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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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角镇上流传一句话,“赵好说,冉现成, 赶不上陈家头的陈不行”,今儿个咱先说说这个赵好说。 听名字就知道,赵好说好说话,逢人就说“好说”,答应得麻利,事办得漂亮。 巷子口孤寡老人二奶奶的房顶漏雨了,跟他一说,他应着就俩字:“好说”。第二天早上,他带着专治漏房的小工上了二奶奶的房。小工一看,房顶太久没修过,全是裂缝,跟他说要整个浆磨,他应着“好说”,商量好价钱,折身下房跟二奶奶商量。二奶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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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将是中国社会经济发展史上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节点。这一年中国如期完成了消除既定标准下的绝对贫困的任务,实现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开启了实现共同富裕的新征程。在迈向共同富裕的道路上,我们应该清醒地认识到实现共同富裕也将是一项长期艰巨的任务,是需要经过全体人民的共同努力才能实现的宏伟目标。 实现共同富裕是为了从根本上解决当前存在的不平衡和不充分问题。这些问题也构成了我们实现共同富裕的起始
黄蓓对冷板凳一点不生疏。大学毕业,她进了市贸促会。父亲送给她一句话:“要坐得住冷板凳。”父亲的话很准,那张板凳确实是“冷”的。 怎样让一座城市更有名?方法很多,盖一个游乐场,造一条仿古街,搞一届摇滚音乐会,好像都能达到目的。提升城市知名度,大家容易想到的是显性行为,是硬环境的变化,其实,城市的竞争实力还要看隐性建设,看软环境的舒适度。 什么叫服务外包?什么叫服务外包示范城市?如果随机采访街头市
索洛莫·本-阿米 两个民族两个国家,在安全邊境中各占一边,这个目标一直是1993年《奥斯陆协议》签署以来以巴和平进程的基石。但不论意图为何,这项进程已然寿终正寝,也许最重要的教训是两国方案已与基本事实毫无交集。 诚然,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以下简称“巴解组织”)仍然支持两国方案,而不想要任何过渡协议。经验表明,以色列右翼联盟会让过渡协议永远延期下去,把永无止境的和平进程作为继续占领和在巴勒斯坦领土
7月1日,日本千叶县,人们在莲沼海滨公园等待传递圣火。图/IC 东京奥运会马上要开幕了,生活在东京的吉永惠实还是一点奥运气氛都没感觉到。大街上几乎没有关于奥运会的宣传,只是在比赛场馆附近能看到一些五环旗,但也没人过去,毕竟这是一场无观众的奥运。而且此时,东京已进入第四次公共卫生紧急状态,期间为7月12日至8月22日,这意味着推迟到2021年7月23日至8月8日举行的东京奥运会,完整地被涵盖在了“
戴智生,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小说界》《百花园》《金山》《大观》《小说选刊》《羊城晚报》《江西日报》等报刊,偶有获奖,有作品入选年集、中考试卷及英译推介。 风 水 池 山 里零零散散的自然村,村名极简单,前 面就是加个姓氏或地名,比如汪家村、下溪村。 吴姓人家聚居的地方,谓吴岗寨,很少见。 别的村庄大都依山傍水,建在山腰上、山脚下。吴岗寨建在山顶上。 不过,吴岗寨也是择水而居。
12月21日,日本《朝日新聞》报道,美国知名学者傅高义(Ezra Vogel)于当地时间12月20日在马萨诸塞州的一家医院去世,享年90岁。哈佛大学日美关系项目负责人克里斯蒂娜·戴维斯(Christina Davis)对《朝日新闻》证实称,傅高义在接受外科手术后恢复不佳,于剑桥奥本山医院离世。 傅高义被认为是美国唯一的一位对中日两国事务都精通的学者。20世纪70年代始,傅高义对中国广东社会经济情
阿娟对婆婆说:“妈,我给你买了双新鞋,您试试。” 婆婆接过鞋子,脸上每一条皱纹里都堆着笑容,说:“妈有鞋,干吗还买鞋?” 阿娟说:“妈,您不懂,这叫老年健身鞋,穿上它打打太极散散步不要太好,我跑了好多商场才买到的。” 婆婆有些激动,说:“还是媳妇好啊。” 婆婆穿上鞋,轻快地在屋里来回走动起来,仿佛一下年轻了许多。 阿娟问:“妈,怎么样?喜欢吗?” 婆婆说:“喜欢喜欢,又柔软又舒适,款式
收购站的人告诉两老,在废品过磅算钱时,谁都没有福奎的脑袋瓜精明,他随身带着一个能称重十斤的称具,而且一分一毫都算得仔仔细细…… 我的好兄弟福奎疯了,这是我回村后听到的第一个坏消息。 在我的记忆里,福奎是个质朴沉稳的人,虽然有七年没见,但我很难相信世上会有什么事情能让这样一个人精神失常。 七年前,我和福奎从中学毕业,我到镇上治安大队当了一名治保员,福奎到老远的一个煤矿随他当工头的老舅挣工钱去了
我有一个梦想 一个所有军人的梦想 梦里,我们披荆斩棘 馳骋在幅员辽阔的无边疆土之上 我有一个梦想 一个所有军人的梦想 梦里,我们展翅翱翔 看尽那红色土地上改革强军的新气象 高高飘扬的军旗 像一盏明灯 指引我前进的方向 雄浑嘹亮的军歌 似一眼清泉 浇灌我心中的理想 我是一名军人 服从命令是我的天职 当祖国召唤的时候 义无反顾挺起胸膛 现在,改革之风拂面 我想,这
“我这一走,你们怎么……”父亲的话没有说完,就又晕厥过去。 “爸爸,爸爸。”我们哭叫起来。 可是我们的哭叫没能留住父亲,父亲在同病魔抗争了四个多月后,还是去了。 父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乡亲们说,他是担忧四个还未成人的孩子,担忧一夜愁白头发的妻子,担忧看病拉下的几百元债务。 父亲的担忧,在他入土不久就凸显出来。先是债主陆续上门,接着就是粮食饥荒。债主倒没怎么为难我们,看到我们凄凄惨惨悲悲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