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耳朵上瘾与玩游戏上瘾的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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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人会买了棉签放在浴室里,洗完澡后掏掏耳朵。但棉签的规定用途其实是抹药或者从病人身上获取样本用的。有些厂家会在棉签的包装上注明:“警告:不可伸进耳道内……伸进耳道内会造成损伤。”但大部分人都忽略了,或视而不见。《上瘾》一书作者尼尔·埃亚尔说,许多人会在掏耳朵时弄伤耳朵。甚至有人掏耳朵成瘾,一周不掏一次就难受。有这样一幅漫画,图上的女儿会把棉签藏起来,就像藏棒棒糖一样,以免爸妈发现她在吃。
   掏耳朵真的会上瘾吗?埃亚尔说,上瘾是“对某种行为或物质有害的、持续性的、强迫性的依赖”。只是经常做某件事,如查看微信或看电视,并不能算上瘾,除非使用者在受到伤害时也难以停止这种活动。神经科学家马克·刘易斯说,上瘾是一种学习方式,是大脑走最近的路去获得它想要的东西。上瘾不是一种疾病,而是大脑的奖赏机制把注意力导向了某一种单一的刺激。
   有些人喜欢掏耳朵,起初是因为感觉耳朵不舒服,比如淋浴时耳朵被弄得太湿了。这时用可以伸入耳道内的棉签去处理好像是一个很合理的解决方法。问题是耳垢压根儿不是问题。它是有好处的,应该就在那儿,不需要去清理,只要耐心一点就能解决感到潮湿的问题。埃亚尔说:“跟遇到人生许多难题时一样,我们很难做到耐心。人们总是做他们能够做的,而不是他们应该做的。”
   上瘾性的产品会向大脑提供一个临时性的解决办法,但这些办法总是带来更多的问题。反复掏耳朵会导致皮肤干燥,还会擦伤耳膜,引发炎症。发炎的感觉像是耳朵堵住了,让人忍不住去掏耳朵。越掏耳朵越痒,越痒越要去掏。这一循环会持续到要去看医生。埃亚尔称之为“棉签效应”:在使用一种产品的过程中,想象中的解决方法成了问题之源。赌博带来经济压力,于是為了忘却烦恼而进入不管不顾的状态。电视看得越多,越感到孤独和无聊,越需要去看电视。
   埃亚尔把成瘾性产品分为两种:一种是其生产者不认识它的用户,酒精、香烟、棉签都是这一类。对于这类产品,它们的厂家应该在包装上标明其危害。第二种成瘾性产品的生产者非常了解其用户的行为,如赌场和社交媒体公司、毒贩。有些产业的收入依赖于上瘾者。比如一些在线游戏,他们要尽力去命中所谓的“鲸”——他们只占全部玩家的0.15%,却带来50%的收入。没有这些极端的顾客,他们的生意就无法继续。类似地,赌场也是依赖着少数赌博上瘾的人,其中一些人会为了不中断赌博而穿着成人纸尿裤。许多产业都是从他们最忠实的顾客那里获得大部分收入的。如快餐业,20%的就餐者为他们贡献了60%的收入。埃亚尔认为,对于那些收集用户数据、有能力找出上瘾用户的产业来说,他们应该去联系这些用户,看能否提供帮助。我觉得对于第一类产品,以后也可以智能化,植入芯片,比如你一掏耳朵,棉签就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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