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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首先阐述日本公共财政税收的结构及特点，分析了近年日本烟草税收制度及税率制定的现状;并从宏观的角度分析了日本传统烟草与新型烟草制品（NGP）发展。本文采用描述性统计的方法研究了新型烟草制品的发展对日本国内税收的影响，对未来日本国内烟草税收变化进行分析与预测，为中国NGP发展做出税收方面的对策及建议。
关键词：烟草税;日本新型烟草制品;传统烟草
中图分类号：F74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1.24.010
1日本公共财政情况
1.1日本税制特点
日本国内实施中央地方分级管理的税收体制，国会、中央、地方分别有税收立法权、主要税种的管理权、地方税税率确定和减免权，同时日本有被称作“基本的地方政府”这一说法，政府被分成两级—都道府县及市町村，其中市町村是基层地方政府，都道府县是跨区域的“广域地方政府”。
1.1.1税制结构趋于合理
上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期间，日本经济快速增长，国内直接税占比越来越重，这不仅降低了生产效率，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直接损害到国民的利益，上世纪80 年代后期对日本开始进行根本性改革，引入消费税并大幅度削减直接税。日本和主要的发达国家一样，采用以直接税为主体的税制结构，其分成三大类，包括所得课税、消费课税和资产课税。
1.1.2税政管理层次清晰
国会制定税法，内阁制定政令兼实施税法，各级地方政府（都府县和市町村）依据政令制定地方条例，在其各级制定程序下依法征收税务。地方可独立管理地方税种，并依据《地方税法》设立相关规定的税种，其他税种并不能随意设立。国税和地方税系统作为负责日本税收征管的主要税务机构，三级政府均有各自的税务机构。
1.1.3税收优惠规范
根据国内经济形势改变以及经济社会发展的需求，日本政府每年会对国内税制进行及时的调整，对于日本国内需要特别支持的领域以及需要鼓励的行业，日本政府将会对税收进行适当的调整，保证过程公开、透明，手续规范、有序。
1.1.4征管体系严格
日本的税收法律体系相对于其他发达国家而言已十分完备，国家和地方各级政府各司其职，依法进行征税和管理。《国税通则法》规定了国税的税务行政以及税收征管，同时《地方税法》对地方税的税务行政以及税收征管做出了规定：主管国税和地方税—财务省国税厅和总务省。
1.2日本的烟草税收制度
国家烟税和地方烟税组成了日本烟草消费税日本烟草消费税有两个明显的特点：第一是从量计征，税赋较重。第二是中央统一确立地方烟税的税种、税率，日本全国上下统一。中央集权型是日本财税体制的明显特点，中央立法规定税收权限，相应的地方会按中央政府相关规定征收，中央政府按法定税目和标准税率来测算，因此，地方政府多征或是少征烟税的情况不会出现。
1.3日本烟草消费税的发展
日本政府于20世纪初实行的《烟草专卖法》使得日本烟草业具有国家高度集中垄断的特点，对烟草的产供销实行独家垄断，国内企业均不被允许经营和销售，同时，日本以高关税政策来严格控制外烟进口。最开始日本实施从量与从价混合计征方法，在日后进行不断地调整政策。目前，日本对卷烟及其他烟草制品（包括进口的）一律按相应税率从量计征烟草消费税。
烟草消费税由国税和地方税两个部分构成，而地方烟税又分都道府烟税—相当于省级烟税，和市町村烟税—相当于省级以下烟税两部分，一律由批发商向市町村税务所申报并缴纳，市町村税务部门统一征收后再分解上缴。表1为平成30年4月（即2018年4月）烟草实行的税率情况，表中括号内为平成30年10月1日（即2018年10月）以后实行的税率。
1.4日本传统卷烟与新型烟草制品税率情况
IQOS加热烟草制品自2014年进入日本市场即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与此同时，由于卷烟税率以及其零售价格的增长，加之各类新型烟草制品在日本市场的迅速发展，日本国内市场上传统卷烟销量近年来逐渐下降。
从2018年10月1日起，日本国内市场上出售的卷烟制品分三阶段提税，每支卷烟的税费会增加1日元（1日元约合人民币0.06元）。受日本政府调整烟草制品税费影响，几大跨国烟草公司纷纷表示要调整公司卷烟制品在日本市场上的售价。2019年3月日本市场上的传统卷烟销售均价为440日元/盒，税率约63%，本土企业日本烟草公司（JT）于2019年8月也已获得日本财务省批准提高烟草制品价格，其传统卷烟的新零售价格将于本年10月开始提高。
由于加热烟草制品使用了再造烟叶制成的烟弹，日本政府于2018年4月初向外界宣布政府财政部门计划，将对近年来在日本国内烟草制品市场上出现的加热烟草制品征收烟草税。日本市场上加热烟草制品的典型代表为IQOS、PloomTech、Glo，由于PloomTech使用的烟弹是日本烟草公司（JT）研发的，作为本土企业其烟弹税率获得了一定优惠，仅为15%;而IQOS作为目前日本NGP市场占有率最多的加热烟草制品，其烟弹税率相应较高，为49%;Glo烟弹使用的税率则为36%。
2日本烟草公司对NGP及传统烟草的战略
2.1日本烟草公司传统烟草发展面临拐点
日本烟草公司是四大跨国烟草公司之一，同时也是日本唯一的烟草专卖公司，于1985年转为民营企业。为了扩张其制品业务，日本烟草公司在1999年收购了雷诺公司国际烟草业务，现业务已覆盖多个国家和地区。
随着日本国内卷烟销量持续走低，日本烟草公司由于卷烟销量下降导致传统卷烟收入减少，但是NGP銷量的逐步增长使卷烟结构得以提升，企业整体收入有所增加。为了迎合NGP制品的业务发展，日本烟草公司研发的Ploom Technology+和Ploom S分别于2019年7月和9月在全国发售，该类制品将为日本烟草公司后续布局打开新利润增长点。 2.2日本烟草公司新型烟草制品发展迅速
日本烟草公司依托NGP的发展布局，不断促进利润增长，以旗舰烟草品牌开拓并渗透国际市场，以外延扩张的方式开展全球业务，新型烟草制品协同传统卷烟业务，制定两者协同战略，确保公司业绩持续增长。随着烟税的提高，国内控烟措施的不断趋严，日本烟草公司早在2013年10月便发布声明称将于2015—2016年内分批共关闭4家成品卷烟厂，公司制定了通过成烟制品保证利润水平，而将新型烟草制品作为成长驱动引擎以确保公司业绩持续增长的策略。
3日本新型烟草的发展对烟草税的影响
随着NGP在日本的快速发展，传统卷烟消费额呈逐年递减趋势。2018年日本烟草税率的提高以及NGP盛行，该年人均消费额分别为46美元NGP产品/220.5美元传统卷烟，传统卷烟支出的减少伴随着NGP支出的增多，在一定程度上体现出NGP在逐步蚕食日本传统卷烟市场的现象。
日本现在已制定不同效力等级的规定，在部分具有公共性质的场所禁止吸烟，同时制定了相应的惩罚机制;东京当地政府甚至颁发了一项新的法律：禁止在包含奥运场馆的任何公共场合吸烟，但是IQOS或其他加热烟草制品烟具以及某些类型的蒸汽式电子烟却是不受限制的。这些原因综合性的促成了NGP开始占据日本越来越大的烟草市场份额，也导致传统卷烟销售额逐年下降。
根据日本传统卷烟税额情况显示，烟民每购买一包普通卷烟就要上缴高达63.1%的税额，该税率高于其他发达国家的烟草税率水平，高税率的烟草税收对日本公共财政的贡献极大。当2014年NGP进入日本国内开始与传统卷烟竞争，由于传统卷烟需求和消费的大幅度下降，日本烟草税额开始出现一定程度的波动，NGP的出现极大地影响了烟草税的征收。2018年10月日本宣布对烟草税收进行调整，开始对加热烟草制品征收烟草税，虽然二者销量相较2017年的变化并未出现太大波动，但是烟草税收额却有所增加。据日本财务省数据显示，随着NGP开始进入日本市场，传统卷烟的人均消费从2014年的290.8美元下降至220.5美元，而NGP人均消費逐渐递增至50.1美元，增长幅度近99.8%。可以看出，NGP不仅抢占了传统卷烟的市场，而且对日本公共财政烟草税收也造成了一定影响。
根据2014—2019年的日本烟草税收情况，以IQOS为代表的加热烟草制品占据较大市场份额后，日本烟草税出现波动，相较2014年税收水平呈整体下降趋势。2016年NGP烟弹在日本市场规模为1980公吨，2017年上升至5340.2公吨，但是其烟草税收却由2016年的9230亿日元下降到了2017年的8642亿日元，堪称近年最低。NGP规模井喷式的增长速度与烟草税断崖式的下降幅度形成了鲜明对比，显然表明NGP市场的风靡与发展极大地影响了日本烟草税收。
从整体情况分析，日本烟草市场中制品内部结构变化较为剧烈，伴随着NGP的崛起和卷烟销量的下降，烟草行业整体税收受到的影响。当2016年传统烟草和日本烟草税同时达到近年来峰值，当NGP制品进入市场，日本烟草税开始出现断崖式下降，数年内上下浮动但无法企及2016年的峰值。另外，加热烟草制品烟弹由再造烟叶制作的，同样需缴纳烟草相关税负。2018年日本受NGP对传统卷烟市场的侵占，其市场规模不断减少使得传统卷烟烟草税收额减少，再对加热不燃烧制品征税后，烟草税相比2017年有所回升。不难看出，随着NGP在日本市场的不断扩张与发展，日本公共财政税收正在通过调整税率与价格来弥补由于传统烟草销量减少带来的税收缺失，以稳定烟草税收的稳定增长。
4结论
4.1日本新型烟草制品市场发展迅速，替代效应明显
近年来，随着全球控烟力度持续加大，新型烟草制品快速增长，进一步加剧了传统卷烟的市场竞争，全球成熟市场的传统卷烟销量持续下降，其中，日本市场NGP对传统烟草的替代效应情况尤为明显。加热烟草制品在日本的快速发展，在一定程度会促进含雾化电子烟在内的NGP整体的发展，但是含尼古丁的烟油未来是否能在日本国内全面销售尚不明确，如果开放，届时是否会对日本NGP的发展产生新一轮的促进作用还不得知。
4.2日本政府已开始对新型烟草制品征税，管控其对公共财政税收的影响
2018年日本出台了越来越严格的控烟措施，也实行了较高的卷烟税率政策，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本国卷烟的销量，也进一步降低日本烟草税收入;同时，日本对烟草广告、促销和赞助进行一定程度限制，限制媒介主要聚焦于广播、电视和印刷品，这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NGP在日本的发展。虽然NGP在日本国内发展局面向好，但是也面临消费者转化速度放缓的问题，并且目前尚未转化的消费者更为保守，其转化难度更大。现阶段由于NGP的崛起暂时影响了烟草税的征收，自2018年日本政府对加热不燃烧制品征税之后，烟草税与2017年相比开始逐渐回升，但是对未来征税税率发展尚不明确。由此可见，对新型烟草制品进行征税已经成为日本政府的既定方针，但加热不燃烧及雾化电子烟制品的税率目前尚不明朗。因此，NGP发展对日本公共财政税收的影响力度还需要更加长期的观察。
4.3中国的新型烟草制品规制应该提前考虑税收风险的对冲
中国现阶段对新型烟草制品的相关规制政策尚不明朗，虽然2018年7月份，国家烟草专卖局已经明确将加热烟草制品的烟支视同卷烟，纳入专卖管理，但截至目前，加热烟草制品的烟支并不在国内市场合法销售;而雾化电子烟的烟弹虽然在国内市场销售，但并没有计征除所得税外的消费税等类烟草税收。因此，建议我国烟草的产业规制者在对新型烟草制品的国内发展进行规制时，必须充分考虑并专题研究对政府公共财政税收可能带来的影响，提前拟定相关税收的政策的规制，以便对冲其潜在风险，确保我国公共财政获得稳健、高质量的长期发展。
参考文献
[1]崔成，明晓东.日本财税体制及借鉴[J].中国经贸导刊，2015，（01）：51-55.
[2]李三秀.日本地方财政改革及其启示[J].地方财政研究，2017，（12）：105-112.
[3]财政部《税收制度国际比较》课题组编著.日本税制[M].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0.
[4]李磊，周宁波，屈湘辉，等.新型烟草制品市场发展及法律监管[J].中国烟草学报，2018，24（2）：100-110.
基金项目：中国烟草总公司云南省公司科技项目“新型烟草制品全球发展及云南烟草的战略对策研究”（云烟科[2018]230号2018530000241036）。
作者简介：赵璐（1988-），汉族，云南昆明人，博士，助理研究员，研究方向：烟草育种。
关键词：烟草税;日本新型烟草制品;传统烟草
中图分类号：F74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1.24.010
1日本公共财政情况
1.1日本税制特点
日本国内实施中央地方分级管理的税收体制，国会、中央、地方分别有税收立法权、主要税种的管理权、地方税税率确定和减免权，同时日本有被称作“基本的地方政府”这一说法，政府被分成两级—都道府县及市町村，其中市町村是基层地方政府，都道府县是跨区域的“广域地方政府”。
1.1.1税制结构趋于合理
上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期间，日本经济快速增长，国内直接税占比越来越重，这不仅降低了生产效率，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直接损害到国民的利益，上世纪80 年代后期对日本开始进行根本性改革，引入消费税并大幅度削减直接税。日本和主要的发达国家一样，采用以直接税为主体的税制结构，其分成三大类，包括所得课税、消费课税和资产课税。
1.1.2税政管理层次清晰
国会制定税法，内阁制定政令兼实施税法，各级地方政府（都府县和市町村）依据政令制定地方条例，在其各级制定程序下依法征收税务。地方可独立管理地方税种，并依据《地方税法》设立相关规定的税种，其他税种并不能随意设立。国税和地方税系统作为负责日本税收征管的主要税务机构，三级政府均有各自的税务机构。
1.1.3税收优惠规范
根据国内经济形势改变以及经济社会发展的需求，日本政府每年会对国内税制进行及时的调整，对于日本国内需要特别支持的领域以及需要鼓励的行业，日本政府将会对税收进行适当的调整，保证过程公开、透明，手续规范、有序。
1.1.4征管体系严格
日本的税收法律体系相对于其他发达国家而言已十分完备，国家和地方各级政府各司其职，依法进行征税和管理。《国税通则法》规定了国税的税务行政以及税收征管，同时《地方税法》对地方税的税务行政以及税收征管做出了规定：主管国税和地方税—财务省国税厅和总务省。
1.2日本的烟草税收制度
国家烟税和地方烟税组成了日本烟草消费税日本烟草消费税有两个明显的特点：第一是从量计征，税赋较重。第二是中央统一确立地方烟税的税种、税率，日本全国上下统一。中央集权型是日本财税体制的明显特点，中央立法规定税收权限，相应的地方会按中央政府相关规定征收，中央政府按法定税目和标准税率来测算，因此，地方政府多征或是少征烟税的情况不会出现。
1.3日本烟草消费税的发展
日本政府于20世纪初实行的《烟草专卖法》使得日本烟草业具有国家高度集中垄断的特点，对烟草的产供销实行独家垄断，国内企业均不被允许经营和销售，同时，日本以高关税政策来严格控制外烟进口。最开始日本实施从量与从价混合计征方法，在日后进行不断地调整政策。目前，日本对卷烟及其他烟草制品（包括进口的）一律按相应税率从量计征烟草消费税。
烟草消费税由国税和地方税两个部分构成，而地方烟税又分都道府烟税—相当于省级烟税，和市町村烟税—相当于省级以下烟税两部分，一律由批发商向市町村税务所申报并缴纳，市町村税务部门统一征收后再分解上缴。表1为平成30年4月（即2018年4月）烟草实行的税率情况，表中括号内为平成30年10月1日（即2018年10月）以后实行的税率。
1.4日本传统卷烟与新型烟草制品税率情况
IQOS加热烟草制品自2014年进入日本市场即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与此同时，由于卷烟税率以及其零售价格的增长，加之各类新型烟草制品在日本市场的迅速发展，日本国内市场上传统卷烟销量近年来逐渐下降。
从2018年10月1日起，日本国内市场上出售的卷烟制品分三阶段提税，每支卷烟的税费会增加1日元（1日元约合人民币0.06元）。受日本政府调整烟草制品税费影响，几大跨国烟草公司纷纷表示要调整公司卷烟制品在日本市场上的售价。2019年3月日本市场上的传统卷烟销售均价为440日元/盒，税率约63%，本土企业日本烟草公司（JT）于2019年8月也已获得日本财务省批准提高烟草制品价格，其传统卷烟的新零售价格将于本年10月开始提高。
由于加热烟草制品使用了再造烟叶制成的烟弹，日本政府于2018年4月初向外界宣布政府财政部门计划，将对近年来在日本国内烟草制品市场上出现的加热烟草制品征收烟草税。日本市场上加热烟草制品的典型代表为IQOS、PloomTech、Glo，由于PloomTech使用的烟弹是日本烟草公司（JT）研发的，作为本土企业其烟弹税率获得了一定优惠，仅为15%;而IQOS作为目前日本NGP市场占有率最多的加热烟草制品，其烟弹税率相应较高，为49%;Glo烟弹使用的税率则为36%。
2日本烟草公司对NGP及传统烟草的战略
2.1日本烟草公司传统烟草发展面临拐点
日本烟草公司是四大跨国烟草公司之一，同时也是日本唯一的烟草专卖公司，于1985年转为民营企业。为了扩张其制品业务，日本烟草公司在1999年收购了雷诺公司国际烟草业务，现业务已覆盖多个国家和地区。
随着日本国内卷烟销量持续走低，日本烟草公司由于卷烟销量下降导致传统卷烟收入减少，但是NGP銷量的逐步增长使卷烟结构得以提升，企业整体收入有所增加。为了迎合NGP制品的业务发展，日本烟草公司研发的Ploom Technology+和Ploom S分别于2019年7月和9月在全国发售，该类制品将为日本烟草公司后续布局打开新利润增长点。 2.2日本烟草公司新型烟草制品发展迅速
日本烟草公司依托NGP的发展布局，不断促进利润增长，以旗舰烟草品牌开拓并渗透国际市场，以外延扩张的方式开展全球业务，新型烟草制品协同传统卷烟业务，制定两者协同战略，确保公司业绩持续增长。随着烟税的提高，国内控烟措施的不断趋严，日本烟草公司早在2013年10月便发布声明称将于2015—2016年内分批共关闭4家成品卷烟厂，公司制定了通过成烟制品保证利润水平，而将新型烟草制品作为成长驱动引擎以确保公司业绩持续增长的策略。
3日本新型烟草的发展对烟草税的影响
随着NGP在日本的快速发展，传统卷烟消费额呈逐年递减趋势。2018年日本烟草税率的提高以及NGP盛行，该年人均消费额分别为46美元NGP产品/220.5美元传统卷烟，传统卷烟支出的减少伴随着NGP支出的增多，在一定程度上体现出NGP在逐步蚕食日本传统卷烟市场的现象。
日本现在已制定不同效力等级的规定，在部分具有公共性质的场所禁止吸烟，同时制定了相应的惩罚机制;东京当地政府甚至颁发了一项新的法律：禁止在包含奥运场馆的任何公共场合吸烟，但是IQOS或其他加热烟草制品烟具以及某些类型的蒸汽式电子烟却是不受限制的。这些原因综合性的促成了NGP开始占据日本越来越大的烟草市场份额，也导致传统卷烟销售额逐年下降。
根据日本传统卷烟税额情况显示，烟民每购买一包普通卷烟就要上缴高达63.1%的税额，该税率高于其他发达国家的烟草税率水平，高税率的烟草税收对日本公共财政的贡献极大。当2014年NGP进入日本国内开始与传统卷烟竞争，由于传统卷烟需求和消费的大幅度下降，日本烟草税额开始出现一定程度的波动，NGP的出现极大地影响了烟草税的征收。2018年10月日本宣布对烟草税收进行调整，开始对加热烟草制品征收烟草税，虽然二者销量相较2017年的变化并未出现太大波动，但是烟草税收额却有所增加。据日本财务省数据显示，随着NGP开始进入日本市场，传统卷烟的人均消费从2014年的290.8美元下降至220.5美元，而NGP人均消費逐渐递增至50.1美元，增长幅度近99.8%。可以看出，NGP不仅抢占了传统卷烟的市场，而且对日本公共财政烟草税收也造成了一定影响。
根据2014—2019年的日本烟草税收情况，以IQOS为代表的加热烟草制品占据较大市场份额后，日本烟草税出现波动，相较2014年税收水平呈整体下降趋势。2016年NGP烟弹在日本市场规模为1980公吨，2017年上升至5340.2公吨，但是其烟草税收却由2016年的9230亿日元下降到了2017年的8642亿日元，堪称近年最低。NGP规模井喷式的增长速度与烟草税断崖式的下降幅度形成了鲜明对比，显然表明NGP市场的风靡与发展极大地影响了日本烟草税收。
从整体情况分析，日本烟草市场中制品内部结构变化较为剧烈，伴随着NGP的崛起和卷烟销量的下降，烟草行业整体税收受到的影响。当2016年传统烟草和日本烟草税同时达到近年来峰值，当NGP制品进入市场，日本烟草税开始出现断崖式下降，数年内上下浮动但无法企及2016年的峰值。另外，加热烟草制品烟弹由再造烟叶制作的，同样需缴纳烟草相关税负。2018年日本受NGP对传统卷烟市场的侵占，其市场规模不断减少使得传统卷烟烟草税收额减少，再对加热不燃烧制品征税后，烟草税相比2017年有所回升。不难看出，随着NGP在日本市场的不断扩张与发展，日本公共财政税收正在通过调整税率与价格来弥补由于传统烟草销量减少带来的税收缺失，以稳定烟草税收的稳定增长。
4结论
4.1日本新型烟草制品市场发展迅速，替代效应明显
近年来，随着全球控烟力度持续加大，新型烟草制品快速增长，进一步加剧了传统卷烟的市场竞争，全球成熟市场的传统卷烟销量持续下降，其中，日本市场NGP对传统烟草的替代效应情况尤为明显。加热烟草制品在日本的快速发展，在一定程度会促进含雾化电子烟在内的NGP整体的发展，但是含尼古丁的烟油未来是否能在日本国内全面销售尚不明确，如果开放，届时是否会对日本NGP的发展产生新一轮的促进作用还不得知。
4.2日本政府已开始对新型烟草制品征税，管控其对公共财政税收的影响
2018年日本出台了越来越严格的控烟措施，也实行了较高的卷烟税率政策，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本国卷烟的销量，也进一步降低日本烟草税收入;同时，日本对烟草广告、促销和赞助进行一定程度限制，限制媒介主要聚焦于广播、电视和印刷品，这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NGP在日本的发展。虽然NGP在日本国内发展局面向好，但是也面临消费者转化速度放缓的问题，并且目前尚未转化的消费者更为保守，其转化难度更大。现阶段由于NGP的崛起暂时影响了烟草税的征收，自2018年日本政府对加热不燃烧制品征税之后，烟草税与2017年相比开始逐渐回升，但是对未来征税税率发展尚不明确。由此可见，对新型烟草制品进行征税已经成为日本政府的既定方针，但加热不燃烧及雾化电子烟制品的税率目前尚不明朗。因此，NGP发展对日本公共财政税收的影响力度还需要更加长期的观察。
4.3中国的新型烟草制品规制应该提前考虑税收风险的对冲
中国现阶段对新型烟草制品的相关规制政策尚不明朗，虽然2018年7月份，国家烟草专卖局已经明确将加热烟草制品的烟支视同卷烟，纳入专卖管理，但截至目前，加热烟草制品的烟支并不在国内市场合法销售;而雾化电子烟的烟弹虽然在国内市场销售，但并没有计征除所得税外的消费税等类烟草税收。因此，建议我国烟草的产业规制者在对新型烟草制品的国内发展进行规制时，必须充分考虑并专题研究对政府公共财政税收可能带来的影响，提前拟定相关税收的政策的规制，以便对冲其潜在风险，确保我国公共财政获得稳健、高质量的长期发展。
参考文献
[1]崔成，明晓东.日本财税体制及借鉴[J].中国经贸导刊，2015，（01）：51-55.
[2]李三秀.日本地方财政改革及其启示[J].地方财政研究，2017，（12）：105-112.
[3]财政部《税收制度国际比较》课题组编著.日本税制[M].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0.
[4]李磊，周宁波，屈湘辉，等.新型烟草制品市场发展及法律监管[J].中国烟草学报，2018，24（2）：100-110.
基金项目：中国烟草总公司云南省公司科技项目“新型烟草制品全球发展及云南烟草的战略对策研究”（云烟科[2018]230号2018530000241036）。
作者简介：赵璐（1988-），汉族，云南昆明人，博士，助理研究员，研究方向：烟草育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