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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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社交网络》中,几个哈佛同学认为扎克伯格的网站抄袭了他们的创意,是个山寨货,告到了校长这里。 校长对此事早已心知肚明,知道他们无非是出于嫉妒,于是打发他们走。 几个同学讨个没趣,便指责校长在专利法方面不够专业,校长勃然大怒说:“我的上一份工作是美国财政部长。” 这位校长就是美国经济学家拉里?萨默斯,担任过美国财长, 对付两个小毛孩自然不在话下(顺便一提,电影中的校长由萨默斯本人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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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里,跟我的交际圈子一道蓬勃发展的,还有朋友圈。 我和尹小姐的友谊就源自于它。 开学那天,我和爸妈拖着箱子抱着纸袋走进寝室时,看到的是一个懒洋洋地伸着长腿看美剧的女孩,那就是尹小姐。看到有人来了,她暂停了视频迅速起身,喊了叔叔阿姨好,笑容却像融到一半的雪糕一样僵硬。 就这么相敬如宾地过了两个月,当校门口的餐厅从卖小龙虾到改卖羊蝎子时,我小心翼翼地问尹小姐,要不出去吃火锅吧。热气腾腾的火锅
2012年春节期间,方舟子和韩寒之战在网络上吵得沸沸扬扬。写这篇文章时,此事还没有结局,我不想评论事情本身,只想结合自己的专业,从逻辑学的角度简单地谈谈方寒事件中,方寒二人在论战中所犯的一些逻辑谬误。这些也常发生在其他论战中。 人身攻击 人身攻击是通过诋毁对方的技能、才智、品格或人格,来否定对方论题。这属于直接人身攻击,也叫因人废言。例如:公共汽车上,大家正排着队伍按先后顺序有秩序地上
家里的房顶掉了漆,报了装修公司来修。上门的是一位35岁左右的师傅,穿戴干净利落,补起漆面像绣花一样仔细,补完后居然看不到一点点修补的痕迹,与之前担心的“补过一定很难看”的想法大相径庭。师傅说:“现在的工作分工很细致,像我们这个工种叫美容师,既然是美容,就不是简单地来刷个白漆能了事儿的。”我问师傅:“现在人工这么贵,你们出手一次一定价格不便宜吧?”师傅说:“现在的工人,都贵着呢,分工又细致,普通技术
专栏作者。忙时卖命,闲时卖萌,业余吐槽,专业做梦。专栏随笔零落于《南方人物周刊》、《三联生活周刊》等。 但小利坚决说他没遇到过我,还说如果不是我在说梦话,就是让兔精给勾去了魂儿。 作为一个写小说的人,如果没有想象力,就像一个没有双腿的人去参加赛跑。我知道这个比喻有点拙劣,可是在想象力这个项目上,我早在六岁那年就达到了人生中的巅峰。 如今已经没人能证明我这个说法,除了那只兔子。 六岁那年第一
对新疆的认识是在姥姥那儿积攒起来的。儿时的记忆里总是抹不去对渺无人烟的戈壁滩的想象,非常向往姥姥故事中的火焰山、天池和那神奇的雪莲……内心尤其敬佩那些生长在沙漠深处的胡杨,更是惊叹胡杨那“生而不死千年,死而不倒千年,倒而不朽千年”的杰出品格。长大后,听着《达坂城的姑娘》、《吐鲁番的葡萄熟了》,更让新疆成为我梦想的地方。 听姥姥说她是当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中的一员,在那个火热的年代,哪里是党和人民的
我曾带过管理培训生,发现越是拔尖的学生,越有问题,他们的问题不在IQ(智商)上,而在EQ(情商)上。 过五关斩六将闯进管理培训生之前,同学们的人生道路往往很顺,是家里的宝贝、成绩又好,但在企业,如果不能处理挫折,不会做人,是很难生存的。很多人都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们的,心想:“这家伙工资比我们高两三倍,除了英语外,有什么比我们好?”要是他们一张扬,很可能就完蛋了。 曾有位研究生,大家一会儿称
考虑到自己的爱好和实际分数的限制,我决定报考齐齐哈尔大学的历史和哲学专业。但是,父母坚决反对,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历史和哲学专业就业前景不好,而且就业面窄,毕业了如果不继续深造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保送落榜已经让我对父母心存内疚,我再反驳父母只会让他们伤心。经过和父母多次商讨后,我选择了自己认为感兴趣,父母又满意的专业——新闻学。 从小我就很喜欢文学,在我看来,新闻学算是文学类专业,毕业以后,我即使
9月8日,哈佛大学宣布收到本校历史上最大金额的单笔捐赠——由香港晨兴基金会陈乐宗捐的3.5亿美元。 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从此更名为陈曾熙(即陈乐宗的父亲)学院。 根据《时代》的采访,这一切都源于陈家的小厨房。 在战乱年代里,他的母亲热心公共卫生事业,把很多孩子接到家里种疫苗。 但是针头供不应求,消毒后反复使用变得越来越钝。 经常会扎得孩子们哇哇大哭,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在此家庭氛围中,
兼职,是大学生活的一部分,不少大学生想用课余时间谋求一份兼职,赚点零花钱,提升个人能力,丰富自己的阅历,对于家庭贫困的学生,找兼职也是减轻父母经济负担的好办法。一些不法分子就是利用大学生求职心切的心理,结合“互联网思维”等,设计出了各种各样的花招,让涉世未深的学生上当受骗。 刷信誉 随着互联网的快速发展,网上交易越来越普遍,熟悉淘宝、网购流程的大学生对于线上支付系统的操作轻车熟路,轻松点点鼠标
采访托尼前,我发邮件给他,告诉他我的想法,想先听他一节课,再约个单独的时间采访。但是他很忙,告诉我他马上要去英国,可能时间不太好约。然后问我今天晚上的6点50可不可以赶去农大东区,“我另一个约会临时取消了,我们可以谈半个小时。”我告诉他我赶不到那里,而且半个小时也不够……于是,托尼说:“周四晚上6点15你来农大西区吧,我正好给同学们上雅思口语课,你来听。”我欣然答应,我正想作为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