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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六:漫画与广告画
吴江枫:漫画家画画广告画,不也是可以增加收入的吗?
江栋良:漫画是可以做广告画的,以前就有丰子恺画过二幅,登在《申报》上。
陆守松:在一年前,就有漫画家郎飘然和张义璋曾经做过广告画,可是因为不受老板们的欢迎,以后就失败了。
丘木石:漫画家自家联合起来,不是可以开漫画事业公司么?
江栋良:我曾经碰过壁,老板们以为漫画是怪样,画匠的广告画,才是正确。
吴江枫:现在商人的头脑还是旧的居多,实在漫画运用在广告里、效力极大。
丘木石:这方法似乎被抄袭应用过了。叶浅予的“王先生”曾被人家利用来做广告,就是一个实例。
陆守松:漫画所做的广告,要做到一般人都能欣赏,才收得到效力。
江栋良:所以质的方面很重要的,一张不好的画,谁看了都讨厌,老板见了拆烂污的画,就叫它做漫画,墙壁上乱涂的也说它是漫画。这正是误解,自然,漫画的质应该注意到的。
丘木石:漫画的广告,老板不懂是可以的,应该使读者能懂。
探讨七:提高读者水准和扩大欣赏者群
万古蟾:一般人以为好的是画,不好的是漫画。
萨藟:这要怪读者水准的低,譬如公演的画片剧,技巧成熟,题材亦好,但是在循环演出时,群众不接受,以为画面上人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为了迎合观众只好多出连环图画型的作品,以迎合观众兴趣。所以使漫画普遍,提高读者水准,是必要的,提高水准的办法,是出刊物,使读者能多认识。
董天野:读者以为着颜色的是画,漫画是黑白画。
江栋良:他们根本不懂黑白,只叫这是“滑稽画”。
大家(大笑):哈,哈!
陆守松:使读者水准提高,便欣赏者多,只有扩大漫画的园地,打进民众的心里去,同时漫画作品本身,应该多重现实,代表民众说话,才能使漫画受人重视,与群众发生密切联系。
窦宗淦:如果不是为了生活,我最切盼的是能少发表些自己都还不能满意的东西!我很希望能随着我国那些从事漫画的先辈们学习着,同时努力在一般的修养上埋头下功夫!
探讨八:漫画刊物的出版问题
吴江枫:上海方面,现在还没有专刊漫画的杂志,依靠着其他报纸和杂志零星刊登,是力量薄弱的,记得以前曾出版过《中国漫画》,没有几期就停刊了。
黄也白:出版漫画刊物,成本太昂,倘受津贴,生意受影响,不然就是成本重,本人也曾多次同同志计划过,估计下来,要售50元一本才够本。并且第一期第二期或可敷衍过去,想长久维持,是很难的。
江栋良:出刊物,倘有背景,画家也少兴趣,没有背景,成本实在贵,销路上怕也有问题。
吴江枫:漫画的确制版费贵,不像木刻,木刻因为有所刻的木板,就可无需制版,照样就可又印刷。
曹涵美:听说在内地有漫画刻成木刻的。
吴江枫:这里只有一本《北京漫画》吧。
季溎:《北京漫画》是年青人负责的,工作人员都不满三十岁,在每周,作家们集合会面一次,最近是从十月起停刊,同,《时事画报》合并,二刊物并成一种,题名是《摄影与漫画》。
吴江枫:那末现在只有半本漫画刊物了。《北京漫画》原由武德报社出版,因战时纸张节约,受了限制。北方新作家多,在上海老画家多,新人也不少,而且经济、材料、印刷,各种设备条件,都比北方优好。在事变前,《时代漫画》是赚钱的吧,那时是中国漫画界的全盛时代了。
曹涵美(点头):是的。
江栋良:那时班底好,各种物质精神条件好,倘若没有外稿,自己的同人,一夜就把画稿赶好。
萨藟:我曾经问过,倘若出漫画刊物,用石印就比较便宜不少, 譬如以半张白报纸来印,1000本是17500元,和《北京漫画》的大小页数相仿佛,估计成本8元,以16元出售,是可以出版的。
曹涵美:有没有加印彩色呢?
萨藟:封面彩色,其中的二页,亦用彩色印。并且样子很好,现今的《太平》画报,就是石印的。
石晟:石印的刊物,倘若印3000本,一切依照黑市,本人的询问,一本的成本约17元。
董天野:漫画刊物中,文字也很重要。
吴江枫:漫画刊物中的文章比较轻松。
曹涵美:像以前的《良友》画报,是一半画,一半文章。
董天野:同样,书籍里插画也很重要,日本的插画家,像藤田嗣治,猎熊弦一,都是有名的。
吴江枫:将漫画单独出单行本,过去如《王先生与小陈》销路亦好,这也是增加作品的出产之法。
董天野:在北方出过《老白薯》单行本。
季溎:后来却走到连环图画的一路去。
探讨九:漫画家间的联络和集体研究
吴江枫:上海的漫画作家,最近有过一次叙餐,使得漫画家有一点联络,并且各个作家在黄也白所编的副刊上,连结发表了一幅幅漫画,很表现出最近漫画界的蓬勃气象,关于第一次叙餐,请黄也白发表它的经过。
黄也白:因为感觉到上海漫画气氛消沉,所以就由于兴趣,集合举行一次叙餐,不过费用倘若各个自己拿出,是会影响到参加的人数,所以将副刊“新天地”里的漫画稿酬捐出,不够时由报馆补助。
何基:在战前《时代漫画》的时候,漫画界同志时有集合的机会,在一起检讨研究,希望现在亦能时时有这种机会,多研究,多检讨。
吴江枫:上海的漫画家应该集合在一起,可以借个地方作为通讯处,大家能时常见面,这种等于俱乐部性质的所在,可向公的或私的文化机构请求借用,最好漫画家有了组织,可以自己出面连络,然后再自行出版刊物。
窦宗淦:我希望全中国的漫画作家在友谊和感情上,是互助互爱的,在修养上则是互励互勉的。
陆守松:虽因环境和职务关系,不能常聚在一起从事集体研究,但是联络与研究,是必要的,联络方面,现在是开始了,由黄也白等发起,第一次叙餐已实现了,而且决定每月有一二次的集合,我们希望从此打下基础,来实行我们需要做的工作,并且决定在最近几个月间,举行上海漫画展,来发扬艺术,使各界对漫画艺术获得深切的认识。
江栋良:漫画展举行后,一面可能增加收入,作为发行刊物及其他之用,一面使得漫画家互相欣赏后引起竞争。
曹涵美:希望《杂志》能多介绍漫画人物及作品,推动漫画展的工作,此其一。漫画展是非开不可的,此其二。譬如刊物上所刊的漫画,是不能包罗包象,各人有各人的看法,画时各人有各人的特长,像《北京漫画》似乎线条都一律的,如同出于一个模型,《时代漫画》就各有各的作风,所以开了展览会后,大家可又看到各种作风的漫画,那么技巧方面由于比较,自然会渐趋精进了。
吴江枫:在展览会时,可以出版特刊,作为一种纪念。
曹涵美:希望能够出年刊,以精神表现这会的性质,作为纪念,并不一定出售的。
黄也白:可以出纪念册,在开展览会时,同时出售。
吴江枫:这展览会是预备几时开呢?
江栋良:日期一定得规定,这样才可以使各人在期限前,交出作品来。(漫画作家们,纷纷讨论着展览日期,这种热烈的情绪,是事变后少有的,大家感觉到,开催这个展览会,是每个人应负的责任,互相谈话的结论,由其中之一报告出来。)
黄也白:决定是明年三月一日。
(这日期发表后,座谈会的气氛是很紧张的,似乎上海漫画界的命运,是决定在这次展览会上,同时杂志社的吴江枫表示热情的赞同,愿将展览会在文字上介绍给读者们。)
几句结语
吴诚之:本人对漫画虽是门外汉,站在文化工作者的立场,是希望漫画能高度发展的。至于题材,本人觉得应该是多包含着人间味的,多刻画人性,人性是艺术之悠久而常新的题材,值得画家从事发掘,丰子恺的漫画,就是这样,使人看了有余味;不像普通作品那样没有回味,多的是新的题材,应蕴藏深刻,有丰富的人间味。再者,关于组织,是绝对需要的,要保持漫画艺术的发展,惟有组织的漫画家才可以完成,在目前漫画还不能独立,这必须漫画家本身团结,集合组织,有组织即有力量——有力量发行刊物,互相检讨,互相观摩,使作品进步,逐渐使漫画成为一种独立性的艺术。
吴江枫:今天得聆诸位高见,非常感谢。最后还有两点,预备向各位要求的。第一是关于漫画理论漫画技巧的文章,除了刚才推定的两位执笔外,还希望在座各位多写作一点,至少《杂志》是很愿发表这类文章的。这在中国漫画的理论建设上,意义极大。第二是这次座谈成绩甚好,还要求在座诸君每人做一幅漫画,与座谈纪录一并在本刊十二月号发表,使读者在听到各位的意见之外,还能够欣赏到各人的作品,这个要求,诸位谆必应诺。因为时间关系,二十一日我们派人到各位的地方来取,请预备着。
在座者:(各种声音)好的……准定这样……我可以自己送来……一定交卷……
(这次可说是事变后第一次的上海漫画作家座谈会,经过了三小时的会谈,很圆满的宣告了结束,许多漫画作家从没有这样热闹集会在一起过,虽然主席宣布了散会,来宾还是三三两两,互相谈着话,好像说不尽许多有情趣的话一样。)
编辑后记:
“全上海的漫画作家几乎都出席了,所谈的正是中国漫画界当前诸课题;使我们非常兴奋和感激。”
结语
这次漫画家座谈会拟定的大事件如撰写漫画理论、撰写漫画运动史和举办漫画展览会,虽然事后一件也没有做到,但《杂志》除了把本次座谈会全文刊发外,还有两页“漫画展览”特页,刊登了十一幅作品,现在来看,这也可以是对座谈会的一次纪念吧。
吴江枫:漫画家画画广告画,不也是可以增加收入的吗?
江栋良:漫画是可以做广告画的,以前就有丰子恺画过二幅,登在《申报》上。
陆守松:在一年前,就有漫画家郎飘然和张义璋曾经做过广告画,可是因为不受老板们的欢迎,以后就失败了。
丘木石:漫画家自家联合起来,不是可以开漫画事业公司么?
江栋良:我曾经碰过壁,老板们以为漫画是怪样,画匠的广告画,才是正确。
吴江枫:现在商人的头脑还是旧的居多,实在漫画运用在广告里、效力极大。
丘木石:这方法似乎被抄袭应用过了。叶浅予的“王先生”曾被人家利用来做广告,就是一个实例。
陆守松:漫画所做的广告,要做到一般人都能欣赏,才收得到效力。
江栋良:所以质的方面很重要的,一张不好的画,谁看了都讨厌,老板见了拆烂污的画,就叫它做漫画,墙壁上乱涂的也说它是漫画。这正是误解,自然,漫画的质应该注意到的。
丘木石:漫画的广告,老板不懂是可以的,应该使读者能懂。
探讨七:提高读者水准和扩大欣赏者群
万古蟾:一般人以为好的是画,不好的是漫画。
萨藟:这要怪读者水准的低,譬如公演的画片剧,技巧成熟,题材亦好,但是在循环演出时,群众不接受,以为画面上人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为了迎合观众只好多出连环图画型的作品,以迎合观众兴趣。所以使漫画普遍,提高读者水准,是必要的,提高水准的办法,是出刊物,使读者能多认识。
董天野:读者以为着颜色的是画,漫画是黑白画。
江栋良:他们根本不懂黑白,只叫这是“滑稽画”。
大家(大笑):哈,哈!
陆守松:使读者水准提高,便欣赏者多,只有扩大漫画的园地,打进民众的心里去,同时漫画作品本身,应该多重现实,代表民众说话,才能使漫画受人重视,与群众发生密切联系。
窦宗淦:如果不是为了生活,我最切盼的是能少发表些自己都还不能满意的东西!我很希望能随着我国那些从事漫画的先辈们学习着,同时努力在一般的修养上埋头下功夫!
探讨八:漫画刊物的出版问题
吴江枫:上海方面,现在还没有专刊漫画的杂志,依靠着其他报纸和杂志零星刊登,是力量薄弱的,记得以前曾出版过《中国漫画》,没有几期就停刊了。
黄也白:出版漫画刊物,成本太昂,倘受津贴,生意受影响,不然就是成本重,本人也曾多次同同志计划过,估计下来,要售50元一本才够本。并且第一期第二期或可敷衍过去,想长久维持,是很难的。
江栋良:出刊物,倘有背景,画家也少兴趣,没有背景,成本实在贵,销路上怕也有问题。
吴江枫:漫画的确制版费贵,不像木刻,木刻因为有所刻的木板,就可无需制版,照样就可又印刷。
曹涵美:听说在内地有漫画刻成木刻的。
吴江枫:这里只有一本《北京漫画》吧。
季溎:《北京漫画》是年青人负责的,工作人员都不满三十岁,在每周,作家们集合会面一次,最近是从十月起停刊,同,《时事画报》合并,二刊物并成一种,题名是《摄影与漫画》。
吴江枫:那末现在只有半本漫画刊物了。《北京漫画》原由武德报社出版,因战时纸张节约,受了限制。北方新作家多,在上海老画家多,新人也不少,而且经济、材料、印刷,各种设备条件,都比北方优好。在事变前,《时代漫画》是赚钱的吧,那时是中国漫画界的全盛时代了。
曹涵美(点头):是的。
江栋良:那时班底好,各种物质精神条件好,倘若没有外稿,自己的同人,一夜就把画稿赶好。
萨藟:我曾经问过,倘若出漫画刊物,用石印就比较便宜不少, 譬如以半张白报纸来印,1000本是17500元,和《北京漫画》的大小页数相仿佛,估计成本8元,以16元出售,是可以出版的。
曹涵美:有没有加印彩色呢?
萨藟:封面彩色,其中的二页,亦用彩色印。并且样子很好,现今的《太平》画报,就是石印的。
石晟:石印的刊物,倘若印3000本,一切依照黑市,本人的询问,一本的成本约17元。
董天野:漫画刊物中,文字也很重要。
吴江枫:漫画刊物中的文章比较轻松。
曹涵美:像以前的《良友》画报,是一半画,一半文章。
董天野:同样,书籍里插画也很重要,日本的插画家,像藤田嗣治,猎熊弦一,都是有名的。
吴江枫:将漫画单独出单行本,过去如《王先生与小陈》销路亦好,这也是增加作品的出产之法。
董天野:在北方出过《老白薯》单行本。
季溎:后来却走到连环图画的一路去。
探讨九:漫画家间的联络和集体研究
吴江枫:上海的漫画作家,最近有过一次叙餐,使得漫画家有一点联络,并且各个作家在黄也白所编的副刊上,连结发表了一幅幅漫画,很表现出最近漫画界的蓬勃气象,关于第一次叙餐,请黄也白发表它的经过。
黄也白:因为感觉到上海漫画气氛消沉,所以就由于兴趣,集合举行一次叙餐,不过费用倘若各个自己拿出,是会影响到参加的人数,所以将副刊“新天地”里的漫画稿酬捐出,不够时由报馆补助。
何基:在战前《时代漫画》的时候,漫画界同志时有集合的机会,在一起检讨研究,希望现在亦能时时有这种机会,多研究,多检讨。
吴江枫:上海的漫画家应该集合在一起,可以借个地方作为通讯处,大家能时常见面,这种等于俱乐部性质的所在,可向公的或私的文化机构请求借用,最好漫画家有了组织,可以自己出面连络,然后再自行出版刊物。
窦宗淦:我希望全中国的漫画作家在友谊和感情上,是互助互爱的,在修养上则是互励互勉的。
陆守松:虽因环境和职务关系,不能常聚在一起从事集体研究,但是联络与研究,是必要的,联络方面,现在是开始了,由黄也白等发起,第一次叙餐已实现了,而且决定每月有一二次的集合,我们希望从此打下基础,来实行我们需要做的工作,并且决定在最近几个月间,举行上海漫画展,来发扬艺术,使各界对漫画艺术获得深切的认识。
江栋良:漫画展举行后,一面可能增加收入,作为发行刊物及其他之用,一面使得漫画家互相欣赏后引起竞争。
曹涵美:希望《杂志》能多介绍漫画人物及作品,推动漫画展的工作,此其一。漫画展是非开不可的,此其二。譬如刊物上所刊的漫画,是不能包罗包象,各人有各人的看法,画时各人有各人的特长,像《北京漫画》似乎线条都一律的,如同出于一个模型,《时代漫画》就各有各的作风,所以开了展览会后,大家可又看到各种作风的漫画,那么技巧方面由于比较,自然会渐趋精进了。
吴江枫:在展览会时,可以出版特刊,作为一种纪念。
曹涵美:希望能够出年刊,以精神表现这会的性质,作为纪念,并不一定出售的。
黄也白:可以出纪念册,在开展览会时,同时出售。
吴江枫:这展览会是预备几时开呢?
江栋良:日期一定得规定,这样才可以使各人在期限前,交出作品来。(漫画作家们,纷纷讨论着展览日期,这种热烈的情绪,是事变后少有的,大家感觉到,开催这个展览会,是每个人应负的责任,互相谈话的结论,由其中之一报告出来。)
黄也白:决定是明年三月一日。
(这日期发表后,座谈会的气氛是很紧张的,似乎上海漫画界的命运,是决定在这次展览会上,同时杂志社的吴江枫表示热情的赞同,愿将展览会在文字上介绍给读者们。)
几句结语
吴诚之:本人对漫画虽是门外汉,站在文化工作者的立场,是希望漫画能高度发展的。至于题材,本人觉得应该是多包含着人间味的,多刻画人性,人性是艺术之悠久而常新的题材,值得画家从事发掘,丰子恺的漫画,就是这样,使人看了有余味;不像普通作品那样没有回味,多的是新的题材,应蕴藏深刻,有丰富的人间味。再者,关于组织,是绝对需要的,要保持漫画艺术的发展,惟有组织的漫画家才可以完成,在目前漫画还不能独立,这必须漫画家本身团结,集合组织,有组织即有力量——有力量发行刊物,互相检讨,互相观摩,使作品进步,逐渐使漫画成为一种独立性的艺术。
吴江枫:今天得聆诸位高见,非常感谢。最后还有两点,预备向各位要求的。第一是关于漫画理论漫画技巧的文章,除了刚才推定的两位执笔外,还希望在座各位多写作一点,至少《杂志》是很愿发表这类文章的。这在中国漫画的理论建设上,意义极大。第二是这次座谈成绩甚好,还要求在座诸君每人做一幅漫画,与座谈纪录一并在本刊十二月号发表,使读者在听到各位的意见之外,还能够欣赏到各人的作品,这个要求,诸位谆必应诺。因为时间关系,二十一日我们派人到各位的地方来取,请预备着。
在座者:(各种声音)好的……准定这样……我可以自己送来……一定交卷……
(这次可说是事变后第一次的上海漫画作家座谈会,经过了三小时的会谈,很圆满的宣告了结束,许多漫画作家从没有这样热闹集会在一起过,虽然主席宣布了散会,来宾还是三三两两,互相谈着话,好像说不尽许多有情趣的话一样。)
编辑后记:
“全上海的漫画作家几乎都出席了,所谈的正是中国漫画界当前诸课题;使我们非常兴奋和感激。”
结语
这次漫画家座谈会拟定的大事件如撰写漫画理论、撰写漫画运动史和举办漫画展览会,虽然事后一件也没有做到,但《杂志》除了把本次座谈会全文刊发外,还有两页“漫画展览”特页,刊登了十一幅作品,现在来看,这也可以是对座谈会的一次纪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