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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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钟暮鼓,前些天还看着央视大型直播节目《候鸟的迁徙》,今天长春已经大雪纷飞,而遥远的南方现在或许已经开始聆听春姑娘的脚步了吧。鹏修欧巴先文艺下:时间都去哪儿了?它藏在了候鸟的轻灵翅膀下、亲人的切切思念中、旅人的绵密行程里、学子的沙沙笔尖上…… 幽篁弹筝今年就26岁了,他没有慨叹时光匆匆,依然充满青春和热情,他说要诗意地过好每一天,那么一生就是一首完整的曲。健康与自由,适当的财富和精彩的内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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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子:要拼命努力过,才知道拼命努力的好。 [1] 2016年志愿报考那几天,母亲怕我难过,低声地打了许多电话,托关系请别人帮忙。直到熟人一脸尴尬地上门,亲自把钱退回来,对我们说:“很抱歉,你们选的专业连最差的学校都上不了。” 在那瞬间,母亲的脸色苍白到窒息。 我低头,默默地整理高三的资料,离开小镇,去市高中复习。 班上只有三个复习生,在80多万的高考生里,我觉得自己是溺水的鱼。 [2]
刚买的128G内存手机空空的不知该玩什么,应用市场五花八门的APP不知该下载哪个……郑六岁小姐姐在这里帮你精心筛选时下最fashion最流行的手机APP,给选择恐惧症的你一副解药。想知道哪个APP最好玩儿,欢迎来到《流行APP》。 海明威说:“每一个人都需要有人和他开诚布公地谈心。一个人尽管可以十分英勇,但他也可能十分孤独。” 最近一直处于一种很忙碌的状态,电脑里的新建文档铺满了整个桌面,贴在
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他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小姐,和我一块儿打滚儿玩好吗?”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天,你说棒不棒? 对于他,我有些不知该从何讲起。 可能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真的太久了吧,久到十个指头都数不清。就在这些数不清的时间里,他悄无声息一点一滴地进入我的生活里。 江南写:人
从来没用过苹果手机,但看过乔布斯的自传,这个完美主义的偏执狂,在他生病时说的最让我动容的一句话是:关于我,应该谨记的关键一点是,我仍然是个学生,我仍然在新生训练营。 我成年了。 我上大学了。 我拉着箱子,真的去了远方。 在机场,我捏着一张改签的机票飞奔着走过一个又一个窗口,掠过一个又一个路牌指标,成为倒数第二个登机的乘客。事实上我提前两个半钟到达机场,然而我最擅长打破计划搅出意外。 第一
高中的时候我有一部手机,仅仅用来拍照,偶尔和喜欢的男生发短信。那时候微信还没有多流行,朋友圈里也是寥寥的文字。 可谁知六月一别,我们不免落了俗套,活在了彼此的朋友圈里。 没有好久不见的感慨, 只是很感谢,还可以有幸分享你每个光辉或落寞的时刻。
很久以前,玩过一个叫“秘密”的APP,保存好你的位置后,就能在里面发现很多身边的、学校里的秘密:“我很想减肥。”“我其实很讨厌我的室友。”“这个老师讲的课一点都不好,只会照本宣科。”“你拿我当好朋友,我却只想做你女朋友。”…… 走在路上,身边行人来来往往,透明的空气里,每个人的头上好像都有一个对话框,写着他们内心的真实情感。你看到一个肉肉的姑娘和她的室友说说笑笑地走过,你不知道她们俩暗地里互相吐
【真正会过日子的人儿,能从任何地方捞到油水,膜拜我别控制】 记得本绵羊在搞《欢乐颂》吐槽的时候说过《欢乐颂》植入广告过多,没想到这还没过去多久我就意识到我啪啪啪地打了自己的臉,因为你们的小祖宗“北上依”上线了。 小坎肩:大绵羊,在吗?(小企鹅滴滴滴滴……) 大绵羊:在!啥事呢? 小坎肩:我看了你主持的《剧吐槽》,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大绵羊:马屁少拍,长话短说!(线下耍大牌高冷状~) 小
我很喜欢看《老友记》,里面有个女孩叫莫妮卡,她是一个典型的强迫症“患者”。房间乱了?不行!她会抓狂;杯壁上渗出了水珠,眼看着就要打湿桌子?不行!仅仅是想想那个场景就让她哆嗦;为了向朋友们证明自己不那么“神经质”,她把鞋子丢在客厅便去睡觉了,却因为这双没有好好摆放的鞋而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大概每个人对待不同事情都会有些“强迫症”吧?我嘛,有人民币强迫症,所有的纸币必须按照面额大小依次正面排放。
一直覺得厨房是个治愈又充满烟火气的存在。 传统的中式厨房,酸甜苦辣在油烟缭绕中翻炒出人生滋味;开放的西式厨房,杯盘刀叉在叮叮当当的脆响中敲出生活乐章。 天冷或者下雨的时候,如果有空闲,花上一两个小时慢慢煲上一锅汤再适合不过了。汤在砂锅里“咕噜咕噜”叫着,人窝在沙发上听听音乐看看书,袅袅的香味从厨房一路溜达到客厅,闻着都觉得治愈。 若是心情不好,就告别电器,手动揉面,等到面团揉出手套膜时,心里
[1] 高一第一次分班时,刘天成为了我的同桌,而李金洋则被分在了我后座。当时坐座位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一定是因为具有戏精潜质的我们同性相吸,所以才“千里姻缘一线牵”地被分到了一起。 高中同学的第一次见面,大家难免要故作矜持地假装随意地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我看了看旁边微笑着捋头发的刘天,脑海中盘旋着的只有一个词——小人得志,于是我嫌弃地转过了身。就在我伸出手想向李金洋作自我介绍时,我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