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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建设教育强国是中华民族复兴的基础工程”,并为此提出“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推动城乡一体化发展”“完善职业教育和培训体系”“加快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健全学生资助制度”“支持和规范社会力量兴办教育”“加强师德师风建设”“办好继续教育”等部署。笔者以为,在这教育部署中,“加强师德师风建设”最为重要。
当今为什么急需扎根教育,即我们老祖宗留传给我们的圣贤教育呢?中国近两百年来,受西方列强的侵略和欺凌。西方人绝大多数接受的教育是功利主义教育,鼓励竞争、斗争,优胜劣汰,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们处理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原则是利害,有利则是朋友,兄弟;没有利,就成为冤家对头。这种功利主义教育使人们将人情看得很淡,很薄,不但对外人,而且对父母兄弟也非常淡薄,为争遗产,常对簿公堂。
我们的老祖宗都懂得“见微知著”,看到一些细微之处,就会联想到往后有很多不好的影响。《论语》里孔子每日忧虑四件事,“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最近《人民日报》有一篇张贺撰写的文章《从国歌谈爱国主义》,指出“值得警惕的是,近年来网络舆论中出现一种现象,即贬低爱国主义精神,否定爱国主义情感,贬损爱国志士和民族英雄,以至于如果有人公开说自己爱国就会引来冷嘲热讽。在某些人眼里,爱国主义成了一个邪恶的字眼,认为爱国主义侵犯了个人自由,压制个人权利。”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思想是爱国主义。中华爱国主义文化是中国人的命根子,某些国家长期以来对华文化战略就是“亡人之国,先亡其文化”。中华文化血脉倘若在我们这一代中国人身上断了,中华民族的根就会断,其结果是我们中国人没有了中华民族的身份,中国这个文明古国会像古埃及、古巴比伦等古国一样宣告衰落,成为历史的陈迹。我们要记住习近平总书记的话。他说:“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命脉,是涵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源泉,也是我们在世界文化激荡中站稳脚跟的坚实根基。”“中华文化源远流长,积淀着中华民族最深层的精神追求,代表着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为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发展壮大提供了丰厚滋养。”“抛弃传统,丢掉根本,就等于割断了自己的精神命脉。”“要努力从中华民族世世代代形成的和积累的优秀文化中汲取营养和智慧,延续文化基因,萃取思想精华,展现精神魅力。要以时代精神激活中华传统文化的生命力,推进中华优秀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现在世界的动乱不息,整个世界充满危机意识。早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英国史学大师阿诺德·汤因比呼吁,解决二十一世纪的社会问题,只有靠孔孟学说和大乘佛教。在英国人的心目中,汤因比是一位现代圣人。他的话在英国有很大的影响力,现在英国的不少学校,从小学到大学都有佛经课程和儒学课程。不少英国学者学习了中国传统文化以后认识到,世界的动乱、生态危机和各种社会问题的根源是人心问题,是人心的污染,是人的贪欲的高度膨胀。这些问题,政治解决不了,军事解决不了,经济解决不了,科技也解决不了,只能靠教育而教育又必须遵循汤因比的遗言。
我们的老祖宗不仅留传给我们优秀的文化,而且教导我们怎么通过教育,接受和发扬祖国的优秀文化。教育是有不同层次的。教育首先抓扎根教育,换言之,抓做人的教育。
中国圣贤教育、扎根教育首先是家庭教育。家庭教育从小抓起,所教的是一个人一生要力行的。家庭教育,父母是启蒙老师。父母不仅传授“家训”“家道”,让他们的儿女明理,而且也要求子女帮父母做点家务,所谓“习劳知感恩”。儿女干点活,才懂得父母的辛劳,才会感恩。
我们的圣贤教育,是筑扎实做人的根基。倘若成年了,过去没有受过扎根教育,必须补这个重要的做人的课程。倘若已养成不良风气,诸如贪吝之心,好名好利之心,乃至“骄、奢、淫、逸”之心,包括笔者在内,更需要接受“补习教育”,从而“如斩毒树,直断其根。”圣贤的扎根教育的基础教材,修身的基础教材是《弟子规》《感应篇》和《十善业道经》。《大学》讲“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修身才能齐家,继之治国,平天下。
中国古人历代的治国理政是以礼治天下,以孝治天下。西方國家是法治,用法律治国。中国以礼、以孝来治国,兼顾到天理、国法和人情。一个重要理念是怎样对自己?怎样对别人?对自己要清净,对别人要仁爱。礼治,有个人的自律,个人的生活规范,也有人群、团体的生活规范。
《弟子规》强调的是“孝亲尊师”,并扩大到孝敬、尊敬所有的人。《入则孝》列出孝的具体内容,比如“出必告,反必面”“身有伤,贻亲忧,德有伤,贻亲羞”“亲有过,谏使更,怡吾色柔吾声”。又比如《出则悌》讲“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财物轻,怨何生。言语忍,忿自泯”“事诸父(叔、伯),如事父,事诸兄(堂表兄弟),如事兄”。《弟子规》是儒家的根,是伦理道德教育。
“孝”的意思是很广泛的,“孝”字,上面是个“老”,下面是个“子”,意思是上一代跟下一代是一体,谓之“孝”。《弟子规》讲了孝、悌、信以后讲“仁”
“仁”是仁爱,跟“亲爱”的意思不一样。“亲爱”是从情上建立的,仁爱是从理上建立的。知道自他不二,万物一体,是真爱,永恒不变。“孝”和“仁”的圆融,也是我们对宇宙人生的整体的看法。
《太上感应篇》是道家的经典之作,跟《弟子规》一样,是做人的根基,专门讲做人重要的是明因果报应之理,要辨别善恶,要断恶修善。《太上感应篇》自然是讲感应的。何为感应?古人有个比喻,“感”好比下种;“应”好比开花结果。有感必有应,又比如,我们身体,“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拔一根头发,小事一桩,这是感,你会一身不舒服,就是应。感应也可以说是因果关系。学《弟子规》,人们会羞于作恶,耻于作恶;学《太上感应篇》人们会不敢作恶。
为什么这么多的人敢妄作妄为。根本原因在于他们不相信因果,不相信有神明,不相信有天堂和地狱。地球上所有灾难都是人类的不善所感召的。“举头三尺有神明”,有司命之神。不管你信不信,你信有;不信,还是有。中国古人记载这类事的典籍很多,最容易找到的书,有诸如《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子不语》等。 《太上感应篇》里有一句话:“慈心于物,忠孝友悌”。这一句话是全篇的核心。“慈心于物”的“物”包括人、动物、植物、矿物。一个人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大道都在这句话里。为什么?宇宙一切众生跟我是一体。因为是一体,所以感应就不可思议。有感必应,随感随应,有因必有果众生相互之間有善因,有善果,一切众生自然相亲相爱,和睦相处。《感应篇》是非常好的教科书,提供我们反省的条目,我们一桩一桩看,它讲的善心善行,我们有没有具足?它讲的恶心恶行,我们有没有犯?依照这些条目来修心,来修行,养成习惯’就能辨别真妄、正邪、善恶、是非、美丑、利害。儒家讲“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弟子规》告诉我们,孝亲尊师是“本善”。一个人必须从小学规矩,明礼,一生才能保持本善。《太上感应篇》明确教我们要深信因果,辨别善恶,具体列出什么是善事,什么是恶事,并且教我们明辨利害,趋吉避凶。《十善业道经》则进一步认识和践行十种善,认识宇宙人生的真妄、正邪,从而有智慧地生活。儒家讲的是伦理道德,是转凡成圣之道;道家讲的转凡成仙之道;佛家讲的是成佛之道。佛家讲的道是彻底觉悟的理论、方法和境界。佛经《观无量寿经》讲“净业三福”,其中第一福是“孝养父母,奉事师长,慈心不杀,修十善业。”修好十善业道,就会进一步真诚地学好《弟子规》和《太上感应篇》。我们学习《十善业道经》时应跟《弟子规》《太上感应篇》参照来学。《弟子规》《太上感应篇》和《十善业道经》的教学都是以“孝”道为基础,其终极目标也只是孝道的完成。儒家讲“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天人合一的根本是真诚。所以人要按天道,按天地之规律来生活。道家讲“天地万物与我一体”,佛家讲“十方三世佛,共同一法身”,说的是宇宙万物、一切众生跟我是一生命共同体。因此佛经讲“一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子是我母。”孝就是从孝敬父母开始,直到孝敬宇宙一切众生。这是孝的究竟圆满。《十善业道经》是讲怎样通过修学十善,断除十恶,才能真正明白“孝”之道,“孝”之理。
清朝雍正年间出版的《十善业道经》有雍正皇帝的上谕代替序言。雍正对以儒释道为代表的中华传统文化知之甚稔,明白传统文化之优秀。他在《上谕》中说,儒释道三教(教育),“理,同于一源”,理是一个;“道,并行不悖”。道是方法。他说,儒释道三者是平等的,相互不但不违背,而且能相辅相成,互相协助。雍正在《上谕》中引用往昔宋文宗与侍中何尚之的对话。何尚之说:“百家之乡,十人持五戒,则十人淳谨;千室之邑,百人持十善,则百人和睦。持此风教,以周寰区,则编户亿千,仁人百万。而能行一善,则去一恶;去一恶,则息一刑。一刑息于家,万刑息于国,洵乎可以垂拱坐致太平矣。”这是讲,儒释道的扎根教育是中国长治久安的根基。
佛陀说:“汝当于此,正见不动,勿复堕在断、常见中。于诸福田,欢喜敬养。是故汝等,亦得人天尊敬供养。”意思是,我们对这事情,要有正确的见解,不要被社会上的邪思邪见所动摇,不要堕在“断见”和“常见”的错误看法里。“于诸福田”是指几种福田:一是敬田,代表我们对佛、法、僧(觉、正、净)的恭敬。因为“生(众生)佛平等,”因此我们对一切众生同样恭敬;二是恩田,代表我们对父母、师长的知恩报恩,也要报答一切众生对我们的恩泽;三是悲田,对于世间一切苦难众生,我们应尽力帮助,特别通过教育,使他们德才兼备,独立谋生。
佛陀说:“菩萨有一法,能断一切诸恶道苦。何等为一?谓于昼夜,常念思惟观察善法,令诸善法念念增长,不容毫分不善间杂,是即能令诸恶永断,善法圆满,常得亲近诸菩萨及余圣众。”这一段是这部经的总纲领、中心思想:有一个办法能断一切恶道,即能了生脱死,不再六道轮回。方法是昼夜常念善法、思维善法和观察善法,毫分不善都不能夹杂。这个“不善”的根是“我执”,即起心动念执着一个“我”,一切都为我,从而造作各种恶业。不能夹杂“不善”就是要格除“我执”。佛陀讲“言善法者,谓人天身。”谈善法就是学做人,学做天神,即人天身。“声闻菩提、独觉菩提、无上菩提,皆依此法,以为根本,而得成就,故名善法,”声闻(阿罗汉)、独觉(缘觉)、菩萨也是修这善法而觉悟。佛陀讲“此法即是十善业道,何等为十。谓能永离杀生、偷盗、邪行、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欲、嗔恚、邪见(愚痴)。”“永离”就是没有这个念头。“永离杀生”意指不但不能杀害众生,而且不应该有杀害众生的念头。要念念利益众生。“永离偷盗”,偷盗的意思是“不与取”。此物有主,主人不答应,你据为己有,或暂时使用或移动位置都不允许。“偷盗”的内涵很宽,比如评职称时伪造成果等等。“永离邪行(邪淫)”邪行指不正当的男女情欲,尤其是婚外恋。“永离妄语”,妄语是有意无意欺骗众生的话。“永离两舌”,两舌是指挑拨是非、斗乱两头的话。“永离恶口”,恶口是指言语粗鲁,说话无礼。“永离绮语”,绮语是指花言巧语,诱导众生做不善事。
佛陀讲了“十善”后,接着讲“十种离恼(烦恼)法。”这是讲因果:造善的因,就会得到善果。佛陀讲“若离杀生,即得成就十离恼法,何等为十?一、于诸众生普施无畏(众生对你不会有恐惧感);二、常于众生生起大慈悲心;三、永断一切嗔恚习气;四、身常无病;五、寿命长远;六、恒为非人(多半指鬼神)之所守护,七、常无噩梦,寐觉快乐;八、灭除怨结,众怨自解;九、无恶道怖;十、命终升天。”这是讲“不杀生”的十种善报,——列出。大乘法是论心,不论事。你心里起个念头要杀害这个众生,这个罪就成立。佛陀继续讲,“若离偷盗,即得十种可保信法,何等为十?一、资财盈积,王(国家没收犯罪者家产)、贼、水、火及非爱子(败家子),不能散灭。二、多人爱念。三、人不欺负。四、十方赞美。五、不忧损害。六、善名流布。七、处众无畏。八、财(财富)命(寿命)色力(健康)安乐,辩才具足无缺。九、常怀施(帮助别人)意。十、命终升天。是为十。”佛陀讲,“若离邪行,即得四种智(智慧)所赞法。何等为四?一、诸根调顺(身体健康)。二、永离諠(夫妻不和)掉(身心不安)。三、世所称叹。四、妻莫能侵(侵:侵犯。不会有离婚、分财产的事发生)。”佛陀讲,“若离妄语,即得八种天所赞法。何等为八?一、日常清净,优钵华香(青莲花的香气)。二、为诸世间之所信状(因诚实而被信任)。三、发言成证(引用你的言语、说法来作证),人天敬爱。四、常以爱语(爱护他人的语言),安慰众生。五、得胜意乐(充满喜悦)三世(身、口、意)清净。六、言无误失。七、发言尊重,人天奉行。八、智慧殊胜,无能制伏(智慧辩才无碍,无人能跟他辩论)。”佛陀讲,“若离两舌,即得五种不可坏法。何等为五?一、得不坏事,无能害故(不执着这个身是我,所以没有什么能伤害你的。)二、得不坏眷属(家庭和睦),无能破故。三、得不坏信顺本业故(本业是我们在这个世间从事的行业。无论你从事哪一个行业,都能得到社会大众的信任和随顺,事业一帆风顺)。四、得不坏法行,所修坚固故。(法行是指我们修行也不会被人破坏)。五、得不坏善知识,不诳惑故(善知识是我们的同参善友,我们亲近善知识的善缘,绝对不会被人破坏,师生真诚相信,不会诳惑他人)。”佛陀讲,“若离恶口,即得成就八种净业。何等为八?一、言不乘度(讲话有分寸,恰到好处)。二、言皆利益(说出的话能利益社会大众)。三、言必契理(说话决定契入真理)。四、言词美妙(讲话里包含美妙的含义)。五、言可承领(能被喜欢接受)。六、言则信用(言而有信,让人信服)。七、言可无讥(你说的话,无人能毁谤)。八、言尽爱乐(说的话,别人都欢喜接受)。”佛陀讲,“若离绮语,即得成就三种决定。何等为五?一、定为智人(古圣先贤和佛菩萨)所爱。二、定能以智如实答问。三、定于人天威德最胜,无有虚妄。”佛陀讲,“若离贪欲,即得成就五种自在,何等为五?一、三业自在(身无病,自在;口清净;意充满智慧),诸根(眼、耳、鼻、舌、身、意)具足故。二、财物自在,一切怨贼不夺故。三、福德自在,随心所欲,物皆备故。四、王位自在(担任领导工作或具有社会地位的人备受大众拥护,由此而自在),珍奇妙物皆奉献故。五、所获之物,过本所求,百倍殊胜,由于昔时不悭嫉故(你之所获是自然得到的,超过自己之所求,而超过太多了,但跟你过去生中的积德,即不贪不吝是相应的)。”佛陀讲,“若离瞋恚,即得八种喜悦心法。何等为八?一、无损恼心(不会令一切众生烦恼)。二、无瞋恚心。三、无诤讼心(无争论之心)。四、柔和质直心(对自己有好善好德之心,同时对一切众生有慈悲之心)。五、得圣者慈心(专指声闻、缘觉、菩萨的慈悲心)。六、常作利益,安众生心(一切时、一切处令一切众生得到平安)。七、身相端严(端正、庄严),众共尊敬。八、和忍(‘和’是跟一切众生和睦相处,‘忍’是忍受一切善恶、顺逆的境界)故,速生梵世(梵天,即色界天)。”佛陀讲,“若离邪见(愚痴,愚痴表现在外面是邪知邪见),即得成就十功德法。何等为十?一、得真善意乐(常生欢喜心),真善等侣(与真善知识、同参善友为伴侣)。二、深信(对于道理通达,了解事实真相叫深信)因果,宁殒身命,终不作恶。三、惟归依佛,非余天等(依佛为老师,不皈依天神,但对天神要尊敬)。四、直心正见,永离一切吉凶疑网。五、常生人天,不更恶道。六、无量福慧,转转增胜。七、永离邪道。行于圣道(十恶是邪道,走圣人、菩萨之道)。八、不起身见,舍诸恶业(身见是凡夫执着这个身是真实的,身是自己。这是错误的。身是我所,如衣服是我所有,不是我。‘我’是不生不灭,‘我所’有生灭。虚空法界一切众生是一法身,法身才是真正的我。)九、住无碍见(对世间法和出世间法都通达无碍)。十、不堕诸难(在大灾难中可以幸免;修行净土法门的,决定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修十善,是人、天的善业,决定不堕三恶道,但人、天福报不是究竟的,仍在六道轮回之中。十善的反面是十恶。十恶的前九条只要持戒,身、口就不犯戒。修定,能断贪、嗔。唯独“痴”,一定要开智慧才能断除。众生之所以会起贪嗔,造杀、盗、淫、妄等,都是因为愚痴。可见开智慧的重要,这也是佛法修学的终极目标。这需要进一步修“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智慧)。 《弟子规》《太上感应篇》和《十善业道经》是儒道释的根。找到根,就要进行扎根教育。扎根教育不是读懂这三本书就行了。读几遍就觉醒的人很少。扎根教育是旷日持久的教育,而且学习者,特别是中年人、老年人要用心灵才能体悟经典中的理事、因果、义趣,将经典中的善恶各条对照自己,知行合一,不断践行自己所学的,真正做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感受到生命的无限性,人的内在的大爱才开始复苏,生命的品质才开始提升。中外历史上有不少大师级的学者因为知行脱节而为后辈学人所诟病。祝和军先生著《一本书领悟哲学》中写道:“翻开哲学史,虚伪的哲学家比比皆是。中国宋明时期的大哲学家朱熹曾提出‘存天理,灭人欲’的哲学观点。……但是有一种事情肯定让我们大跌眼镜:朱熹自己就讨了好几个老婆!培根,这位近代经验主义的开山鼻祖,虽然写出大量关于人生方面的优美散文,但是,我们何曾想到,他在现实生活中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政治流氓。为了争得权力、金钱和女人,他不惜出卖自己的人格和尊严,极尽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能事。叔本华,虽离经叛道,但仍然不能免俗。据说为了和黑格尔在大学讲台上一争高下,暗中曾不止一次造謠生事,恶意中伤。……卢梭,能够写出《爱弥尔》,但却不愿意按里面所写的那样抚养自己的子女;尼采的思想疯狂超越时代,为女人抚养大,却讨厌女人并死于梅毒;罗素写的《幸福之路》试图教导人们走向幸福,但婚姻生活却一塌糊涂;海德格尔受犹太恩师胡塞尔教诲,并有着犹太情人兼学生,但却毅然加入纳粹,为虎作伥……”
许多大师级人物所以知行分离,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把教育看作是一种知识的积累,而非看作一种修身,没有发挥其人格养成上的作用。爱因斯坦曾说过:“用专业知识教育人是不够的。通过专业教育,他可以成为一种有用的机器,但是不能成为一个和谐发展的人。要使学生对价值有所理解,并且产生热烈的感情,那是最基本的。”爱因斯坦说的“价值”,笔者以为,是教育发挥一种帮助人辨别真妄、正邪、善恶、是非、美丑、利害的能力素质,领悟到人的精神格局,从而把学到的道理跟日常生活联结起来,有一个“学、思、践、悟”的过程,从一点一滴做起,“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断恶修善从哪里下手?佛陀教育的经典《楞严经》讲“最初方便”,恶的念头闪现,立即压住、克服,养成习惯。儒家经典《中庸》说得好:“好学近乎知(智),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今天世界的灾难从哪里来?灾祸的根源是什么?孟子说得好:“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争权夺利,争名窃利,接着是斗争,最后是战争。我们狠抓扎根教育,要记住习近平总书记的话:“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个人腐败堕落往往从贪占小便宜开始的。”我们要经常用总书记的话警策自己,砥砺自己。这需要刮骨疗毒、壮士断腕的决心和毅力。在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善就是践行扎根教育,破迷开悟,离苦得乐,转凡为圣,大力弘扬和践行中华道德慈善文化,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不懈奋斗,共筑中国梦。
当今为什么急需扎根教育,即我们老祖宗留传给我们的圣贤教育呢?中国近两百年来,受西方列强的侵略和欺凌。西方人绝大多数接受的教育是功利主义教育,鼓励竞争、斗争,优胜劣汰,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们处理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原则是利害,有利则是朋友,兄弟;没有利,就成为冤家对头。这种功利主义教育使人们将人情看得很淡,很薄,不但对外人,而且对父母兄弟也非常淡薄,为争遗产,常对簿公堂。
我们的老祖宗都懂得“见微知著”,看到一些细微之处,就会联想到往后有很多不好的影响。《论语》里孔子每日忧虑四件事,“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最近《人民日报》有一篇张贺撰写的文章《从国歌谈爱国主义》,指出“值得警惕的是,近年来网络舆论中出现一种现象,即贬低爱国主义精神,否定爱国主义情感,贬损爱国志士和民族英雄,以至于如果有人公开说自己爱国就会引来冷嘲热讽。在某些人眼里,爱国主义成了一个邪恶的字眼,认为爱国主义侵犯了个人自由,压制个人权利。”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思想是爱国主义。中华爱国主义文化是中国人的命根子,某些国家长期以来对华文化战略就是“亡人之国,先亡其文化”。中华文化血脉倘若在我们这一代中国人身上断了,中华民族的根就会断,其结果是我们中国人没有了中华民族的身份,中国这个文明古国会像古埃及、古巴比伦等古国一样宣告衰落,成为历史的陈迹。我们要记住习近平总书记的话。他说:“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命脉,是涵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源泉,也是我们在世界文化激荡中站稳脚跟的坚实根基。”“中华文化源远流长,积淀着中华民族最深层的精神追求,代表着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为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发展壮大提供了丰厚滋养。”“抛弃传统,丢掉根本,就等于割断了自己的精神命脉。”“要努力从中华民族世世代代形成的和积累的优秀文化中汲取营养和智慧,延续文化基因,萃取思想精华,展现精神魅力。要以时代精神激活中华传统文化的生命力,推进中华优秀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现在世界的动乱不息,整个世界充满危机意识。早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英国史学大师阿诺德·汤因比呼吁,解决二十一世纪的社会问题,只有靠孔孟学说和大乘佛教。在英国人的心目中,汤因比是一位现代圣人。他的话在英国有很大的影响力,现在英国的不少学校,从小学到大学都有佛经课程和儒学课程。不少英国学者学习了中国传统文化以后认识到,世界的动乱、生态危机和各种社会问题的根源是人心问题,是人心的污染,是人的贪欲的高度膨胀。这些问题,政治解决不了,军事解决不了,经济解决不了,科技也解决不了,只能靠教育而教育又必须遵循汤因比的遗言。
我们的老祖宗不仅留传给我们优秀的文化,而且教导我们怎么通过教育,接受和发扬祖国的优秀文化。教育是有不同层次的。教育首先抓扎根教育,换言之,抓做人的教育。
中国圣贤教育、扎根教育首先是家庭教育。家庭教育从小抓起,所教的是一个人一生要力行的。家庭教育,父母是启蒙老师。父母不仅传授“家训”“家道”,让他们的儿女明理,而且也要求子女帮父母做点家务,所谓“习劳知感恩”。儿女干点活,才懂得父母的辛劳,才会感恩。
我们的圣贤教育,是筑扎实做人的根基。倘若成年了,过去没有受过扎根教育,必须补这个重要的做人的课程。倘若已养成不良风气,诸如贪吝之心,好名好利之心,乃至“骄、奢、淫、逸”之心,包括笔者在内,更需要接受“补习教育”,从而“如斩毒树,直断其根。”圣贤的扎根教育的基础教材,修身的基础教材是《弟子规》《感应篇》和《十善业道经》。《大学》讲“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修身才能齐家,继之治国,平天下。
中国古人历代的治国理政是以礼治天下,以孝治天下。西方國家是法治,用法律治国。中国以礼、以孝来治国,兼顾到天理、国法和人情。一个重要理念是怎样对自己?怎样对别人?对自己要清净,对别人要仁爱。礼治,有个人的自律,个人的生活规范,也有人群、团体的生活规范。
《弟子规》强调的是“孝亲尊师”,并扩大到孝敬、尊敬所有的人。《入则孝》列出孝的具体内容,比如“出必告,反必面”“身有伤,贻亲忧,德有伤,贻亲羞”“亲有过,谏使更,怡吾色柔吾声”。又比如《出则悌》讲“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财物轻,怨何生。言语忍,忿自泯”“事诸父(叔、伯),如事父,事诸兄(堂表兄弟),如事兄”。《弟子规》是儒家的根,是伦理道德教育。
“孝”的意思是很广泛的,“孝”字,上面是个“老”,下面是个“子”,意思是上一代跟下一代是一体,谓之“孝”。《弟子规》讲了孝、悌、信以后讲“仁”
“仁”是仁爱,跟“亲爱”的意思不一样。“亲爱”是从情上建立的,仁爱是从理上建立的。知道自他不二,万物一体,是真爱,永恒不变。“孝”和“仁”的圆融,也是我们对宇宙人生的整体的看法。
《太上感应篇》是道家的经典之作,跟《弟子规》一样,是做人的根基,专门讲做人重要的是明因果报应之理,要辨别善恶,要断恶修善。《太上感应篇》自然是讲感应的。何为感应?古人有个比喻,“感”好比下种;“应”好比开花结果。有感必有应,又比如,我们身体,“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拔一根头发,小事一桩,这是感,你会一身不舒服,就是应。感应也可以说是因果关系。学《弟子规》,人们会羞于作恶,耻于作恶;学《太上感应篇》人们会不敢作恶。
为什么这么多的人敢妄作妄为。根本原因在于他们不相信因果,不相信有神明,不相信有天堂和地狱。地球上所有灾难都是人类的不善所感召的。“举头三尺有神明”,有司命之神。不管你信不信,你信有;不信,还是有。中国古人记载这类事的典籍很多,最容易找到的书,有诸如《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子不语》等。 《太上感应篇》里有一句话:“慈心于物,忠孝友悌”。这一句话是全篇的核心。“慈心于物”的“物”包括人、动物、植物、矿物。一个人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大道都在这句话里。为什么?宇宙一切众生跟我是一体。因为是一体,所以感应就不可思议。有感必应,随感随应,有因必有果众生相互之間有善因,有善果,一切众生自然相亲相爱,和睦相处。《感应篇》是非常好的教科书,提供我们反省的条目,我们一桩一桩看,它讲的善心善行,我们有没有具足?它讲的恶心恶行,我们有没有犯?依照这些条目来修心,来修行,养成习惯’就能辨别真妄、正邪、善恶、是非、美丑、利害。儒家讲“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弟子规》告诉我们,孝亲尊师是“本善”。一个人必须从小学规矩,明礼,一生才能保持本善。《太上感应篇》明确教我们要深信因果,辨别善恶,具体列出什么是善事,什么是恶事,并且教我们明辨利害,趋吉避凶。《十善业道经》则进一步认识和践行十种善,认识宇宙人生的真妄、正邪,从而有智慧地生活。儒家讲的是伦理道德,是转凡成圣之道;道家讲的转凡成仙之道;佛家讲的是成佛之道。佛家讲的道是彻底觉悟的理论、方法和境界。佛经《观无量寿经》讲“净业三福”,其中第一福是“孝养父母,奉事师长,慈心不杀,修十善业。”修好十善业道,就会进一步真诚地学好《弟子规》和《太上感应篇》。我们学习《十善业道经》时应跟《弟子规》《太上感应篇》参照来学。《弟子规》《太上感应篇》和《十善业道经》的教学都是以“孝”道为基础,其终极目标也只是孝道的完成。儒家讲“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天人合一的根本是真诚。所以人要按天道,按天地之规律来生活。道家讲“天地万物与我一体”,佛家讲“十方三世佛,共同一法身”,说的是宇宙万物、一切众生跟我是一生命共同体。因此佛经讲“一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子是我母。”孝就是从孝敬父母开始,直到孝敬宇宙一切众生。这是孝的究竟圆满。《十善业道经》是讲怎样通过修学十善,断除十恶,才能真正明白“孝”之道,“孝”之理。
清朝雍正年间出版的《十善业道经》有雍正皇帝的上谕代替序言。雍正对以儒释道为代表的中华传统文化知之甚稔,明白传统文化之优秀。他在《上谕》中说,儒释道三教(教育),“理,同于一源”,理是一个;“道,并行不悖”。道是方法。他说,儒释道三者是平等的,相互不但不违背,而且能相辅相成,互相协助。雍正在《上谕》中引用往昔宋文宗与侍中何尚之的对话。何尚之说:“百家之乡,十人持五戒,则十人淳谨;千室之邑,百人持十善,则百人和睦。持此风教,以周寰区,则编户亿千,仁人百万。而能行一善,则去一恶;去一恶,则息一刑。一刑息于家,万刑息于国,洵乎可以垂拱坐致太平矣。”这是讲,儒释道的扎根教育是中国长治久安的根基。
佛陀说:“汝当于此,正见不动,勿复堕在断、常见中。于诸福田,欢喜敬养。是故汝等,亦得人天尊敬供养。”意思是,我们对这事情,要有正确的见解,不要被社会上的邪思邪见所动摇,不要堕在“断见”和“常见”的错误看法里。“于诸福田”是指几种福田:一是敬田,代表我们对佛、法、僧(觉、正、净)的恭敬。因为“生(众生)佛平等,”因此我们对一切众生同样恭敬;二是恩田,代表我们对父母、师长的知恩报恩,也要报答一切众生对我们的恩泽;三是悲田,对于世间一切苦难众生,我们应尽力帮助,特别通过教育,使他们德才兼备,独立谋生。
佛陀说:“菩萨有一法,能断一切诸恶道苦。何等为一?谓于昼夜,常念思惟观察善法,令诸善法念念增长,不容毫分不善间杂,是即能令诸恶永断,善法圆满,常得亲近诸菩萨及余圣众。”这一段是这部经的总纲领、中心思想:有一个办法能断一切恶道,即能了生脱死,不再六道轮回。方法是昼夜常念善法、思维善法和观察善法,毫分不善都不能夹杂。这个“不善”的根是“我执”,即起心动念执着一个“我”,一切都为我,从而造作各种恶业。不能夹杂“不善”就是要格除“我执”。佛陀讲“言善法者,谓人天身。”谈善法就是学做人,学做天神,即人天身。“声闻菩提、独觉菩提、无上菩提,皆依此法,以为根本,而得成就,故名善法,”声闻(阿罗汉)、独觉(缘觉)、菩萨也是修这善法而觉悟。佛陀讲“此法即是十善业道,何等为十。谓能永离杀生、偷盗、邪行、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欲、嗔恚、邪见(愚痴)。”“永离”就是没有这个念头。“永离杀生”意指不但不能杀害众生,而且不应该有杀害众生的念头。要念念利益众生。“永离偷盗”,偷盗的意思是“不与取”。此物有主,主人不答应,你据为己有,或暂时使用或移动位置都不允许。“偷盗”的内涵很宽,比如评职称时伪造成果等等。“永离邪行(邪淫)”邪行指不正当的男女情欲,尤其是婚外恋。“永离妄语”,妄语是有意无意欺骗众生的话。“永离两舌”,两舌是指挑拨是非、斗乱两头的话。“永离恶口”,恶口是指言语粗鲁,说话无礼。“永离绮语”,绮语是指花言巧语,诱导众生做不善事。
佛陀讲了“十善”后,接着讲“十种离恼(烦恼)法。”这是讲因果:造善的因,就会得到善果。佛陀讲“若离杀生,即得成就十离恼法,何等为十?一、于诸众生普施无畏(众生对你不会有恐惧感);二、常于众生生起大慈悲心;三、永断一切嗔恚习气;四、身常无病;五、寿命长远;六、恒为非人(多半指鬼神)之所守护,七、常无噩梦,寐觉快乐;八、灭除怨结,众怨自解;九、无恶道怖;十、命终升天。”这是讲“不杀生”的十种善报,——列出。大乘法是论心,不论事。你心里起个念头要杀害这个众生,这个罪就成立。佛陀继续讲,“若离偷盗,即得十种可保信法,何等为十?一、资财盈积,王(国家没收犯罪者家产)、贼、水、火及非爱子(败家子),不能散灭。二、多人爱念。三、人不欺负。四、十方赞美。五、不忧损害。六、善名流布。七、处众无畏。八、财(财富)命(寿命)色力(健康)安乐,辩才具足无缺。九、常怀施(帮助别人)意。十、命终升天。是为十。”佛陀讲,“若离邪行,即得四种智(智慧)所赞法。何等为四?一、诸根调顺(身体健康)。二、永离諠(夫妻不和)掉(身心不安)。三、世所称叹。四、妻莫能侵(侵:侵犯。不会有离婚、分财产的事发生)。”佛陀讲,“若离妄语,即得八种天所赞法。何等为八?一、日常清净,优钵华香(青莲花的香气)。二、为诸世间之所信状(因诚实而被信任)。三、发言成证(引用你的言语、说法来作证),人天敬爱。四、常以爱语(爱护他人的语言),安慰众生。五、得胜意乐(充满喜悦)三世(身、口、意)清净。六、言无误失。七、发言尊重,人天奉行。八、智慧殊胜,无能制伏(智慧辩才无碍,无人能跟他辩论)。”佛陀讲,“若离两舌,即得五种不可坏法。何等为五?一、得不坏事,无能害故(不执着这个身是我,所以没有什么能伤害你的。)二、得不坏眷属(家庭和睦),无能破故。三、得不坏信顺本业故(本业是我们在这个世间从事的行业。无论你从事哪一个行业,都能得到社会大众的信任和随顺,事业一帆风顺)。四、得不坏法行,所修坚固故。(法行是指我们修行也不会被人破坏)。五、得不坏善知识,不诳惑故(善知识是我们的同参善友,我们亲近善知识的善缘,绝对不会被人破坏,师生真诚相信,不会诳惑他人)。”佛陀讲,“若离恶口,即得成就八种净业。何等为八?一、言不乘度(讲话有分寸,恰到好处)。二、言皆利益(说出的话能利益社会大众)。三、言必契理(说话决定契入真理)。四、言词美妙(讲话里包含美妙的含义)。五、言可承领(能被喜欢接受)。六、言则信用(言而有信,让人信服)。七、言可无讥(你说的话,无人能毁谤)。八、言尽爱乐(说的话,别人都欢喜接受)。”佛陀讲,“若离绮语,即得成就三种决定。何等为五?一、定为智人(古圣先贤和佛菩萨)所爱。二、定能以智如实答问。三、定于人天威德最胜,无有虚妄。”佛陀讲,“若离贪欲,即得成就五种自在,何等为五?一、三业自在(身无病,自在;口清净;意充满智慧),诸根(眼、耳、鼻、舌、身、意)具足故。二、财物自在,一切怨贼不夺故。三、福德自在,随心所欲,物皆备故。四、王位自在(担任领导工作或具有社会地位的人备受大众拥护,由此而自在),珍奇妙物皆奉献故。五、所获之物,过本所求,百倍殊胜,由于昔时不悭嫉故(你之所获是自然得到的,超过自己之所求,而超过太多了,但跟你过去生中的积德,即不贪不吝是相应的)。”佛陀讲,“若离瞋恚,即得八种喜悦心法。何等为八?一、无损恼心(不会令一切众生烦恼)。二、无瞋恚心。三、无诤讼心(无争论之心)。四、柔和质直心(对自己有好善好德之心,同时对一切众生有慈悲之心)。五、得圣者慈心(专指声闻、缘觉、菩萨的慈悲心)。六、常作利益,安众生心(一切时、一切处令一切众生得到平安)。七、身相端严(端正、庄严),众共尊敬。八、和忍(‘和’是跟一切众生和睦相处,‘忍’是忍受一切善恶、顺逆的境界)故,速生梵世(梵天,即色界天)。”佛陀讲,“若离邪见(愚痴,愚痴表现在外面是邪知邪见),即得成就十功德法。何等为十?一、得真善意乐(常生欢喜心),真善等侣(与真善知识、同参善友为伴侣)。二、深信(对于道理通达,了解事实真相叫深信)因果,宁殒身命,终不作恶。三、惟归依佛,非余天等(依佛为老师,不皈依天神,但对天神要尊敬)。四、直心正见,永离一切吉凶疑网。五、常生人天,不更恶道。六、无量福慧,转转增胜。七、永离邪道。行于圣道(十恶是邪道,走圣人、菩萨之道)。八、不起身见,舍诸恶业(身见是凡夫执着这个身是真实的,身是自己。这是错误的。身是我所,如衣服是我所有,不是我。‘我’是不生不灭,‘我所’有生灭。虚空法界一切众生是一法身,法身才是真正的我。)九、住无碍见(对世间法和出世间法都通达无碍)。十、不堕诸难(在大灾难中可以幸免;修行净土法门的,决定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修十善,是人、天的善业,决定不堕三恶道,但人、天福报不是究竟的,仍在六道轮回之中。十善的反面是十恶。十恶的前九条只要持戒,身、口就不犯戒。修定,能断贪、嗔。唯独“痴”,一定要开智慧才能断除。众生之所以会起贪嗔,造杀、盗、淫、妄等,都是因为愚痴。可见开智慧的重要,这也是佛法修学的终极目标。这需要进一步修“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智慧)。 《弟子规》《太上感应篇》和《十善业道经》是儒道释的根。找到根,就要进行扎根教育。扎根教育不是读懂这三本书就行了。读几遍就觉醒的人很少。扎根教育是旷日持久的教育,而且学习者,特别是中年人、老年人要用心灵才能体悟经典中的理事、因果、义趣,将经典中的善恶各条对照自己,知行合一,不断践行自己所学的,真正做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感受到生命的无限性,人的内在的大爱才开始复苏,生命的品质才开始提升。中外历史上有不少大师级的学者因为知行脱节而为后辈学人所诟病。祝和军先生著《一本书领悟哲学》中写道:“翻开哲学史,虚伪的哲学家比比皆是。中国宋明时期的大哲学家朱熹曾提出‘存天理,灭人欲’的哲学观点。……但是有一种事情肯定让我们大跌眼镜:朱熹自己就讨了好几个老婆!培根,这位近代经验主义的开山鼻祖,虽然写出大量关于人生方面的优美散文,但是,我们何曾想到,他在现实生活中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政治流氓。为了争得权力、金钱和女人,他不惜出卖自己的人格和尊严,极尽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能事。叔本华,虽离经叛道,但仍然不能免俗。据说为了和黑格尔在大学讲台上一争高下,暗中曾不止一次造謠生事,恶意中伤。……卢梭,能够写出《爱弥尔》,但却不愿意按里面所写的那样抚养自己的子女;尼采的思想疯狂超越时代,为女人抚养大,却讨厌女人并死于梅毒;罗素写的《幸福之路》试图教导人们走向幸福,但婚姻生活却一塌糊涂;海德格尔受犹太恩师胡塞尔教诲,并有着犹太情人兼学生,但却毅然加入纳粹,为虎作伥……”
许多大师级人物所以知行分离,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把教育看作是一种知识的积累,而非看作一种修身,没有发挥其人格养成上的作用。爱因斯坦曾说过:“用专业知识教育人是不够的。通过专业教育,他可以成为一种有用的机器,但是不能成为一个和谐发展的人。要使学生对价值有所理解,并且产生热烈的感情,那是最基本的。”爱因斯坦说的“价值”,笔者以为,是教育发挥一种帮助人辨别真妄、正邪、善恶、是非、美丑、利害的能力素质,领悟到人的精神格局,从而把学到的道理跟日常生活联结起来,有一个“学、思、践、悟”的过程,从一点一滴做起,“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断恶修善从哪里下手?佛陀教育的经典《楞严经》讲“最初方便”,恶的念头闪现,立即压住、克服,养成习惯。儒家经典《中庸》说得好:“好学近乎知(智),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今天世界的灾难从哪里来?灾祸的根源是什么?孟子说得好:“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争权夺利,争名窃利,接着是斗争,最后是战争。我们狠抓扎根教育,要记住习近平总书记的话:“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个人腐败堕落往往从贪占小便宜开始的。”我们要经常用总书记的话警策自己,砥砺自己。这需要刮骨疗毒、壮士断腕的决心和毅力。在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善就是践行扎根教育,破迷开悟,离苦得乐,转凡为圣,大力弘扬和践行中华道德慈善文化,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不懈奋斗,共筑中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