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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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狗毛毛认识整整十年了。十年,对一只狗而言,差不多是一个甲子;对父亲而言,是退休生活的全部时光;可对我而言,则是一场父女相爱相杀、渐行渐远的歧途。从最初的崇拜仰望,到后来的厌弃躲避,这条路我走了整整十年。所有的枝枝蔓蔓都被一只狗看在眼里,直到它的眼里,全都写满了故事。 父亲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却生在了对知识分子而言最坏的时代:十几岁正读书时,赶上“文化大革命”小学刚毕业就被迫修水库,连本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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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讲,不是“名字”,是“称呼”。 我数了数,用来确指姜老先生本人的称呼,至少有18种。 可能因为姜老的时代过于遥远,古籍对他姓名的记载比较混乱。一般认为他姓姜,名尚,字牙,也有人说他字子牙,还有人觉得“牙”是他的名,“尚”才是字。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们可以称他为姜尚、姜牙或者姜子牙。又有故事说,姜子牙钓鱼钓到周文王,周文王激动地说“吾太公望子久矣”,意思是“我家爹地盼望您这样的贤人已经很久很久
1 小时候,妈妈帮我洗澡时告诉我,要懂得感恩:感谢头发,保护我的脑袋;感谢左手和右手,帮我拿我想拿的东西;感谢左脚和右脚,让我去我想去的地方;然后,感谢心脏一直跳动着,没有休息,虽然平时不会注意到,但都是靠着心脏不休息一直跳动着,我才能活着。 直到现在,我都会在洗澡的时候,跟自己说一声“谢谢”。 2 以前,朋友说我是“马鹿(笨蛋)”的时候,我很难过。姐姐说:“你知道‘马鹿’这个
树木花草的脾性和神气,要一一记在心里,不出错儿,比什么都难。至于说各种动物,比如鸟和四蹄动物,只要看一会儿就会明白。因为它们的眼睛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别人。我没有见过狼和熊,但它们真的在林子里出没过,说不定到现在还有。也许是盼着见到,我心里一点都不恨它们。我见过豹猫的眼,尖尖的,冷得吓人。猫头鹰的大眼真好看,它看人的样子没法琢磨,那有点让人害羞,让人想自己干了什么不好的事,让一只大鸟这么死死地盯住,
假如今天你弄丢了大学图书馆的一册藏书,可能需要支付3到10倍书价的罚款。如果弄丢的是珍本,或是有意无意地一犯再犯,你可能会被拉进黑名单,丧失借书资格,仅此而已。但若你生活在中世纪欧洲,会发现后果要严峻得多。 泥金彩绘手抄本是中世纪文化传承的主要载体,而制作手抄本极其费财费力。以成书于八九世纪的爱尔兰国宝《凯尔经》为例,其书写的牛皮纸取自约185头小牛犊。由于缮写前需反复用青柠汁或粪水将牛皮泡软并
1 结婚以前大胡子问过我一句很奇怪的话:“你要一个赚多少钱的丈夫?” 我说:“看得不顺眼的话,千万富翁也不嫁;看得中意,亿万富翁也嫁。” “说来说去,你总想嫁有钱的。” “也有例外的时候。”我叹了口气。 “如果跟我呢?”他很自然地问。 “那只要吃得饱的钱就算了。” 他思索了一下,又问:“你吃得多吗?” 我十分小心地回答:“不多,不多,以后还可以少吃点。” 就这几句对话,我就成了大
最近,央视的一档综艺《国家宝藏》刷屏。2500年前的编钟,穿越无数战乱的石鼓……27件国宝样样引来观众疯狂盖章。我们敬佩古人们的智慧,钦佩传承者们的坚守,感慨于华夏的千年历史,骄傲这是只有中国才能做成的恢弘巨制。这么多国宝重见天日,诉说着前世今生,你还认为考古是“持证盗墓”,干的全是“刨人祖坟”的勾当吗? 考古是个过程第一的科学,和简单粗暴只求结果的盗墓相比,一个是自由恋爱,一个就是强抢民女。在
有人问:当代中国青年比较“丧”,比较“佛系”,比较“低欲望”,这样下去,会不会变成日本的“平成废宅”? 我说不可能。 经过我多年研究发现,中国青年嘴上说丧,说佛系,其实是“我全都要”,只是我不说。 平成废宅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中国青年不一样,他们既要高学历,又要高薪,还要大房子,还要安逸的生活,诗与远方的追求,不错的社会地位,人们的尊重。既要职场上无往不利,社交圈风光靓丽,又要家庭
在现代社会,无论是喜欢健身的壮汉猛男,还是影视作品里的欧美动作明星,大多是肩宽腰细八块腹肌的肌肉男;而在我国古代的雕塑和繪画中,武将们却大多都是圆脸粗腰,有着大肚腩的将军肚????????????????????????????????????????????????????????????。我国古代形容猛男的成语,也都是“膀大腰圆”“虎背熊腰”,强调腰要粗????????????????????
我们看西方电影,警察一抓住坏人,首先要嘟囔一通:“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将作为呈堂证供。你有权聘请律师。如果你没钱的话……”哪怕坏人破口大骂,甚至是个聋子,警察都要不管不顾地说下去。很多人看到这一情节,第一反应是:警察怎么这么啰嗦? 啰嗦不仅体现在说话上,穿衣裳也一样。警察办案要穿制服,带证件,出现场还要配全警用装备,尤其是执法记录仪。英国的法官更是不得了,出庭审判要
元丰七年七月某日,清晨。 当涂太平州清和门外姑孰堂,户主郭祥正先生刚刚起床,阳光洒于窗楹,听鸟鸣数声,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但不知道为何,郭先生隐隐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他披衣起身,正欲掀帘出门,扭头一抬眼,这种预感很快被验证了。 只一夜,家里的雪白墙壁上墨色浸染,一片歪七扭八东倒西歪的图案。近前细看一炷香,才渐渐品出,大约是竹子——特立独行的竹子,和外面画师画的一点不一样。 郭先生扭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