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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多年前,澳大利亚还是一片新大陆,两大殖民主义强国——英国和法国决心派大军抢占这片资源丰硕的土地。两国大军实力相当,关键在于两国船只的航海速度。英国派出弗林斯达船长领军,法国则由航海家亚兰梅为主帅。相比之下,亚兰梅不但技术高超,而且航海知識丰富,果然,亚兰梅不负重望,他带领的法国军队率先驶入今天澳大利亚的维多利亚港,而英国的船队还在海上颠簸。  亚兰梅登陆之后,把海港命名为“拿破仑港”。当军队正
磨剑  在血雨腥风的战国,荀子只是个小角色。他生卒年不详,连出生年月都有好几种版本,相差了几十年;姓名也不详,被称为荀卿,也被称为孙卿(据说是为避汉宣帝刘询的讳)。他的人生也飘忽不定,作为赵国人,却一生奔走于他乡;他的学生是韩非和李斯,但好像都有待商榷……唯一可肯定的是他的理想:周游列国,宣扬儒学,虽九死而未悔。  荀子的童年是一片茫然的空白,他的一生仿佛是从20岁开始的。  公元前316年,即位
世人都知道唐代大诗人王维是位茹素的居士,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弟弟王缙的信佛之心比老兄更甚。在哥哥的带动下,王缙小小年纪便吃斋念佛,断绝荤腥。到了大历二年(767年),王缙已被提拔为宰相。随着官做得越来越大,他心中不由得患得患失起来。对他来说,佛教也从单纯的精神寄托变成了一张保证功名利禄的护官符。  王缙的原配去世后,他竟将位于长安黄金区的豪宅施舍为僧寺,还大张旗鼓地奏请唐代宗御赐“宝应”二字作为寺名。
我希望未来的学校是一個巨大的泡泡球,它可以飞上天空,可以沉入水底,可以变大,也可以变小,而且外表是透明的。  至于学校内部,就更有趣了。教学楼由各种水果搭建而成,有西瓜,有水蜜桃,还有我最爱的葡萄。教室里的桌椅是由不同口味的硬糖做成的,所以有不同的颜色。学生们坐在上面一点儿也不难受,相反,能闻到各种扑鼻诱人的芳香,让人坐在上面都不想动。教室里的黑板也是黑糖做的,粉笔则是麦芽糖。窗玻璃是冰糖做的,晶
1924年的一天,时任北师大国文系教授的鲁迅正在家中休息,有一位自称杨树达的人前来拜访。鲁迅以为是国文系主任杨树达,于是命人把客人请进来。  客人进屋后,鲁迅发现对方不是国文系主任杨树达,而是一名陌生的青年学生。那名学生先是傲慢地说自己不乐意上课,接着又跟鲁迅要钱,闹腾了一阵才离开。  魯迅对这位“杨树达”的恶劣行径很是气愤,写了一篇《记“杨树达”君的袭来》的文章,发表在某周刊上。  文章发表后没
1521年,嘉靖登基,在首辅的辅助下,他针对正德朝的弊政进行了改革,例如废弃正德的豹房、广开言路、清理庄田,一时间大明王朝有了新气象,被后世冠以“嘉靖新政”的美名。  不过好日子不长,第二年一开年,朝廷便接到西北地区的加急奏报,甘肃甘州城(今属甘肃张掖)的守边士兵叛变了,巡抚许铭在此次兵变中被士兵殴死并被焚尸。  这场兵变源于甘肃镇(明朝九大边镇之一)总兵李隆。李隆曾镇压农民起义,抓不到起义军,便
清晨,我惊喜地发现,窗外那株香水茉莉的叶子一夜之间竟然爬满了窗户,绿得那么诱人,就像无瑕的翡翠。  我养了半年的香水茉莉,看着它从一株小嫩芽长成现在这一抹绿,我不得不感叹生命的顽强和不屈。  一開始,香水茉莉只冒出小嫩芽,不知不觉间,这些嫩芽慢慢地顺着杆子往上爬,越爬越高。阳光下,它的每片叶子闪着光辉,柔美又温和。风吹来,叶子“沙沙”响,像是在举行一场美妙的音乐会。  当然,香水茉莉的成长不可能一
唐朝时,青年张遂在少林寺出家,法名一行。因为出身贵族且学识渊博,住持亲自关照他的生活起居。一行的頭脑非常灵活,学习各种佛理事理都很快,但他有个缺点:容易自满并喜欢炫耀。住持决定给他一点警示。  有一天,一行又因为某件事向人炫耀,住持就命人将一盆含苞待放的夜来香送给他,并嘱咐他好好观察夜来香的生长。几天后,一行欣喜若狂地抱着那盆花一路招摇说:“住持送给我的这盆花太奇妙了,它白天的时候不开花,晚上却开
印象中的台湾,是陈绮贞《九份的咖啡店》里依山而建的“天空之城”九份;是《不能说的秘密》里周杰伦和桂纶镁穿着英伦风校服、推着单车走过的蜿蜒小道;是《海角七号》里回荡着“留下来,或我跟你走”这句深情宣言的阳光沙滩;是《听说》里彭于晏和陈意涵骑着机车穿梭的城市;是几米笔下充满邂逅可能的地下铁……“文艺”、“小清新”之类的词,大概我是谈到台湾第一时间会想到的。自认有几分文艺气质的我,对于第一次去台湾的旅行
天上的阴云滚了又滚,小村笼罩在一片灰暗里。  一个男人走在一条光秃秃的小路上,刀子似的西北风削过他黝黑的脸。虽然他戴着口罩,穿着防护服,这刺骨的寒风仍旧难以抵挡。一路上,道旁树上的枯枝“吱吱”作响,仿佛是阻挡他前行的警告。他咬了咬牙,继续向前走。这就是我的父亲,一名奋战在基层的医生。  2020年寒假,一群极不友好的家伙悄无声息地从武汉席卷了全国——那群被称作“新型冠状病毒”的家伙穿梭在人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