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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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文学中,日本是唯美根系特别发达的国家之一,产生了永井荷风、谷崎润一郎这两个唯美主义文学大师。永井荷风是日本唯美派的开山鼻祖,谷崎润一郎作为后起之秀,更加把唯美主题发挥到极致。 谷氏文学一直以探求异性美、传统美、艺术美为轴心。第一次婚姻为人父后,他就宣称:“对于我来说,第一是艺术,第二是生活。初使生活尽可能同艺术达于一致,或极力使生活隶属于艺术。”在这一宗旨之下,一二任夫人石川千代、古川丁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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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772—842),字梦得,世称“刘宾客”“刘尚书”。早年与柳宗元交谊深厚,并称“刘柳”,晚年与白居易唱和频繁,又有“刘白”之称。除了众所周知的政治家、文学家身份,刘禹锡还精通方药,深谙医理,并编纂《传信方》一书传世。长期的医书学习和多年的医疗实践,使刘禹锡在医疗和养生方面形成了自己极为独特的见解。 开成元年(836)至会昌二年(842)刘禹锡在洛阳期间作诗《闲坐忆乐天以诗问酒熟未》:
由北京市社会科学院国学研究中心,北京中英书院,北京双宇动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共同发起主办,光明日报博览群书杂志社,陕西眉县张载祠文物管理所具体协办的“果行育德:纪念张载诞辰一千年会讲”活动2020年12月17日在北京进行。 会讲开始,《博览群书》主编董山峰作为会讲主持人认为: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自古以来,我国知识分子就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志向和传统。一切有
文学的地域性是一个被人反复提及的话题,主要指文学作品所体现的地域特色,它表现在语言、风格、情节、形象等诸多方面。19世纪法国文学批评家斯达尔夫人较早地揭示了文学的地域性特征,在《论文学》一书中,她明确区分欧洲“北方文学”和“南方文学”的不同,认为前者“以荷马为鼻祖”,后者“以莪相为渊源”,并详细分析了二者的区别。地域文化影响作家创作,如今已经成为人们的默识,当我们对某位作家的风格感到新奇时,往往会
2019年末,我有幸看到了邹小燕写的《金融情 艺术梦》。翻开第一页我便爱不释手,越看越精彩,越看越吸引人。书中不仅有作者不同时期的绘画作品,还有她在60多个国家的旅行见闻和历险记,比如印尼的生死考验,作者受命于危难之时,在印尼动乱中代表国家与印尼财政部商谈贷款协议,冒着生命危险,战胜了各种艰难险阻,终于不辱使命,完成了任务。书中的金融故事配上诗词歌赋和精美的绘画,可谓文中有诗,诗中有画,诗情画意,
作为最早向法国文坛介绍卡夫卡的哲学家,阿尔贝·加缪对于卡夫卡的作品可谓了然于心。正如加缪《弗兰茨·卡夫卡作品中的希望和荒诞》一文所言,卡夫卡小说既有深入骨髓的荒诞意识,又暗含着希望,二者如影随形不可分割。加缪的小说同样如此。加缪始终有清醒而深刻的荒诞意识,这种荒诞意识贯穿了他所有的作品。学界倾向于认为,作为加缪最出色的两部小说,《局外人》体现出个人主义的冷漠疏离,《鼠疫》则是集体主义和英雄主义的颂
2005年前后,开始流行“汉派”文化的说法,但“汉派”文化的生成却在一个世纪以前。汉派文化是近现代以来形成于武汉,有着特定武汉精神与灵魂的现代大都市文化派系。汉派文化与武汉文化密切相关,但又并非等同。武汉文化意指武汉地区文化,但凡存于武汉属地的各种文化都属于武汉文化,而汉派文化的突出特色则在于它都市性质的汉韵汉味。作为一种具有地域特色的都市文化,汉派文化类似于“海派”却又有着不同于“海派”的地域形
上世纪70年代,知识青年在田头排练文艺节目。 摄影:夏勋南 飲着朋友从南方寄赠的明前佳茗,读着《红杉树下》,庚子春夏尽管仍然宅在家里,却不再感到寂寥,反而觉得仿佛穿过时空隧道,随着书中人物回到50年前的那段刻骨铭心的岁月——我是1968年初冬全国第一批高中初中共六届毕业生一起上山下乡的千千万万知识青年之一,而且由于是“黑五类”家庭出身,对那十年战天斗地的三农生活,感之深,体之切,不言而喻。 《
虽说从新文学第一个十年就尝试现代散文写作,虽说在1949年前就出版了《羽书》《潞安风物》《黑红点》,但说到吴伯箫文学声誉的获得、文坛地位的奠定,可能还是要首推1963年初版、1978年新版的那本薄薄的《北极星》集。 《北极星》是1954年《出发集》出版之后的七八年所写散文的结集,其中50年代后半段所写9篇,60年代初所写12篇,其中《多写些散文》为“代序”。1978年,人民文学出版社依照这个版本
宋庆宗嘉定二年,公元1209年,大诗人陆游85岁,在绍兴老家迎来他人生的最后一个秋天。这年的秋天,和往常没有太大的不同,仍是一个江南的秋天,“从来泽国秋常晚”。秋虽来了,但暑气未退,草木未凋。所不同的是这年刚一立秋,诗人就病了。这年立秋,是在夏历七月初六至九日。就传统的气象学而言:立秋,是二十四节气之一,北斗星斗柄指向西南,太阳到达黄经135°,于每年公历8月7—9日交节。它是秋天的第一个节气,为
北宋苏洵对韩愈古文有一个非常著名的评价: 韩子之文,如长江大河,浑浩流转,鱼鼋蛟龙,万怪惶惑,而抑遏蔽掩,不使自露,而人望见其渊然之光,苍然之色,亦自畏避,不敢近视。(苏洵《上欧阳内翰第一书》) 很多深入韩文三昧的人,也从各种角度回应苏洵的见解。明代茅坤认为韩文浑涵,胜过“卓荦峭直处,太露气岸”的柳文(《唐宋八大家文钞》卷十九);清代文论家储欣称赞韩文“俯仰呼应处,深意顿挫”(《唐宋八大家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