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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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抹去书柜上的灰尘,透过玻璃,我望着书柜里摆放整齐的书,不禁自问有多久没翻开它们了,竟都布满灰尘。我的手指轻轻从书脊上滑过,令人眼花缭乱的书名仿佛成了跳动的音符,触动了我的内心,激起层层涟漪。 当秋风起时,窗外的桂花树散发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飘进房间。 小时候,也是这样静美的秋日,我躺在妈妈怀里,央求妈妈给我讲故事。那时,我接触到人生中的第一本书——《安徒生童话》。晚上,我抱着它甜甜地进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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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教师,我教的第一届学生早已经迈入社会。他们约定要搞一次“毕业二十周年同学聚会”,并“隆重”邀请我参加。 我是他们的班主任,再加上他们是我教的第一届学生,所以我对这些学生有着很深的感情,自然高兴地接受了邀约。 聚会在当地一家酒店举行。当年那些“毛头小子”或是“黄毛丫头”如今已经大变了模样,我几乎是个个都不认识了。要不是他们自报家门,我还真难以一口喊出他们的名字。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叙旧
在我念小学时,电视上正热播《仙剑奇侠传》。我为剧中的女主角着迷,女主角身边有一个很酷的大侠保护她。学校里,隔壁班上的她和剧中女主角很像,都有清秀粉润的脸颊,和桃花岛上的桃花一样可爱。 我也觉得自己很可爱,我认为两个可爱的人应该在一起玩。 于是,我萌发了当“大侠”的念头。 我把自己设定为“大侠”,可每当遇见她,我就会脸红,走路别扭,连说话都别扭。 有一天,我鼓起勇气给了她一块糖果,她笑得很开
仰望夜空,有时会看到流星划破天际,它们虽转瞬即逝,却也光芒耀眼。 1990年世界杯,阿根廷队在对阵苏联队的小组赛中,门将意外受伤,不得不让一个默默无闻的年轻人上场,他就是阿根廷队的替补门将戈耶切亚。阿根廷队能杀入决赛,戈耶切亚居功至伟。四分之一决赛中,在己方队员罚丢几粒点球的情况下,戈耶切亚挺身而出,连续扑出对方两粒点球,阿根廷队涉险过关。与意大利队的半决赛中,戈耶切亚再次展现了非凡天赋,成为门
前情提要:姗姗和李察的“丘比特计划”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所有的事情也都朝着他们所期待的方向发展。而在电影院中,姗姗却突然消失,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24 在小吃中心里,李察给姗姗出了一个好主意——看电影计划。 李察的看电影计划有三个步骤: 一、分别约爸爸和小姨看电影; 二、买四张电影票,两个位子、两个位子分开来; 三、让爸爸和小姨坐在一起。 “两人坐在一起看电影,就会……”姗姗半信半
编辑部的叔叔阿姨们: 你们好! 首先呢,谢谢叔叔阿姨们的努力,让我们读者看到如此优美的文章和图片。 叔叔阿姨们,为什么那个交友平台没有了呢?我觉得应该保留哈,因为这可以给喜欢写作的同学一个交友的互动空间。第二呢,我觉得杂志的互动栏目少了,只有明星介绍,其他都是文章,能不能有星座知识什么的呀?第三呢,《小溪流》的页数太少了,每次看完都意犹未尽,只得又重复看。 还有哦,新版《小溪流》的封面越来
2017年的台湾电影,好戏不断,大戏不停,暗流涌动,可圈可点,在当今的华语影坛中,台湾电影是一个重要板块,不过,借着天然的界隔与“屏障”,台湾电影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越来越滑向华语电影的“边缘”地带,卻独自玩得那么嗨! 在2017年,台湾电影呈现出很多新型特点,着实令我们眼前一亮,用金马奖颁奖典礼主持人陶晶莹的主持词来说,就是“佛光普照、女人当家、新人当道”,不过,笔者认为,还有很多新鲜元素,让我
清晨,我走在上学路上。 “上学呢?这么早,真刻苦啊!”说话的是常在我家附近捡垃圾的老奶奶。 我勉强地笑了笑。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想理她,包括她的丈夫。她穿的衣服虽然整洁,却旧得连原来的颜色都看不出来;脚上那双旧运动鞋脏兮兮的,左脚前面还裂开一条小口子,露出里面的黑袜子。今天,她捡了一些泡沫板和一些塑料瓶子,将泡沫板和装塑料瓶子的塑料袋挂在扁担这一头,另一头挂着一个白色大塑料袋,里面装了几件旧衣服。
剧情简介:电视台主播柳进行是个善良的傻大叔,为人处世胆小谨慎,人到中年才遇到真爱,谁知举行婚礼当天,未婚妻遭遇车祸,留下一个高中生儿子任时完后离世。出于对未婚妻的爱,柳进行不顾父亲强烈反对收养了时完。他就像被恶婆婆虐待的苦命儿媳一样,在强势刻薄的父亲和敏感早熟的养子之间受尽委屈。更过分的是,每天折磨自己的女魔头上司忽然之间嫁进家门成了自己后妈。从此以后,柳进行开始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林进行的弟弟
二O一一年暑假,我偶然听到了你的《素颜》,然后疯狂地迷恋上你——音乐鬼才——许嵩。 二O一二年,继《自定义》、《寻雾启示》、《苏格拉没有底》后,你的又一张大作——《梦游计》降临。我第一时间试听了新歌,并且细细品味歌词,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胡萝卜须”——不够残忍 《梦游计》专辑的主打歌《胡萝卜须》其灵感源自一篇法国黑色童话。许嵩加入了自己独特的见解,使歌曲变得妙趣横生。 依我看,整首歌控诉
如今,奶奶已经离开我,搬去别的地方住。 没有奶奶的陪伴,我开始迷恋一些肤浅又耗时的活动,比如,搭配衣服。 我常常把衣柜里的衣服——哦不,严格来说,我没有自己的专属衣柜——我的衣服栖居在木沙发座下的抽屉里,栖居在床头柜里,栖居在父母的衣柜里,或者干脆栖居在我的枕边,栖居在木椅靠背上……或躺,或挂,曝露在尘埃飞扬的空气中。我把它们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搜出来,像强迫症患者一样,漏掉一件就浑身不舒服。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