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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学分作为美国高等教育领域中基本的管理工具，于20世纪初由美国卡内基基金会推动而产生。学分具备简单、便捷、易于操作等特点，其计量主要依据学生在课堂教学中产生的接触小时数。随着高等教育的变迁，学者指出以学时为计量依据的学分存在如下问题：不能反映学习本身、不适用于新的教育形式、学分内涵不严谨等。学者提出了学位资格概要、学生努力水平、以能力为基础的教育当量等多种可能替代学分的新路径。
关键词：学分 接触小时 学位资格概要 教育当量 美国高等教育
学分概念起源于19世纪的美国，经过1个多世纪的发展，在高等教育发达的今天，仍在被广泛沿用，研究美国相关文献发现学界对其产生和应用都存在不同的意见，并不断有学者提出完善或替代学分的模型。今时今日，随着国内对学分的重视，更加有必要追根溯源，理清学分在美国的发展。
一、 学分概念的诞生
1910年，莫礼斯·柯克（Morris Llewellyn Cooke）在卡耐基基金的资助下提交了“论学业和工业效率”（Academic and Industrial Efficiency）的报告，报告分析了用时间计算、衡量学生学习量是可行的，认为把工业生产中计算效率和生产率的方式运用于教育是可行的，通过这样的计算方式就能很容易地计算出高等教育产出，高等教育发展同样受市场竞争的影响。柯克在微积分中找到了一个能够表示学生学业量的单位——学分（unit）。
这一概念正式推动是由卡内基提出的。卡内基捐献了1000万美金在全美建立了免费的退休养老金制度，这笔基金由非营利机构卡内基教学促进基金会（Carnegie Found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Teaching）管理。凡是希望参与到这个养老金体系中的学校都必须运用这一基于时间的“标准学分”（后统称为卡内基学分）作为高中毕业和大学招生的依据。卡内基学分最早的定义是，一名教师教一门课程并且在一年时间内达到120小时的课堂时间或接触时间，相当于一个卡内基学分。严格说来，拆分开来一卡内基学分需要就某门课程在一年（24周）中，每周（5天工作日）完成一小时的课堂教学①。
二、 学分计量
在美国高等教育领域中，学术学分（academic credit hour）主要依据接触小时（contact hour）进行计量。接触小时是指在一个学期中，课程教学计划明确规定的教师与学生面对面教学时数。接触小时对教学规模没有限定，可以是一对一教学，也可以是一对多教学。一般而言，某门课程的学分等于该学生每学期每周就这门课程的课堂学习小时。在美国，一个学术学分相当于一学期约15周中，每周一学时（50分钟）课堂教学且辅以2学时（50分钟）课外学习。例如一门三学分的课程，要求学生一学期应完成约37.5小时课堂学习和相应的75小时的课外学习。
三、 学分的质疑
学分由于简单、便捷、易于理解和操作性强等优势，很快就在美国教育领域里被大范围推广应用，甚至成为国际上较为通用的一种高等教育管理工具。近百年来社会经济剧烈变迁，高等教育领域早已发生诸多变化，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质疑学分应用的合理性与适应性。
（一）学习时间并不等同于学习本身
1938年卡内基基金会组织了一次12小时的综合考试，其内容涵盖了通识文化、基础科学、外国文学、技术、历史和社会科学，并让宾夕法尼亚州12所高校的近5000名学生参加考试。该次测试设计为80分以上的学生即视为具备获得学士学位的知识与能力。按照学分概念的假设，大学一年级到大学四年级的学生，由于其学习时间不断加长，考试通过率相应增加，到大学四年级应该有百分之百的人获得通过。测验结果统计数据显示，每个年级均有约25%的通过率，与学时长短没有相关性。
（二）在线教育的挑战
基于课堂面授时间的学分概念难以适应教育领域的新变革。近年来，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美国在线教育发展极为迅速。它为那些受制于时间、地域限制而不能全日制学习的学生提供了更灵活和便利的途径，使学生在更好地平衡工作与家庭的同时，参与高等教育并获取学位。从2000年到2010年，美国盈利性教育机构与在线教育机构中就读的学生数量增长了近3倍。全美公立、私立和盈利教育机构中学员参加1门及以上在线教育课程的比例则由10%增长到32%②。这种新的教育形式的出现，对基于面授时间而累计计算的学分提出了新的挑战。
（三）学分内涵的质疑
就美国高等教育学分的内涵而言，一个学分具体相当于学生完成每学期14或15周，每周一小时课堂学习时间，同时辅以课下2小时的学习时间。这从最开始的卡内基学分一直延续到现在，并被作为一个常识广泛应用于美国高等教育的各个管理环节。然而，新的研究发现，在美国全日制高校学生能够在每周课外学习20个小时的学生，比例由1961年的66%降到2003年的20%。
另外，尽管课上1小时课外2小时作为一个基本共识，但是并没有一个政策或标准明确规定课外学习时间，导致相同学分的课程，学生的课外作业时数却参差不齐，有的课程需要学生每周6小时的课外作业，有的仅需1小时。
四、 替代学分的可能途径
（一）学位资格概要
光明基金会（Lumina Foundation）推动了一个用以研究美国学位资格概要的计划，命名为调优美国（Tuning USA），以期改善或替代学分在美国高等教育管理中的作用。调优美国（Tuning USA）旨在建立一个由教育利益相关者共同参与的自愿性结构化流程。通过这一结构化流程，能够使得教师与利益相关者（包括学生、家庭、雇主以及其他）清楚了解：完成一个特定专业或职业教育学位后，学生应当了解、知道、掌握和能做什么（即学位资格改要）。学位资格概要是一个通用的（适用于各个学科）框架，具体描述了获得学位的学生应具备怎样的能力与知识。学位资格概要划分了五个关键领域：广泛、综合的知识；应用学习；智力技能；专业知识；公民学习，并根据副学士学位、学士学位、硕士学位这三个垂直指标而难度递升。2011年，学位资格概要在超过30个州中近100所机构中开展测试。参与机构将各个学科的专家汇集，为学位资格概要框架制订各个学科的课程计划，并用于定义和评估学生的学习。 （三）学生努力水平模型
该模型为教师和课程设计者提供了清晰的尺度与衡量标准。在课程设计阶段，教师和课程设计者可以依据这一标尺，清晰地判断出为实现特定学习目标、达到特定学习效果，应当为学生设计怎样的活动。在学习成果预测上，教师能根据这一标尺，通过学生完成各项学习活动的时间，预判其学习成果的质量与程度。
学生努力水平模型为教育机构合理制订教学计划提供了一个科学的、可以参考的依据，确保学生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实现预期学习目标。依据这一模型，能够根据学生的特点制订适合不同类型学生的教学计划。例如，在职成人学生较之全日制学生，如要实现相同的学习目标，产出水平相当的学习成果（如完成课程要求的作业、活动和测验），则必须花费较长的期限。如一周五天工作时间，一个在职学生除去必要的休息时间外一周大约仅有30小时可以用于学习，而全职学生则约有70小时。假如一个课程教师利用该模型预期学生至少花费120个小时学习，根据上述计算，在职学生需要4周完成，全职学生约2周完成。
（三）以能力为中心的教育当量单位模型
沃特金斯（Watkins）与施洛塞尔（Schlosser）于2000年和2003年根据美国著名教育心理学家加涅（Gagne）的学习目标分类系统理论，提出了能力为中心的教育当量（Capabilities-Based Educational Equivalency，简称CBEE）这一概念，其核心理念在于利用学生已经获得的知识与技能作为标准计量单位，用以衡量个体受教育程度。这一理论大大拓宽了学习成果计量尺度的内涵，可以说对传统学分的计量方式提出了建设性的改进建议。CBEE模型不再单纯以时间为衡量学习成果的单位，而以教育心理学最新研究为理论依据，极大增强了该模型的科学性。该理论模型认为学习结果分为五种类型：言语信息、智力技能、认知策略、动作技能、态度，并依据此作为CBEE的分类标准，根据每个能力范畴的难度、层次赋予一定数量的当量单位。为了促进与传统学分的互通互换，该模型还专门提供了一个两者转换的对应关系。CBEE单位与学分的对应关系大致为30：1，也就是说30个CBEE单位相当于1个学分。
综上所述，学分起源于20世纪初的美国，其目标是作为一个简单的计量单位用于统计教师的工作量，并作为相关机构或政府为高校和教师提供资助的参考依据。然而经过百年发展，随着社会变迁，教育理念更迭，学习内涵变化巨大，学分的应用却裹足不前，其科学性与适用性不断遭受挑战。在我国准备大力开展不同教育领域间学分积累、认证与转换的背景下，抛弃或重新建立一套计量体系并不现实，建议汲取学分简单、便捷、易操作的优点，借鉴美国学界对学分的改良措施和相关修正模型，创建出能适用于传统教育与非传统教育，能较好地支持模块化、碎片化学习形式，易于认证与转换的改良学分体系。目前，国家开放大学研制的“标准 框架”路径，即是一种可能的尝试。
注释：
①Shedd，Jessica.The History of the Student Credit Hour.New Directions for Higher Education （2003）：122.
②Philip Babcock and Mindy Marks，The Falling Time Cost of College：Evidence from Half a Century of Time Use Data，June 1，2008.
参考文献：
[1]Ane V.Wellman，Thomas Ehrlich.Re-Examining the Sacrosanct Credit Hour [J] .The Chronicle of Higher Education，September 26，2003.
[2]Elizabeth A.McDaniel.Level of Student Effort Should Replace Contact Time in Course Design [J].Journal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Education：Volume 10，2011.
[3]Ryan Watkins，Charles Schlosser.Capabilities based educational equivalency units：Beginning a professional dialogue on useful models for educational equivalency [J].The American Journal of Distance Education，vol.14 no.3，2000.
关键词：学分 接触小时 学位资格概要 教育当量 美国高等教育
学分概念起源于19世纪的美国，经过1个多世纪的发展，在高等教育发达的今天，仍在被广泛沿用，研究美国相关文献发现学界对其产生和应用都存在不同的意见，并不断有学者提出完善或替代学分的模型。今时今日，随着国内对学分的重视，更加有必要追根溯源，理清学分在美国的发展。
一、 学分概念的诞生
1910年，莫礼斯·柯克（Morris Llewellyn Cooke）在卡耐基基金的资助下提交了“论学业和工业效率”（Academic and Industrial Efficiency）的报告，报告分析了用时间计算、衡量学生学习量是可行的，认为把工业生产中计算效率和生产率的方式运用于教育是可行的，通过这样的计算方式就能很容易地计算出高等教育产出，高等教育发展同样受市场竞争的影响。柯克在微积分中找到了一个能够表示学生学业量的单位——学分（unit）。
这一概念正式推动是由卡内基提出的。卡内基捐献了1000万美金在全美建立了免费的退休养老金制度，这笔基金由非营利机构卡内基教学促进基金会（Carnegie Found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Teaching）管理。凡是希望参与到这个养老金体系中的学校都必须运用这一基于时间的“标准学分”（后统称为卡内基学分）作为高中毕业和大学招生的依据。卡内基学分最早的定义是，一名教师教一门课程并且在一年时间内达到120小时的课堂时间或接触时间，相当于一个卡内基学分。严格说来，拆分开来一卡内基学分需要就某门课程在一年（24周）中，每周（5天工作日）完成一小时的课堂教学①。
二、 学分计量
在美国高等教育领域中，学术学分（academic credit hour）主要依据接触小时（contact hour）进行计量。接触小时是指在一个学期中，课程教学计划明确规定的教师与学生面对面教学时数。接触小时对教学规模没有限定，可以是一对一教学，也可以是一对多教学。一般而言，某门课程的学分等于该学生每学期每周就这门课程的课堂学习小时。在美国，一个学术学分相当于一学期约15周中，每周一学时（50分钟）课堂教学且辅以2学时（50分钟）课外学习。例如一门三学分的课程，要求学生一学期应完成约37.5小时课堂学习和相应的75小时的课外学习。
三、 学分的质疑
学分由于简单、便捷、易于理解和操作性强等优势，很快就在美国教育领域里被大范围推广应用，甚至成为国际上较为通用的一种高等教育管理工具。近百年来社会经济剧烈变迁，高等教育领域早已发生诸多变化，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质疑学分应用的合理性与适应性。
（一）学习时间并不等同于学习本身
1938年卡内基基金会组织了一次12小时的综合考试，其内容涵盖了通识文化、基础科学、外国文学、技术、历史和社会科学，并让宾夕法尼亚州12所高校的近5000名学生参加考试。该次测试设计为80分以上的学生即视为具备获得学士学位的知识与能力。按照学分概念的假设，大学一年级到大学四年级的学生，由于其学习时间不断加长，考试通过率相应增加，到大学四年级应该有百分之百的人获得通过。测验结果统计数据显示，每个年级均有约25%的通过率，与学时长短没有相关性。
（二）在线教育的挑战
基于课堂面授时间的学分概念难以适应教育领域的新变革。近年来，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美国在线教育发展极为迅速。它为那些受制于时间、地域限制而不能全日制学习的学生提供了更灵活和便利的途径，使学生在更好地平衡工作与家庭的同时，参与高等教育并获取学位。从2000年到2010年，美国盈利性教育机构与在线教育机构中就读的学生数量增长了近3倍。全美公立、私立和盈利教育机构中学员参加1门及以上在线教育课程的比例则由10%增长到32%②。这种新的教育形式的出现，对基于面授时间而累计计算的学分提出了新的挑战。
（三）学分内涵的质疑
就美国高等教育学分的内涵而言，一个学分具体相当于学生完成每学期14或15周，每周一小时课堂学习时间，同时辅以课下2小时的学习时间。这从最开始的卡内基学分一直延续到现在，并被作为一个常识广泛应用于美国高等教育的各个管理环节。然而，新的研究发现，在美国全日制高校学生能够在每周课外学习20个小时的学生，比例由1961年的66%降到2003年的20%。
另外，尽管课上1小时课外2小时作为一个基本共识，但是并没有一个政策或标准明确规定课外学习时间，导致相同学分的课程，学生的课外作业时数却参差不齐，有的课程需要学生每周6小时的课外作业，有的仅需1小时。
四、 替代学分的可能途径
（一）学位资格概要
光明基金会（Lumina Foundation）推动了一个用以研究美国学位资格概要的计划，命名为调优美国（Tuning USA），以期改善或替代学分在美国高等教育管理中的作用。调优美国（Tuning USA）旨在建立一个由教育利益相关者共同参与的自愿性结构化流程。通过这一结构化流程，能够使得教师与利益相关者（包括学生、家庭、雇主以及其他）清楚了解：完成一个特定专业或职业教育学位后，学生应当了解、知道、掌握和能做什么（即学位资格改要）。学位资格概要是一个通用的（适用于各个学科）框架，具体描述了获得学位的学生应具备怎样的能力与知识。学位资格概要划分了五个关键领域：广泛、综合的知识；应用学习；智力技能；专业知识；公民学习，并根据副学士学位、学士学位、硕士学位这三个垂直指标而难度递升。2011年，学位资格概要在超过30个州中近100所机构中开展测试。参与机构将各个学科的专家汇集，为学位资格概要框架制订各个学科的课程计划，并用于定义和评估学生的学习。 （三）学生努力水平模型
该模型为教师和课程设计者提供了清晰的尺度与衡量标准。在课程设计阶段，教师和课程设计者可以依据这一标尺，清晰地判断出为实现特定学习目标、达到特定学习效果，应当为学生设计怎样的活动。在学习成果预测上，教师能根据这一标尺，通过学生完成各项学习活动的时间，预判其学习成果的质量与程度。
学生努力水平模型为教育机构合理制订教学计划提供了一个科学的、可以参考的依据，确保学生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实现预期学习目标。依据这一模型，能够根据学生的特点制订适合不同类型学生的教学计划。例如，在职成人学生较之全日制学生，如要实现相同的学习目标，产出水平相当的学习成果（如完成课程要求的作业、活动和测验），则必须花费较长的期限。如一周五天工作时间，一个在职学生除去必要的休息时间外一周大约仅有30小时可以用于学习，而全职学生则约有70小时。假如一个课程教师利用该模型预期学生至少花费120个小时学习，根据上述计算，在职学生需要4周完成，全职学生约2周完成。
（三）以能力为中心的教育当量单位模型
沃特金斯（Watkins）与施洛塞尔（Schlosser）于2000年和2003年根据美国著名教育心理学家加涅（Gagne）的学习目标分类系统理论，提出了能力为中心的教育当量（Capabilities-Based Educational Equivalency，简称CBEE）这一概念，其核心理念在于利用学生已经获得的知识与技能作为标准计量单位，用以衡量个体受教育程度。这一理论大大拓宽了学习成果计量尺度的内涵，可以说对传统学分的计量方式提出了建设性的改进建议。CBEE模型不再单纯以时间为衡量学习成果的单位，而以教育心理学最新研究为理论依据，极大增强了该模型的科学性。该理论模型认为学习结果分为五种类型：言语信息、智力技能、认知策略、动作技能、态度，并依据此作为CBEE的分类标准，根据每个能力范畴的难度、层次赋予一定数量的当量单位。为了促进与传统学分的互通互换，该模型还专门提供了一个两者转换的对应关系。CBEE单位与学分的对应关系大致为30：1，也就是说30个CBEE单位相当于1个学分。
综上所述，学分起源于20世纪初的美国，其目标是作为一个简单的计量单位用于统计教师的工作量，并作为相关机构或政府为高校和教师提供资助的参考依据。然而经过百年发展，随着社会变迁，教育理念更迭，学习内涵变化巨大，学分的应用却裹足不前，其科学性与适用性不断遭受挑战。在我国准备大力开展不同教育领域间学分积累、认证与转换的背景下，抛弃或重新建立一套计量体系并不现实，建议汲取学分简单、便捷、易操作的优点，借鉴美国学界对学分的改良措施和相关修正模型，创建出能适用于传统教育与非传统教育，能较好地支持模块化、碎片化学习形式，易于认证与转换的改良学分体系。目前，国家开放大学研制的“标准 框架”路径，即是一种可能的尝试。
注释：
①Shedd，Jessica.The History of the Student Credit Hour.New Directions for Higher Education （2003）：122.
②Philip Babcock and Mindy Marks，The Falling Time Cost of College：Evidence from Half a Century of Time Use Data，June 1，2008.
参考文献：
[1]Ane V.Wellman，Thomas Ehrlich.Re-Examining the Sacrosanct Credit Hour [J] .The Chronicle of Higher Education，September 26，2003.
[2]Elizabeth A.McDaniel.Level of Student Effort Should Replace Contact Time in Course Design [J].Journal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Education：Volume 10，2011.
[3]Ryan Watkins，Charles Schlosser.Capabilities based educational equivalency units：Beginning a professional dialogue on useful models for educational equivalency [J].The American Journal of Distance Education，vol.14 no.3，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