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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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都是很寂寞的,七仙女见到董永就当个宝,田螺姑娘和白蛇也这样。正因为神仙们太寂寞了、爱情太稀缺了,他们拥有一点儿爱情,就很容易变得痴情。 要论妖怪的痴情,《西游记》里,数黄袍怪最痴。他原是天上的奎木狼星,和披香殿侍香的玉女眉来眼去,约好先后下凡,去人间做一对夫妻。 那玉女便投胎生為宝象国公主“百花羞”。莫名其妙的是,侍香玉女变成百花羞后,将前尘往事忘了个干干净净,再也认不出黄袍怪是那天上的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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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十四年(819年)深秋,衡阳野外天色晦暗,一架送葬的马车缓缓行来,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个瘦削的中年汉子,躺在棺材里的是他的母亲。 他叫刘禹锡,时年48岁。母丧固然让他伤心,但更可怕的是,此时大唐帝国也挣扎在死亡线上——皇帝成了傀儡,宦官只顾捞钱,文臣纸上谈兵,武將瓜分国土……他的脸上泪痕未干,但仍不时掏出小本写几行字,满腹文采就是这样一点一滴攒出来的。 因为聪明又勤奋,他在24岁时就成了太子
关键词 教案,黎元洪,教材,教学相长 中图分类号 G63 文献标识码 B 文章编号 0457-6241(2007)02-0045-02 在2006年湖北省优质课评比中,我参赛的课目是“中国近代现代历史”的第三章第三节“清朝统治危机的加深和辛亥革命的爆发”。在最初的教案里,我并没有把“黎元洪被逼当湖北军政府都督”定为难点,而是打算按教科书的结论来讲,即这是当时革命党人“错误”地认为军政府
隋炀帝杨广在位期间,为树立有道明君的形象,郑重其事地颁发了许多诏书,内容无非爱民、从谏、惜才等。殊不知,他玩的全是假招子。 大业元年(605年)三月,隋炀帝刚刚上台就颁布圣旨,言之凿凿地表示要虚心纳谏,凡是大隋子民,不论身份贵贱,都可以对他提出意见,以达到审察政刑得失的目的。言辞之恳切,态度之真诚,很有感染力。于是有人信以为真,开始向大boss提意见。 诏书下达不久,隋炀帝下令收集北齐、北周的
元末大乱,群雄并起,穷小子朱元璋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他做皇帝后要摆谱,追封祖宗。但这样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混混,哪知道自己的家世,甚至连他到底姓不姓朱都未可知。 好在人阔了不愁没人捧臭脚,于是多少代的祖宗都被编出来了,还给朱元璋找了个有名的远祖朱熹,此人官做得不小,还有学问。难怪明朝科举要考朱熹编的四书,而且答案要以他的注释为准,都是“一笔写不出两个朱字”闹的。 说自己的祖宗阔过,对自己曾经穷的事
古人对天上人间的差异早有认识,《西游演义》中就有“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之说,因此衍生出很多穿越时空的奇事。 东汉郭宪的《洞冥记》中载,东方朔幼时曾离家出走,回来后,其母大惊,问:“你走了一年才回来,有啥可交代的?”东方朔自称路过“紫泥海”“虞渊”等地,食“丹霞浆”,饮“玄天黄露”,还反问道:“我上午离家、下午回来,哪里走了一年?” 无独有偶,南朝刘义庆的《幽明录》中载,刘晨、阮肇到山中采药时遇
秦始皇并不是第一个烧过书的帝王,其太祖秦孝公就烧过,但第一次大规模烧书的是他。他以为烧掉了书就烧掉了思想的威胁,然而,干掉文人不等于干掉流氓。刘邦和项羽这两个流氓的想法很简单,“大丈夫当如此也,咦?彼可取而代之,耶!” 刘邦是不折不扣的流氓,其后人对待文化却不太流氓。汉室对书还是很尊重的,西汉国家图书馆在200年间经营藏书已达13000卷,可惜王莽篡位引发大火,全被烧了。东汉继续整理书籍,刚有起
1876年,一伙人打算绑架林肯的遗体,向政府勒索20万美元。可他们到了陵墓一看,門上有锁,好不容易把锁弄开,却发现根本撬不开棺材盖,更倒霉的是,事先有人向警察告密,绑匪被抓个正着。后来又有人要盗林肯的遗体,林肯后人受够了,只好用水泥钢筋将林肯墓保护起来。 1930年春天的一个夜晚,美国康萨斯市,市长25岁的女儿玛丽正在泡澡,4个蒙面男子持枪闯入,她不仅没有慌张,甚至同他们开心地交谈起来。当歹徒要
关键词 史料整合,历史记忆,文化记忆,社会记忆 中图分类号 G63 文献标识码 B 文章编号 0457-6241(2018)09-0065-08 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方面,文物、遗产、文字都是承载人类历史文化记忆的史迹,是中华民族文化基因的载体。激活文化基因,首先要找到基因存忆遗传的机制,解开“存”的密码,这是摆在当下历史学者面前的
一、“橄篮球” (一)项目价值 此项目能有效提高学生的速度、力量和灵敏素质。在运动中,学生的快速奔跑、起动、跳跃、转身、跨步等动作对学生的各关节、韧带和肌肉等能起到有效的锻炼效果。同伴间的协调配合能让学生体验集体活动的成就感,培养他们勇敢顽强的斗志和团结协作的精神。 (二)场地与器材 1.场地。场地为标准的篮球场地,篮球场的边线为“橄篮球”项目的边线,两条端线为“橄篮球”项目的端线,将篮球
说过此生只爱陈阿娇,是我食言,又娶了卫子夫。 阿娇的母亲馆陶公主——也就是我的姑姑,在子夫封后那天冲上殿来,骂我负心薄幸。我冷笑不已,纵使她的女儿有倾国之色,又怎能让坐拥万里江山的君王情有独钟?她拽住我的衣袖,咬牙切齿地说:“陛下可记得是谁扶你登上帝位?”我当然记得,所以不用她在耳边时常提醒。 是,如果没有姑姑和阿娇,我也许永远都是人微言轻的胶东王,和与世无争的母亲一起去往封地,余生不再踏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