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二十五军长征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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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工农红军第二十五军,1931年建立于金寨县麻埠镇。
  1932年10月,其七十三、七十四师随红四方面军转移。11月,中共鄂豫皖省委以其留下的七十五师和皖西部分红军为基础,重建了红二十五军,坚持鄂豫皖苏区斗争。1934年1月,奉中革军委副主席周恩来之命,开始长征。
  她是皖西人民子弟兵,是长征队伍中最先到达陕北的一支工农红军。
  长征途中,约3000人的红二十五军,穿越中原,摆脱了30多个团敌人的围追堵截,不仅没有减员,到陕北时,部队还增加了800多人。
  更为可贵的是:在全国各革命根据地大部分损失的情况下,红二十五军在鄂豫陕边区播下了革命的种子,创建了鄂豫陕革命根据地,组建了红七十四师,为中国工农红军增加了新鲜血液。
  
  “红军游击神威”
  
  1934年11月16日,奉中共中央之命,红二十五军高举“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的旗帜,穿越中原,向北疾进,于1935年1月中旬,到达鄂豫陕边区,创建根据地。经过3个多月的努力,成立了鄂陕、豫陕两个特委,5个红色县级政权,扩大红军800多人,建立3支地方红军游击师和红七十四师。
  蒋介石对红二十五军穿越中原,在鄂豫陕边区创建根据地,扩大红军,发展游击师,十分不安,这不但对他“围剿”中央红军不利,而且也威胁到关中地区的安全。于是,蒋介石调动了东北军9个团,河南的国民党第四十军四十四师9个团,陕军三十八军及其警备第一、第二旅,湖北5个团,共30多个团兵力,对鄂豫陕根据地实施“围剿”,限令3个月内剿清红军。
  为了粉碎敌人的“围剿”,鄂豫皖省委在洛南县的葛碑镇举行会议。根据鄂豫陕边区山高、交通不便、敌人辎重运输困难等情况,制定了以营团为单位分散游击的作战方针,利用红军和游击师山熟、路熟、人熟、机动灵活的有利条件,大迂迴、绕圈子,去调动敌人、疲劳敌人。一个多月内,敌人不但没有找到红军主力作战,有时还被红军、游击师从背后反咬一口。石塔寺伏击战,就是一例。3月6日,红二十五军副军长徐海东率领二二三团在华阳河活动,敌陕军警备第二旅旅长张飞生获悉,立即率全旅向华阳河扑来。徐海东决定调动该敌,寻机歼灭,便率二二三团向镇安方向奔去。敌扑空后,又跟踪向镇安追来,徐海东又率二二三团折向华阳河。就这样,来回3次,拖得警二旅疲惫不堪,不得不于3月10日在石塔寺补充休息。徐海东率二二三团连夜飞驰50里,于拂晓时发起猛攻,疲惫不堪的敌人,怎么也不会想到红军会从天而降,有的连衣服也没来得及穿,仓促应战。这个三千之众的一旅之敌,被不足千人的红军打得狼狈不堪。旅长张飞生中弹后,躲在死尸中装死,得以逃脱,其余大部分被歼。被俘的敌团长刘长生说:“我们追了你们三天三夜,没找到你们的影子,认为你们害怕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你们会找着我们打,所以我们一点准备也没有。你们红军打仗实在鬼得很!”
  由于蒋介石限令“剿灭”红军的日期将近,敌人便在根据地内划分剿区,实行“驻剿”,又派一部分兵力专门追剿。省委命令红军和游击师主力转移外线,到敌人后方去活动,留小部分红军在根据地内游击,牵制敌人。敌人在根据地内剿来剿去,总是找不到红军主力作战。敌《陕南快报》哀叹:“匪徒流窜,东西无方,去来无定,昨于彼,而今忽此,令人防不胜防……”事实就是这样,30多个团的兵力,对付3000余人的红军,应该是不难取胜的,可是他们老吃败仗,根本原因是他们不得人心,耳目闭塞;而红军处处得到人民的支持,对敌情了如指掌,真正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为了巩固根据地,补充红军给养和枪支弹药,省委决定远程奔袭敌后方重要供应基地荆紫关。
  荆紫关是鄂、豫、陕三省交界要地,属敌四十军防区,驻有守敌一个团。6月15日,红二十五军副军长徐海东率领二二三团和手枪团疾行一昼夜,行程65公里,来到距荆紫关10公里的刘庄。经过了解,荆紫关一团守敌,有一个连在关前警戒,其余驻关内。城墙高一丈,两面环山,两面开阔地,很难接近。徐海东命令手枪团化装成敌人智取。手枪团团长杜本润率部化装成敌五十七军追剿队,来到荆紫关和警戒连通话后,警戒连连长很客气地迎接。当敌人要开城门时,敌军需处长说要有总部命令才行。这时,手枪团已被敌警戒连怀疑,便决定缴警戒连的械。杜团长大声骂道:“你们怀疑国军,延误追剿军机,八成是私通红军,全部缴械!”手枪团战士们一听杜团长发话,300多支长短枪一齐对准了警戒连,敌人还在发呆时,即全部被红军缴械。这时,徐海东率二二三团已赶到关前,一齐向敌人开火。徐海东组织了6挺机枪掩护,命手枪团一分队搭人梯登城。经过半小时激战,一分队登城成功,打开城门,红军一拥而进,敌人大部被歼,军需处长王均生被生俘,缴获了大批枪支弹药和军需民用物资,使红军给养和枪支弹药得到了补充。
  红军飞奔石塔寺和攻打荆紫关的胜利,使“围剿”红军的敌人大为震惊,西安《民报》称之为“红军游击神威”。从而调动了大批敌人向后方回援,打乱了敌人的“围剿”部署。随着时间的推移,蒋介石限令3个月剿清红军的计划也随之破产!
  
  全歼陕西“皇家军”
  
  蒋介石限期3个月剿清红军的计划破产后,很快又重新部署了新的“围剿”计划。为了提高“西北王”杨虎城的地位,任命杨虎城为“剿匪”总指挥,调动了西北军大部,东北军两个军,河南、湖北各一个军,向鄂豫陕根据地的柞水、山阳、商县、镇安进攻。可是这些部队都非蒋介石嫡系,他们虽然不得不服从蒋介石调动,但都又痛恨蒋介石用其非嫡系部队攻打红军,借以消灭异己,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荆紫关是西北“剿总”杨虎城的后方供应基地,其被红军缴获弹药后曾向蒋介石报告要求补给,蒋介石不仅一毛不拔,还责怪其防范不力;河南敌四十四军被红军消灭一个旅,要求蒋介石补充兵员,蒋介石非但不给补充,反而将该旅番号取消。因而,各进攻之敌都各怀鬼胎,一面想借消灭红军捞一把,提高自己声望;一面又怕在作战中失败,伤了元气,被蒋介石改编或被取消番号。杨虎城虽然被蒋介石任命为总指挥,但由于他深怀民族正义感,九一八事变后,多次向蒋介石提出团结一切力量抗日,均被蒋介石训斥,因而对蒋介石极为不满,此次受命也是迫不得已。
  省委得悉敌人新的部署后,决定以运动战和游击战相结合的方针,“诱敌深入,先拖后打”。军长程子华、副军长徐海东分别率二二三团、二二五团在根据地活动一周后,出陕南、上豫西、走鄂北,大踏步地运动,来回调动敌人。6月中旬,当大批敌人被调出陕南时,程子华、徐海东又率部回到了陕南的山阳县黑山街休整。这时,奉命在根据地监视红军的敌陕军警备第一旅闻讯,即向黑山街扑来。程子华对徐海东说:“警一旅是陕军当家部队,旅长唐嗣桐是杨虎城亲信,自认是陕西‘皇家军’,装备好,傲气十足,看不起其他部队。我们如果能狠揍他一下,对于震慑其他敌人,打破敌人‘围剿’具有重要意义。”程子华说罢,建议徐海东考虑作战方案。
  徐海东根据警一旅孤军深入、邀功心切的情况,打算先在山阳南部山区调动它一两天,再寻机歼灭。6月30日,程子华、徐海东分别率二二三团、二二五团牵着警一旅在山阳县南部山区转了两天后,7月1日,转到袁家沟。这里是一个两面高山中间有一条小路的大山沟。徐海东认为这是个歼敌的好地方,便和程子华商量,决定在这里设伏,歼灭警一旅。徐海东率二二三团隐蔽在袁家沟北面山坡丛林里,程子华率二二五团一、二营隐蔽在南面山坡丛林里,第三营在沟口堵击,调第三、四路游击师在袁家沟入口处隐蔽,断敌退路。7月2日拂晓,部队进至指定位置。上午10点钟,追寻红军作战的警一旅先头团大摇大摆进入沟口,向两面山上打了一阵空炮后,未发现动静,便继续前进,其后续两个团分3路纵队跟进。当敌人全部进入沟里时,程子华军长一声令下:“打!”在3颗红色信号弹飞上天的同时,各种火器一齐射杀,密集的敌人遭此突然袭击,被打得人仰马翻。由于人马拥挤,敌人火力一时难以施展,自相践踏,狼狈不堪。红军战士乘势猛冲下山,机关枪、步枪、手榴弹,打得敌人血肉横飞,溃不成军。敌旅长唐嗣桐率领其警卫营慌忙后退,被游击师猛烈炮火堵回;向北口突围时,又遭二二五团第三营阻击,其警卫营被歼近半。唐嗣桐见进退无路,便指挥残部困兽犹斗。可是“兵败如山倒”,任凭唐嗣桐如何叫嚣,被打得溃不成军的残部也很难组织起有杀伤力的火力。战斗近两个小时,警一旅大部被歼,一部弃枪逃入山林。唐嗣桐率警卫营残部50多人,占据一农家大院,做垂死挣扎。由于这个农家院是建在一座5米高的石岸上,后面是数丈高的悬崖,敌人4挺机枪向外射击,红军难以接近,而且又没有远射程武器,二二三团攻击半小时也未奏效。徐海东命令全团机枪集中掩护,特务营带炸药包向院墙根运动,后爆破成功,战士们顺着被炸塌的石岸,爬上院墙,连续扔下10多捆手榴弹,压住敌人火力,冲进院内。在“缴枪不杀”声中,残敌30多人被迫放下武器。旅长唐嗣桐躲在锅灶后面被生俘。
  敌警一旅被全歼,不但大挫了杨虎城和西北军的锐气,其他敌人也闻风丧胆,夹着尾巴不敢轻易出动了。
  
  痛击马家军
  
  红二十五军歼灭了陕军“皇家军”警备第一旅,确实给西北“剿匪”总指挥杨虎城一个沉重打击。杨虎城正在心痛时,蒋介石又来电催逼其“清剿”红军。当杨虎城向蒋介石报告警一旅被红军吃掉,要求补充兵员和弹药时,蒋介石却打起官腔来,说西北军剿匪不力,罪有应得,既然警一旅已被红军吃掉,存在没有必要,番号取消!
  这明显是蒋介石借刀杀人,削弱西北军势力。这使本来就和蒋介石有矛盾,不愿与红军作战,要求团结抗日的杨虎城,更加痛恨蒋介石了,骂道:“这个老奸巨猾的流氓政客,真是比曹操还曹操!”其夫人谢葆真劝道:“有道则出,无道则隐,何必伤肝动肺呢?你不是说要解甲归田,栽花种竹吗?”
  杨虎城说:“蒋介石这个民贼独夫,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他不会叫你安静的,现在他想以陕(西)甘(肃)宁(夏)青(海)的回族马家军逼近西北,正想搞垮我呢?”
  杨虎城正在和夫人谢葆真说心里话时,蒋介石又来电报说:“红军有北上陕北,会师刘匪(指西北红军领袖刘志丹——笔者注)的意图,要杨虎城派重兵堵截。杨虎城看着电报,正不知如何是好,蒋介石又来电说:“查徐海东部西窜,原因在策应朱毛,我军应采取内线作战要领,先以优势兵力解决徐匪,再以全力截击朱、毛……”杨虎城骂道:“妈的,一会儿北上,一会儿西窜,到底向哪?”可就在这时,又接到蒋介石任命甘肃省主席朱绍良为西北“剿匪”总司令的命令。杨虎城心里明白:朱绍良这个蒋介石亲信,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甘肃省主席,现在要统帅整个西北军队,自己也在他管辖之下。这分明是蒋介石不信任自己了,实有大权旁落之感。还是他夫人谢葆真开导得好:“你早就不想和红军打仗了,这会,去了帽子头轻省,就坡下驴,不是很好嘛!”杨虎城笑笑说:“真是知我者,夫人也!”
  朱绍良新官上任三把火,主力军自然是马鸿逵、马鸿宾、马步芳、马步青等以骑兵为主的马家军,马家军纷纷向鄂豫陕根据地开来。当时,横向陕西、甘肃的西兰公路,是敌人的重要防线,马鸿宾第三十五骑兵师就驻西兰公路要冲平凉城。师长马鸿宾听其侦察员报告说,红二十五军都是一些娃娃兵,所以气焰极为嚣张,遂对其部下说:“这支从大别山里跑出来的小崽兵,到我们这里来,我们要像老鹰抓小鸡那样,把他们全部消灭在平凉城下”!
  红二十五军当时的情况是:歼灭了敌警一旅后,即获悉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在四川西部懋功会师。为了配合中央红军北上,迎接党中央和中央红军,省委决定率红二十五军出陕南,攻打平凉县城,穿越西兰公路向北行动。7月16日留下指示信给鄂陕、豫陕两特委和红七十四师,命令他们继续坚持鄂豫陕根据地斗争。8月7日,红二十五军在翻越六盘山时,担任后卫的徐海东率领二二三团与敌马鸿宾骑兵三十五师侦察连相遇,将其大部歼灭。经审问俘虏,才知有敌三十五师重兵把守平凉城。根据敌情变化,徐海东毅然放弃原定计划,转向平凉以北的塬上前进。马鸿宾得知红军绕过平凉县城北行,便命一○三旅旅长马应图率领一个骑兵团追击红军。红二十五军政委吴焕先、军长程子华、副军长徐海东得知情报,决定教训一下骄横得不可一世的马家军,不然红军北上就不会轻松。他们商量由徐海东率领二二三团选择有利地势伏击。8月19日,徐海东率领二二三团来到平凉东北30公里的马莲铺,这是个高低落差很大的塬区,如果在塬上设伏,敌骑兵在塬下难以上来,正是歼敌的好地方。徐海东便命二二三团一、二营埋伏在马莲铺的西边高塬上,自己率领第三营正面吸引敌人。当日下午,敌一○三旅旅长马应图率领骑兵团攻来,徐海东率第三营且战且退。当敌人进入伏击阵地时,两面塬上红军多种火力一齐向敌人射杀,打得敌人人仰马翻。红军战士趁敌混乱之际,勇猛冲向敌阵,与敌短兵相接。激战半小时,敌一团骑兵除旅长马应图率少数警卫人员逃脱外,大部被歼。
  8月21日,红二十五军到达陕、甘边界的泾川县,准备渡泾河向陕北推进。刚到河边,敌骑兵一○四旅二○六、二○八团跟踪而来,向正在渡河的省委和军部机关疯狂射击。这时,已渡过河的军政委吴焕先又率领二二四团两个营和学兵连渡回来,向敌指挥所杀去,攻打左翼的一营也掩杀过来,打得敌人阵脚大乱,被迫退到一条沟里抵抗。吴焕先又大声高喊:“同志们,冲啊,全歼马家军!”战士们冲向敌群,和敌人白刃格斗,杀得敌人自相践踏,各不相顾。这时,一个骑白马的敌人正夺路向塬口飞奔。吴焕先命通讯班长周世忠:“快追击,那家伙一定是个当官的,不要放他跑了!”周世忠跨上敌人的一匹战马,唰唰两鞭,向骑白马的敌人追去。
  这个通讯班长周世忠是全军有名的骑手,骑马速度能追上汽车,在马上能做各式射击,百发百中。吴焕先看着飞驰而去的周世忠,对徐海东说:“那家伙今天算遇到骑兵老祖宗了!”话音刚落,只听“叭”的一声枪响,那个骑白马的家伙摔下马去。不一会,周世忠便将那个摔下马的家伙驮了回来,经敌人俘虏辨认:正是敌一○四旅一○八团团长马开基!
  这时,敌两个团已大部被歼,还有少量流窜敌人在顽抗。吴焕先对徐海东说:“我们不能恋战了,赶快渡河吧!”可就在这时,一颗罪恶的流弹飞过来,军政委吴焕先,这位年仅28岁的红军将领,倒在长征路上!
  军政委的牺牲,全军上下,无不悲痛万分。徐海东这位子弹都打不出眼泪的钢铁汉子,也落下了伤心的泪水。
  
  胜利会师后的两大奠基礼
  
  打了马家军后,红二十五军不顾疲劳,冒着连日大雨,向陕北方向疾进。9月3日,部队到达合水县板桥镇又和敌三十五骑兵师一○五旅打了一仗,有所斩获。9月9日,进到保安县永宁山,与中共陕甘边区特委取得联系。陕甘特委立即派边区苏维埃政府主席习仲勋、军委主席刘景范前来迎接。在习仲勋、刘景范的带领下,部队9月15日到达了延川县永平镇,和刘志丹率领的红二十六、二十七军胜利会师。17日,中共鄂豫陕省委和中共西北工委召开联席会议,为统一红军领导,决定成立红十五军团,军团长徐海东、政委程子华、副军团长兼参谋长刘志丹、政治部主任高岗、副主任郭述申,下编七十五、七十八、八十一3个师和1个手枪团,全军团7000人。
  9月18日,在永平镇一所学校的操场上,举行胜利会师和红十五军团成立大会。周围十几里的群众也赶来参加大会。“欢迎大别山来的红军兄弟!”“团结起来,打个大胜仗,迎接党中央!”口号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党中央、毛泽东发来了祝贺信,称红二十五军和陕北红军的会合“是中国苏维埃运动的一个伟大胜利,是西北革命大开展的导炮”!
  会后,红十五军团决定打两个大胜仗,迎接党中央和中央红军。这时,蒋介石正在调兵遣将,对西北地区红军进行第三次“围剿”。除马家军外,还有西北军6个团和东北军5个师。徐海东问刘志丹:“这一带是你的大本营,地形熟悉,你看怎么打法?”刘志丹说:“我们现在虽然人数多了,但比起敌人来,还是少数,不能靠硬拼,要以围城打援战法,引诱延安援敌,埋伏奇袭为好。”经过研究,决定在延安至甘泉中部的劳山设伏歼敌。刘志丹率七十八师一部正面吸引敌人,徐海东指挥七十五、八十二师埋伏奇袭。9月28日,红军以3个团将甘泉城围住佯攻,主力隐蔽在延安至甘泉必经之地的劳山两侧丛林里,准备歼灭延安增援甘泉之敌。红军指战员硬是在这里埋伏等待两夜三天。10月1日下午4时,敌一一○师在刘志丹火力牵引下,进入红军伏击圈,红七十八、八十一师实施猛烈炮火攻击,敌溃不成军,师长何立中被击毙、参谋长范驭洲被生俘,歼敌1800多人,生俘3700人,缴获战马300多匹,大炮12门,轻重机枪186挺,其它枪支3000多支和大量弹药。接着,红军乘胜攻打榆林桥敌一○七师,经半日激战,歼敌2个团,俘敌六一九团团长高福源以下1800多人。高福源原是张学良警卫营营长,深受张学良信任。被红军俘虏后,受红军抗日政策的感召,愿意参加抗日救亡运动,做沟通红军和东北军的联络工作。后来,中共中央代表李克农与张学良的多次会见,就是由高福源引荐的,很大程度上促进了“西安事变”的爆发。
  劳山、榆林桥两战的胜利,缴获了大量枪支弹药和给养,大大改善了红十五军团的装备和生活上的困难,对巩固西北根据地具有重要意义,也是胜利会师后的两大奠基礼。10月19日,毛泽东、周恩来率领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吴起镇。不久,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来到红十五军团部,接见了程子华、徐海东、刘志丹、郭述申,给了红二十五军、西北红军很高的评价。至此,作为长征先期到达陕北的红二十五军,完成了光荣的历史使命,为中国革命史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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