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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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惭愧,身为一个地道的北方人,十八岁以前我从未见过那种集体大澡堂。一来是没有住宿经验,洗澡都是在自己家里解决的;二来即便是去洗浴中心,也很难见到不是单间的大澡堂。 所以初入大学,第一次见识到那种可以容纳上百人的大澡堂时,我的内心充满了抗拒。在好长一段时间里都难以摆脱一种深深的不适感和羞耻感。 纵然我再怎样排斥它,也不能忍受在军训了一整天后不冲个澡。住在我上铺的南方姑娘因为介意北方大澡堂,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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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1 .安全感实际上是一种错觉 龙应台说,幸福就是,生活中不必时时恐惧。因为人很脆弱,很多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其实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安全感实际上是一种错觉,缺乏安全感也可以是一种对危险的警觉,并不一定是坏事。关键是如何面对这种不安全感,不要让它莫名干扰我们的生活。居里夫人曾经说过:生活中没什么可怕的事情,只有需要被理解的事情。当你理解并接受“不安全”,并学会和它相处之后,建立起来的安全感
致我独一无二的菜菜: 菜啊,个子小小的你上了大学还有没有被人误认为是初中生呢?善良好说话的你还有没有被人赖着天天带早点带晚饭呢?八卦的你还会不会在扒出别人的小秘密后一脸兴奋两眼放光呢? 我不会忘记那年夏天我们下课逃出校园突降大雨顶着防雨功能超强的校服冲回教学楼却依然淋成狗的样子。我不会忘记晚自习下课我们俩儿在操场上漫步抬头边数星星边埋怨煎熬的日子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我不会忘记你学旁人在我面前撩
我“失恋”了,最爱的JAY式情歌也救不了我低落的心情,胆大包天地窝在家里过避光的糜烂高三生活。老妈很生气地没收了我的手机,威胁我说再不去上课手机就不用拿了。 不,没手机就没安全感,没安全感就阴郁,阴郁就上不了学,不上学就没手机……我困在这个恶性循环里苦苦挣扎无果,只得求助于伟大的父亲大人。 在我老爸帮我偷回手机之后,他做了一件既伟大又危险,既MAN又秀逗的事:他决定带我出去散散心。于是在一个天
画眠:伪文艺女主播,外表文静软萌,内心潜伏着一只時刻准备伺机出动的小怪兽,爱文字,爱一切好听的声音,自认为可以做播音主持做到老去的那一天。每周五晚在荔枝FM1940018“中学生博览·治愈频道”准时和大家唠嗑,希望自己的声音可以在每一个周末带给大家一些温暖。 这段时间,我的一个朋友常常在朋友圈里分享各种鸡汤和星座运势的链接。连续刷屏一周后,我忍不住在下边留言:“心情不好呀?”她诧异地问我:“你怎
感谢《我是歌手》,让我们更加深入地认识了李健。 首先是李健VS沈梦辰。 沈梦辰推开房门:健哥你好,我是你的经纪人梦辰。 李健:昨天不是见过了吗? 沈梦辰苦涩地微笑:是,但是现在咱们得装着刚见面。 赛程过半,沈梦辰表示:听说健哥的曲库告急。 李健:不,不是告急。从一开始就没有曲库,那时候就急。 他俩在大厅里走着走着。 李健: 你露腿呢? 沈梦辰:是啊! 李健:我都穿厚秋褲。 沈
初中最后两年的经历,是我一直不想触及的伤痕,我担心自己忍不住毁了自己。 那天,班长向班主任举报说班里有人在打扑克参与赌博,而我作为旁观者也被她添油加醋说成组织者。那晚,班主任打电话给母亲,母亲质问我,我无奈地解释为什么班长会诬陷我。 第二天,班主任让参与的同学站在讲台上用力捶黑板给她听个响声。他们上去了,我坐在椅子上对自己说我只是旁观又不算参与,就不上了。他们拳拳有声,我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
1.缘起,在人群中,我看见你。 茫茫人海中,在这陌生的城市,我们相遇相知,成为了好朋友。 我不善言辞,也不愿在人群中虚与委蛇;我无视世俗眼光,只想做最真的自己;我把对周围一切的热情全都投注到一个人的身上,梦想着它会开出芬芳的友谊之花。 你是深沉执着的摩羯座,我是千面人首的双子座。一次,我被一个故友伤了心,你气愤至极地说:“你可长点心啊!亏你长了这么一对大眼珠子,连个人都看不清,交个朋友都随随
倾诉者:安娜苏 更年轻一点时,发狠般地逃到远方,只因受不了与恋人分开后,无所适从的孤单和不甘心。青春期这场大火里,我几乎不能听到他的名字,也不敢探访故地,怕一不留神就崩溃。第三个冬天来了,我回到曾一起住过的城市,一切都变了又好像没有,我还会断断续续想他,却再也不想找回来。大概,这也是另一种放下,把思念深埋心底,绝口不提。 若非在黑夜回家的路上听到那支熟悉的旧调,我才不会、不愿想起旧人C,害怕滚
李牧最近看张佳宜不顺眼,因为张佳宜很作!在男生面前是拧不开水瓶盖的小女生,在女生面前又自称是女汉子……Emmm,李牧是男生,唯一拒绝过帮张佳宜拧瓶盖的男生。 李牧沉默寡言,不擅长和别人交流,在班级里的地位可想而知。和他关系较好的同学是许昌乐,因为昌乐是李牧的邻居。他们每天放学一起回家,偶尔昌乐也会让李牧一个人先走。昌乐的人缘比李牧好太多,但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得罪过几个人。 有天放学路上,昌乐问
洋姐: 我今年15岁,两年前开始进入二次元交网友扩关系。 13岁正是我难过的时候,青春期抑郁症,脑子里总是有很多不允许存在的事情使自己纠结。我和一个叫“啊渊”的人扩了列,他是第一个和我聊天的人,我很开心。可能我当时太需要帮助了,很多事儿都和他说,他也很耐心地安慰我。我问他会烦吗,他说怎么会烦。我当时还给他写过饱含友谊的道歉信。可是忽然,他回我全都用“嗯”,我一下离他特别特别远。 我重新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