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之间读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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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三一年,《新亚细亚》杂志刊登编辑文章,严厉批判《时报》连载的《西行艳异记》。因为这部书虽号称是作者“走川西松茂等西番部落”的“事实”游记,实际上不仅多有讹误,更是一部“以‘寻艳求异’为能事”空中楼阁般的“旧小说”。而且,该文作者借此书评还特别提出边疆考察应分为两个步骤:一是“把对于边疆的‘神奇’的观念改为‘平实’的观念”,二是“把考察边疆的普遍游历的观念改为专门研究的观念”(《为评西行艳异记答时报的编辑先生》,《新亚细亚》二卷一期)。
  两句如口号般的研究旨向,表明该作者有意鼓励现代式的真实且平实的边疆目光,不仅批判以奇、异为核心的旧式边疆观念,更力图将“旧小说”彻底排除在现代边疆研究的视域之外。这正彰显了近代以来边疆研究的两方面趋向:一是于观察中强调“平实之眼”的价值,打破传统“华”“夷”的阻隔,均以一般之国民而重新认识;二是在选材中偏重真实性为先的史地考证、边政反思、风俗描写,至于专事诡谲奇幻的“旧小说”则难为学者用于实证研究。
  可如果仔细审视这一时期的出版业,类于《西行艳异记》之类的“旧小说”颇多。如一九四九年广州民智书店、大成书局印行了一本署名林仁超的《琼崖黎洞奇观》,讲述的是作者在海南岛上的奇遇,所记内容虽不至全是荒诞无稽,但作者明显有意挑选奇幻艳丽之事以呈现黎汉间的差异,甚至配图也有意捕捉香艳、猎奇瞬间。因此可以说,严谨真实的研究与奇幻艳丽的小说,一起组成了近代边疆意象的完整图景。虽然这些小说不能成为“专门研究”的材料,但从“历史语境主义”的视角来说,这些“旧小说”的出现并非偶然,当视作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国人边疆兴趣蜂起下的应时之作,虽不具有研究边疆族群的学术价值,但也实在地参与形塑了一般人虚妄的边疆观念。
  不过,正如微观史家金兹伯格(Carlo Ginzburg)在《孤岛不孤》(文涛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二0一四年版)中讨论如何理解“非历史源材料”的文学文本那样,在区分真实与虚幻、追溯“真实历史”之外,我们还可以从这些奇幻迷人的文学文本中获得什么?金兹伯格在书中就对昆廷·斯金纳(Quentin Skinner)的“历史语境主义”提出了质疑。他以莫尔的《乌托邦》(Utopia)为例,认为不能仅将其视作文艺复兴时期讨论共和政体的政治理论文体,因为莫尔在书中有意地使用了一些希腊语词,是希望能以此提醒具备基本希腊文化知识的知识分子“叙述的虚构性质”。金兹伯格也借此提醒读者,需时时注意文本背后创作者的意图。
  回到西南边疆研究的领域来说,固然虚实文本的辨识与取合,成就了历史学、民族学对于边域世界的诠释范式。这种范式研究的对象往往是文本中所呈现的“真实的”异质或同质的边域世界,通过现代学者的考证、重建,在读者与写作对象之间建立互通渠道,帮助他们由现实径直抵达文本(无论是传世记载还是田野访谈)所构筑的历史场景中。可是,真实抑或虚构的文本背后,除了作为语境的“历史”以外,还有一个具有写作意图、个人情感、叙事技巧的创作者。换言之,同一时代的文本固然有其历史共性,然而亦有其创作个体,正所谓“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
  从此角度出发,记载边疆的虚实不一的文本,在现代研究价值引导下的辨识与取合固有其意义,但并不能完全消除创作者个体在宏阔历史中的主体性,因而还需探尋创作者写作意图的贯彻与实现。胡晓真在《明清文学中的西南叙事》(下引此书,只标出页码)一书中,以明代有关西南的文本为中心(不仅采用传统文学文本,如小说、诗词、戏曲,也包括其他由文字来表意或喻意的书写记录,如游记、回忆录、志书等),巧妙地抓住在虚实文本背后的创作者,展开了一系列饶有趣味又引人赞叹的文本分析,对重新理解边疆叙事中的虚与实颇有启发。


  历史上对边域从来都不乏好奇者。宋代周去非就曾说,因他曾在南方任官,“荒忽诞漫之俗,瑰诡谲怪之产,耳目所治”,亲友便常常“问以绝域事”,最后“应酬倦矣”,干脆纂著《岭外代答》以备询问(周去非:《岭外代答序》,杨武泉校注本)。更何况,到明代随着物资的丰足,社会上收藏风气盛行,连考据学都出现了“炫博好奇”的风气(林庆彰:《明代考据学研究》),遑论明代以来旅行风气盛行和地理知识的骤增,西南更成为一般士人好奇之所在。因此,在明清时期“眼光向外的好奇意志不断扩散”的氛围之下(9页),“因应出版市场对地理知识的需求”而创作的“西南叙事”层出不穷(11页)。
  如果从虚实辩证来说,这些文人的好奇“只是一种轻浮的、琐屑的、无聊的文人游戏情调”,能够满足好奇的叙事也往往流于虚妄,对于今人重返真实历史实在毫无助益。但胡晓真却提出“好奇表示能够开放自我,尝试与他者的接触与对话”(60页),“是一种驱动文人开放自我并试图理解异质与他者的力量”(190页)。这意味着因应好奇之风,日益丰富的西南边徼知识,逐渐成为华夏知识体系的一环。不仅在日用类书里关于西南风俗的记载愈加多且奇,透过冯梦龙等文人的书写,来自西南的故事也成为才子佳人阅读的对象。
  同时,西南也成为“熟悉的陌生者”,而被寄托以特殊的情感。卢梭早就有“高贵的野蛮人”(noble savage)之说,即将他者的文化视为远古“自然”的表现而强调古朴自然的价值,桃花源中“怡然自得”的美好景象与“不知有汉”的时空观念,正好也呈现了此种文化认识。无独有偶,在《滇黔土司婚礼记》中陈鼎(一六五0至?)详细地叙述西南婚礼、婚俗,不仅仅是作为奇与异的谈资,也展露了自我生活与心态的变化。透过文本中的“我”与异文化的交涉,陈鼎将苗蛮边域化作投射远古理想礼治之所在,从而体现出他“对自身文化的回眸”(129页)。可以说,文本的构造创造了文人进入异质世界的缝隙,而催生出自我与他者的对话,也成为传统时代文人“进入西南”的重要方式。
  甚至可以说,“对自身文化的回眸”的冲击力正来自荒诞与虚构。屠绅(一七四四至一八0一)在《蟫史》中创作了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五虫”世界。他先以虫来指代西南族群,继而指出“人为倮族之一虫”以打破人与虫的界限,这样一来,“先玩弄读者一般人之下对昆虫的鄙贱之心,再骤然点出传统思想中固有的五虫观,促使读者不得不挑战、修正、翻转自己的成见”(288页),屠绅的世界观与他的自我书写巧妙叠合,也迫使读者重新反思华与夷、人与虫之间的界限与意义。试想,若是没有对西南族群虚妄与异质的叙述,读者所感受到的冲击可否如斯?


  既然“好奇”本身具有积极意义,那么叙事无论虚实皆有其价值,甚至对于创作者来说,择以虚实不同,自然也就各据意图。从文类来说,读者很好理解在不同文字中所呈现的不同文学形式。比如,西南地区素有“男女踏歌,宵夜相诱”的跳月习俗,最早记载在明代杨慎的《滇程记》中。清朝前期的陆次云曾在不同文类中书写西南的“跳月”习俗:陆次云在他编纂的志书《峒谿纤志》中对跳月屡有记载,但细节上并不超出杨慎所记;可是他在杂文集《北墅绪言》作有《跳月记》一篇,却用极细腻的描述表现出繁丽精致的装束、华丽香艳的氛围、风趣世故的过程,整篇文章具有浓厚的文学趣味,以致高士奇(一六四五至一七0四)评之是“笔舞墨歌,天花乱坠”。这两种不同文类下形成的不同文字,某种程度上来说,正透露出创作者在不同文本中的技巧与趣味。
  《论语》中说“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然而文与质之别,却往往被简单视作为虚与实之异。在魏晋以降的文学传统中,官员对于南方边徼的书写大致有两种取向。一种是以“异域伤悲”为主轴,通过描述南方的异族、异物、异候,叠合谪官逐臣的忧惧心情与悲惨人生,而形成独有的南方书写意象(参考薛爱华著:《朱雀:唐代的南方意象》,程章灿等译)。另一种则是唐中期以后随着南方任官的普遍化,越来越多地出现对南方“循吏”的赞颂与期许,尤其强调华夏“教化”之功。
  这两种不同的取向在清代田雯(一六三五至一七0四)笔下也产生了“何陋之有”与“岂不陋哉”的纠葛,一面是作为黔地官员应保持的客观理性,所以他在《黔书》中不断展现出“专为治黔者法”之意;一面则是作为文人面临异域时的复杂情感,如《黔陋说》中面对“异域”难以自抑的伤悲、鄙夷、同情之复杂情绪。同样,田汝成(一五0三至一五五七)也是在两个维度上以不同之书写,展现了他两重意象的叠合。一方面他在游记、诗作中流露出他奉使西南的“私人的、复杂的情绪”,而另一方面他则在《炎徼纪闻》中又塑造了他作为股肱之臣于西南的作为,强调该书乃全为政纪,所谓“岂直以文字之华哉?无乃以其有关政纪也”。有趣的是,在后世的审读中,往往将前者视为文学之“虚”,而将后者视为史学之“实”。
  胡晓真在书中提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田汝成与田雯都曾宦游西南,同样都曾以“治理”之目光审视西南的边疆统治,也都留下了被后世视作纪实的“志书”,“应属‘纪实’的文类,是否仍可能是一种自我书写”(137页)?
  章学诚(一七三八至一八0一)在《文史通义》中曾说,“夫史所载者事也,事必藉文而传,故良史莫不工文,而不知文又患于为事役也”,又说文中有气、情可动人,都在强调文辞与史事之间的密切关联。如果将“文辞”纳入边疆研究的观察视野,则不难理解“纪实”与“自我书写”间一体两面的关系。
  比如田汝成在描写西南景观时,用极细腻的文字描绘出峻险的特殊地理,也便从中透露出他的主观判断。不仅如此,他还巧妙地使用对话、声音等来引导读者完成对遥远的西南战争的想象,甚至正因其叙事的丰富与细腻,田汝成的记载也成为冯梦龙等撰述通俗文学的素材。同样地,在田雯《黔书》中治术与文采也产生了在同一文本中的纠缠角力。他将事实的描述与文学的创作,以经纬织锦一般糅合在一起,文采斐然而又不失治道,于是,治理之书与审美经验也在虚实间彼此交织,治术与文采得以共赏。此间之“文辞”,不当只是视作无意义的“繁文”,而应是探寻创作者“自我书写”的必经之途。
  在一些情况下,对“文辞”的关注甚至是不可或缺的。比如,陈鼎的《滇黔土司婚礼记》看似是亲历者的回忆录,实则却是陈鼎以回忆录的叙事语气构筑的“一个真实与虚构交织的寓言世界”(112页)。后世学者若不能识破,概以“真实”视之,甚至力图坐实其中人物,便不自觉落入陈鼎设计的圈套。这是明清文人文章书写中的游戏性情,也是胡晓真在书中反复提及的“文学趣味”。


  胡晓真在序言中说,关于“内部的他者”(王明珂语)、“内地的边缘”(鲁西奇语)之西南文学,虽然有“少数民族史学”(如“彝族文学史”)或是以地域为范围的“贵州文学史”“云南文学史”等,却未出现以西南为思考中心的文学研究。但是,“西南”恰是一个特别且重要的主题,“是文化、政治、战争、美学、地理、民族、性别等诸多问题的辐辏交点”(4页),所以,她提出要以“西南”作为方法。
  虽然有评论说“全书的关键字是‘作者’以及他的情感与叙事,……‘西南’并不是重点”(何翠萍:《从人类学“作者效应”角度读(明清文学中的西南叙事)》,《台湾人类学刊》二0一七年十二月),但以笔者来看,或许正是“西南”不远不近的暧昧距离,产生不实不虚的空间,成为社会观念、个人情感、身份立场、历史传统的竞技场,由此过去与现在、阅读与写作都透过创作者的书写,构成整套的喻意系统,而呈现出不同的情感、思想、认同与世界观念。
  因此,以今人眼光所区分、辨识、取合的虚实文本,或在古人笔下并未有此泾渭分明之观念,更借由西南特殊场域与意象,而形成了不同文本的竞逐。胡曉真称之为“西南知识系统”:“与西南地区有关的文本,不论其文类归属为史、为志、为记,或小说,都展现一个共同的特色,亦即历史、传说、见闻与想象虚构在同一话语体系中互参互证,又彼此竞逐。”(179页)
  这种虚实掺杂的知识系统,不仅于当时可为文人趣味的游戏,可作自我书写的民族志,更在时代的脉络下,叠加不同的集体心理,而成为创作者不断“复写”与“覆写”的源头。明初女土司奢香从具有戏剧性的“裸挞”之主角,随着时代变迁、民族政策等因素的转变,转化为传奇性女土司、女英雄;明末协助镇压乱民的秦良玉也在动荡的民国时期,在救亡图存的集体心理下被重新唤醒。这“复写”与“覆写”一起“层累地”造成了有关西南的历史意象,并改写着西南“内部”视角叙事的形成。像是九十年代出现的《大理古佚书钞》,显然就是在“云南无史”观念下,隐藏的“劫余的创伤”之心态而生成的作史意图。
  现在,让我们回到本文一开始提到的问题——在真实与虚拟之外,我们还可以从这些奇幻迷人的西南叙事文本中获得什么?
  这当然是从“实证研究”立场所发出的疑问,或许并不需要回答,因为文学诠释中所展现的创作者的“个人书写”,并不在回答“历史事实”的问题,且某种程度上正与今日的心灵可直接沟通。甚至,虚构本身也并不影响情感的再现,就像金圣叹(一六0八至一六六一)说的,施耐庵能“亲动心”而写淫妇、偷儿,“既已动心,则均矣”,读者自能感受其中之情。
  但除此,透过对“文学趣味”的细致品味,还让我们看到关于西南记述中的“文学趣味”往往在现代人对古代边地记述惯已接受的知识、观念、意象的重构中被一一忽视,而使得“著述”之作,隐隐有简单化约为知识性“史料”的趋向。那么,重新回到今古对话之中,今日的读者当如何面对创作者的阅读与写作,接受作者的世故与真情,实证研究者自应注意分辨、剖析。从此意义上来说,《明清文学中的西南叙事》也如胡晓真所期待的,能从虚实莫辨的明清文学之中,剖析“旧小说”的创作者在文本中所孕育的情感、思想,努力跳脱出事实性的论述与固定化的文化图景,呈现出她所期望的“超越文字的表象,以剖析西南叙事的复杂性”(7页),为“当代人文学科互跨并琢磨研究范式”提供了示范。
  (《明清文学中的西南叙事》,胡晓真,台湾大学出版中心二0一七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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