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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文献
小时候,我和我的祖父一起生活在特莱瑞德小镇,祖父经营着一家热狗店,我也经常去那里玩,因为在那里我可以随时吃我最爱吃的番茄酱热狗。有一次,祖父在里面忙别的事,我就坐在门口替他看管热狗。不久后,一个衣衫褴楼的流浪汉走了过来,他伸手把两个十美分的硬币递向我说:“我想买一只热狗。”他的手沾满了黑黑的污渍,那两枚硬币也因为他手心渗出的汗水而变得黑乎乎的。我不希望这些脏钱混进祖父的钱盒子里,更不愿意伸手去接,
屏东在北回归线以南,冬日阳光酥暖。一早起来,发现天空蓝得深邃,蓝到百叶窗的缝都渗进了蓝光。怎么能不带她出去晒晒太阳呢?推着轮椅,走过一片冬瓜田;若是刚好落在田埂上,瓜就随着埂土隆起,好像一个歪脖子的大枕头。若落在平坦之处,瓜就肆意扩张,像德国常常偶然出土的二战炸弹。走过一片槟榔园,槟榔永远飘着水洗过似的清香,甜润了空气。槟榔树林里几株野芭蕉,开出艳丽红花。一张巨大的蛛网挂在红花蕉叶间,阳光照亮了游
我是陕北人,清涧县,家是农民家庭,父母现在还在农村种地。  小时候,家里人口很多,弟兄姊妹八个,那时候农村不计划生育。家里很穷,我是老大,七岁时家里不能养活我,把我寄养给另一个家庭。  童年最深刻的印象是饥饿,父亲是一个字不识的农民,性格很软弱,活得很窝囊,过的完全是被抛弃的生活。别人家的孩子把你打一顿,回来后希望得到家里人的支持,但得到的是他们再打一顿,不要惹事。所以,在社会上你只有依靠自己,而
这是两个真实的故事!前些年,云南边境的一场战斗中,士兵老何以身体滚爆山坡上的一个地雷阵,上级决定授予他特等英雄的称号。但是,老何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我不是有意滚雷,是不小心摔下去,没办法,只能顺势滚下去。”记者说:“特等英雄的称号已经报了,你就顺着主动滚雷的说法说吧。”但是老何觉得不好意思,坚持说他是不小心摔下去的。结果,那次获得英雄称号的是另外两个战友。而他很快就复员了,回到四川农村,现在惠州
我还记得,当当敲铁轨钟。冬天小学校放早学,饥肠辘辘由教室里走出来,我背着书包往家走,一路上麦田结霜,小池塘上凌,朝阳将我蹦蹦跳跳的影子投到大路上。沿着村巷摸到家门口,会看到两架木板车,车身空荡荡盛放绳索,四根枣木车手油光水滑,头尾相衔,停放在门前椿树下。母亲在厨房青烟里炒菜,炕豆腐,煎鱼,萝卜烧肉,淘洗黄泥芦灰腌好的咸鸭蛋,由她锅铲锵锵翻炒的声响,就可听出她的好心情。父亲已经在堂屋的八仙桌上陪两个
杨树是常见的行道树之一,是这个城市背景一样的东西,是用来给这座水泥钢筋建造的城市注入一丝情感而存在的。楼房和街道,往往都是在它的映衬下,变成了点和线。当天黑下来,灯亮起来的时候,这些点和线都是有光的。于是,作为背景的杨树,也是有光的。只是那光,永远都只有一面而已。在那光的背面,杨树一直坚守着自己的颜色,尽管有的时候,它看上去更像是黑色,而不是绿色。但是无论如何,这背景总是充满了动感的,像是奔流不息
树叶从树上掉下來,落在地上。石板路上净是枯黄的落叶。走在路上,我看得见。环卫工人正在工作,他把落叶扫成堆,小丘似的落叶堆在街边。会有一辆保洁三轮车开过来,把这些一堆一堆的落叶都装进车上,运到什么地方。想这工人是扫过这石板街了,但这时节正是树叶掉落的时节,任他怎么打扫,总有树叶掉下来。他就需要扫过一遍又一遍,直到树上的树叶差不多掉光,再也没有什么树叶会轻易掉下来,他还是要一遍遍打扫这街道。这就是他的
父亲上山的那天早上,暴雨如注,似我们倾泄不止的泪水。按照客家的风俗,老人归山后,要将其生前用过的东西焚烧,于是被子、衣服等与父亲有关的遗物都将化为一缕青烟。唯独那只跟随父亲一生的简陋的木箱子被截留了起来。这是只非常简陋的木箱子,用几块松木板钉成,里面用报纸裱糊了一层,我们兄妹几个打开箱子,本以为里面是否珍藏着父亲珍贵的物品,甚而至于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金银财宝之类的东西,然而箱子里放得满满的是书、奖状
老人院中与母亲道别。老妈习惯性地站起身要送我,但这回我摁住了她:“不要送了,好好坐着。记住,下个月我们就到新的地方去。那地方闹猛,又有熟人。”“好的,好的,我等着。”妈妈满心欢喜地回道,“我总归跟着你。”有首叫《圣母颂》的歌。我妈当然不是圣母,也非豪门大家族里出来的小姐。她平民出身,是回族人,除了和同为回族人的我父亲的结合,成就了我这条嗓子,我总觉着她还是与众不同的。我常惊讶于她那份生活的热情。她
爷爷死得早,奶奶一般很少说到他。只是初一、十五,只是逢年过节,还有就是爷爷的生日那天,奶奶才记起他。奶奶记起爷爷,给爷爷烧很多很多的纸钱,边烧边喊:“耗子皮皮,烧钱给你了;耗子皮皮,你要记着一一捡收呢……”奶奶喊时,一声比一声高,但我分明听见那声音里夹杂着哭腔。耗子皮皮?耗子皮皮是什么呢?我从没问过奶奶,也不敢问奶奶。后来知道,耗子皮皮,是爷爷的外号。就像村子里家家爱叫的“老头子”“老东西”“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