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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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打扫庭院,收拢纷纷扰扰的 怨言,石阶上 一只狗蹲立,坐实一心向佛的信念 风烟缭绕,还没有散尽 这一次没有必要烧香 我一生好强,遇佛却骨质疏松 逢佛必拜,重复一些老动作 叩头,作揖,许善良的愿 内心挚诚 我从来没有逢场作戏过啊 在佛面前,我用人格担保 可命运一直没有改变 因此,请务必相信,我不是为了 感恩,也不是为了积德 多年来,我在功德箱里 悄悄塞入的那些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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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打扫庭院,收拢纷纷扰扰的
怨言,石阶上
一只狗蹲立,坐实一心向佛的信念
风烟缭绕,还没有散尽
这一次没有必要烧香
我一生好强,遇佛却骨质疏松
逢佛必拜,重复一些老动作
叩头,作揖,许善良的愿
内心挚诚
我从来没有逢场作戏过啊
在佛面前,我用人格担保
可命运一直没有改变
因此,请务必相信,我不是为了
感恩,也不是为了积德
多年来,我在功德箱里
悄悄塞入的那些人民币
不过是一种习惯,构不成
行贿受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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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条细长狭窄的街道,阳光斑斓、井巷深深,这里曾经是新平老城的核心地带,至今还未曾改造,木棱椽瓦的老宅尽显昔日的繁华。在一巍峨厚重、石框木门处停住,推门而入,豁然开朗,一深院就像历史的画廊徐徐向着人心打开,花坛、石缸、台柱、青石地板和台阶,泛着青,二层楼的四合大院全是木板朱漆,雕梁画栋,金粉人家,更可爱之处是一株八月桂树上还停留了几只从天井降落的鸟,叽叽喳喳,扇动着翅膀,为岑寂的老宅平添了一抹生
腊日光 我的家乡团山位于丽江坝子的东北角,上了年纪的人会喊那地方叫“妥多”,因为前有青青龙山,背靠巍巍打鹰山,门前是团山水库里流出的绿水盈村,实乃风水宝地。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生生不息繁衍着 55户纳西族人,并走出了官员作家硕士博士等一批人才。连我那不识字的祖父祖母,除了渔樵耕作外还会讲上百个纳西族民间故事,我至今还记忆犹新祖母讲的故事:从前有座山叫打鹰山,山上有个老熊洞,有一年的冬天,有两个猎
1 娘第五次逃跑还是没有跑掉,回来后被爹打瘸了一条腿。 我再让你跑,再让你跑。爹喘着气,哆嗦着,手里的木棍断成了两截。娘躺在地上,披头散发,却一声也不肯哭出来。 这一次,娘躺在床上两个多月才下床。我和妹妹给她端屎端尿,送饭喂汤,爹就坐在八仙桌旁狠狠地抽他的旱烟。这两个多月,娘几乎一句话也没有说,从此之后,娘与爹几乎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为娘偷偷掉了好几回眼泪,但我不恨爹,我恨娘。我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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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被歌颂意义不大 这条路自从被整形塑身之后 目光比以前更加明亮 商贩 公务员 乞丐 农民 更多的是老师和学生 也会有流浪狗 从它身上走过 走了那么多次 我从未在意过一条路的表情 今天我突然想到一些事物 就像农民要种植庄稼 老师要播撒知识 就那么自自然然的想到了 万物和谐有序 空气鲜美 我在路边看到几片落叶时 就像早上在梳妆台上看到几根白发 有时会坦然 有时会惊悸
我想抚摸你 我以为抚摸你就是 抚摸全世界 我以为抚摸着你就可以 进入另一种时间 我以为那种时间里 所谓成败得失和甘苦荣辱 都已无所谓 甚至生也是死 死也是生 惟有你辽阔无边的寂寞 仍将辽阔无边地笼罩我 其中多少人的悲哀 人的自豪 世界那么大 大概也许可能 也不敢妄议 我想抚摸你
热热闹闹的白天 一般始于屠户老刘家的猪叫 然后是猪心死在猪肝上 等着被卖掉,吃掉 然后是落日的余晖从山头,从树梢 从空空荡荡的街口,轻轻散掉 暴露出我一直羞于承认的孤单和懦弱 然后我又假装自带了光明和美酒 在等人
一 正午时分,铅灰色的街道被滚烫的阳光晒成一条细软的绳子,软塌塌地贴着小镇边沿,街上行人渐散,卖油炸凉粉的老太太在街头的榆树下打盹,旁边,黄毛老狗垂着湿漉漉的舌头梦游仙境,季节炎热,时光散淡,像小饭馆灶台上的一只陈年老茶壶,不温不火地往上“扑扑”吐着热气。 街头一间窄长的屋子便是“胡记锁行”,此时店主老胡悠闲地拉着二胡,眼睛微闭,和着宏亮混厚的音乐起唱: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鸠山设宴
阿难,看见一群马,从黄昏墓地中,跑出。它们中 有自个前生。含着咽立爽,阿难,准备点燃下一根烟 荒草墓堆上的蝴蝶,青白变幻。天空,此刻 多像一扇窗,一面镜子,挡住了一些事物 “谁的甜言蜜语,催熟过桃花树上的桃子?” 睡在墓穴中的尸骨,翻翻身,挖了挖鼻孔。他的幻影 在尘世,捏着一叠刚买的彩票。阿难,弓下身,系了 系鞋带。一条蛇,蜿蜒游入小巷深处的金光 天黑过去了。猫头鹰,在城市里,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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