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正情深:多难之家寻回的弃女要只身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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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有5个月身孕的倪三春,遭遇了一个完全无解的厄运:要么打掉孩子去挣钱救治身患尿毒症的母亲;要么生下孩子,眼睁睁看着母亲病死。
  要救母亲,自己就得丧失掉当母亲的权利,这是多么残酷的“悖论”。这时候,倪三春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妹妹,一个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从未与父母相认的妹妹。她想让妹妹来化解这个悖论。
  她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那个最有理由置身事外的“弃女”,会交出怎样的答卷?
  救母?救子?怀孕姐姐求助被遗弃的妹妹
  2016年4月18日,23岁已有5个月身孕的倪三春,在重庆刚组建的新家待产。暖暖的阳光下,她一边抚摸日渐隆起的腹部,一边憧憬着当母亲的幸福时光。这时,手机响了,是父亲倪平安从老家打来的:“你妈妈患了尿毒症,你快回来!”
  倪三春的娘家在四川乐至县大佛镇。父亲告诉她,母亲唐武琼早在一个月前就在乐至县人民医院被确诊为尿毒症中晚期。医生说,如果不能换肾,就只能长期透析,可是换肾仅手术费用就是20多万元,眼前根本换不起,剩下的就只有靠透析维持生命了。这个家原本就很拮据,母亲患病以来,身为农民的父亲只得到县城蹬人力三轮车拉客,每天只有几十块钱的收入。父亲实在没办法了,才打电话给倪三春,希望她回来一起救治母亲。
  倪三春是父母的独女,父母希望把她留在身边,可是缘分使然,四年前在重庆打工的倪三春偏偏爱上了在重庆做协警的舒皓。这段恋爱,一开始就遭到父母的强烈反对,可她初心不改,今年4月1日,已怀孕四个多月的她,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与舒皓领了证举办了婚礼。
  4月19日,倪三春带上她婚礼收到的4800元私房钱赶回老家。此时她已有身孕,腆着个大肚子,连她自己都还需要人照顾,根本不能挣钱救母,更别说捐肾了。父亲看她这样,不停地叹气:“救你妈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挣钱给她做透析,一条是有钱后给她换肾。你这种状况一条都不占,怎么救呀?”倪三春把带来的钱全部交给父亲:“爸,先用这点钱给妈透析,我们再想办法!”
  唐武琼每周做三次血透,仅透析费就是2000多元。倪三春带来的钱只支撑了两周。5月3日,父亲对她说:“现在没钱了,你婆家那边能不能帮忙想点办法?”倪三春的丈夫舒皓也是家中的独子,父母都是普通市民,靠卖菜维持家用。舒皓当协警,每月工资只有两千多元,因为结婚花光了积蓄。何况倪三春的父母一直反对这桩婚事,多次与舒皓的父母发生争吵,双方积下了怨恨,倪三春想从公婆家拿到钱的可能性基本没有。
  尽管如此,倪三春还是给婆婆打去电话,说了母亲生病的事。果然不出所料,被怨恨包裹的婆婆在电话里直截了当地说:“家里没钱,也借不了钱!”挂了电话,她又给丈夫打电话,希望舒皓能帮她一把。可是舒皓最听妈妈的话,性格内向的他也没有多少人缘,他无奈地对倪三春说,他也没办法。
  眼前的处境真是急死人,如果不能保证透析,唐武琼就只有死路一条。倪平安想到了一个法子,他对女儿说:“三春,要不,你打掉胎儿吧,然后和我一起挣钱去。等挣够了钱,你再考虑捐肾。”父亲的理由就是,母亲只有她一个,而她的孩子打了,还可以再生。倪三春惊呆了,她没想到父亲会提这样的要求。在此之前,因为父母不同意她远嫁重庆,在和舒皓恋爱期间,她先后两次怀孕,都被父母强行带去打了胎。第二次打胎时,医生说如果下次再打,就可能永远失去当母亲的机会。
  医生的话在倪三春耳里盘旋,她好想当母亲。眼泪止不住掉了下来,她哭着对父亲说:“为什么要我做这样痛苦的选择?妈妈生了我,我是她的亲骨肉,可我肚里的孩子也是我的亲骨肉呀,我谁都不想舍弃,再说孩子是无辜的,我怀他时,不知道妈妈要生病,我已打过两次了,再打,以后怀不上怎么办呀?舒皓和他爸妈也一定不会答应!”
  父亲长叹着气:“那你妈咋办呀?难道就眼睁睁地望着她等死吗?”三春看到,父亲头上的白发增添了许多。她痛苦至极,喃喃自语:我要是有两姊妹多好呀,就不会这样为难了。
  这声长叹,让倪三春想起了一件往事。倪三春刚懂事时,就听母亲讲她有一个小她两岁的妹妹,因为父母一直想要个男孩,妹妹生下来便把她送人了。可是,送走了妹妹,母亲就再也怀不上了,倪三春就成了这个家的独生女。而父母对妹妹心存愧疚,一直没有勇气去把妹妹找回来。5年前,18岁的倪三春准备出去打工,在柜子里找户口簿去办身份证时,发现户口簿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有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彭州市天彭镇利安村,谢克林。”倪三春觉得这一定与妹妹有关,于是她对那个地址和人名多留心了几眼。彭州市距离乐至县有一百多公里。一次,倪三春随一位要好的同学到彭州玩,突然想起妹妹就在彭州市,便乘车去了天彭镇利安村。一打听,那个叫谢克林的人家16年前果真从乐至县抱来一个刚出生女儿。
  倪三春找到谢克林家,经证实,那个和自己相貌非常相似的16岁女孩就是她的妹妹。那时,谢克林夫妇已年近花甲,因没有孩子就收养了妹妹,他们给她取名叫谢亚。谢亚从小就知道自己被父母遗弃,尽管养父母视她为己出,但从小就在心里记恨亲生父母,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去认亲。倪三春知道妹妹对父母的积恨太深,为了不让父母增加心理负担,她一直没有告诉父母她去找过妹妹。后来,倪三春去了重庆,为自己的生活打拼、谈恋爱,也就顾不上和妹妹联系了。这一晃,就是5年。
  倪三春想,自己还有5个月就生孩子了,如果妹妹愿意回来帮自己一把,等自己生了孩子,当了母亲,打工挣钱也好、捐肾给妈妈也罢,都不会退缩。想到这里,她真就把救妈妈的希望,寄托在了被父母遗弃了21年的妹妹身上。
  妹妹大义“出山”:给姐姐做母亲的机会
  5月10日,倪三春坐上了去彭州的客车,经过4个多小时的周折,终于来到了天彭镇利安村。刚走到村口,便遇到从地里做农活归来的妹妹。5年了,谢亚从当年的中学生变成了成熟的大姑娘,倪三春远远地喊了一声:“亚妹!”谢亚认出了满脸憔悴、怀胎大肚的倪三春。她也喊了一声“姐姐”。   谢亚是个心地善良、爱憎分明的女孩,她对亲生父母心存怨恨,但她并不排斥姐姐。她走过来,主动拉着倪三春的手,有些心疼地说:“姐姐,你脸色这样苍白,怎么还到处跑,万一路上出点差错怎么办?”倪三春的眼泪便止不住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妈妈患尿毒症中晚期了。”
  虽然谢亚也是母亲的亲生女儿,但她始终无法原谅母亲生了她,却又抛弃了她。倪三春拉着她的手说:“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请你救救妈妈。”谢亚摇了摇头说:“不可能!她虽然给了我生命,但从她把我抛弃的那一天起,我和她的缘分就尽了。”姐妹俩的谈话一开始就进入了僵局。从家里出来时,倪三春带上了妈妈柜底的那件婴儿内衣,她刚懂事的时候,就知道那是妹妹唯一留下的衣服。
  倪三春从手提包里拿出那件内衣:“我小时候就听妈说,这件内衣是妹妹你的,妈妈保存了20多年都舍不得丢掉!她心里一直是想你的,特别后悔当年把你送了人。那时候,咱们家太穷,将你送出去,是为了让你过好一点的日子。”
  三春摸着自己的肚子,泪水滂沱而下:“妹妹,你不是最不幸的人,你好歹被妈妈生了下来。可我肚子里的孩子,却连出生的机会都要失去。”谢亚被姐姐的话触动了:“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去生孩子的机会?你到底怎么了?”倪三春便哭着说了父亲要她打掉孩子去挣钱救妈妈的决定,“我这次来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帮帮我,在我怀孕生产期间,替我肩负起挣钱救妈妈的担子。等我生了孩子,我再接过救母的接力棒。”
  谢亚为姐姐的处境感到心痛。是的,相比姐姐肚里的孩子,她是幸运的了。她对父母的怨恨渐渐释怀了。在她看来,扼杀骨肉,比遗弃骨肉更加残忍!最终,她说服自己放下怨恨答应姐姐的请求,让姐姐安心生下孩子,给姐姐一个做好妈妈的机会。
  可是,这事没那么容易成行。当年过花甲的养父母得知倪三春是谢亚的姐姐时,当即就很不欢迎。他们这是担心好不容易才拉扯长大的女儿飞了,以后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21年前,夫妇俩收养了谢亚就是为了防老。谢亚初中毕业后又上了高职,本来是想出去打工,可养父母就是不同意,生怕她出去了就不回来。谢亚很听话,也很孝顺,这几年她一直留在家里,陪养父母安享晚年。
  谢亚把自己的决定先告诉了养父,希望得到他和养母的支持。谁知,养母一听谢亚要去打工挣钱救她的生母,还准备捐肾,就坚决反对。
  看着妹妹夹在中间为难的样子,倪三春不想给妹妹太大的压力,她对妹妹说:“感谢妹妹能认我这个姐姐,老人不同意自有他们的理由,这事就算了吧。我回去就去医院打掉孩子,救妈妈的责任,还得由我这当姐的来承担!”看着姐姐摸着肚子、挂着眼泪离开,谢亚意识到她这一走就有一条无辜的生命要消失,只觉得如鲠在喉。谢亚扑通跪在养父母的面前,哽咽着哀求:“爸爸妈妈,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把怀了五个月的孩子打掉,你们就让我去帮帮她吧。就算我可以做到不救亲生妈妈,也不忍心看到一条小生命就这样没了!”
  看见妹妹跪在地上,姐姐迈不开步子了,她也跟着跪在地上。姐妹俩一起请求谢克林夫妇开恩。谢亚的养母贺朝珍面对此情此景,内心被深深地触动了,她把姐妹俩扶起来,然后拉着老伴进了里屋。
  出来时,二老的手里多了一沓5元10元50元不等的票子。他们把钱塞到谢亚的手里:“这是我们攒了多年准备给你买嫁妆的钱,你拿着,随你姐先过去看一眼吧。”
  弃女救母:弃的是恨,救的是爱
  当天傍晚,谢亚回到“阔别”21年的家。那个给了她生命、又将她遗弃的生母,因为没钱透析,已经回家休养。换句话说,就是回家等死了。
  走进母亲的卧室,脸色苍白如纸的母亲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看到陌生人进来,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谢亚走过去,拉着母亲干柴般的手,喊了一声“妈妈”,便泪如雨下。唐武琼这才意识到这是她遗弃了21年的女儿!这是多么叫人肝肠寸断的一幕啊。唐武琼将谢亚紧紧地抱在怀里,泪水夺眶而出。她分不清这是幸福的泪,还是酸楚的泪,哽咽着说:“妈妈对不起你!当时家里穷,交不起超生费,就把你送人了,这是妈妈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事。你原谅爸妈好吗?”说着她吃力地挪着身子下床,跪在地上,泪水流了一脸。
  谢亚把母亲拉起来,失声痛哭:“小时候,每次听别人说我是个坏孩子才被爸妈丢弃,我就好难过好难过。我好恨你们,每天都在问,为什么把我带到世上,又把我遗弃?今天见到我姐,相比她肚子里的孩子,我还是幸运的,至少你们让我来到了人世!我再也恨不起来了!”谢亚摸出养父母给她的2000多元钱,塞进妈妈的手里:“从今以后,我代姐姐帮你治病。既然今天我来找了妈妈,就不会眼睁睁看见你病死。”
  一家四口就这样团聚了。当晚,经谢亚提议,开了家庭会议,讨论如何救治母亲的事情。谢亚第一个发言:“姐姐的情况明摆着的,她行动越来越不方便,她的主要任务是把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地生下来,孩子出生前,她就不要奔波劳累了。姐姐孕育、生产、哺乳期间,我代替姐姐去打工挣钱,保证妈妈的透析费用,等筹到手术费用后,我就捐肾给妈妈做换肾手术。”倪平安流着眼泪,感谢这个遗弃了这么多年后第一次回家就做出这么大牺牲的小女儿,他接着补充说:“我继续去城里蹬三轮车,能挣多少算多少,同时陪你们的妈妈做透析。”
  在劫难面前,因为血缘的凝聚力,这个特殊的四口之家凝聚在了一起,齐心协力,共渡难关。当晚,倪三春第一次和妹妹睡在一张床上。考虑到妹妹还要承担抚养养父母的责任,又没有结婚生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她捐肾。于是她和谢亚约定,先给母亲做透析,尽可能延长时间,等她把孩子生了,她就把肾捐给母亲。
  5月11日,刚刚团聚的一家人又各奔东西了。父亲去了城里继续蹬三轮车拉客。谢亚上高职时学的是服装设计,她请高职的同学在彭州一家服装厂找到了一份做缝纫工的活,然后就直接去了彭州上班。倪三春则留下来陪护母亲。替姐姐打工救母,谢亚自知责任重大。她认真算了一下细账,父亲蹬三轮车,一天只有五六十元收入,除去这个家的生活费用,每周最多有300元结余,而要维持母亲的生命,每周至少要花1000元透析两次。谢亚只有拼命地挣钱。谢亚是缝纫工,做的是服装锁边,工钱按计件记发,一件衣服的锁边工钱是5角钱,熟练工每人每天工作12个小时可以完成150件左右。为了多挣钱,谢亚上工最早,下班最晚,甚至中午别的工友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却连这时间也不放过。晚上工友大都加班到9点就休息了,她却坚持到11点才收工。就这样,她每天比别人多做4个小时、多有30多元的收入。
  6月10日,谢亚领到了第一月的工钱,她给养父母寄去了200元生活费,给自己留100元,剩下的2600元全部汇到乐至县生母家里。
  往后,每个月一领工资,谢亚就立即往乐至家里汇钱。她不敢把钱都揣在自己身上,生怕管不住自己把钱花了。好几次,下班后,她的工友逛街,大家都买漂亮的衣服,劝她也买一件,她总是说等下个月再买。其实,她身上根本就没钱。谢亚,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这个最有理由置身事外的“弃女”,成了救母的主角。谢亚接过姐姐的接力棒以来的三个多月,经她和父亲打拼努力挣钱,保证了母亲每周2次的透析,维持了母亲的生命。
  8月10日,谢亚的厂里放月假,她专程跑到乐至县看望母亲,并到县医院找到主治医生了解母亲的病情。医生告诉她,通过这段时间的透析,母亲的身体状况比以前好得多,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从乐至回彭州的路上,谢亚做出了一个决定,尽快筹钱给生母换肾。她知道,养母存有一笔2万多元的养老钱,她直接回了一次家,找养母“借”这笔钱。在她的开导下,养父母最终理解了她的孝爱之心,他们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帮助谢亚的生母。
  为了给怀孕姐姐当母亲的机会,谢亚不计前嫌回家替姐救母,还深深地感动了一个人:舒皓。他深深地知道,从某种意义上说,谢亚救的是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呀,尤其是这次,她居然把养父母的养老钱都要出来了。相比之下,舒皓觉得自己的父母,就做得太差了,他为此感到无比的汗颜。舒皓给父母讲了谢亚的事,父母听了既感动,又愧疚。
  8月20日,舒皓的母亲主动到乐至医院看望唐武琼,两亲家终于冰释前嫌。一场看似难以化解的劫难,就这样被谢亚的人性之光点亮了。
  编辑/李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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