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无论霍多尔科夫斯基身在何处,哪怕是在南极也要将其绳之以法”。12月23日,俄罗斯侦查委员会发言人弗拉基米尔·马尔金如是说。伴随着这句“狠话”的,还有一份国际通缉令。“国际通缉令”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信息通报,目前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国有188个,也就是说,如果国际刑警组织批准俄罗斯方面的请求,其下的188个成员国将立即执行。 霍多尔科夫斯基是谁?又为什么会登上国际通缉令? 米哈伊尔·霍多尔科夫
其他文献
村上春树有一个写长篇小说的秘诀:每天写作固定的时间,停在意犹未尽、还可以继续写下去的地方。这样的好处是第二天开始写的时候,容易找到前一天的感觉,不至于再花时间预热。这个秘诀说难不难,但并非每个人都可以复制,因为它存在一个要命的前提,就是你要对未来的时间有信心。 之所以停在本可以不停的地方,是要为明天的工作留一个入口。入口本身的用处,在我看来倒未必有多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在这个时刻暗含了一种笃定:
不看电视、不用电脑、不开车,上一次用洗衣机是10年前的事——对英国斯肯索普姑娘乔安娜·弗朗西斯(Joanna Francis)来说,这种老派生活的乐趣比现代多得多,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时至今日,她的衣柜中已经满是老式的军绿土黄色服装,与时尚的现代姑娘相去甚远。 她的时间冻结在上世纪40年代,其中的原因,还得说回21世纪的一部电影。战争频仍的年代,男性前往战场,女性则承担起农业和工业生产的责任。1
听说过陆琪,但从未读过他写的东西。饶有兴趣地看完了报道,最深的感触是,做个网络红人真累。当你把情感作为一门生意时,自己的情感是否也要等待别人的拯救?一切都成了生意,赚钱自然就是最累的事。这也是当下中国真实的写照。所以,每有美国朋友问到,现在中国人最关心什么时,我稍加思索就会说出“make money”,太实诚了,又有点困惑:他们会否觉得中国人太功利了? 我所在的美国小城,有一家市属成人教育学院,
这是加拿大西南部小城卡里加尔的一堂瑜伽课。琳赛·艾斯德斯(Lindsay Istace)和几个学生坐在地上,屏气凝神,直身长立,向后慢慢跨出一步,双手上抬,直到与肩齐平,然后一屋子人一起,缓缓伸出中指。 说是瑜伽课,是因为基本的姿势还在,呼吸吐纳、姿势婉转,可是扭头看看四周,墙上贴着摇滚乐队的海报,高高低低的喧闹声从屋外传来,背景音乐的鼓点打得正急,昏暗的灯泡是惟一的光源。瑜伽课一般设在阳光通透
我挺害怕书店里那些“心灵读物”的。很多人从这些书中汲取到的是对问题的命名,而不是改变问题的力量。我遇到过很多人,拿着心理学的书来咨询:“我跟书上说的一模一样,我该怎么办?”他们眼中看到的不再是自己,而是一组典型案例。每个人的生活其实都有问题,但有一些人找到了学术上的根据,这个问题就变得“无解”,堵上了一切被帮助的口子。这些人很可怜,但也很能让帮他们的人受挫。 有一个来访者,一次逛书店,看到一本书
【英】《经济学人》3月5日 每一秒就有3个以上的印度人第一次接触互联网,到2030年,印度将有超过10亿网民。考虑到庞大的人口和经济增长的巨大潜力,印度的电商行业前景光明。虽然到目前为止,交易量仍然不高,去年的数字只有160亿美元,但各大电商巨头都在大力布局印度市场,亚马逊力图把它打造成美国之外的第二大市场。此外,印度本土的电商Flipkart和Snapdeal也都获得了巨额投资。印度电商的发展
郜金福的家在鹤庆的赵屯,在这个屯子里,只有郜金福一家还在坚持做瓦猫,“你找郜金福可能没人知道,可你要说找‘猫福’就能找到” 郜金福搬了一张矮桌放在太阳底下,一欠身坐在小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泥胚,泥胚是前一天就准备好了的,硬度刚刚好。他蹙眉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在手里揉捏了起来。 捏制瓦猫最关键的是泥胚,郜金福用的泥是一种特殊的泥巴,叫金刚泥,都是挖泥工从赵屯附近的田里挖来的,经过处理后封存
随着卡卡的退役,世界足坛又少了一个大师级的中场传奇 时光倒回十年前,喜欢足球的人要是不知道卡卡这个名字,那他算不上真正的球迷。 那是卡卡的巅峰时代,也是世界足坛中场球员的巅峰时代。 英超赛场,杰拉德和兰帕德一时瑜亮。西甲烽烟,皇马巴萨看古蒂德科斗硬。南美那边,里克尔梅依旧脚下生花。不过,聚光灯下,主角名叫卡卡。那时的卡卡,自成一派,柔中带刚,刚中带柔。中场拿球,脚踩风火轮,大踏步向前鲜有人追
地铁迟迟没有全面覆盖稳定高速的网络服务,为什么? 准确地说,除深圳外的一线城市地铁网络差。深圳地铁属一线城市中开通较晚的,信号很好。 有人说“地铁信号不重要,不能盈利”,有点好笑,事实完全不是如此。 体制内,领导的话就是权威。要知道,大部分领导都会乘地铁的,尤其是基层领导。领导乘地铁不能愉快地玩手机,底下的人还想玩耍吗。“领导投诉”工单一出,底下人得乖乖干活。所以,单从这个角度讲,地铁的信号
游乐场里,过山车前排队的人龙往往最长,传来的尖叫最响亮:短暂的失重和头脚颠倒,换来劫后余生的快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挪威物理学家安德烈·亚斯索尔博格·瓦尔(Andreas Solberg Wahl)也偏爱冒险游戏,不过对他来说,这些绑着安全带的游戏实在不够刺激。 瓦尔的游戏更像在和死神打赌。在一间旧工厂里,他用尼龙绳把金属球吊在天花板上。顺着绳子,瓦尔将铁球向后拉了3米远,放在一个和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