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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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克是我的三叔公,我一直叫他“三爷爷”。1948年,我被三爷爷从形势险恶的老家接到北京抚养,与他一起生活了10年。 当年初到北京时,我才7岁,年纪尚小,对三爷爷的身份并没有太多的了解,只知道他打“鬼子”,闹革命,是个厉害的人物,现在是京城的“大官”。可是很快我发现,三爷爷身上根本看不到“官样”。“严禁你们打我的招牌向党要这要那” 三爷爷家生活很俭朴。他非常爱吃红烧肉、扣肉,每次都可以吃上好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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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喜欢吠叫,但其吠必有原因,因而古人特别看重狗吠的时间,并以此作为判断吉凶的征兆。如子时吠,主妇必吵;丑时吠,心烦不眠;寅时吠,财神临门;卯时吠,前程似锦;巳时吠,亲人要来;午时吠,有人请客;酉时吠,加官晋禄;戌时吠,提防生是非;亥时吠,当心吃官司等等。 古人认为,狗除了有预兆吉凶灾异的象征作用以外,还有除灾的作用。据《礼论》的说法,狗属于“至阳之畜”,在东方烹狗,可以使阳气勃发,从而蓄养万物。
很多人都知道孙中山曾题“天下为公”(出自《礼记·礼运》:“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原意是天下是公众的,天子之位,传贤而不传子,后成为一种美好社会的政治理想。孙中山曾大力提倡“天下为公”,一生多次题写“天下为公”)四个字,但很少人知道他曾为一个名叫刘青霞的女士题写过。 刘青霞,原姓马,河南安阳人,近代著名教育家、社会活动家、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家,其父马丕瑶曾任清江西巡抚、广东巡抚等职。刘青霞兄妹3人
刘正(1926-2006,历任中共湖南省委副书记,湖南省人民政府省长,湖南省政协主席,全国人大第五、六届代表,全国政协第七、八、九届委员)到今年6月去世整整十年了。我从1986年首次面识刘老到他去世,20年曾面承他的教诲、与他联系接洽百余次,他对南岳建设的贡献和对我的关爱将记忆永存。现将刘老在南岳做的几件事记述如下—— 首倡重修南岳大庙 1986年7月,时任湖南省委副书记的刘正来南岳视察,时任
《韩非子·喻老》说:“昔者纣为象箸,而箕子(商纣时的贤臣)怖。”这是所能看到的使用筷子的最早记载。纣是商朝的末代君主,距今3000多年,他已使用精美的象牙筷子(象箸),可見筷子的产生早有年头。从“箸”(又写作“筯”)的字形看,早期的筷子是由竹木做的。纤细的竹木筷子要保存下来不容易,所以发掘古墓,已经找不到太早的竹木筷子实物。在被誉为“1993年十大考古发现”之一的江苏高邮龙虬庄新石器时代遗址,发掘
1938年3月,应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兼国民党安徽省政府主席李宗仁之邀,获释不久的“七君子”之一章乃器,出任安徽省财政厅厅长。一天,他到财务处查阅账本时,发现保安处上报的花名册中,有不少名字好像在哪儿见过,经多方查找,终于在报纸上公布的“抗战阵亡士兵名录”中找到了这些名字。考虑到时任保安处处长丘国珍,不仅有着中将军衔,而且还是李宗仁的亲信,如果私下告知,恐很难扳倒这个吃“空额”军饷的蠹虫;于是,章乃器
在体育赛事的报道中,“乌龙”意指球员将足球踢进自家球门;后又延伸到报道失实、资料错误、播音口误等。其实,“乌龙”原是中国古代一条忠心耿耿的“卫士犬”。 据唐人冯贽《云仙杂记》记载,晋朝时,江浙一带会稽人张然家里养了一条狗,名叫乌龙。张然与乌龙感情很好,有次因工外出,一年多时间没有回家。其妻耐不住寂寞,便与家中的仆人私通,这一切都被细心的乌龙看在眼里。 后来,张然回到家中,仆人看张然“碍眼”,便
叮零零,下班了。这时候,上海自行车厂电镀车间抛光小组组长狄荣金高声喊:“同志们,快来听家信!”组员们立即围拢来。狄金荣开始念道:“亲爱的工人同志们:近年来,永久牌自行车的质量有了很大的提高……但也有些地方不够理想,最突出的是电镀的光洁度较差,曲柄的防锈力不够强……” 没等小组长念完信,组员李培富就说:“人民来信提得对,我们要向他们负责。”黄立志接着说:“这就是党委说的产品升级,提高质量呀。”原来
2016年是辛亥革命105周年,作为20世纪中国最重大的政治事件之一,辛亥革命对近代中国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辛亥首义虽在武昌,然而各派政治力量在湖南长沙的活动,实是辛亥革命必不可少的酝酿过程。革命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生,辛亥革命前十年暗流涌动的古城长沙上演的众生百相,是中国人多年郁积的愤怒的大爆发。 1901年,长沙。当时是清光绪二十七年,辛丑。 民谣说:“浏阳河,弯过了九道湾,五十里水路到湘江
吴兴唐,中联部调研咨询小组成员、中国当代世界研究中心研究员。1960年北京外国语大学毕业后,先后在中联部一处、苏联东欧研究所和中国驻联邦德国大使馆工作。曾任中联部研究室主任、中联部新闻发言人等职。本文所讲述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苏联文化对青年一代人的影响,摘编自《苏联的烙印——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故事》,标题有改动。——编者 1950年到1956年,我在上海市市东中学念书。那时刚解放不久,苏联
一封迟到70年的抗战家书 2014年5月,我赴台湾参访回来,意外收到了台北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寄来的一封信,里面有一张我爷爷陈暄的戎装照片,以及1942年爷爷在重庆浮屠关中央训练团期间亲笔撰写的自传影印件。自传中详细讲述了爷爷奶奶的家世,他当年参加黄埔军校和抗战的经历,甚至包括他的个人兴趣爱好。现在已无法想象,70余年前抗战硝烟正浓时爷爷在灯下撰写自传的情形,但在我心中,这份自传似乎是爷爷在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