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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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沛流离求学路 1937年11月,卢沟桥事变已经爆发。侵华日军在大沽登陆后,沿津浦线进逼济南。济南城内已是人心惶惶,大批学校机关纷纷迁往内地。那时,我刚上高中,父亲是山东大学数学系教授,家境还算殷实。由于当时学校已经停课,为了躲避战乱也为了开阔视野,少不更事的我带着家父给买的一辆英国产自行车,先坐火车经由陇海线到达西安,然后骑上自行车一路风餐露宿,最终来到了飞将军李广的故乡龙城天水。我在天水盘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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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治中,人称“和平将军”。他是蒋介石的八大亲信之一,跟随蒋介石20年,但从未参加一次反共内战,而是以独特的身份与毛泽东、周恩来等中国共产党主要领导人交谊深厚。毛泽东称“他是三到延安的好朋友”,“是真正希望和平的人”。他也是唯一一个敢对毛泽东、蒋介石多次直谏的国民党高级将领。以下是张治中的长女对父亲“文革”最后岁月的回忆—— 在“反右”斗争中,父亲对运动不理解,表示了不同的看法,对党与非党的问题曾
朝鲜战争的硝烟虽已散去60多年,但它留给人们的记忆和思考却远未结束。近日笔者有幸采访了参战老兵李国瑞,听他讲述60多年前的故事。 李国瑞,1922年生于湖南安仁县安平镇。1947年入伍,1950年10月随部队赴朝鲜作战,历经“3940高地”“408高地”“三八线南”“南汉江”等四次大的战役,多处受伤,左眼被炸失明。1951年3月火线入党。1953年10月回国,历任村、乡干部。1957年6月,受到
“沦陷”一词的出处有多种释义,最早可以从《南史》中找到典故,当然,具体的出处,我们先不探究,倒可以说一则与“沦陷”有关的故事。 宋时一乡村,路口住着一位道学先生,家门口是村里村外的必经之路,只是路况极差,每逢下雨就是一片泥泞,路上也常是陷了车,这让先生很是头疼。那天刚下过雨,又陷了辆车在路上,先生被车夫的吆喝声吵得实在受不了,于是和家人一起出来,帮着车夫把车拉出来,车夫千恩万谢,给了先生几文钱犒
【本刊讯】 《香港工商日报》12月13日报道:1960年跟往年一样,有许多事情都创造了新纪录。 最惊人的纪录是在飞行方面。一个美国飞行员坐在一架火箭飞机内,冲到几乎26里的高空。另一个美国人乘坐气球达到19里的高度。 在太平洋,美国海军部的科学家用水深测量器,测探到海底深达6里。这个深度比他们自己仅在数日前所测到的深度,还要多两里,是一个最新的纪录。 飞机的飞行速度,达到每小时1526里。
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文学会理事长张钰哲今日致函国际天文学协会主席奥尔特,严重抗议该协会追随美帝国主义制造“两个中国”阴谋、接纳蒋帮所谓“中华民国天文学会”为会员的行为,并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文学会立即退出国际天文学协会及其所属各委员会,并断绝和它们的一切联系。 中国天文学工作者的组织早在1935年就参加了国际天文学协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文学会继续与这一国际组织合作,继续享有会员
对某个人、某件事不感兴趣,没有什么好印象,口语往往会称之为“不感冒”。粗听似乎已经习惯,但“感冒”是不好的事情,“不感冒”怎么还有贬义的味道呢? “感冒是中医学病名。多因气候变化,人体抵抗力减弱时邪、病毒所致。有轻重之分,轻者俗称‘伤风’,分风寒、风热两种。”(《辞海》)重者一般称“流行感冒”。 然而,“感冒”一词,最早出自官场。 宋代时,太学是最高学府,隶属国子监,负责招收官民子弟入学。太
自古以来,“牢狱之灾”都是大灾,连亲朋好友都会明哲保身,唯恐避之不及。而在民国时期,却有三个人,不但没有撇清关系,反而还陪着朋友一起坐牢,让人感叹不已。 徐志摩:陪百里先生坐牢 徐志摩,民国头号风流才子。而蒋百里,在民国时期也是大大的有名,当时有句话叫“男交蒋百里,女交林徽因”。蒋百里虽名为“百里”,却堪称“千里之才”,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时,成绩力挫荒木贞夫、松井石根等众多日本高材生,夺得
时值抗战胜利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拟于2015年8月中旬发表战后70年谈话。据日媒报道,该谈话可能会降级为“个人见解”,而不以“内阁决议”的形式发表,“殖民地统治和侵略”一类词句或将被回避。消息一出,引发包括中韩在内的各国的强烈回应。 回顾战后大半个世纪,日本政府在战争责任问题上始终暧昧不清,摇摆不定,甚至拒绝悔改认罪,一次次挑战受害国的忍耐底限—— 贼人喊冤 19
唐朝及其以前,只有那些有德有才之人和父母长辈,才被称呼为“大人”“先生”,唐朝以后,子之于父则称“家大人”“尊大人”,“大人”这个词则用来称呼当官的和顶头上司。 《汉书》记载:“范滂曰:‘惟大人割不忍之恩。’”这里的“大人”是称呼母亲的。同样《汉书》中记载,疏受叩头说道:“从大人议。”这里的“大人”是称呼叔父的。唐朝时,有郭子仪应回纥大人之战的史实,这时的“大人”仍是伟望之称,非指官禄而言。到了
1925年9月的一天,我到吉林巴尔虎屯兵营东面的一个公园里散步,这里原是一个农事试验场。在一座二层楼的一楼大堂里传出悦耳的风琴声。于是,我顺着琴声走进厅堂。也许是我与萧军人生有缘,也许我们彼此就是知音知己,在这次相识后竟一生结成兄弟。 由知音成为知己 当时,萧军穿着一身军衣,坐在脚踏风琴前,自我陶醉地弹着琴。听他的琴声,虽然技法不很娴熟,但节奏感很强,而且很有韵味。我望着这位与我年龄相仿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