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参加天主教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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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女方嘉宾去香港出席婚礼
  
  凯要嫁女了,邀请我夫妇作为女方嘉宾去香港出席婚礼。
  
  大主教宣布婚礼仪式开始,他讲了长长的一篇祝福词。整个仪式全部用英语,我们听不太懂,好在每人手里都有一本印制精美的演讲词,每段结尾时全场一起讲“阿门”。之后伴郎及亲戚代表也上台用英语讲了一番祝福语,接着是大主教让两位新人上前,询问他们是否愿意与对方结合,即使今后对方生病或贫穷也不反悔。听到肯定的答复后,主教大声询问在场是否有人反对这桩婚姻,场内无人反对。主教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一对新人互戴戒指并亲吻。大主教宣布两人结为夫妻。
  接着大主教带领两个新人及双方父母到主礼台旁边的一张长形桌边坐下,双方家长及新郎新娘分别在结婚证书上签字,最后由大主教签字,合影。证书分别交双方保存,然后大主教宣布婚礼结束,全场鼓掌,唱诗班唱赞美歌。
  婚礼后全部来宾到教堂外与新郎新娘分别合影留念。
  
  鸡尾酒会
  
  晚宴在香港乡村俱乐部举行,这是香港高官及富商接待重要来宾的场所。晚上6时~8时是宴会前的鸡尾酒会,来宾都在花园及游泳池边活动,男士穿得笔挺,女士珠光宝气。喝着饮料或鸡尾酒,一律用英语交谈。花园装点得十分漂亮,为这场婚礼添置了10万港元的鲜花,仍以白色及素色为主。树上全部挂满了小灯泡,如繁星点点。有女士在园中弹着竖琴。
  晚上7时50分,特首曾荫权夫妇及子女准时来到,与在场的来宾一一握手。凯介绍我是他的嘉宾,还特别提到我是广东省政协委员。曾上前与我握手,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问我现在是在香港还是在广州工作,我看他讲普通话有些吃力,就用广东话对他说:“曾生,您讲广东话就行了。我在广州工作,是特地从广州赶来参加婚礼的。”他讲了几句客气话,忙招手让摄影师过来给我们拍了合照留念。接着来宾开始进入宴会大厅。
  
  餐桌上放满了花瓶及鲜花
  
  宴会大厅摆了30多席,也全部用鲜花装点。每张餐桌上都摆满了鲜花,这与下午的教堂的肃穆气氛不同,桌上许多红色黄色鲜花,既热闹又喜庆。我纳闷桌中央全是花,菜如何能放得下。上菜后才知道,侍者端着菜盘子只围着餐桌转一圈,介绍是什么菜,然后就端回去分成小碟,每人一碟,吃后撤去碟子,再上下一道菜。我发现送来的精美小礼饼盒上全部打印了新郎新娘的英文名,全部都是订做的。
  宴会非常活跃,每个上台发言的人都在讲笑话,不讲祝福的客套话。可惜全部人都讲英语,我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意思。同桌有几位小音的朋友,都是留学哈佛及麻省理工的博士,全场大笑时,他们就翻译给我们听。伴郎发言说,他与新郎是在足球场上认识的,当时新郎还没有发胖,比现在英俊多了,可惜球技太差,老出洋相。新郎上台发言则说每个人都问他为什么要娶小音,他说不娶不行,因为小音是他公司最大的客户,得罪不起。他与小音一同帮国内QQ公司在香港上市,小音是负责人,他仅是法律顾问,相当于他是总经理,但小音是董事长、老板,是他的特首,他不敢不娶。新郎的爸爸上台发言更风趣,他说最惨是他,儿子结婚他瘦了10磅,儿子收的礼金礼品也比他当年娶太太时丰富得多。他当年结婚时香港时兴送礼品,朋友问他想要什么礼品时,他指明只收香港上环某名贵礼品店的礼品,朋友问送烟灰缸算不算,他说“也可以”。结果结婚当晚他收到的全是烟灰缸,一大堆烟灰缸放在家里不知如何处理。曾荫权没有上台发言,但他与大家一起放声大笑,席间不断给新人及来宾祝酒,台上的乐队奏着轻音乐使气氛更活跃。
  
  
  宴会结束又吃一惊
  
  宴会进行到晚上10时30分结束时,我又有些吃惊。因为在座的阔太太们居然将桌上的花全部拿走,有些干脆连花瓶一起抱回家,剩下的乳猪也打包拿走。后来才知道这可能是香港婚礼的习惯:花、花瓶全是新郎买来的,拿走一是不浪费;二是带点新人的喜气回家。
  这次参加天主教婚礼算是开了眼界。但这只是香港达官贵人才花费得起的婚礼,一般天主教徒结婚可能就简单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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