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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美丽风景线”,今年格外“耀眼”。仅仅在过去的11月,就从美国、英国、法国一路轮番上演,竟然让不止一次地声称香港示威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的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无言以对。
11月1日夜间,因为对警察在地铁站内的暴力执法不满,美国示威者走上纽约布鲁克林街头抗议。抗议者直接翻越闸机,逃票进入站内,高举“别让这些猪碰我们”“别碰黑人孩子”“揍那个警察”等标语。纽约积怨已久的种族矛盾以及社会不公等问题在此次集会中爆发。
美国的好盟友英国此时也正处在焦头烂额的危机关头。在英国苏格兰地区,上千人在当地最大城市格拉斯哥举行游行集会,继续奋力要求脱离英国独立,与之相伴的还有间歇性大闹独立的北爱尔兰,“日不落帝国”在“三分天下”的焦灼中形成了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线”。
11月8日,法国里昂一名22岁的学生Anas·K在里昂第二大学的学生援助中心大楼外自焚,来抗议自己困难的经济状况。此举导致他全身90%被烧伤,目前情况危急。
11月12日,法国里昂、巴黎和里尔等地的大学生爆发大规模的暴力抗议活动,以回应自焚者的“绝望姿态”。在里昂,数百人聚集在学生援助中心外抗议示威。里昂第二大学学生会不得不在学校入口处放置垃圾桶等障碍物,以阻止抗议者进入。学校第二天的课程被迫取消。在巴黎,抗议者们强行打开了法国高等教育部的大门,要求部长维达尔下台,并在墙上写上“生活不稳定会杀死学生”的涂鸦。在里尔,抗议者们高喊着“奥朗德是刽子手”闯进里尔大学法学院,迫使前总统奥朗德取消题为“应对民主危机”的演讲,并撕毁了同名书籍……
“选择性失明”“选择性失语”,让西方部分政客的双标又一次赤裸裸地暴露在世界面前。正如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国际政治系副教授沈逸所言,从美国到英国、法国、西班牙,愤怒的民众从祸乱香港的暴徒身上汲取所谓“灵感”。这一极具讽刺意味的场景,是现实给予被傲慢与偏见支配的一些国家最响亮的耳光。
西方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然后发现要从坑里爬出来并不容易。当然,他们可以继续扯开大嗓门为自己辩解,但他们无法蒙上全世界的眼睛。
“选择性失明”“选择性失语”,让西方部分政客的双标又一次赤裸裸地暴露在世界面前。西方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然后发现要从坑里爬出来并不容易。
贫富差距悬殊成西方痼疾
曾经提出“文明冲突论”的亨廷顿,在他的早期成名作《变动社会中的政治秩序》一书中,提出过一个“政治衰朽”的概念。后来以“历史终结论”出名的福山,也发文讨论过“美国政治的衰朽还是涅槃”的问题。亨廷顿及福山等反复提及的“政治衰朽”,指的是失去自我迭代更新的能力,不愿意再通过反思政策和执政能力积极进行自我调整和变革,反而沉浸在所谓“回音壁”或是“信息茧房”之中。
眼下,以美国政客的陈旧心态为典型代表的霸权衰朽,表现为一度引以为豪的美国创新精神的失落,面对新来的竞争者和挑战者,美国精英优先想到的不是如何良性竞争,不是如何用外部刺激实现有效的自我创新与变革,而是如何用最低的成本,把外部挑战和威胁消除掉。这一点,从怼天怼地的特朗普及其智囊的身上已经显露无遗。
凭臆想捏造所谓中国问题专家、极其恶毒地攻击抹黑中国,还著书立说四处兜售,作为“对华鹰派”的现任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主任彼得·纳瓦罗,这名以专家学者自诩的美国总统首席中国政策顾问,在造假事件暴露后,竟然对自己一手炮制的这一超级闹剧毫无羞愧之意,仅以“这只是一个隐藏多年的笑话”自我圆场,敷衍了事。而白宫更是对此装聋作哑,闭口不提。纳瓦罗们的伎俩也再次刷新了人们对美国“鹰派”人物“黑中国”无底线的认知。在他们看来,不遏制中国是不行的,北京不愿成为“美国主导的地缘政治秩序中……西方化和负责任的参与者”。
旅法20年的著名时评专家郑若麟多次撰文指出,当今世界正分化成为支持和反对全球化的两大阵营,所以中下层的极左翼和极右翼民众都在“反对全球化”的旗号下联手站在了一起,而他们的背后还有一部分传统高层右翼的产业资本力量。而中间派和传统左、右翼的大部分,因为支持全球化,也站到了一起……西方政治阵营正在发生大分裂、大分化。
因此,我们可以看到,在欧美发达国家内部,日益爆发出巨大的社会分歧,贫富差距日益严重。在英国,全球精英阶层作为科技革命及经济一体化最大的受益者坚定地反对脱欧,但在大城市边缘、主流媒体之外,被发展所遗忘的草根百姓却通过脱欧公投发出了被埋没的声音。
而在美国,主张顺应全球化、赞同文化多元主義的阶级因为特朗普的当选而失去了最高权力,以媒体为渠道激烈地宣泄着不满,特朗普被主流媒体“标志化”“妖魔化”的趋势日益增强,也在一定意义上暴露、加剧着社会的矛盾和冲突。眼下,英美遵守的共同价值——资本主义市场自由及其所导致的世界精英与社会分裂正在因为资本主义制度性、结构性的矛盾而走向政治衰朽。
沈逸尖锐地指出,欧美发达国家的政府无法在信息技术革命的新背景下,继续实施有效的治理。这种治理能力和治理体系的衰朽,如果不能得到有效矫正,则整个世界将加速进入“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这种矛盾的根源,深埋在更加深刻的经济基础之中。2016年,特朗普总统竞选团队的首席操盘手斯蒂夫·班农曾经有过一个经典描述:中国出口过剩,导致英国和美国的产业工人被掏空。班农说对了部分的事实,这一轮全球范围内民粹主义及暴力运动的兴起,关键是在全球化浪潮中,发达国家由产业工人构成的阶层塌陷了。但是,班农也应该非常清楚,真正需要为此负责的,不是中国,而是华尔街的金融肥猫们,他们对利润的贪婪,超过了对上帝的敬畏,更不要说对美国国家利益的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