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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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高山平川,跨过长江黄河 春天不辞劳顿 駕马车在大地上 巡回 蹄声急切 敲打窗台瓦楞 由远而近 留下一小洼一小洼蹄迹 小鳥探头查看 被树叶筛了一地的印痕 桃花梨花着盛装 家畜与野生动物 奔走相告 春天的车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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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奶临终前把一个精致的绸缎小包交给大林,说是传家宝,一定要替她保存好。二奶奶断断续续说了好几次,才总算闭了眼。 包里是一些发黄的照片和一些用油纸裹着的底片。其中一张是小伙和姑娘的合影,两人相依着站在一条小河边,后面是连绵的群山,很富诗意。从照片背面的字迹看,这个小伙应该是二爷爷,姑娘是二奶奶。大林从小就听爷爷说过,二爷爷在法国留过学,一次去省城见自己私定终身的女同学,两人刚在街头碰面,就遇到了
当爱情遇上海拔,也许不仅仅有了高度,还应该有了与之相应的蓝天白云、高寒缺氧。 到了萨嘎的边防某团团部,下车后不久,日喀则军分区同行的聂干事指引着该团团领导中一位敦实而黝黑的中校对我说,这位就是李春主任。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位团政治处主任李春一定也与我一样,一时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特殊介绍。 见我们没有出现预料中的意外,聂干事接着又说,李春主任就是前几天裘山山老师提起的,那位收到情书的查果拉
我们到达帕里镇。 从日喀则出来,到帕里跑了270公里。一点儿不觉得累。也许是一路好风光,还有一路的歌声,还有一路的回忆。 我们在帕里拐弯儿,上山。 ZM山口。4700米。老天忽地又阴了。阳光来过又走了,好像急着把天空让给雪花。雪花细细的,却冷到极致。气温大约在零下5摄氏度左右。对我来说,已经是冻了。 下车,看见山上早已站了很多兵,在警戒。这是按规定布置的,我们不能发杂音。可是站岗的兵都穿着
关于回忆 在初冬的怀抱 风从你身边滑过 我清晰地听到秋天的私语 成长是最长情的告白 银杏,秋季的民选代表 低吟着一生的浪漫 听凭秋风浅唱喁语 一树的金黄 让天空都羞赧 却把最华贵的盛装礼让大地 璀璨成整个世界的美丽 每次从你身边走过 只敢匆匆一瞥 怕醉倒在你的裙下 被你记下失意或沧桑 你一直记着那个翩翩少年 口哨是他层层的铠甲 伪装成自由和潇洒的武器 你跳跃翻
日本人占领了北平。 北平城沦陷了大半年,原来安静祥和的城市现如今被战争蹂躏得不成样子,到处死气沉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店铺关了门,集市没有人去光顾,旅店倒闭了一大批,街道上也不见人影,偶尔有几个人出门,看到一片萧条的景象,像受到惊吓的猫一样,倏忽一下,也不见了踪影。但是人们感觉更难熬的还是吃的问题,饥饿始终困扰着北平城和北平城里的市民。 阿强这一天趁着母亲赶去织补店织补一件穿了三年的长衫,偷偷
房间很小,春光被咖啡色帘子挡在窗外 红色的桌面上 两個碗就像两只眼睛 一只盛满烟头,余烬,没完的叹息 一只盛满生活的白水:无色、无味 两只碗碰在一起 将人间的苦和甜一饮而尽 这房间的空气都静止了 尘世的名利在不远处的海边淡然 房间很小 小的只容下兩个人 小的只容下两个碗一样相近相爱的心
这是大山深处的一个小山村,隐蔽着八路军老八团的卫生队。卫生队里有3名医生和6名护士、12名护理员,医治护理着几十名伤病员。入伍刚半年的石娃,这一段时间主要负责护理左腿受伤的郭班长。郭班长虽才20岁,却已经当了三年兵,参加过20多次战斗了。石娃这个护理员,平时就负责给郭班长打洗脸水、刷牙水,打饭、洗衣服,吃饭穿衣,扶着他上茅房。晚上睡觉之前,给他的牙缸里倒上水,让他刷牙。因没有牙膏,也没有牙粉,就在
人行道比下午的阳光还要干净 一对漂亮母女手拉着手 像閨蜜似的輕松散步 女儿走在靠近马路的一边 前面不远处突然发生车祸 一群人立刻围了上去 母亲赶紧与女儿换位 仿佛要把女儿与这起事故 甚至与看客们,隔离开来 这是我悄然目睹的一幕 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动:这就是母爱
谁的妙手 画了无数的矢车菊 铺满整个天空 少年朦朧的心事 被云朵擦拭 一下明朗澄澈 天空如同一个盛大的画展 那個少年啊 就是一个赏画的人
站在十月,目光空旷得像辽阔的天宇 不知道,那湛蓝后面是否有更多的蓝 為眸子牵来落脚的云朵,或者 飞过的鸟,有一片羽毛捎来欢鸣 安慰此刻的惆怅 在初春凝露时播下的种子 已经结成秋天的硕果,满地金黄啊 没有一粒属于我。我的思念正在流浪 流浪成落葉纷飞里的清风 找不到归途,那扇曾经开启的门 会不会将它收入囊中? 阳光斑驳出影子,比影子更苦的是孤独 留于记忆中的温暖越来越冷 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