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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在推进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建设创新型国家、促进和谐社会建设的新形势下,建立满足经济社会发展需要的多样化的高等教育体系已成为必然趋势。行业特色型大学作为我国高等教育办学体制的一个重要特色,是我国多样化高等教育体系的中坚力量,进一步办好这批大学是非常迫切的任务。2009年12月19日,以“高水平行业特色型大学的科学定位与创新发展”为主题的第三届高水平行业特色型大学发展论坛年会在西安举行。应本刊之邀,北京邮电大学、北京化工大学、华北电力大学围绕建设高水平特色型大学问题撰写了文章,现予发表,以飨读者。
在新中国高等教育的办学历史中,分行业办学曾经是高等教育的基本办学形式之一,从而造就了为数众多的行业性大学。其中,行业特色型大学特指高等教育管理体制改革以前隶属于国务院各个部门,具有显著行业办学特色与学科优势的高水平研究型大学。行业特色型大学是我国高等教育办学体制的一个重要特色,在高等教育体系中占有重要位置,是我国多样化高等教育体系的中坚力量。它们在半个多世纪的办学历程中,为服务国家经济建设和行业发展作出了积极贡献,成为我国高等教育发展历史中的一道亮丽风景。当前,在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建设创新型国家、推进和谐社会建设的大背景下,进一步办好这批大学是一项非常迫切的任务。
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历史沿革
新中国建立之初,为适应社会主义工业化建设对大量专门人才的需要,经过院系调整,中央政府各部门相继创办了大批专业性高校,重点为本行业、本系统培养高级专门人才。这类院校涉及农业、林业、水利、地质、矿产、石油、电力、通信、化工、建筑、交通等多个领域,也包括一批与文化、艺术、体育、财经、政法等社会事业紧密相关的高校。它们与新中国工业体系、文化社会体系的建立相伴而生,共同规划,同步建设。这种办学体制与当时的经济体制和行政体制相协调,对于调动中央各部门发展高等教育的积极性,有计划地对口培养经济建设急需的专门人才发挥了积极作用,成为新中国高等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高等教育开始进入快速发展时期,高校规模迅速扩大,服务面进一步扩展。同时,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许多工业部门相继撤并,工业部门管理学校的基础不复存在。原由中央政府部门办学的条块分割、重复设置、专业偏窄、规模过小、包得过多、管得过死的弊病也日益突出。所以,适应国家政府机构改革,消除行业部门办学的弊端,整合全国教育资源,优化高等教育结构,提高高等教育水平,成为20世纪90年代以来高等教育管理体制改革的主要动因。在“共建、调整、合作、合并”的方针指导下,原分属50个中央政府部门管理的200多所高校有组织、分批次地进行了调整和划转。除一部分关系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学科专业优势突出、在相应行业高等教育领域中起示范作用的大学(即本文所述的行业特色型大学)划归教育部直接管理外,大部分行业性高校划转到地方管理,基本形成了中央和地方政府两级管理,在国家政策指导下以省级政府统筹管理为主的高等教育新体制。
行业特色型大学的主要办学特色
1.办学风格独特。行业特色型大学作为一种类型,各校的办学风格不尽相同,但作为一个类群,还有其共同的、区别于其他大学类群的特质。它们普遍规模适中,学科比较集中,在其传统的行业专业领域具有突出的优势、享有较高的声誉,形成了鲜明的办学特色,得到本行业的高度认可和社会的普遍认同。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办学思想很大程度上受到行业发展的影响,产业文化与治学文化在校园文化中交汇,形成独特的大学文化现象。
2.学科优势明显。行业特色型大学的主要特色体现在学科上。它们大都在自己的主体学科领域具有突出的优势,占领着学科的前沿,引领着学科方向,通过学科的交叉和渗透,带动相关学科的互动发展,形成较为厚实的学科群。
3.服务面向明确。长期以来,行业特色型大学以促进行业的发展为己任,具有明确的服务方向。其治学理念、校训和校风、师资队伍建设、学科建设、科学研究、课程设置、培养模式等都体现出服务行业产业的宗旨;在财政收支、重点投入建设等方面由行业主管部门负责安排;在毕业生就业等环节具有特别鲜明的行业倾向。在为行业企业培养人才的同时,承担行业主管部门安排或直接下达的科研任务,成为行业科技发展的主要依靠对象。
4.社会地位稳固。行业特色型大学是在与相应行业的互动发展中形成的,其兴衰往往与行业的发展,特别是国家对本行业的重大需求及历史变迁紧密相关,是国家对本领域意志和战略的体现,其发展水平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国家在本领域的产业水平和竞争力,其价值和贡献得到社会的广泛认可,具有稳固的社会地位。
新形势下行业特色型大学面临新的挑战
1.脱离行业管理和支撑后出现办学方向的迷茫。随着行业主管部门的撤销、职能转变以及领导人变迁等因素,这类大学与原行业主管部门的联系淡化,行业部门支持学校办学的优势丧失,从而使得学校和原行业部门的联系变得越来越松散、微妙和飘忽不定。原行业部门对这类院校的办学指导、政策导向、项目安排、经费投入等各方面的支持急剧减少,很多科研项目在原来“理所应当”可以得到的情况已经不复存在,原行业的企事业单位人才来源渠道开始多元化,行业院校原有的毕业生就业优势也开始受到影响。在这种情况下,大学如何发展,是继续坚持为行业服务的方向,还是另起炉灶开办综合性大学,已成为校长最头疼的问题。
2.资金链的断裂对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发展造成影响。行业特色型大学划转后一个最突出的问题是原行业主管部门对大学的资金投入链条急剧断裂,大学在原行业中的话语权明显下降,争取资金支持的机会大为减少,科研经费数量急剧下滑。在一些局部,基本建设资金投入的断裂使得一些在建项目一时陷入停顿,大学不得不调动各种资源自下而上地协调“新旧东家”之间的关系,以求得经费的支持保证工程项目的完工。在新的高等教育竞争格局中,资源配置更加倾向规模聚集效应,政策更加趋向综合、趋向一流,使得行业特色型大学在资源获得、政策支持方面处于劣势,成为教育部直属大学中的“弱势群体”。
3.当前的大学评价模式制约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发展。从主观上讲,行业特色型大学走“多科性特色型”发展模式是比较理想的选择,盲目求大求全既不现实也不客观。MIT、CMU和加州理工学院的办学理念和成功经验,在行业特色型大学中被经常提及并奉为楷模。但是,随着我国高校竞争的日益激烈,各类高校评估与大学排名相继出现,社会影响力日益提高,对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发展造成严重的误导。这些评价体系普遍以规模和总量论英雄,强调综合性排名,而行业特色型大学由于学科面窄和规模小的原因,在争取资源、吸引人才、提升综合排名、扩大社会影响等方面,存在一定的不利因素,排名受到严重制约,地位由原来的行业“老大”一夜之间变为教育部直属大学的“凤尾”。一些行业特色型大学为摆脱学科面比较窄的劣势,被迫走综合化道路,大量扩展新学科,求大求全;单一的学术评价标准也引领这类大学的教师愈来愈远离工程,远离行业应用性研究,转而追求纯理论研究;许多在传统学科方面有优势的行业特色型大学也开始进军非主流学科和专业,向综合性大学迈进。
新形势下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发展定位
行业特色型大学为我国高等教育发展创造了辉煌的历史成就,也将谱写新时期高等教育发展的新篇章。面对新的发展环境,行业特色型大学必须继承历史、尊重传统,同时又必须与时俱进、不断创新,在新的教育格局中,找准自身的发展定位,努力创出新品牌,办出新特色。
首先,行业特色型大学都具有鲜明的行业学科特色,这是学校的立命之本、发展之基,是学校特色得以保持的核心所在。学校要不遗余力地持续加强在传统特色学科上的优势,努力将其做大做强,形成持续的、强大的相对优势。
其次,行业特色型大学与相关的行业、专业领域具有密切互动的传统及优势,原有的行业、产业应成为学校永远的主要服务对象,并建立持久、稳定的沟通和联系机制,保持信息的畅通,构建多方位的合作与交流体系,使合作的深度不断加深、广度不断扩展,提高相互的依存度,成为密不可分的结合体。此外,在立足主要服务面向的基础上,积极向相关领域拓展和延伸,扩大服务面向,构建多层次有梯度的社会服务体系。
行业特色型大学是我国高等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多样化、多类型办学的新兴力量;行业特色型大学的生命力在于坚持自己的办学特色,坚持为相应的行业企业服务,它们有能力在培养高水平应用性人才、工程技术人才方面独树一帜,在国家重大战略性工程项目建设及引领先进文化、推动科技发展等方面继续作出突出贡献。
对新时期加强行业特色型大学建设的几点建议
1.进一步明确行业特色型大学在我国多样化高等教育体系中的战略地位。当前,我国正处在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的重要历史阶段,工业化的任务依然非常繁重,对培养大批高级专门人才的需求将长期保持旺盛的态势。这就是说,行业特色鲜明、特色学科优势突出的大学,依然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支撑,也是我国高等教育走向多样化的主要力量。建议国家能够以“尊重历史,继往开来”为出发点,立足高等教育服务行业发展的需要,站在构建多样化高等教育体系的战略高度,重新审视和认识发展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历史必要性、客观必然性和现实重要性,将发展行业特色型大学全面纳入国家高等教育发展战略,为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发展创造良好的政策环境。
2.发挥传统优势,促进行业特色型大学与行业建立牢固的产学研联盟。建议国家进一步发挥政府的主导作用,完善促进产学研合作的政策法规和机制建设,充分发挥行业特色型大学与相关行业、科研机构良好的合作基础与传统,引导这类大学发挥传统特色与优势,以产学研合作为主渠道,通过共同实施技术合作,搭建科技创新平台,联手突破和发展行业的共性技术、关键技术和新技术,实施技术转移,加速创新成果转化,推动行业科技创新,促进行业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同时,在深化产学研合作过程中联合培养高层次专业技术人才和高水平创新人才,建立起校企之间优势互补、互惠互利、合作共赢的战略联盟关系。
3.研究建立对行业特色型大学投入的新渠道、新机制。建议教育部与财政部等共同研究并建立对行业特色型大学的专门投入机制,分行业类型,有计划地重点建设一批行业特色型大学,形成与高水平综合性大学交相辉映、相得益彰的局面。同时,探索解决目前行业或部门对大学投入渠道不畅的问题。政府的投入要更多地鼓励大学与行业企业的合作,更多地与大学的学科优势、特色和办学效益挂钩,更多地关注这类大学中高水平科技创新平台建设、国家实验室及国家重点实验室的评选与投入。鼓励相应的行业部门以不同形式参与这类大学的建设与管理,以及设立专门的奖学金等。
4.认真落实分类指导的政策措施,制定科学的评价体系。建议教育部门高度重视单一评价体系给行业特色型大学带来的负面影响,组织力量开展研究,在分类指导的框架下构建适合行业特色型大学的评价体系,引导行业特色型大学扬长避短,合理定位,办出特色。比如,构建多目标的大学评价机制,改变当前目标单一的总量式和规模式的评价模式,不以规模和总量论英雄,不强调综合性排名,从而鼓励行业特色型大学发挥自身优势,办出特色,办出水平,形成百花齐放的局面。
(作者单位:北京邮电大学,王亚杰系该校党委书记)
[责任编辑:蔡桂兰]
在新中国高等教育的办学历史中,分行业办学曾经是高等教育的基本办学形式之一,从而造就了为数众多的行业性大学。其中,行业特色型大学特指高等教育管理体制改革以前隶属于国务院各个部门,具有显著行业办学特色与学科优势的高水平研究型大学。行业特色型大学是我国高等教育办学体制的一个重要特色,在高等教育体系中占有重要位置,是我国多样化高等教育体系的中坚力量。它们在半个多世纪的办学历程中,为服务国家经济建设和行业发展作出了积极贡献,成为我国高等教育发展历史中的一道亮丽风景。当前,在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建设创新型国家、推进和谐社会建设的大背景下,进一步办好这批大学是一项非常迫切的任务。
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历史沿革
新中国建立之初,为适应社会主义工业化建设对大量专门人才的需要,经过院系调整,中央政府各部门相继创办了大批专业性高校,重点为本行业、本系统培养高级专门人才。这类院校涉及农业、林业、水利、地质、矿产、石油、电力、通信、化工、建筑、交通等多个领域,也包括一批与文化、艺术、体育、财经、政法等社会事业紧密相关的高校。它们与新中国工业体系、文化社会体系的建立相伴而生,共同规划,同步建设。这种办学体制与当时的经济体制和行政体制相协调,对于调动中央各部门发展高等教育的积极性,有计划地对口培养经济建设急需的专门人才发挥了积极作用,成为新中国高等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高等教育开始进入快速发展时期,高校规模迅速扩大,服务面进一步扩展。同时,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许多工业部门相继撤并,工业部门管理学校的基础不复存在。原由中央政府部门办学的条块分割、重复设置、专业偏窄、规模过小、包得过多、管得过死的弊病也日益突出。所以,适应国家政府机构改革,消除行业部门办学的弊端,整合全国教育资源,优化高等教育结构,提高高等教育水平,成为20世纪90年代以来高等教育管理体制改革的主要动因。在“共建、调整、合作、合并”的方针指导下,原分属50个中央政府部门管理的200多所高校有组织、分批次地进行了调整和划转。除一部分关系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学科专业优势突出、在相应行业高等教育领域中起示范作用的大学(即本文所述的行业特色型大学)划归教育部直接管理外,大部分行业性高校划转到地方管理,基本形成了中央和地方政府两级管理,在国家政策指导下以省级政府统筹管理为主的高等教育新体制。
行业特色型大学的主要办学特色
1.办学风格独特。行业特色型大学作为一种类型,各校的办学风格不尽相同,但作为一个类群,还有其共同的、区别于其他大学类群的特质。它们普遍规模适中,学科比较集中,在其传统的行业专业领域具有突出的优势、享有较高的声誉,形成了鲜明的办学特色,得到本行业的高度认可和社会的普遍认同。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办学思想很大程度上受到行业发展的影响,产业文化与治学文化在校园文化中交汇,形成独特的大学文化现象。
2.学科优势明显。行业特色型大学的主要特色体现在学科上。它们大都在自己的主体学科领域具有突出的优势,占领着学科的前沿,引领着学科方向,通过学科的交叉和渗透,带动相关学科的互动发展,形成较为厚实的学科群。
3.服务面向明确。长期以来,行业特色型大学以促进行业的发展为己任,具有明确的服务方向。其治学理念、校训和校风、师资队伍建设、学科建设、科学研究、课程设置、培养模式等都体现出服务行业产业的宗旨;在财政收支、重点投入建设等方面由行业主管部门负责安排;在毕业生就业等环节具有特别鲜明的行业倾向。在为行业企业培养人才的同时,承担行业主管部门安排或直接下达的科研任务,成为行业科技发展的主要依靠对象。
4.社会地位稳固。行业特色型大学是在与相应行业的互动发展中形成的,其兴衰往往与行业的发展,特别是国家对本行业的重大需求及历史变迁紧密相关,是国家对本领域意志和战略的体现,其发展水平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国家在本领域的产业水平和竞争力,其价值和贡献得到社会的广泛认可,具有稳固的社会地位。
新形势下行业特色型大学面临新的挑战
1.脱离行业管理和支撑后出现办学方向的迷茫。随着行业主管部门的撤销、职能转变以及领导人变迁等因素,这类大学与原行业主管部门的联系淡化,行业部门支持学校办学的优势丧失,从而使得学校和原行业部门的联系变得越来越松散、微妙和飘忽不定。原行业部门对这类院校的办学指导、政策导向、项目安排、经费投入等各方面的支持急剧减少,很多科研项目在原来“理所应当”可以得到的情况已经不复存在,原行业的企事业单位人才来源渠道开始多元化,行业院校原有的毕业生就业优势也开始受到影响。在这种情况下,大学如何发展,是继续坚持为行业服务的方向,还是另起炉灶开办综合性大学,已成为校长最头疼的问题。
2.资金链的断裂对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发展造成影响。行业特色型大学划转后一个最突出的问题是原行业主管部门对大学的资金投入链条急剧断裂,大学在原行业中的话语权明显下降,争取资金支持的机会大为减少,科研经费数量急剧下滑。在一些局部,基本建设资金投入的断裂使得一些在建项目一时陷入停顿,大学不得不调动各种资源自下而上地协调“新旧东家”之间的关系,以求得经费的支持保证工程项目的完工。在新的高等教育竞争格局中,资源配置更加倾向规模聚集效应,政策更加趋向综合、趋向一流,使得行业特色型大学在资源获得、政策支持方面处于劣势,成为教育部直属大学中的“弱势群体”。
3.当前的大学评价模式制约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发展。从主观上讲,行业特色型大学走“多科性特色型”发展模式是比较理想的选择,盲目求大求全既不现实也不客观。MIT、CMU和加州理工学院的办学理念和成功经验,在行业特色型大学中被经常提及并奉为楷模。但是,随着我国高校竞争的日益激烈,各类高校评估与大学排名相继出现,社会影响力日益提高,对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发展造成严重的误导。这些评价体系普遍以规模和总量论英雄,强调综合性排名,而行业特色型大学由于学科面窄和规模小的原因,在争取资源、吸引人才、提升综合排名、扩大社会影响等方面,存在一定的不利因素,排名受到严重制约,地位由原来的行业“老大”一夜之间变为教育部直属大学的“凤尾”。一些行业特色型大学为摆脱学科面比较窄的劣势,被迫走综合化道路,大量扩展新学科,求大求全;单一的学术评价标准也引领这类大学的教师愈来愈远离工程,远离行业应用性研究,转而追求纯理论研究;许多在传统学科方面有优势的行业特色型大学也开始进军非主流学科和专业,向综合性大学迈进。
新形势下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发展定位
行业特色型大学为我国高等教育发展创造了辉煌的历史成就,也将谱写新时期高等教育发展的新篇章。面对新的发展环境,行业特色型大学必须继承历史、尊重传统,同时又必须与时俱进、不断创新,在新的教育格局中,找准自身的发展定位,努力创出新品牌,办出新特色。
首先,行业特色型大学都具有鲜明的行业学科特色,这是学校的立命之本、发展之基,是学校特色得以保持的核心所在。学校要不遗余力地持续加强在传统特色学科上的优势,努力将其做大做强,形成持续的、强大的相对优势。
其次,行业特色型大学与相关的行业、专业领域具有密切互动的传统及优势,原有的行业、产业应成为学校永远的主要服务对象,并建立持久、稳定的沟通和联系机制,保持信息的畅通,构建多方位的合作与交流体系,使合作的深度不断加深、广度不断扩展,提高相互的依存度,成为密不可分的结合体。此外,在立足主要服务面向的基础上,积极向相关领域拓展和延伸,扩大服务面向,构建多层次有梯度的社会服务体系。
行业特色型大学是我国高等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多样化、多类型办学的新兴力量;行业特色型大学的生命力在于坚持自己的办学特色,坚持为相应的行业企业服务,它们有能力在培养高水平应用性人才、工程技术人才方面独树一帜,在国家重大战略性工程项目建设及引领先进文化、推动科技发展等方面继续作出突出贡献。
对新时期加强行业特色型大学建设的几点建议
1.进一步明确行业特色型大学在我国多样化高等教育体系中的战略地位。当前,我国正处在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的重要历史阶段,工业化的任务依然非常繁重,对培养大批高级专门人才的需求将长期保持旺盛的态势。这就是说,行业特色鲜明、特色学科优势突出的大学,依然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支撑,也是我国高等教育走向多样化的主要力量。建议国家能够以“尊重历史,继往开来”为出发点,立足高等教育服务行业发展的需要,站在构建多样化高等教育体系的战略高度,重新审视和认识发展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历史必要性、客观必然性和现实重要性,将发展行业特色型大学全面纳入国家高等教育发展战略,为行业特色型大学的发展创造良好的政策环境。
2.发挥传统优势,促进行业特色型大学与行业建立牢固的产学研联盟。建议国家进一步发挥政府的主导作用,完善促进产学研合作的政策法规和机制建设,充分发挥行业特色型大学与相关行业、科研机构良好的合作基础与传统,引导这类大学发挥传统特色与优势,以产学研合作为主渠道,通过共同实施技术合作,搭建科技创新平台,联手突破和发展行业的共性技术、关键技术和新技术,实施技术转移,加速创新成果转化,推动行业科技创新,促进行业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同时,在深化产学研合作过程中联合培养高层次专业技术人才和高水平创新人才,建立起校企之间优势互补、互惠互利、合作共赢的战略联盟关系。
3.研究建立对行业特色型大学投入的新渠道、新机制。建议教育部与财政部等共同研究并建立对行业特色型大学的专门投入机制,分行业类型,有计划地重点建设一批行业特色型大学,形成与高水平综合性大学交相辉映、相得益彰的局面。同时,探索解决目前行业或部门对大学投入渠道不畅的问题。政府的投入要更多地鼓励大学与行业企业的合作,更多地与大学的学科优势、特色和办学效益挂钩,更多地关注这类大学中高水平科技创新平台建设、国家实验室及国家重点实验室的评选与投入。鼓励相应的行业部门以不同形式参与这类大学的建设与管理,以及设立专门的奖学金等。
4.认真落实分类指导的政策措施,制定科学的评价体系。建议教育部门高度重视单一评价体系给行业特色型大学带来的负面影响,组织力量开展研究,在分类指导的框架下构建适合行业特色型大学的评价体系,引导行业特色型大学扬长避短,合理定位,办出特色。比如,构建多目标的大学评价机制,改变当前目标单一的总量式和规模式的评价模式,不以规模和总量论英雄,不强调综合性排名,从而鼓励行业特色型大学发挥自身优势,办出特色,办出水平,形成百花齐放的局面。
(作者单位:北京邮电大学,王亚杰系该校党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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