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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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是什么? 这么一问,我忽然愣住。因为是无比熟悉的人和事,谁会特意去琢磨呢? 的确,朋友对于我来说,仿佛都是习以为常的人,不用特意记住,也不必刻意寒暄,更无须执意客套。 但,奇怪了,朋友是什么?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回答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朋友,究竟是什么呢?! 我想起小时候,有一次,邻居小东哥上我家来玩儿,说要和我做朋友,“什么叫朋友?”我问他,小东哥先是拉起我的手,然后抱了抱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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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场秋雨敲窗过,几缕凉风袅袅来,让人有一种“初退生衣进熟衣,新凉只与睡相宜”的惬意,如在梦中。秋,轻撩面纱,以含羞的姿态,以稚嫩的容颜,迈着纤纤碎步走来。秋,以几场淅淅沥沥雨的韵律,和着丝丝缕缕风的心曲,奏響了开场白,拉开了季节的序幕,极尽诠释着秋的心语,氤氲着浅秋之美。 沿着四季的脉络,踏着时光的节拍,我们走过百花烂漫的春日,漫过荷花绽妍的夏天。日子朝起暮落,岁月依旧如歌,芳华刹那,浅秋时序,
冬季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来临了,几场秋雨过后,气温骤降,迎面而来的不再是秋的寒凉,而是冬的气息。大街上已经有人穿上了棉衣,一向秉承春捂秋冻的人,声称特别扛冻的人,也不再坚持,主动套上了保暖衣。凛冬将至,我们且来话一话冬之美。 冬的第一触感是冷,但也正是这冷,才有了雪。雪,以其洁白的本质,总让人与不染纤尘联系起来。在温饱得以满足,不需顾虑气温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人不喜欢雪,雪是对冬日最美的馈赠。可以说,
我一直固执地认为,秋天是有味道的。 想起秋天,我总是想起母亲。 一到秋天,母亲的菜园子里便热闹起来。 辣椒挑着小灯笼,为秋虫照亮夜行的路;冬瓜披着白纱,急着嫁给秋风;茄子穿上紫袍,不知道荣升几品官员;丝瓜一个劲儿地爬呀爬,高举着黄色的杯盏,餐风饮露,品味阳光月光。还有小青菜、大白菜,成垄成行,列队排在秋天的阳光下,葳蕤生光。 有人说,美食是人最深的乡愁。一个人长大后,总有些滋味,只能停留在
一场细雨,陡然一凉,才发觉秋天悄悄地向我们走来,让秋风抖落了一地的薄凉。蓦然回首,已是草木萧疏、寒气袭人之时。一些花儿开始凋谢了,一朵一朵的花瓣在空中散落,飘着淡淡的余香。路边的梧桐开始抖去黄叶,一片一片落在地上,给这秋增添了几分淡淡的凄凉。街边的垂柳、国槐等树木,已然失去了蓬勃葱茏之势,孤零零地挂着稀稀落落的叶子,与日渐臃肿的行人形成了明显的反差。走进秋天,一切都是过去,一切又要重新开始。 秋
早上刚醒,小二爬上我的床,拉着我的手向窗外指了指喊道:“大哥,太阳。”我“嗯”了一声, 他又指了指窗外,再次喊道:“大哥,太阳。”我不想搭理他,可犹豫片刻终究是拖着长音再次“嗯”了一声。他仿佛能察觉到我情绪的波动,于是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指向窗外最后喊道:“大哥,太阳。” 我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向远望去,空中一团金黄耀眼的光芒映入眼帘。我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一抹暖流洗遍了全身。我缓缓地张开手指企图适
有许多的梦,是从走入大山开始的,有许多的沸腾,也是从走入山中的银涧开始雀跃的。而藏于大山深处的古朴,则是从我步行于山中后偶遇的。那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奇与惊喜,一如心中渴望的沁溢于心扉的旋律,如放飞于空中的烂漫阳光,在幽空的山谷中,慢慢地旋,走进这世外桃源般的宁静山寨——西江。 没有什么比纯朴更显华贵和雍容。西江的苗寨,像是一个个在排着迎客的队列,袅袅的轻烟,都闪动着每一个苗家人的质纯,唱着
三月如歌,万物齐吟,南风暖窗,桃红李白。如此明媚的春日,我避开尘世的喧嚣,取道温州平阳余思坑,寻访百年隐市余思坑。 余思坑(又名俞施坑),缘于民国《平阳县志》的“俞施坑有小市”之说。市者,隐也。我想一个被当地人戏谑为土著部落的小山村,却有着五代愿齐开基的吉祥寺和著名诗僧木鱼法师的足迹,由是,这“小市”确是值得探访了。 从平阳县城出发,往南雁荡山深处走去,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来到了一个U字形山谷,
我出生在八十年代初的一个小村庄。那是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吃穿用度都得严格计划着来。但我印象里的童年,又是很富足的。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的是,只要一分钱一小块的薄荷糖,就能让你从舌尖甜到心底。 那个童年,四季分明。 初春泥土的腥味夹杂在清风中拂面而来,浸入肺腑。翩翩起舞的蝴蝶,一会儿落在东边的油菜花上闻闻,一会儿飞到西边的花蕊上嗅嗅,一会儿绕着我头上的大红花扑闪扑闪,怕是把这饰品当成真花了。蜜蜂
有朋自远方来,吴兄问我该作如何安排,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龙海天。 我第一次到龙海天的时候,是八十年代末的一个暑假。那时,过岛的海堤还没有筑起,我们坐渡船到东海岛,然后乘坐半个小时汽车才到龙海天海滩。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租了一个帐篷,便在高大的木麻黄树林里安营扎寨了。情侣们早就到木麻黄树底下卿卿我我了,几个喜欢打牌的就待在帐篷里打拖拉机。我没有情人约会,也不喜欢打牌,就想着到海边的沙滩上走一下。
钥匙是开锁的工具,据说在古埃及时就已经存在了。进入现代,钥匙的种类更多了,除了普通钥匙,还有智能钥匙、遥控钥匙、电子钥匙等。 小时候,我最羡慕有钥匙的孩子,因为没有钥匙的孩子半途回家是真可怜,只能在弄堂口等父母回来。特别是在冬天玩耍回来看见“铁将军”把门,盼望自己长大的心愿更是无比的强烈。在那个年龄,拥有钥匙是一种被父母认可的象征。 在小学一年级时,我终于拥有了一把属于自己的钥匙,上学时,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