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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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维桢画像 杨维桢(1296—1370),字廉夫,号東维子、铁笛道人等,浙江诸暨人。少年时因其父促其用功,在铁崖山筑楼,聚书数万卷,杨维桢于楼中苦读,五年不下楼,因以铁崖为号。后取进士,初任天台县尹,因其“狷直忤物”,十年不曾调任,官位颇低,后罢去,隐居江湖,周游山水之间。元代后期朝政腐败,皇室争权,战祸四起,社会动荡,许多文人士大夫对国家失去信心,因而隐逸江湖,以书画自遣。杨维桢即是这一时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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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我只有十二岁,那年12月17日,有美国的莱特弟兄做第一次飞机试验,用很简单的机器试验成功,因此美国定12月17日为飞行节。12月17日正是我的生日,我觉得我同飞行有前世因缘。 我在前十多年,曾在广西飞行过十二天,那时我作了一首《飞行小赞》,这算是关于飞行的很早的一首辞。诸位飞过大西洋、太平洋,我在民国三十年,在美国也飞过四万英里,这表示我同诸位不算很隔阂。 今天大家要我讲人生问题,
零食,顾名思义,就是那些正餐之外的小食。 一盒薯片、一包辣条、一颗糖果或者是一罐肥宅快乐水,现代人的零食不仅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也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里提升幸福感。 几十年前,一块包装简陋的水果糖足以让小孩子高兴半年,冬天里的一串冰糖葫芦,甚至有可能成为他一生难以忘却的记忆。 如今,为了这稍纵即逝的幸福感,中国人一年要花掉2万亿人民币,各种网络平台上,有关零食的话题,也总是流量担当。 这一切
有没有试过被忽视?相信人人都试过,人不可能永远是主角,任何人,都有被忽视的时候。 可是,有没有试过被自己心爱的人忽视?相信不是很多人有这样的经历,那真是幸事,因为,这种经历,痛苦和可怕至极点,能不经历最好。 心爱的人,或以为是互相相爱的人,总以为自己在对方的心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做梦也想不到会遭到忽视。而突然之间,忽然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另一个异性的身上,与另一个异性絮絮软语,完全把你
因为写老香港,一个报界朋友与我谈起了叶灵凤。说起来,叶先生原籍金陵,算是老乡。他的一生,有许多身份,官方的有“小说家、散文家、编辑出版家”;一则就是些别称,如“创造社小伙计”。 叶灵凤这辈子,最大的不幸之一,大约就是得罪了鲁迅。当年一帮小伙子初入文坛,鲁迅就已经很看不惯。叶灵凤、潘汉年、刘呐鸥、穆时英、施蛰存、周全平在他眼中,个个是“年轻貌美,齿白唇红”的洋场恶少,仗着有几分姿色与资本在“革命咖
心脏病发作立即倒地? 演员表现心脏病发作时常常是突然手捂胸部倒地,表情异常痛苦,但是现实并非如此。英国每年约有25万人突发心脏病,其中三分之一由于未能及时送入医院救治而死亡。在心脏病发作后一小时内进行救治最有效,但是,人们通常在心脏病发作后一个半小时才叫救护车,因为之前他们一直在等待疼痛自然消失。人们需要知道,现实生活中心臟病发作的症状通常比较缓和,并不像电影中表现的那么剧烈,电影情节可能会误导
附近的大学校园里,寒假里还有不多的一些学生在活动。我带着女儿走在路上,恰好前方有一个女生,正在大声讲电话,带着哭音,一听就是给男朋友:“我每一次谈分手,其实都是希望你改。你为什么就完全不能理解呢?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恋爱说分手的吗?你都不想想,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才逼得我说分手呢?” ——这一次,是她提了分手,男生说“好”了吧? 我女儿很好奇地盯着她,悄悄问我:“姐姐怎么了?” 我把手指竖在嘴
何满子·秋思 抬眼众山初染,过云小院残阳。思忆归来将五载,三田磨去时光。不在几人兴赏,余生寄度农庄。纵是性情自娱,还疑错解牵强。日日言行三省处,何由慎独心慌?待到千山艳艳,当吟俯仰轻狂。 玉漏遲·刘家湾 麦黄时节雨,山川昨洗,淡云晨路。摘杏山林,挥镰对山低语。更见胡麻花怒,正等待、骄阳长暑。谁折去,红莓旧忆,半生情绪。已然老腿腰偻,总被梦情勾,年年如故。空径山泉,踏湿少年鞋露。何似时光转换,
美國著名街头艺术家 David Flores(大卫·弗洛雷斯),以其“Stained Glass”(彩色玻璃拼花窗)风格的作品而闻名。David 的作品包括涂鸦、架上、雕塑、玩具等。他喜欢随性地进行创作,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他的“Stained Glass”风格在三维媒介上也产生了独特的魅力。
对世界最好的期望是它不伤害我们。因此,所谓善就是不作恶。 人若要看到高处,就必须站在最低点。从最低点出发,这是唯一的现实态度。 此前有这样的故事:一个人自京城考试返乡,经过荒僻的山岭,山中有一好汉,聚众千余,专门打家劫舍,凡有行旅,都不放过,不仅劫財,更杀人如草芥。某人自此经过,不知何故,竟然没受打扰,安然还家。听过太多绘声绘色的传闻,这人对自己的奇遇难以释怀,反复思想之下,心生感激,于是不辞
在《回忆鲁迅先生》近结尾处,萧红讲到鲁迅和一幅画的故事: “在病中,鲁迅先生不看报,不看书,只是安静地躺着。但有一张小画是鲁迅先生放在床边上不断看着的。 “那张画,鲁迅先生未生病时,和许多画一道拿给大家看过的,小得和纸烟包里抽出来的那画片差不多。那上边画着一个穿大长裙子飞散着头发的女人在大风里边跑,在她旁边的地面上还有小小的红玫瑰花的花朵。” 在萧红笔下,这幅鲁迅病重时爱不释手的木刻画,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