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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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提到小博,我都会肉麻地数一数我们之间的时间关系。比如说现在,我说十年,我们相识,这是多么奇妙的旅程。 初相识,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里。我想或许可以用宿命或是缘分一类的东西来诠释,所谓一见钟情,就是这样了。我借了学校图书馆好几套的六期装订本的小博,细细地品读,读她文字里年轻的味道,看她图片里洋溢的青春。然后就有了很长时间的订阅历史,与此同时,自己的文字也变成了小博里的铅字故事。能在小博上发表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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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17岁了。 你的文字已经很久没有再涉及到某琪了,即便初中时字字句句都是他。 直到昨天,你和多年的朋友聊天,聊到喜欢与遗憾,那个棱角分明的少年仿若昨天还在讲着笑话。 朋友问你,初中时是不是喜欢他?你很惊讶,但也坦然承认。 朋友忽然激动起来:“我们都知道的。” 你一脸问号:“我表现得这么明显?” 朋友一直巴拉巴拉:“对的对的!要不然你学习那么认真,怎么会没有记作业然后去问他作业呢?再说了
写稿难 果舒:我欠广丽姐两篇文文,为什么不催我!(某天,果舒可能是穷疯了,以为写了稿就能过) 广丽姐:催有用吗?(悠闲地吹着指甲) 果舒:万一呢,突然就有用了呢?(垂死挣扎中) 广丽姐:唉,操心会让自己变老。(年轻的广丽小姐姐飘飘然离开了)生活难 夏南年:小姐姐邀请我听名家讲座,她的父母也去,好惆怅,好怕遇到别人的家长。 他夏:别人家长在学校问成绩、问专业,毕业了问工作、问工资。 夏
岂曰无乐?与子共舞。交不到朋友是绝对不存在的!能和自己一起练舞的人多了去了,大家一起嗨翻的样子真是帅呆了! 有时候,喜欢上一样东西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不需要多么华丽夸张的形容,不需要多么震撼人心的表演,不需要多么熟烂于心的了解,一个酷字,就让我深深地陷了下去,找不到退路,也不曾有过后退的念头。 没错,我就是这么肤浅。 刚升到初中,我就屁颠屁颠地跑去街舞社报名,却被告知不收初中生。那种感觉就
此老王非彼老王,彼老王住在隔壁,此老王住我家楼上,和我一般大,是同班同学,我从小就不待见他。刚搬家搬到这里时,他已经在这个小区里住了一年,和周围的熊孩子彻底玩儿成了一片。你要是来我们小区,随意地在楼下走个那么几圈,就可以看到他和一帮男孩子划着滑板啊,轮滑啊,呼啦啦地从马路的那头涌过来,再呼啦啦地涌远,这还不是重点。 小时候我痴迷《偷星九月天》,极度迷恋里头的男二十月,虽然在我心里他始终是男一……
老崔是一个平凡的班主任,像所有平凡的班主任一样,喜欢看着我们写作业,喜欢悄无声息“约会”窗户,喜欢煲一些自以为可以改变我们,但实际上我们随口可以吐出来一段的励志鸡汤。 老崔和别的班主任又不一样,老崔敢说话、敢做事,爱我们却又“玩弄”我们。 老崔是教体育的,他不止一次地强调过体育运动员脾气暴躁,是不能惹的对象。但他几乎不对我们这些他所谓的“自己的孩子”发脾气。除了那一次,我们不仅见识了他的脾气,
钟易醒:美梦终易醒,再睡难回笼。一个披着各种马甲(郑温暖、郑六岁、夕颜 It’s all me)混迹于中学生队伍的伪文青。喜欢一切能让我疯狂的人和安静的事。常年嗜睡,梦境是最佳的灵感来源。喜风尘,慕流浪,想自由,却也期待岁月静好。自觉岁月是一种无声的浪漫,惟愿文字于你我而言并非消遣。 发表文章:《小太阳会发光》《那年我的父母17岁》《童年如歌,余音不绝》《飞过时间的海》《那个男孩》《你好,陌生人
庞田玥:90后仙女一枚,目前就读于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最爱读书和旅(qiong)行(you)。并不热爱学习,所以挖空心思钻研高效的学习方法,好省出时间去做喜欢的事情呀!本仙女决定把压箱底的干货拿出来与你分享——学习秘籍,每月一期!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写语文作文的时候,总是很忧伤。无形中有太多的条条框框,不能酣畅淋漓地“我手写我心”,有时候为了凑字数,甚至会写出自己都不忍心看第二遍的句子来。还经
我读初二的时候,我妈经表姐介绍得到了一份工作,就是去她们公司当煮饭阿姨。可想而知,这份工作的酬劳并不怎么高,但对于全职在家带孩子、操劳家务十余年,且没有任何在外工作经验的妈妈来说,这算一份可以胜任的工作。当时家里有三个孩子读书,开销特别大,思来想去,我妈同意了。 这是我妈跟我爸结婚近二十年来第一次到外地工作。我们兄妹三个都觉得我们要成为“留守儿童”,要开始适应没有老妈煮饭的日子,做好准备过自力更
人生理想是当上国务院总理,失败的话,当一名文学杂志的编辑也不错。1. 生活养成记 Z:我认识张航挺长时间了,对他的看法有过很大改变。 最开始记住他,是因为两件事:一是他找我看文。可能是社会进步太快,看到小学生时,我经常会讶异于他们的成熟,但张航分享的都是很快乐的事。有一瞬间会觉得,文笔不错,但内容有点儿稚嫩。另外一件,就是他总在“动态”里自称小刘昊然!(黑线脸???)后来偶尔聊天,看他充实欢脱
我是乡下长大的小孩儿,村子里没有报刊亭这种“洋气”的存在。第一次接触杂志是小学五年级,妈妈见有个亲戚的小孩儿在市里学跳舞,也想让我以后有一门能拿得出手的才艺展现出来。 因为我要去市里学跳舞,每到周六,妈妈会给我一天的路费和伙食费。在汽车站附近有一个绿色的报刊亭,我还记得第一次路过报刊亭的样子,报刊亭里的杂志五颜六色的,尺寸有大有小,还有许多漂亮的哥哥姐姐的青春靓照,我一下子就移不开眼神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