用。(3)学习领导人才的培育。学习型城市的推动，需要大量市民的参与，且在参与过程中，发现组织学习活动的领导人才，并成为学习型组织的领导人才之一，并能在学习城市的发展过程中贡献他们的智慧，担当推动学习型城市发展的角色。(4)学习技术。利用传播和教学的新技术克服学习障碍，如多媒体教材。(5)居民参与。学习型社区的最大财富是居民本身，由社区居民相互贡献其智慧与能力，从而使学习型社区更具活力。(6)学习环境。学习环境要能够发展出学习型城市的特色，即一个学习型城市会激发社区和其中的所有家庭学习，通过举办各种庆典活动、展览等活动，培养市民的学习习惯。(7)就业能力。学习型社会并非只要求市民参与学习活动，更重要的是让居民具有自我生活问题的能力，其中就业谋生能力为最重要的生活能力。
关于城市是一个区域的概念，学习型城市应属于学习型区域的范畴，学习型城市就是一个把城市区域在整体上作为一个学习型组织系统来创建的学习型区域。学习型城市具有如下特征：(1)将知识创造和不断学习作为城市经济发展策略的中心和原则。(2)每个市民都是学习型个人，时刻感受到竞争的压力而具有学习的愿望和需求，并把学习作为一个终身持续的愉悦活动。社会为每个公民提供平等、广泛、开放的学习机会，每个公民都承担一些为他人学习的责任以参与“组织学习”、共享学习成果。(3)城市内相当一部分组织为学习型组织。(4)城市的各行为主体以知识和学习为基础，分别构建自己的关系网络，通过网络联系和相互作用形成一种协同创新的区域环境。(5)城市具有快速产生、接近、理解和转换相关知识和信息的能力，能动地快速适应环境大背景的变化要求，对迅速变化的经济提供一个柔性的创新的区域反应。(6)在不断和外界互动学习的同时还根植于本地文化，强化城市的内生资源、制度创新和区域主体的“非贸易依赖”，如劳动市场、区域习俗、条例和价值、公共机构等，以保证区域经济发展的持久性。为了达到上述目标，学习型城市建设需要充分考虑，即知识存量、学习能力、学习动机与平台因素等。
1．城市内的知识存量。城市的知识存量决定了学习型城市建设的基础。一般地说，城市内的知识存量越大，其建设学习型城市的可行性越大；从已有的学习型城市的建设来看，知识短缺(如大部分发展中国家的城市)相较于知识资源丰富的城市而言，其困难相对要大。城市内的知识存量取决于城市内知识的供给者的多寡，一般意义上知识的供给者包括知识工作者(如艺术家的隐性类知识)、知识型企业与组织(如企业所拥有的特有企业文化、技术与诀窍、专利等)、知识传播与生产机构(如科研院所、高等院校等)。知识存量这一因素对学习型城市建设的影响是相对的，知识存量相对丰富的城市往往更容易陷入“创新的刚性”的情况，而知识存量相对短缺的城市如果其学习能力较强，在知识转移工具与平台十分丰富的今天，可以较快速地获得来源于城市外部的知识源，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弥补知识存量短缺所产生的不足。
2．城市内各学习主体的学习能力及城市的集体学习能力。(1)学习型城市的建设最终是要通过城市需要，提供给各学习人群。(2)信息技术为知识库内的相关知识的更新提供了技术支持，能实现新知识在第一时间内进入知识库在管理有效的前提下，基于信息技术的知识库的知识更新与知识生产可以是同步进行；而基于传统技术的知识库的知识更新的时间相对较长，而且成本较高不具有经济性与时间上的快捷性。(3)基于信息技术的知识库为隐性知识的传播提供了可能。通过声频技术与视频技术可以实现对拥有隐性知识的专家的相关声音与身体语言的传播，而隐性知识的相当一部分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能用文字来表达但可以通过身体语言来传播。(4)基于信息技术的知识库能实现对相关知识的快速搜索，降低了搜索知识的成本与时间。
3．支持城市内组织实现快速学习的平台与制度。学习型城市建设的直接目标是加快知识在城市内各主体之间的转移与扩散，因此需要为知识在城市内各主体之间的转移与扩散提供相应的平台与制度。一方面，城市内要具备快速转移与扩散知识的技术平台如公共性的知识库、图书馆，合理的交流平台如知识管理领域经常所提到的“咖啡馆效应”所强调的为知识主体提供自由而方便交流的场所与机会；另一方面，知识拥有者往往为了自身利益的考虑不愿意将其知识无偿地转移给其主体，因此城市的管理者需要设计好激励制度为城市内的企业及其他组织分享其知识提供足够的激励，在充分强调分享知识的同时，也充分考虑知识拥有者的利益，为每个知识主体提供平等、广泛、开放的学习机会，同时也都承担一些为他人学习的责任以参与“组织学习”，共享学习成果。
四、学习型城市建设的策略
基于上述分析，学习型城市建设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提升城市内组织的学习能力及充分培育其参与知识活动的动机，建设学习型城市可以从以下5方面着手。
1．在城市内建立学习网络与伙伴关系。其包括政府机构、民间企业、教育与研究机构、非营利组织都可以成为学习与知识扩散的中心，以分享价值与社会资本作为网络的驱动力。这是因为学习依赖持续的信息交换与沟通，而通过组织所建立的信任与稳定的关系，也带动了城市及区域之间建立长期学习的关系。由于城市内各知识主体间存在合作关系的同时也存在竞争关系，因此许多有用的知识具有内隐本质，如企业想从另一方竞争性地学习，则对 方出于自身利益的需要往往对以内隐形式的知识采取防御性的做法，如果双方或所有企业都采用此战术，则组织问的学习面临着难以逾越的障碍。正是因为上述因素的存在使得知识交流与转移存在可能产生对内部化新知识的重要阻力。Szulanski在分析公司内最佳实务转移的困难中指出：信任是四个关键性障碍之一，知识拥有者可能因害怕失去拥有权、优越感、或权利地位，而不愿与他人分享，也有可能是因为知识拥有者不愿花时间与他人分享，或者是分享知识并不会得到适当的报偿，知识转移者不被信赖。Argote认为，组织里跨团队的知识转移可能会因为单位或团队间的竞争导致知识转移缺乏信任基础，若单位或团队间彼此有竞争关系，则其成员可能会没有与他人分享的动机。城市内组织间的知识转移具有了跨团队知识转移的特征，团队与团队之间的信任机制建立更具有一定的困难。相互信任是互惠互利的需要，更是组织问知识高效转移不可缺少的基础。利用组织问文化协同、参与人之间的经常性交流、利益关系人之间收益与责任的合理分配及契约安排所包括的过程型机制、特征型机制和规范型机制等形式信任机制对组织间知识交流与转移是十分必要的。
2．建立知识库。知识的创新乃由多种不同领域的知识汇聚而成，创新的条件之一是“牵引”不同的体系，创造出因互动而交织的新知识；城市作为一个知识主体的聚合平台(地理上因素的接近)为城市内各主体的知识碰撞、交流及实现知识的创新提供了便利，学习型城市的建立具备了地缘上的优势。目前的知识发展大体呈现出“多头马车”的情况，但在混乱的情境中仍有一定的秩序存在，这就像是系统动力学中，内在因素互相牵动与“熵”的不断加强，因而大幅提升彼此碰撞的机会，这样的碰撞正是创造能量的来源。知识也是如此。知识领域的多元化发展以及交互之间的冲突、摩擦，其实更有助于创新，有助于有价值的知识产生。实现知识的交流，其前提是建立知识库。从构建知识库的技术来看，其主要包括有：基于信息技术的知识库--知识库管理系统和基于传统编码技术的知识库如图书两种方式。基于信息技术所建立的知识库对于学习型城市建设而言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主要体现为以下几方面：(1)信息技术为处于区域内的成员获取、搜索、学习、传播知识提供了快捷的方式，而基于传统技术的知识库很难满足这一需内的组织及个体之间的学习来实现，网络化的组织与学习模式是学习型城市运作的基础，城市内各学习主体的学习能力直接决定了城市内知识吸纳、转移、创造的效率；同时作为一个整体，学习型城市的建设需要充分考虑城市的集体学习能力与效率，尤其是对影响城市持续发展的关键性知识的吸纳(如关键产业所依赖的技术与知识)往往需要集体的学习能力，仅仅依赖于该产业的某一企业来学习外部知识源是不够的，在城市内的知识看守者即该产业内的领先性企业或对外部知识敏感性强的企业跟踪与学习外部的知识源是不足以培育城市的整体竞争优势，这要求提升城市的整体学习能力与效率，即充分提升城市的集体学习能力。
3．强化知识培训体系，建立终身学习机制。为创造新知需要接受有关创意专业技术训练的最高层人力资源培训；而运用新知则需要具有先进技术与受过教育的中高级人才，城市内的经济主体不仅需要高级的知识创新者，同时也需要熟练的知识应用者，因此知识培训体系与终身学习机制是学习型城市的建设的基础性环节。推动终身学习的具体策略是建立终身教育体系与改革教学方式，按照终身教育的思想改革现有的教育体制，建立学习教育、学校教育及继续教育之间的有机联络的终身教育体系，加强普通教育与职业技术教育之间，基础教育、高等教育和成人教育之间的相互联接翻。在推进学习型城市建设中，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是关键，为此作为知识传播者的高等学校要充分为此提供相应的培养体系，同时考虑以行业协会为主体组织继续教育，以行业协会为主体来组织继续教育与人才的后续培养，具有较明显的优势，行业协会往往清楚产业内的知识进展与创新趋势，也掌握了相应的知识源主体信息和知识需求方的信息，因而其培训更具有针对性。
4．为城市内主体相互学习提供交流平台。交流对组织学习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创造性摩擦理论认为，成员在互动中因为彼此的理念、价值观及领域知识的不同，在工作或者会议的过程中容易产生言语、思想的碰撞，这些碰撞正是创新的来源，也是创造新知的方式；Nonaka&Takeuchi创造性浑沌理论认为，组织在环境中形成不安定的气氛，因不安定而产生波动，组织成员在此波动的环境中较易于创造新知。为了建立城市内的交流平台，具体可以包括以下几部分：(1)建立策略社群，如以城市内的行业组织、科研单位等为主体形成若干个知识策略社群，或者也可以以社会为单位形成策略社群。通过策略社群的组织运作，成员问的异质性将能激发彼此大脑的智能，创造力将层出不穷。策略社群便是借着成员间的高度互动与共识，在工作中学习新经验并与其他成员分享心得，经由一次又一次的经验累积以及个人到团体、组织的持续学习增加组织整体竞争力，并达成策略目标。(2)在城市内培养开放的气氛，开放的气氛亦可促进知识在组织内的交流，具体包括信息的可亲近性、分享错误及问题和对冲突观点的接受等方面的内容。(3)要利用信息技术建立交流的技术平台，知识管理的技术、工具等为组织间学习建立提供了条件。
5．在城市内培育“知识守护者”。同一城市内各知识主体对外部知识源的吸收能力取决于每个行为主体对外部知识源的吸收能力以及它们之间的交互作用；而每个行为主体对外部知识源的吸收能力是有差异的：行为主体的吸收能力是以其现有的知识积累与技术能力为基础的，而能力的积累是时间、经历、实践、努力的函数，它是一个渐进的、路径依赖的过程，同一城市内的行为主体处于同一宏观运行环境经历相同的时间，但由于发展的实践、经验、努力的程度以及历史等方面的差异性，使得它们之间具有不同的技术能力水平；具有较高知识识别、吸收与创新能力组织即知识守护者对城市整体的知识创新能力的提升具有决定性的作用，由于城市内存在适合知识转移与传播的网络组织结构、空间的接近等因素，一旦新知识为知识守护者所吸收，新知识通过知识守护者的译码或形成，城市内的共同语言变成了可转移的隐性知识与伪隐性知识，因此知识守护者决定了集群的整体知识创新能力，制定培育并激励集群内部分成员转化为知识守护者的外部政策是十分重要的推动力，让知识的领先者获取高于平均收益的利润是政策制定的基本原则。
责任编辑：艾 岚
责任校对：学 诗
[关键词]学习型城市；城市竞争力；学习能力
[中图分类号]F29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3890(2007)05—0023—06
一、引言
在世界经济日趋全球化、信息化、知识化及网络化的今天，全球化进程和知识经济的特点不再只倾向于区域内的制造业生产或特定市场的提供，而更加倾向于在全球范围内获取新的技术与知识，培养具有异质性的技术与知识创新能力；竞争力的来源与决定性因素发生了变化：由资源与资本这两大基本要素转变为资源、资本与知识。知识创新与知识的利用是提升资源的利用效率并使得资本获取最大绩效的重要手段与基础。这种背景对原有的城市发展理论提出了新的挑战，自20世纪末开始，发达国家众多的城市管理者认识到知识是提升城市竞争力与实现城市区域内的经济持续成长的关键要素，提出诸如信息城市、知识城市、创新城市、学习城市等理念，中国部分地区相继提出了创建“学习型城市”的战略，如上海、大连、北京、常州等60多个大中城市相继提出了建设“学习型城市”、“学习型社会”的目标。
二、学习型城市与城市竞争力
自20世纪80年代有学者就开始了城市竞争力领域的研究，其基本思路是将竞争力相关的理论应用于城市领域的研究；竞争力的代表性理论主要包括成本优势理论、体制优势理论及创新优势理论，以上理论分析的起点是城市作为区域内各类经济组织的集合，竞争力的表征特征强调的是经济组织的产出绩效。(1)成本优势理论，其代表者是斯密基于资源禀赋而建立起来的绝对成本优势与李嘉图的相对成本优势和马歇尔的集聚优势理论。在这些理论分析中，市场竞争主要是产品竞争，产品成本是竞争占优的决定性因素。成本优势认为竞争力的强弱取决于是否占有和控制世界上的资源产地，是否具有生产上的高效率技术和组织方式等。(2)体制优势理论。资本及资源属于非异质性的因素，其在经济组织的竞争优势培养中所起的作用由于资源配置与全球化、资本的自由流动而使得某区域内的资源与资本自由地在其区域间流动，依赖于资源与资本所建立的城市竞争力会随上述因素的消失而消失，当前所出现的世界范围内的产业转移正是上述因素所导致的结果。在资源禀赋意义逐渐减退的情况下，竞争力优势理论的研究转向更深入层次的体制性方面，主要是以世界经济论坛和瑞士洛桑国际管理开发学院的观点为代表。(3)创新优势理论。以熊彼特理论为基础的技术创新理论，认为竞争力优势主要是以技术组织的不断更新为依托；以波特为代表的系统性竞争力优势理论，竞争力在于技术创新，更在于国内各方面经济资源和要素分工协作的体系化；以诺斯为代表的制度创新竞争力优势理论，认为竞争力在于通过制度创新营造促进技术进步和发挥经济潜力的环境，强调竞争力优势是制度安排的产物。
由于资源配置与市场竞争的全球化以及信息科技的发展与应用，现代城市所面临的不只是都市化与人口集中的问题，也受到知识经济、全球化与信息化、生态环境恶化等因素的冲击。在以往的城市竞争理论中对城市竞争力的培育强调的是城市作为经济集合体的绩效，而事实上城市不仅是经济集合体，同时更是文化集合体、人类居住的集合体，是人类、自然与社会三个系统在一定地理区域内的组合体。在新的环境中，城市竞争力的要素发生了新的变化，知识成为了城市竞争的基础：“随着产业活动在多数都市地区的发生，技术与知识密集成为竞争力发展的基础，将知识资源转换为地方发展的潜力，提供可持续发展的基础，培育城市的创新与学习能力是适应以知识为竞争要素的国际竞争力的有效策略(见表1)。学习型城市是城市政府在以知识为竞争基础的环境下的城市治理模式，欧洲终身学习促进会积极推动学习社区或学习城市的实践，将学习型城市定义为：一个城市通过发展公民正式与非正式教育与训练的计划，提供市民充分的学习机会，创造一个充满参与式的、具有文化意识与经济活力的环境，有系统地提高全体居民的潜在与生活品质，以应对全球与知识经济的变化。学习型城市建设的目标是建立在全球范围内区别于其他城市的不易于模仿的创新优势，而创新优势的培育，其重要的前提是区域内的经济组织实现学习型组织的转变，政府需要实现制度层面的创新，学习发达国家管理经验、依据其已有制度及管理模式，尽可能地避免陷入“路径依赖”所导致的制度创新刚性，而作为微观层面的经济组织如企业需要从企业内部进行系统的创新，实现企业管理制度、技术与知识上的创新，系统性的组织学习是保持城市这一区域内各类组织活力培育并保持其竞争优势的重要途经。从上述的三个理论的演变与世界范围内城市竞争格局与实际情况来看，城市竞争力的要素已经从资源与资本这两类最原始的因素扩展到知识、资源与资本等因素，如何培育城市作为一个整体对上述因素的吸纳，激活区域内各类组织对知识、资源与资本等因素的利用效率并保持其活力是城市持续竞争力的基础。
学习型城市能提高其自身在国内与全球的竞争力，学习型城市将使个人学习与大环境相联结，让组织也重视创新与学习的价值与重要性。学习型城市的建设有利于城市竞争力的提升与持续，学习型城市对城市竞争力的作用机制是通过城市内的组织学习来实现的。演化经济学认为，学习型区域是由一个多层面互动创新的系统组成的，该系统能产生集体学习过程。它是面对全球市场日益严峻的竞争性挑战而不断适应的过程。在本地经济集聚体内，知识创造变成了一种“公共品”。在学习的框架下，建立关系网络的目的是共同发现同一问题的解决办法，这是一个合作互动的过程。为了学习能够出现，伙伴间必须进行对话，而只有存在信任的地方，才能存在产生新知识的对话，所以，基于信任、信心和共同价值取向的社会资本必不可少，而只有在基于地方生产系统的本地环境中存在这些条件。学习型区域通过形成企业内或企业间的动态柔性的网络组织，能避免因本地化路径依赖所导致的“锁定”发展，即所谓的城市竞争力所存在的刚性问题，城市发展的刚性表现在城市内所依赖的资产形成专用性资产而导致的刚性、城市内产业间价值的趋同及结构的单一、技术创新与制度创新的刚性，通过政府、企业及城市内居民的学习来实现，有利于打破上述因素所导致的城市发展过程的刚性，提升人力资源的效率。通过学习型城市的建设能适时地获取全球范围内的知识，尤其是对于处于发展中国家的中国而言，其城市在全球知识竞争中处于落后的状态，对外部新知识的学习与获取是十分重要 的，学习型城市的建设是获取外部知识源，并促进外部知识源在城市内的转移与扩散的有效途径；从城市内人与自然的关系来看，通过学习型城市的建设有利于城市内经济组织借助于新的知识与技术实现友好地利用资源与消耗资源，为建设和谐城市、提高居民生活的舒适性提供基础与条件。
三、学习型城市建设的影响因素
在学习型城市建设的浪潮中，欧洲各国进行了积极的实践，如法国的Politier及荷兰的Rotterdam等城市均积极地开展了学习型城市的建设，并已经取得了十分明显的成效。不少学者对城市已经开展的学习型城市建设的策略进行了研究，对学习型城市所需要考虑的因素进行了分析与总结。如欧洲终身学习促进会主席Norman Longworth具体地提出了学习型城市的组成要素，具体包括以下7方面：(1)学习信息。24小时开放具有吸引力的学习信息，让想学习的居民易于接触使用、让不关心的居民容易被吸引，让不感兴趣的居民容易被吸引并产生兴趣。(2)学习资源。学习资源是指能提供学习所需要的人力、物力、场地、设备等资源供应的团体，学习型城市要与这些机构或团体建立互动的伙伴关系，使得学校、企业、基金会、非营利机构、社区团体和公家单位等，都能建立资源的整体系统，使社区资源能更有效率地利用。(3)学习领导人才的培育。学习型城市的推动，需要大量市民的参与，且在参与过程中，发现组织学习活动的领导人才，并成为学习型组织的领导人才之一，并能在学习城市的发展过程中贡献他们的智慧，担当推动学习型城市发展的角色。(4)学习技术。利用传播和教学的新技术克服学习障碍，如多媒体教材。(5)居民参与。学习型社区的最大财富是居民本身，由社区居民相互贡献其智慧与能力，从而使学习型社区更具活力。(6)学习环境。学习环境要能够发展出学习型城市的特色，即一个学习型城市会激发社区和其中的所有家庭学习，通过举办各种庆典活动、展览等活动，培养市民的学习习惯。(7)就业能力。学习型社会并非只要求市民参与学习活动，更重要的是让居民具有自我生活问题的能力，其中就业谋生能力为最重要的生活能力。
关于城市是一个区域的概念，学习型城市应属于学习型区域的范畴，学习型城市就是一个把城市区域在整体上作为一个学习型组织系统来创建的学习型区域。学习型城市具有如下特征：(1)将知识创造和不断学习作为城市经济发展策略的中心和原则。(2)每个市民都是学习型个人，时刻感受到竞争的压力而具有学习的愿望和需求，并把学习作为一个终身持续的愉悦活动。社会为每个公民提供平等、广泛、开放的学习机会，每个公民都承担一些为他人学习的责任以参与“组织学习”、共享学习成果。(3)城市内相当一部分组织为学习型组织。(4)城市的各行为主体以知识和学习为基础，分别构建自己的关系网络，通过网络联系和相互作用形成一种协同创新的区域环境。(5)城市具有快速产生、接近、理解和转换相关知识和信息的能力，能动地快速适应环境大背景的变化要求，对迅速变化的经济提供一个柔性的创新的区域反应。(6)在不断和外界互动学习的同时还根植于本地文化，强化城市的内生资源、制度创新和区域主体的“非贸易依赖”，如劳动市场、区域习俗、条例和价值、公共机构等，以保证区域经济发展的持久性。为了达到上述目标，学习型城市建设需要充分考虑，即知识存量、学习能力、学习动机与平台因素等。
1．城市内的知识存量。城市的知识存量决定了学习型城市建设的基础。一般地说，城市内的知识存量越大，其建设学习型城市的可行性越大；从已有的学习型城市的建设来看，知识短缺(如大部分发展中国家的城市)相较于知识资源丰富的城市而言，其困难相对要大。城市内的知识存量取决于城市内知识的供给者的多寡，一般意义上知识的供给者包括知识工作者(如艺术家的隐性类知识)、知识型企业与组织(如企业所拥有的特有企业文化、技术与诀窍、专利等)、知识传播与生产机构(如科研院所、高等院校等)。知识存量这一因素对学习型城市建设的影响是相对的，知识存量相对丰富的城市往往更容易陷入“创新的刚性”的情况，而知识存量相对短缺的城市如果其学习能力较强，在知识转移工具与平台十分丰富的今天，可以较快速地获得来源于城市外部的知识源，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弥补知识存量短缺所产生的不足。
2．城市内各学习主体的学习能力及城市的集体学习能力。(1)学习型城市的建设最终是要通过城市需要，提供给各学习人群。(2)信息技术为知识库内的相关知识的更新提供了技术支持，能实现新知识在第一时间内进入知识库在管理有效的前提下，基于信息技术的知识库的知识更新与知识生产可以是同步进行；而基于传统技术的知识库的知识更新的时间相对较长，而且成本较高不具有经济性与时间上的快捷性。(3)基于信息技术的知识库为隐性知识的传播提供了可能。通过声频技术与视频技术可以实现对拥有隐性知识的专家的相关声音与身体语言的传播，而隐性知识的相当一部分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能用文字来表达但可以通过身体语言来传播。(4)基于信息技术的知识库能实现对相关知识的快速搜索，降低了搜索知识的成本与时间。
3．支持城市内组织实现快速学习的平台与制度。学习型城市建设的直接目标是加快知识在城市内各主体之间的转移与扩散，因此需要为知识在城市内各主体之间的转移与扩散提供相应的平台与制度。一方面，城市内要具备快速转移与扩散知识的技术平台如公共性的知识库、图书馆，合理的交流平台如知识管理领域经常所提到的“咖啡馆效应”所强调的为知识主体提供自由而方便交流的场所与机会；另一方面，知识拥有者往往为了自身利益的考虑不愿意将其知识无偿地转移给其主体，因此城市的管理者需要设计好激励制度为城市内的企业及其他组织分享其知识提供足够的激励，在充分强调分享知识的同时，也充分考虑知识拥有者的利益，为每个知识主体提供平等、广泛、开放的学习机会，同时也都承担一些为他人学习的责任以参与“组织学习”，共享学习成果。
四、学习型城市建设的策略
基于上述分析，学习型城市建设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提升城市内组织的学习能力及充分培育其参与知识活动的动机，建设学习型城市可以从以下5方面着手。
1．在城市内建立学习网络与伙伴关系。其包括政府机构、民间企业、教育与研究机构、非营利组织都可以成为学习与知识扩散的中心，以分享价值与社会资本作为网络的驱动力。这是因为学习依赖持续的信息交换与沟通，而通过组织所建立的信任与稳定的关系，也带动了城市及区域之间建立长期学习的关系。由于城市内各知识主体间存在合作关系的同时也存在竞争关系，因此许多有用的知识具有内隐本质，如企业想从另一方竞争性地学习，则对 方出于自身利益的需要往往对以内隐形式的知识采取防御性的做法，如果双方或所有企业都采用此战术，则组织问的学习面临着难以逾越的障碍。正是因为上述因素的存在使得知识交流与转移存在可能产生对内部化新知识的重要阻力。Szulanski在分析公司内最佳实务转移的困难中指出：信任是四个关键性障碍之一，知识拥有者可能因害怕失去拥有权、优越感、或权利地位，而不愿与他人分享，也有可能是因为知识拥有者不愿花时间与他人分享，或者是分享知识并不会得到适当的报偿，知识转移者不被信赖。Argote认为，组织里跨团队的知识转移可能会因为单位或团队间的竞争导致知识转移缺乏信任基础，若单位或团队间彼此有竞争关系，则其成员可能会没有与他人分享的动机。城市内组织间的知识转移具有了跨团队知识转移的特征，团队与团队之间的信任机制建立更具有一定的困难。相互信任是互惠互利的需要，更是组织问知识高效转移不可缺少的基础。利用组织问文化协同、参与人之间的经常性交流、利益关系人之间收益与责任的合理分配及契约安排所包括的过程型机制、特征型机制和规范型机制等形式信任机制对组织间知识交流与转移是十分必要的。
2．建立知识库。知识的创新乃由多种不同领域的知识汇聚而成，创新的条件之一是“牵引”不同的体系，创造出因互动而交织的新知识；城市作为一个知识主体的聚合平台(地理上因素的接近)为城市内各主体的知识碰撞、交流及实现知识的创新提供了便利，学习型城市的建立具备了地缘上的优势。目前的知识发展大体呈现出“多头马车”的情况，但在混乱的情境中仍有一定的秩序存在，这就像是系统动力学中，内在因素互相牵动与“熵”的不断加强，因而大幅提升彼此碰撞的机会，这样的碰撞正是创造能量的来源。知识也是如此。知识领域的多元化发展以及交互之间的冲突、摩擦，其实更有助于创新，有助于有价值的知识产生。实现知识的交流，其前提是建立知识库。从构建知识库的技术来看，其主要包括有：基于信息技术的知识库--知识库管理系统和基于传统编码技术的知识库如图书两种方式。基于信息技术所建立的知识库对于学习型城市建设而言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主要体现为以下几方面：(1)信息技术为处于区域内的成员获取、搜索、学习、传播知识提供了快捷的方式，而基于传统技术的知识库很难满足这一需内的组织及个体之间的学习来实现，网络化的组织与学习模式是学习型城市运作的基础，城市内各学习主体的学习能力直接决定了城市内知识吸纳、转移、创造的效率；同时作为一个整体，学习型城市的建设需要充分考虑城市的集体学习能力与效率，尤其是对影响城市持续发展的关键性知识的吸纳(如关键产业所依赖的技术与知识)往往需要集体的学习能力，仅仅依赖于该产业的某一企业来学习外部知识源是不够的，在城市内的知识看守者即该产业内的领先性企业或对外部知识敏感性强的企业跟踪与学习外部的知识源是不足以培育城市的整体竞争优势，这要求提升城市的整体学习能力与效率，即充分提升城市的集体学习能力。
3．强化知识培训体系，建立终身学习机制。为创造新知需要接受有关创意专业技术训练的最高层人力资源培训；而运用新知则需要具有先进技术与受过教育的中高级人才，城市内的经济主体不仅需要高级的知识创新者，同时也需要熟练的知识应用者，因此知识培训体系与终身学习机制是学习型城市的建设的基础性环节。推动终身学习的具体策略是建立终身教育体系与改革教学方式，按照终身教育的思想改革现有的教育体制，建立学习教育、学校教育及继续教育之间的有机联络的终身教育体系，加强普通教育与职业技术教育之间，基础教育、高等教育和成人教育之间的相互联接翻。在推进学习型城市建设中，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是关键，为此作为知识传播者的高等学校要充分为此提供相应的培养体系，同时考虑以行业协会为主体组织继续教育，以行业协会为主体来组织继续教育与人才的后续培养，具有较明显的优势，行业协会往往清楚产业内的知识进展与创新趋势，也掌握了相应的知识源主体信息和知识需求方的信息，因而其培训更具有针对性。
4．为城市内主体相互学习提供交流平台。交流对组织学习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创造性摩擦理论认为，成员在互动中因为彼此的理念、价值观及领域知识的不同，在工作或者会议的过程中容易产生言语、思想的碰撞，这些碰撞正是创新的来源，也是创造新知的方式；Nonaka&Takeuchi创造性浑沌理论认为，组织在环境中形成不安定的气氛，因不安定而产生波动，组织成员在此波动的环境中较易于创造新知。为了建立城市内的交流平台，具体可以包括以下几部分：(1)建立策略社群，如以城市内的行业组织、科研单位等为主体形成若干个知识策略社群，或者也可以以社会为单位形成策略社群。通过策略社群的组织运作，成员问的异质性将能激发彼此大脑的智能，创造力将层出不穷。策略社群便是借着成员间的高度互动与共识，在工作中学习新经验并与其他成员分享心得，经由一次又一次的经验累积以及个人到团体、组织的持续学习增加组织整体竞争力，并达成策略目标。(2)在城市内培养开放的气氛，开放的气氛亦可促进知识在组织内的交流，具体包括信息的可亲近性、分享错误及问题和对冲突观点的接受等方面的内容。(3)要利用信息技术建立交流的技术平台，知识管理的技术、工具等为组织间学习建立提供了条件。
5．在城市内培育“知识守护者”。同一城市内各知识主体对外部知识源的吸收能力取决于每个行为主体对外部知识源的吸收能力以及它们之间的交互作用；而每个行为主体对外部知识源的吸收能力是有差异的：行为主体的吸收能力是以其现有的知识积累与技术能力为基础的，而能力的积累是时间、经历、实践、努力的函数，它是一个渐进的、路径依赖的过程，同一城市内的行为主体处于同一宏观运行环境经历相同的时间，但由于发展的实践、经验、努力的程度以及历史等方面的差异性，使得它们之间具有不同的技术能力水平；具有较高知识识别、吸收与创新能力组织即知识守护者对城市整体的知识创新能力的提升具有决定性的作用，由于城市内存在适合知识转移与传播的网络组织结构、空间的接近等因素，一旦新知识为知识守护者所吸收，新知识通过知识守护者的译码或形成，城市内的共同语言变成了可转移的隐性知识与伪隐性知识，因此知识守护者决定了集群的整体知识创新能力，制定培育并激励集群内部分成员转化为知识守护者的外部政策是十分重要的推动力，让知识的领先者获取高于平均收益的利润是政策制定的基本原则。
责任编辑：艾 岚
责任校对：学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