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百年后

来源 :作文通讯·初中版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liuwu123123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我穿越到了百年后,起因是我在中考前一天高喊了一句:“我真的不想考!”于是,我那科学家老爸给了我一台他最新研制出的小型时光机,说:“穿越去不用中考的地方吧。”
  我很高兴,便穿越到了一百年后。果然,一百年后是没有中考的。我作为一名转校生进入了百年后的学校学习。入学第一天,我领到了一台小机器,放在耳后就可以使用,非常小巧,老师说,它将是我初三一整年的伙伴。我起初还瞧不起它,后来渐渐领会到了它的便利。
  它会自动把老师上课讲的知识像整理图书一样归类并举一反三,只要开启它的记忆模式,那么扫一眼书本我就能轻松记下所有内容。最厉害的是,只要把它连接在电脑上,动一动鼠标,我就能把知识录入大脑。
  我不禁感叹,那老师还有什么好教的呀!来到这里的第一场考试,我因为不熟悉电子答题系统填错了位置而被扣了一分,以九十九分的成绩位列全年级倒数第一。
  百年后的学校太好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周,我这样想。
  百年后的学校也太无聊了!来到这里的一个月后,我这样想。
  我十五岁的大好年华,却过得像老太太一样,整日无所事事,懒得努力,也用不着努力。每天就录入一下知识,老师讲的课随便听听考试都是满分。而我的同学更加无趣,他们不像百年前我的同学那样有丰富的想象力和兴趣爱好,他们只听小机器人和老师的话,与他们聊天儿我都要睡着了,张口闭口就是小机器人计算出的数据。原来这样的学习生活挺没意思的,我开始有点儿想念百年前的学校了。
  终于有一天,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老师让我们在指定的电脑上填写职业选择表格。我思索了一下,填了天体物理学科研,因为我从小就对这方面感兴趣,成为一名天体物理学家是我的梦想。可此时小机器人发话了,它告诉我,我不适合从事物理方面的职业,又“耐心”地用生硬的语气给我讲解我的思维模式和知识结构,列举出一大串令我摸不着头脑的数据,就是不让我填报天体物理学。凭什么要听这台破机器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于是我不顾它的警告,执意写上了天体物理学科研。没想到那台原本闪烁着绿光的机器一下子成了红色的,还不停地发出警报。我因为这件事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老师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必须要听小机器人的话,因为小机器人的数据是最准确的,它可以帮我找到最适合我的职业。
  “可那是我的梦想呀!”我争辩道。
  “梦想?”老师疑惑地看着我,“那是什么?”

  我向老师解释说“:就是自己想做的事情。”老师更加疑惑了,仿佛我是一个怪胎:“你只需要接受小机器人录入的知识,接受小机器人安排的最正确的职业就可以了,为什么会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听了老师一番话,我彻底失落了,我相信在百年前绝对不会有老师这样说。
  百年后的学生真可悲!现在的我这样想。
  我開始怀念百年前的生活,那时我可以有梦想并且为之奋斗,而不是被机器用冷冰冰的数据否定;我可以享受自己学习知识的快乐,用中考去证明自己,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早早被机器安排好了一生。
  我扔掉了耳后的小机器,开启时光机回到了百年前,然后为自己奋斗一次。
  教师点评
  百年后会如何?可能很多人都会有意无意地想过这件事,而且,很可能脑海中更多闪现的是科技飞速发展给人带来的种种便利。但科技发展真的有百利而无一害吗?小作者借助想象穿越时空,对比百年后与百年前的学校教育,讲述了一个一波三折的小故事,引导读者和她一起思考科技发展之于人类的利与弊。
  (李玉双)
其他文献
“咱们班唯一的满分……”老师的声音在脑海中远去,我看着面前那个鲜红刺眼的120分,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匆匆借了同学的卷子看了一眼,果然,第十四题我确实写错了。我听见旁边同学笑话我得了满分还借她的卷子,我敷衍说:“没什么。”怎么办?要说吗?用唯一的满分荣誉换取根本没人知道的事实,值得吗?  我不停地纠结:反正是自己查出来的错,其他人又不知道,何必呢?是呀,其实不说也没什么
中国的白话文运动发生在20世纪初,但在不少人心中,提倡白话文源于明末清初的一位才子——金圣叹。读过《水浒传》《西厢记》的话,应该对金圣叹比较熟悉,他就是那个“爱在名著上发弹幕”的评论家。前人称赞白话文学大多只是泛泛而论,而金圣叹能进行深刻的点评,妙语连珠。脂砚斋曾说,如果有金圣嘆在,《红楼梦》轮不到自己批注。  编辑有话说  在那个追逐功名、崇尚八股的朝代,金圣叹可谓离经叛道的“怪杰”,他提出把《
哎呀,难得星期六,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况且还没有老妈的唠叨,心情格外舒畅。老妈去舅舅家了,当然,弟弟这个小跟屁虫也跟着去了,家里就剩下我和爸爸两个人了,哈哈,真清静啊!  太阳很快就升到头顶了,家庭作业忙完了大半,“咕噜噜,咕噜噜——”我的肚子饿得开始抗议了。  “老爹,吃啥啊?”  “来来来,包饺子了,快来帮忙!”“行行行,还有最后一道数学题。”我情不自禁地笑起来,“老爸还真不错,知道我想吃什么
父爱如山,母爱如水。在成长路上,父母用坚实的羽翼呵护着我们。然而,时间久了,我们渐渐习惯了这些关照,认为他们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的。  步入初中,我变得十分叛逆。在家里,我对父母的关心和问候置之不理,他们不经意的一句话往往成为一场“战争”的导火索。那段时间,整个家都被乌云笼罩着,时不时刮起狂风暴雨,迟迟不见雨后彩虹。  每每看见父亲满面愁容地抽着烟,母亲在一旁偷偷抹眼泪,我也会惭愧不安。但我每次回到
2020年双十一这天,人们正在疯狂剁手之时,丁真第一次出现在一条短视频里,一袭藏族服饰,站在高原的阳光下露出羞涩而纯真的笑容,不到两小时,播放量便突破1000万,这位康巴小伙儿也随之一夜爆火。   蓝天、白云、民族服饰、黝黑帅气的脸庞、小鹿般的眼睛……丁真的女粉丝们专门造出“甜野”一词,来为心上的这道“白月光”打分。   这位千禧之年出生的理塘小伙儿,在一夜爆红20多天之后,仍保持着惊人的热度
咚咚,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门没锁。”罗纂秦声音沙哑。他想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上去平静一些。  “打扰了。”伴随着开门的声音,一个留着分头、戴黑框眼镜、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爸。”  罗纂秦拼命地忍住即将爆发的情绪,僵硬地吐出一个字。  男人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嘴唇嚅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含混地“嗯”了一声。  “…………”  然后,气氛一下子凝固了。两人都清楚,这三年的时间里,他
17世纪中期,荷兰代尔夫特有一个名叫列文的年轻人。他没受过什么教育,也没有一技之长,所以只能做一份替政府部门看门的工作。  这是一份非常轻闲的工作,列文常常感到无所事事。恰好,他工作的附近有一家玻璃厂,玻璃厂会向一些商户提供眼镜片和放大镜,而当时的镜片需要人工磨制完成。列文对能够放大物体的镜片非常好奇,就开始学习磨制放大镜的镜片,借此打发时间。当时的放大镜通常只能将物体放大两三倍,列文磨好第一片镜
毕业典礼引发一片“吐槽”。校长先致辞,六年级各班还进行了拔河比赛,然后就草草结束了。没有感人的话语,没有隆重的场面,甚至没有专门的舞台。  我们五班同学们满肚子不高兴,但也没办法。回教室的路上,经过六班教室,看到六班的同学们正集体向老师鞠躬告别,黑板上工工整整地写着请假条(一种流行的毕业告别方式,老师签了字就是同意孩子们永远留在小学)。我们五班的小伙伴们几乎是眼巴巴地趴在人家窗户上看着,有人不服气
疫情发生后,遍布全球且每天几亿只的需求量,使口罩成为最“珍贵”的抗疫物资。巨量需求和利润面前,难免泥沙俱下,特别是在产能瞬间爆发的那段时间,隐患隐藏在背后。   2020年4月底,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公布了自2月以来的“非医用口罩产品质量监督专项抽查”结果,共检出47家企业的51批次产品不合格,不合格项目为过滤效率以及防护效果。   截至4月24日,全国市场监管部门查获问题口罩8904.6万只,累
我仍忘不了第一次遇见你的情景。  那是一个细雨霏霏的午后,小雨冲淡了夏日的炎热。刚从书店出来的我撑着一柄宛若荷叶的小伞,慢悠悠地走到车站,恰好遇见被雨淋成落汤鸡的你。你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青紫。我望着你,明明是初次见面,却觉得似曾相识。看着你狼狈的样子,我于心不忍,脱下外套正准备给你披上,却犹豫起来: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披外套,未免唐突了。  过了一会儿,我终究忍不住开了口:“嘿,这外套你先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