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紧盯国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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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下旬,中国战略文化促进会在北京发布了民间版的美日2012年军力评估报告。这被外界视为中国民间对于美日“中国威胁论”的一种回击。
  成立于2011年的中国战略文化促进会,是中国近年来丛生的民间智库中较为独特的一家。
  这个“从事国际问题研究、台湾问题研究和文化问题研究的专家、学者、团体和社会活动家自愿联合、共同组成的全国性、非营利性民间社会团体”,以国家安全、军事研究引发关注。
  除美日军力报告,它还将公布“中美安全关注调查”。而活跃的军事学者、军事科学院世界军事研究部原副部长罗援少将,是其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
  这类机构通常被称为军事智库,世界上最知名的就是美国的兰德公司。作为一家以军事为主的综合性战略研究机构,它直接参与白宫、五角大楼的决策过程,涉及内政外交及国民经济的诸多方面。
  而中国方兴未艾的民间军事智库,除了具备与其他民间智库通用的职能- - -整合资源、集思广益、助力决策,也被视作观察中国军队创新、开放步伐的标尺之一。
  《瞭望东方周刊》近日先后拜访了中国战略文化促进会、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等民间军事智库,了解它们的成长历程。
  “小麻雀”紧盯国家安全
  上海五角场附近、第二军医大学干休所小区内,树蔓葱翠,环境清幽。一栋略显老旧的二层小白楼,就是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的办公地。所长方敏称这里为“小麻雀”- - -“算上技术、财务、办公室等,一共8人”。
  小楼内部看上去更像一个传统的报刊编辑部:满是书本杂志,几张用于午休的小床塞在不同办公室,楼道间也堆满杂物。但墙壁上的题词署名却十分显赫,其中包括徐向前、迟浩田、张万年、张爱萍、杨得志、张震、洪学智等十数位元帅、上将。
  “上将以上的题词有上百件,挂不下。”方敏告诉《瞭望东方周刊》。会客室紧挨着露天阳台,茶几上也是一摞摞刊物、资料,墙上依然挂满解放军高级将领的题词,以及与研究所人员的合影。
  61岁的方敏- - -北京大学哲学系毕业生,原是第二军医大学国防教育专业教授。他于1990年创办了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
  方敏说,这个机构的创办与上世纪80年末90年代初的国防局势变化有关。那时,中国军事学术界也发生了一场大讨论,焦点是:国防建设的重点应选在哪里,时代需要什么样的国防观念。
  “我们曾有的担心不幸成了事实,一些国家的主权、利益静悄悄地丧失,看不见的战争已严重威胁国家安全。”
  方敏大学毕业后曾在青海插队、在河北军校教书。而他创建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一起手就盯上了兰德公司。
  由于与军内一些老同志熟识,方敏的想法打动了他们,研究所的名字也响亮。
  军事科学院一位副院长曾私下对方敏说:“你们能弄到这么好的牌子,要搞大。”方敏则说:“我就这么大能力,保住这个机构顺利运转20年就不错了。”
  即使有“老同志”相助,涉军研究题材仍然让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如履薄冰。他们曾主办过一份《国防战略研究》,订阅单位中有很多省委政研室及高校,但最终,方敏把它停掉了。
  “每年民政局社团管理局都会提醒:你们那个刊物会不会出问题,不能让它流到海外。”方敏说,“其实我们传播很有限,而且这是民间机构自己的学术成果,不是什么涉密的内部刊物。”
  与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相比,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的成立颇费了些周折。这家机构的理事长李健是转业军人,离开军队前是某基地装备部综合计划处副处长。
  在办了几年网络科技公司后,李健创立了这家机构。开始他想把总部设在北京,但是需要挂靠单位,而涉军研究又有一定“风险”。于是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在成立4年后,2013年才获得契机落户江阴。
  “我们的定位就是外军研究,信息来源也是公开信息。”李健告诉本刊记者,从学术上讲,外军研究十分必要,“过去解读政策比较多,研究缺乏系统性”。
  与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类似,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的总部小巧玲珑。数十平方米的办公室,隔出了一间会议室、一间洗漱间以及办公区。六七张桌子摆着品牌不一的办公电脑。
  老同志鼎力支持
  相较而言,中国战略文化促进会的创立显得“顺风顺水”。
  它由全国政协前副主席郑万通任会长,中国企业投资协会副会长、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董事长等为副会长。还有30名常务理事、117名理事、16名高级顾问,大多为社会名流。
  这种“高规格”,不仅让人联想起2009年成立的另一家智库机构- -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
  罗援少将接受本刊采访时说:“我国周边安全环境复杂多变,我们认为需要冷静和科学的分析,一方面是形势所迫,另一方面,对战略和文化结合起来研究,当时在我国还是一个缺项,所以就成立了这个促进会。”
  命名为战略文化促进会的原因是:战略必须与时俱进,要根据不同的形势制定不同的策略,但文化是相对稳定的因素,也是战略的底蕴,将战略和文化相结合,可以切入新的研究视野。
  对于一家智库而言,响亮的名誉或实际成员是不可缺少的因素。
  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拥有五六十位研究员和顾问,大部分是军队退休干部。其中,十多位军衔中将以上的老同志被授予“高级顾问”头衔,另外40多位国防战略、军事专家被称为“高级研究员”。
  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置身的小区,住户几乎全是1949年以前入伍的老干部,小楼又叫将军楼,之前的主人也是老干部。
  罗援也是这家机构的兼职顾问,与他身份类似的还有彭光谦、尹卓、金一南、乔良等被公众熟知的军事专家。事实上,这几乎覆盖了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的全部军事评论员阵容。张召忠也曾在这里兼任研究员。   研究所的“权力机构”是所务委员会,方敏任常务副主任兼所长,主任是退役中将巴忠- - -他曾任武警部队司令员,也是中国政策科学研究会国家安全委员会会长。
  李健也一直考虑聘请军内老同志担任顾问,“虽未变成现实,但部队的老同志也给我们提出了许多发展建议”。
  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共有11名全职员工,包括财务、行政、接线员等。其中,江阴5人,北京4人,天津2人,还有两名部队转业军人和一名大学老师以兼职的身份成为核心成员。之所以有多家分部,是因为“跟着人走”。
  由于定位为研究外军的防务智库,目前最重要的业务部门是基础翻译部,每月有五六十万字的工作量。翻译人员都是兼职,李健希望研究所壮大后可以聘请全职员工。
  令他发愁的是研究部门的负责人一直没有合适人选,目前由一位大学老师兼职负责。
  李健计划每年引进一位核心人员,全职研究人员不超过5人,目前有3位30多岁的转业军人,还有一位全职人员做数据库,工作量巨大。
  精打细算过日子
  由于方敏的身份,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租用小楼,每年租金只需5万元。可方敏不知道小楼能不能坚持到年底了,因为小区的拆迁通知已经挂出来了。
  “我从1999年在这办公,非常幽静,真是不舍,而且里面还有军线电话,可以免费打长途电话。”经济拮据令方敏不得不精打细算。
  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的经费来源有四个渠道:一是企业赞助,二是向教育部、总政、军科院等申请课题;比较稳定的是第三个渠道:研究所下属有一家上海国防教育进修学院,可以进行学历教育;第四个来源是承办上海市政府国防微博和网站,每年有2. 5万元经费。
  “不少机构有理事会,拉一些企业进来。我们一直没搞,主要是一些企业赞助后,我们就要为他所用,这点我又不太愿意。我们拉来的赞助都由相识多年的老板朋友提供,一般20万元就够了。”方敏说。
  也有一些小老板愿意给几万元赞助,方敏却很犹豫:“前些年我们做过,可是很麻烦。他们会上尽拉领导照相、找领导题词,弄得很庸俗,后来我们就放弃了。”
  方敏曾在江西、浙江、东北得到过一些企业赞助。“我喜欢选择有部队经历的人,他们对国防深怀感情。另外,企业最好能与军队、国防建设有一些关联。”
  《大战略》是上海战略研究所的课题成果代表。尽管这个“九五”课题只有3万多元课题费,方敏却已很满足。“社科类课题好多都是几千元课题费,3万元已经不少了,不能和自然科学几百万元的资助相比。”
  方敏任校长的上海国防教育进修学院,曾是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的主要经济来源。“我们租用部队院校的教室,与成人学校合办函授教育,每位学员学费约1000元。以前每年都有几百人,现在学历大家都有了,今年才七八十人。”
  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还有一项临时的经费来源,就是给党政干部、大学银行人员做国防教育培训。
  “一些主管国防教育的地方政府领导,从网上了解到我们,给我们打电话,要来学习交流,顺便参观军舰与东方绿舟。因为国防教育经费有限,所以这样的项目收益有限,除去兼职教授讲课费用,扣去税,所剩不多。”不过方敏说,地方领导们很热情,赠给研究所的锦旗已挂满了一面墙壁。
  “我希望媒体帮助呼吁,我们国家的国防教育,国家有《国防法》、《国防教育法》,宪法里有国防问题。讲起来很重要,但是制度上没有保证,经费也没有保证。”方敏说。
  李健的运营模式比较简单。他认为:“我们的智库是学术型的,如果静不下心来做研究,智库走不远;如果按照传统路子,无非前面资源多点,用完了就没了,难以长远。”
  李健的想法是,成果在网上半公开发布,吸引需要的人来购买。他们出版的《空海底战》、《美军网络战研究》等书籍需求量都很大,“军内搞外军研究的人几乎都看过。军队防务研究人员都知道美军网络战的概念、体系,可是人家具体如何运用未必清楚,这样的书就有市场了。”
  第一个需求电话就来自部队学者。那是2009年,一位军队研究者寻找翻译资料,李健说,这些成果费用低廉,一般是体制内资料库的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二。
  不过,这家机构仍然需要帮助。此前不多的赞助都来自转业军人,“部队情结,对防务感兴趣,其他费用都需要自己凑。”李健说,2009年成立之初也有投资公司想给200万元,“这类商业投资我们没法要,军事智库不可能有立竿见影的回报,也不可能分太多的心搞经营。”
  2012年,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的账面上首次出现盈余,这大大超出李健的预期。不过这笔钱已全部投入数据库建设。
  “国外军事智库第一笔资金几乎都来自慈善家、军方的赞助。在国内,民间智库只有投资,很少有赞助。这对我们提出很苛刻的要求,前期必须有一帮很有理想的人聚在一起。我认为一旦度过了前期的困难期,后面路就宽了。”李健说。
  最近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的一个大项目,就是8月在转业军人的赞助下于南京举办第三届中国军事网站发展研讨会。
  成果的含金量
  2011年,中国战略文化促进会第一次发布美日军力报告,由此一举闻名。
  罗援解释说:“国际上很多民间智库经常发表类似研究报告,我们这个方式是和国际接轨,同时在外交上又有更大的回旋余地。”
  这家机构成立后的另一个重大课题是中美安全关注调查。这是一个中美合作项目,美国方面由卡耐基基金会委托一家学术机构进行调查,问题包括“中美关系中的障碍”、“民众关心的安全要素排序,比如哪个国家是最不值得信任的,哪个国家是我们的朋友”等。   初步结论与罗援的设想并不完全一致,“我们原来认为对美国最不信任的群体,首先应该是民众和军方,然而结果却不是这样的。”现在中国对美国最不信任的人群,首先是前政府官员,第二是商界人士,第三才是军方学者。
  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也曾有比较著名的项目:1999年至2005年发布的《中国和世界军事发展概况》,也就是最早的“国防建设白皮书”。后来由于经费紧张,载体刊物也停办了。
  它还主办、协办过一系列刊物和丛书。同样因经费和体制限制,一些刊物陆续停办。方敏特别提到,他们对“中国如何打赢高科技战及大城市如何防空”的研究成果,曾受到重视。
  现在,上海国防战略研究所每年都要围绕国防重大问题发布《中国周边军情》一类的报告,也组织学术讨论会。这些成果,不少都成为有关部门的内部参阅资料。
  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于2013年底将出第一本专著《美国陆军战术体制的发展历程》。李健认为这本书可以填补美军编制体制研究的空白。
  他们的出版物中,既有面对中高级专业研究人员的战略战役著作,也有给普通军迷的小册子。这些都以翻译外文资料为基础。2010年至今,这个机构已完成12个大型课题,发表数十篇论文。
  如何获得影响力
  不过,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的这种模式,使一些军内人士误解其为翻译公司、信息服务公司。李健反复强调,这是因为在研究过程中,翻译是绕不开的基础工作。
  “写一万字的文章,最起码要翻译10万字的一手资料。我们所有的资料都有原出处。”李健说。
  让他感到振奋是,这几年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正与军方越走越近,“现在的研究合作对象多了,只要涉及外军研究的都有合作。”
  李建希望用循序渐进的方式影响军队高层。
  方敏的经历则显示,“民间机构有个问题,这些年我们为什么一些课题不接受呢?要吸引大家重视,必须研究重大热点问题。一研究重大热点问题,就很容易引起一部人的反感,反过来不利于民办机构的生存。”
  他举了个例子,若干年前就开始讨论要不要建造航空母舰,“如果中央没定调,任何发声,都不合时宜,会影响到生存问题”。
  李健也有这样的困难,“软环境不太支持我们发出一些声音,我们更关注战略战役的问题”。
  对于军事这个有些敏感的内容而言,牵绊几乎无所不在。
  比如出境学术交流,民间机构的身份不如军队单位容易审批,“出去批起来比较麻烦。我们一看麻烦,也不是非去不可。”由于经费和体制所限,方敏已经放弃了一些机会。
  对于促进会的研究成果,罗援告诉本刊,除了类似美日军力评估报告是通过媒体公开发布之外,他们还有自己的其他渠道。
  除了各种课题的研究之外,中国战略文化促进会正着手准备建立网站和出版刊物,将来还会陆续成立美国问题研究中心、亚太问题研究中心、台港澳研究中心等机构,以扩展研究和交流的渠道。
  “中央正在关注的、但是还没有完全破题的课题,将作为我们的研究选项。”罗援说,促进会研究的立意要高,要“言人所未言之言,言人所未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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