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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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教版高中语文必修四选文《廉颇蔺相如列传》节选自《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中“完璧归赵”“将相和”和“渑池会”的故事。长期以来,在传统语文讲读课和各种教学参考资料中,对选文主人公之一的廉颇的解读大体上是正面的“忠耿”形象:有勇有谋、忠于国家、敢于改错、直率耿介。但其实回到《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文本进行细读、细究,我们会得到一个“新”的廉颇形象——与普遍认知里廉颇“忠耿”的脸谱化形象大相径庭。 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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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学家卞毓麟先生也是我国第二阶段科学传播——“公众理解科学”——当中最杰出的代表,他的作品,文理贯通,严谨、简明、生动,达到了相当高妙的境界。俗话说,“文如其人”,卞老师为人处世文雅而谦逊。我国天文学科普在所有学科的科普中也显得非常特别,有一次吴国盛教授跟我说起,从事天文学科普的前辈们大多和蔼、谦和、宽容、长寿,热心扶植年轻人,如王绶琯、李元、李竞、卞毓麟等。细想一下,的确如此,也许这不是偶然的
说起新中国诞生时的“开国书刊”,据承担“开国盛典”——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摄影任务的“新闻处”摄影科科长吴群回忆,当年形成的纪念出版物主要有4项: 1、《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摄影》套片(笔者注:以大会新闻处名义赠给会议代表)。 2、《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纪念刊》画册(笔者注:赠送代表、高级干部与有关人士,1999年再版)。 3、《“新中国画库”第一种
苏联和中国两国关系史的研究,一直是现当代史领域的热点和难点。两国从兄弟般的友谊,到公开论战,再到剑拔弩张、甚至流血对抗,其根本原因和重要的事件的真相学界都没有一致的认识,研究的困境一方面在于相关的档案材料尚未解密,而意识形态方面仍存在的诸多禁忌也影响了研究的客观和公正,使这一领域的研究工作一直步履维艰。而对中国而言,中苏关系几乎影响了几代人的生活,广大的中国民众对两国关系的急遽变化摸不着头脑,无所
国学大师王国维于《人间词话》中言:有境界则自成格调。 无我之境,人惟于静中得之;有我之境,于由动之静得之。故一优美,一宏壮也。读恩师崔学路先生《尺牍百法》、《题贺百法》,不由会在如此一种“静静动动”中顿悟,在“优美宏壮”中感受一位书坛大英雄之本色。 崔学路,字唯真,号佛堂、玄一,1945年出生。1980年代初宗汉隶、颜楷,后得沈鹏“广取博览,以免拘束”之教诲,遂转习右军、鲁公、苏、米行草。1
韩国电影《韩半岛》的故事发生在并不遥远的未来,韩国与朝鲜的关系得到了改善,双方决定开通京义线铁路。京义线南起韩国首尔,北至朝鲜新义州,是贯穿韩半岛南北的大动脉。1945年8月,苏军为防止战败投降的日军转移人员和物资,在三八线切断了这条铁路。此后随着朝鲜战争的爆发,京义线更是长期处于中断状态。影片里虚构的京义线开通事件,无疑标志着韩半岛上的南北双方走向统一的前奏。然而,就在开通仪式上,日本外相却打来
《项脊轩志》是明代著名散文家归有光的名作,文章借一间小屋抒写了个人书宅生活、家庭变迁以及对家庭三位亲人的深挚感情,文短意长,屋小而意蕴丰富。虽是一间小屋,却蕴含着万般情意。就是这间破旧狭小的屋子,作者却以“屋”“阁”“轩”“室”等四种不同建筑称谓呼之。其中隐含着深意,值得读者细细品味。 一、屋:家族兴衰的隐喻 “屋”作为一种建筑名称是所有居所的统称。在《项脊轩志》中它成为家族兴衰的象征。“
《纪念白求恩》是毛泽东于1939年为国际主义战士、加拿大籍医生白求恩写的一篇悼词。新编“部编本”初中教材把此文选入七年级上册第四单元,“这意味着革命传统教育篇章在新教材中的比重有所增加,体现了新教材用经典篇目,通过语言学习与运用,最终达到立德树人的核心价值追求。”[1]从文体角度来看,《纪念白求恩》是一篇“夹叙夹议,叙议结合”的议论性文本,属于实用文的范畴。初中生学习实用文的语言表达特点,了解实用
新课标(草案)明确提出了四大核心素养:语言的建构与运用,思维的发展与提升、审美的鉴赏与创造、文化的理解与传承。对于写作而言,其本质是思维训练,我们尤其需落实思维能力这一要素。那么,具体到一堂作文课,如何将新课标的这一理念落到实处?这方面,孙元菁老师的“让说理走向佳境”给我们作了一个示范。下面我们以这节课为例,具体探讨写作思维如何培养与提升的问题。 “让说理走向佳境”是参加省优质课比赛获得一等奖的
我国古代,宦海浮沉,为官被贬者不乏其人。其中入仕的文人,则成为特殊的一个文人群体。由于被贬原因各异,所处境遇及思想性格不同,加之他们身上所特有的文人气质,他们的心境更为复杂。他们在被贬过程中所创作的作品,传达出来的文化和情感信息非常丰富。从中窥探他们在被贬谪的困境中所拥有的心境和胸怀,窥探他们在人生逆境中的处世哲学,有助于我们更全面地了解这些文人和其作品,对当下我们初中学生的挫折教育乃至生命教育,
一日我整理旧书,翻出一本开明书店民国三十六年(1947)出版的《少年们的一天》,里面夹着一封叶老给我的信,不由得勾起一段回忆。信不长,照录如下: 来书接读,以事延至今日作答,良为歉疚。 尊意甚善,具见关心青少年之热忱,至深感佩。 《少年们的一天》一书,询问青年出版社藏书室,答云有之,以故尊藏之一册不必惠寄。征文之事,曾商诸《少年报》之同志,虽未有具体决定,彼辈于此举颇感兴趣。倘能举办,我必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