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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官不大,但他的“财富”却连办案人员都为之咋舌:单独贪污、挪用公款2500多万元,房产9处,奥迪轿车一部。
淮安市是个经济欠发达的农业大市,而45岁的刘连(化名)10年前就坐上了淮安市农业局农业生态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处(以下简称能源处)处长宝座,且手握财务审批大权。让周围人想不到的是,他刚当上处长,就开始利用手中的职权大肆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经检察机关侦查和法院审理认定,其单独贪污、挪用公款2500多万元,受贿22万余元,另外还伙同其下属贪污近300万元。司法机关在淮安市区查获其房产多达9处,其中8处为门面房,面积共计1300多平方米,连司法机关人员都为其“财富”咂舌。
该案是淮安市迄今以来国家工作人员贪污、挪用公款犯罪数额最大的案件。2009年12月20日,刘连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数罪并罚,被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9年,并处没收财产520万元。其下属监察站站长曹安(化名)因贪污、受贿数罪并罚,被市中级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4年,并处没收财产370万元。
手握实权 权钱交易
刘连虽是个能源处长,但该处还下属市农业局环境监察站、市能源环保技术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处。这三个在外人看似相对独立的部门,其实是三块牌子,一套班子,尤其是工程技术部是一个名为集体性质实为国有的企业,其资金来源于财政拨付的污水净化沼气池(以下简称净化池)建设费用。技术部下面有八个施工队,主要负责该市城区净化池建设,该项目是个垄断工程项目,是个“肥缺”。三个部门的财务审批大权,均集中在刘连一人手上,由他一人说了算,这也就滋长了他霸道的工作作风。
从2003年开始,刘连发现其下属工程技术部在建设净化池工程中大有油水可捞。如,2005年7月12日,曹安代表技术部与淮安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某花园小区净化池工程施工协议,双方约定工程款为14万余元。刘、曹二人以建设淮安某置业有限公司B3号楼、某小区A26号楼净化池名义在单位账上报销,而净化池工程实际未建。工程完工后,淮安市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06年1月11日转账支付技术部部分工程款12万余元,扣留2万元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曹安领取转账支票后,刘连便安排人转入其妻朱某参股的江苏某种业公司。他们就是通过这种移花接木的手段,从2003年至2007年期间,先后以能源处工程技术部的名义,私自与市区13家单位共计49个净化池工程达成施工建设协议,约定工程款共计近百万元,实得近90万元,被刘、曹二人私分。
另外,刘连手中掌握着市区建设净化池工程项目的大权,因此有求于他的人络绎不绝,踏破门槛登门拜访,每天围绕在刘连身边请托办事的人越来越多。逢年过节,一个个红包、一张张笑脸送上钱物卡,几句热乎乎的“感谢”、“关照”的话,让刘连将焦虑不安丢到脑后,思想防线彻底失守,闸门大开,笑眯眯地将一个个红包笑纳。收受他人贿赂或索贿,共计人民币21.22万余元,购物卡1万元。
虚报冒领进行私分
刘连等人贪污公款的另一手法是虚报冒领,以虚增数量、价格,骗取单位净化池资金进行私分。
一是合谋安排材料供应商虚开发票、虚增数量、价格,骗取单位净化池建设资金,进行私分。如,2001年,他们以单位有些费用不好处理为由与水泥供应商吴某商议,从水泥运费中加价,在每吨水泥运费中加价15.5元。2001年1月至2004年1月,吴某合计加价4.67万元;2004年6月至2007年12月,吴某在水泥运费中又加价40元每吨,合计24.3万元。得款后,扣除了开票的税金,吴某将剩余的款交给刘、曹二人,被其私分。据刘连、曹安交代,2000年3月至2007年期间,二人合谋安排材料供应商虚开发票、虚增数量、价格,骗取单位净化池建设资金,共计虚报人民币101万余元,其中99.76万元被其二人私分。
二是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款。2004年至2006年,刘连伙同时任市城建办收费中心副主任刘某(已判刑),骗取监察站应退给某房地产公司净化池建设资金30万元,用于共建文庙门面房和厕所。因门面房和厕所所需的资金,由刘连与该房产公司约定由该公司转付,而监察站共需退还给该房产公司净化池30万元。刘骗取该房产公司一张10万元的收据,加上另外制作的一张虚假的该房产公司20万元收据,在单位以该房产公司收到净化池建设费用为名入账处理,以此二份收据冲减收费中心刘某打的两张借条14万元。余下的16万元,刘连开具转账支票转入淮安市某贸易公司,但在监察站入账的转账支票的存根上仍记载为转账至某房地产公司。刘连便到市贸易公司提现16万元后,留作所谓的门面房和厕所建设的后续资金。实际此30万元被二刘贪污了。
三是以责任奖励金名义私分公款。从2003年开始,刘连又想出一伎俩,以对建设净化池有突出贡献人员奖励为由,经处室工作人员讨论研究后,由能源处出台文件,规定把每个净化池工程造价2%作为责任激励金。但该文件却没有经过淮安市农业局党委集体讨论。从2003年至2007年期间,能源处共提取责任奖励金549128元,其中547752元被刘连与工程技术部负责人曹安两人私分。
四是采用收入不入账的手段贪污公款。2003年至2004年间,全市无公害农产品检测费由监察站代收,交给南京某农技服务公司和宿迁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进行检测,检测单位向监察站返还取样款共计12.25万元。此款属于单位公款,应汇入单位账户,而刘连以单位工作人员工作变动,款项拖了几年没有发放,不合情理为由,将此款汇入其妻参股的公司后占为己有。
从2000年至2007年,刘连与曹安等人共采取虚报冒领、弄虚作假的手段,共同贪污公款283万余元,自己单独贪污公款12.25万元。刘连将其所贪污的公款转入其妻参股的公司充其股份。
挪用公款 给妻参股
“412万元、380万元、100万元……共计1100多万元”。办案人员每说出一个数字时都让人感到心惊肉跳。刘连为了让他妻子所参股的三家公司有足够的资金运转,先后分六次将单位1100多万公款挪用借给这三家公司,而其妻子参股都是受他所指使。
据办案人员介绍,每当刘连妻子所参股的三家种子、物流公司遇到资金运转困难时,他则让其妻子以这三家公司其他股东的名义向他所掌控的能源处借款。由于他在单位的绝对权力,单位会计对他不得不言听计从。2006年9月份的一天,其妻子打电话给他称,参股的一家种子公司需要一大笔资金购买种子时,他二话没说,大笔一挥,将412万元现金打到该种子公司账户上。就这样,他先后六次将单位1100多万公款挪给其妻参股的三家公司经营使用。他还很讲“义气”,对曾经帮助过他、有恩于他的人,若一时资金遇到困难,周转不过来,便慷慨相助,曾多次挪用公款给他们开公司经营使用。从2001年至2007年,刘连先后挪用公款人民币2574.44万元,用于其妻参股公司和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所幸的是,在案发前,挪用的公款已经在事先约定的时间归还。
寻找突破口 深挖窝案串案
淮安市检察院接群众举报后,于2008年3月初对刘连立案侦查。办案人员获知曹安有共同的犯罪嫌疑,及时、果断采取措施,仅用20个小时就使其归案。在随后的审讯中,曹安交代了自己的一系列问题,提供了一些重要的书证,为案件侦破工作提供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在侦查中发现,刘连因挪用公款问题曾被审计机关处理过,便避重就轻地只交待了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以期蒙混过关。刘连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在单位账目上均有所反映,所以办案人员并没有将初查中发现的挪用公款作为审讯重点,而是结合其能源处职能,分析其他可能出现问题的环节。刘连所在单位每年承建市区大量的净化池工程,数额巨大,并且刘连在工程建设中起着直接主管作用,在其中做手脚的可能性较大。基于这样的判断,办案人员将侦查方向锁定在刘连的贪污行为上,在单位账目以及扣押的笔记本中寻找其贪污的线索,并结合外围查证,走访建筑材料供应人和工程施工人员。这样,陆续发现了刘连涉嫌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
激励金是办案人员原先沒有掌握的事实,刘连以单位奖励净化池建设有突出贡献人员为由,从每个施工队按照每个净化池工程造价中提取2%作为责任激励金,由施工队长在报销净化池建设人员工资后,将提取的责任激励金给曹安,然后再由二人均分。这样的行为从单位账上无法发现,办案人员通过搜查,从刘连、曹安的笔记本里寻找到了突破口,使得这一犯罪事实浮出水面。同样,他们在建设净化池工程中,在购买的水泥、钢材、红砖、砂石等原材料中暗中加价,账目上也看不出破绽。这一部分物资为什么没有丝毫显示?根据刘连的作案特点,办案人员从刘连家搜查来的笔记本里寻找答案。纵然刘连不肯交代,通过查证,发现刘连将多余的材料物资都用于其个人农场的建设,部分被以虚开的发票冲账报销。顺着这条思路,并通过比对曹安的记录,办案人员发现了其虚开水泥、钢材等建筑物资并将相关资金均分,数额达到数百万元的犯罪事实。
由于此案涉案金额巨大,案情复杂,涉及面广,取证量大,检察机关调剂办案力量,合理搭配,优势互补。通过深挖细查,一案带出四案,一人牵出多人,涉案数额巨大,近3000万元,涉及面之广,社会影响之大,实属罕见。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利用手中职权贪腐,创淮安市有史以来公务人员职务犯罪之最。■
编辑:陈畅鸣charmingchin@163.com
淮安市是个经济欠发达的农业大市,而45岁的刘连(化名)10年前就坐上了淮安市农业局农业生态环境保护与农村能源处(以下简称能源处)处长宝座,且手握财务审批大权。让周围人想不到的是,他刚当上处长,就开始利用手中的职权大肆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经检察机关侦查和法院审理认定,其单独贪污、挪用公款2500多万元,受贿22万余元,另外还伙同其下属贪污近300万元。司法机关在淮安市区查获其房产多达9处,其中8处为门面房,面积共计1300多平方米,连司法机关人员都为其“财富”咂舌。
该案是淮安市迄今以来国家工作人员贪污、挪用公款犯罪数额最大的案件。2009年12月20日,刘连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数罪并罚,被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9年,并处没收财产520万元。其下属监察站站长曹安(化名)因贪污、受贿数罪并罚,被市中级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4年,并处没收财产370万元。
手握实权 权钱交易
刘连虽是个能源处长,但该处还下属市农业局环境监察站、市能源环保技术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处。这三个在外人看似相对独立的部门,其实是三块牌子,一套班子,尤其是工程技术部是一个名为集体性质实为国有的企业,其资金来源于财政拨付的污水净化沼气池(以下简称净化池)建设费用。技术部下面有八个施工队,主要负责该市城区净化池建设,该项目是个垄断工程项目,是个“肥缺”。三个部门的财务审批大权,均集中在刘连一人手上,由他一人说了算,这也就滋长了他霸道的工作作风。
从2003年开始,刘连发现其下属工程技术部在建设净化池工程中大有油水可捞。如,2005年7月12日,曹安代表技术部与淮安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某花园小区净化池工程施工协议,双方约定工程款为14万余元。刘、曹二人以建设淮安某置业有限公司B3号楼、某小区A26号楼净化池名义在单位账上报销,而净化池工程实际未建。工程完工后,淮安市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06年1月11日转账支付技术部部分工程款12万余元,扣留2万元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曹安领取转账支票后,刘连便安排人转入其妻朱某参股的江苏某种业公司。他们就是通过这种移花接木的手段,从2003年至2007年期间,先后以能源处工程技术部的名义,私自与市区13家单位共计49个净化池工程达成施工建设协议,约定工程款共计近百万元,实得近90万元,被刘、曹二人私分。
另外,刘连手中掌握着市区建设净化池工程项目的大权,因此有求于他的人络绎不绝,踏破门槛登门拜访,每天围绕在刘连身边请托办事的人越来越多。逢年过节,一个个红包、一张张笑脸送上钱物卡,几句热乎乎的“感谢”、“关照”的话,让刘连将焦虑不安丢到脑后,思想防线彻底失守,闸门大开,笑眯眯地将一个个红包笑纳。收受他人贿赂或索贿,共计人民币21.22万余元,购物卡1万元。
虚报冒领进行私分
刘连等人贪污公款的另一手法是虚报冒领,以虚增数量、价格,骗取单位净化池资金进行私分。
一是合谋安排材料供应商虚开发票、虚增数量、价格,骗取单位净化池建设资金,进行私分。如,2001年,他们以单位有些费用不好处理为由与水泥供应商吴某商议,从水泥运费中加价,在每吨水泥运费中加价15.5元。2001年1月至2004年1月,吴某合计加价4.67万元;2004年6月至2007年12月,吴某在水泥运费中又加价40元每吨,合计24.3万元。得款后,扣除了开票的税金,吴某将剩余的款交给刘、曹二人,被其私分。据刘连、曹安交代,2000年3月至2007年期间,二人合谋安排材料供应商虚开发票、虚增数量、价格,骗取单位净化池建设资金,共计虚报人民币101万余元,其中99.76万元被其二人私分。
二是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款。2004年至2006年,刘连伙同时任市城建办收费中心副主任刘某(已判刑),骗取监察站应退给某房地产公司净化池建设资金30万元,用于共建文庙门面房和厕所。因门面房和厕所所需的资金,由刘连与该房产公司约定由该公司转付,而监察站共需退还给该房产公司净化池30万元。刘骗取该房产公司一张10万元的收据,加上另外制作的一张虚假的该房产公司20万元收据,在单位以该房产公司收到净化池建设费用为名入账处理,以此二份收据冲减收费中心刘某打的两张借条14万元。余下的16万元,刘连开具转账支票转入淮安市某贸易公司,但在监察站入账的转账支票的存根上仍记载为转账至某房地产公司。刘连便到市贸易公司提现16万元后,留作所谓的门面房和厕所建设的后续资金。实际此30万元被二刘贪污了。
三是以责任奖励金名义私分公款。从2003年开始,刘连又想出一伎俩,以对建设净化池有突出贡献人员奖励为由,经处室工作人员讨论研究后,由能源处出台文件,规定把每个净化池工程造价2%作为责任激励金。但该文件却没有经过淮安市农业局党委集体讨论。从2003年至2007年期间,能源处共提取责任奖励金549128元,其中547752元被刘连与工程技术部负责人曹安两人私分。
四是采用收入不入账的手段贪污公款。2003年至2004年间,全市无公害农产品检测费由监察站代收,交给南京某农技服务公司和宿迁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进行检测,检测单位向监察站返还取样款共计12.25万元。此款属于单位公款,应汇入单位账户,而刘连以单位工作人员工作变动,款项拖了几年没有发放,不合情理为由,将此款汇入其妻参股的公司后占为己有。
从2000年至2007年,刘连与曹安等人共采取虚报冒领、弄虚作假的手段,共同贪污公款283万余元,自己单独贪污公款12.25万元。刘连将其所贪污的公款转入其妻参股的公司充其股份。
挪用公款 给妻参股
“412万元、380万元、100万元……共计1100多万元”。办案人员每说出一个数字时都让人感到心惊肉跳。刘连为了让他妻子所参股的三家公司有足够的资金运转,先后分六次将单位1100多万公款挪用借给这三家公司,而其妻子参股都是受他所指使。
据办案人员介绍,每当刘连妻子所参股的三家种子、物流公司遇到资金运转困难时,他则让其妻子以这三家公司其他股东的名义向他所掌控的能源处借款。由于他在单位的绝对权力,单位会计对他不得不言听计从。2006年9月份的一天,其妻子打电话给他称,参股的一家种子公司需要一大笔资金购买种子时,他二话没说,大笔一挥,将412万元现金打到该种子公司账户上。就这样,他先后六次将单位1100多万公款挪给其妻参股的三家公司经营使用。他还很讲“义气”,对曾经帮助过他、有恩于他的人,若一时资金遇到困难,周转不过来,便慷慨相助,曾多次挪用公款给他们开公司经营使用。从2001年至2007年,刘连先后挪用公款人民币2574.44万元,用于其妻参股公司和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所幸的是,在案发前,挪用的公款已经在事先约定的时间归还。
寻找突破口 深挖窝案串案
淮安市检察院接群众举报后,于2008年3月初对刘连立案侦查。办案人员获知曹安有共同的犯罪嫌疑,及时、果断采取措施,仅用20个小时就使其归案。在随后的审讯中,曹安交代了自己的一系列问题,提供了一些重要的书证,为案件侦破工作提供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在侦查中发现,刘连因挪用公款问题曾被审计机关处理过,便避重就轻地只交待了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以期蒙混过关。刘连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在单位账目上均有所反映,所以办案人员并没有将初查中发现的挪用公款作为审讯重点,而是结合其能源处职能,分析其他可能出现问题的环节。刘连所在单位每年承建市区大量的净化池工程,数额巨大,并且刘连在工程建设中起着直接主管作用,在其中做手脚的可能性较大。基于这样的判断,办案人员将侦查方向锁定在刘连的贪污行为上,在单位账目以及扣押的笔记本中寻找其贪污的线索,并结合外围查证,走访建筑材料供应人和工程施工人员。这样,陆续发现了刘连涉嫌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
激励金是办案人员原先沒有掌握的事实,刘连以单位奖励净化池建设有突出贡献人员为由,从每个施工队按照每个净化池工程造价中提取2%作为责任激励金,由施工队长在报销净化池建设人员工资后,将提取的责任激励金给曹安,然后再由二人均分。这样的行为从单位账上无法发现,办案人员通过搜查,从刘连、曹安的笔记本里寻找到了突破口,使得这一犯罪事实浮出水面。同样,他们在建设净化池工程中,在购买的水泥、钢材、红砖、砂石等原材料中暗中加价,账目上也看不出破绽。这一部分物资为什么没有丝毫显示?根据刘连的作案特点,办案人员从刘连家搜查来的笔记本里寻找答案。纵然刘连不肯交代,通过查证,发现刘连将多余的材料物资都用于其个人农场的建设,部分被以虚开的发票冲账报销。顺着这条思路,并通过比对曹安的记录,办案人员发现了其虚开水泥、钢材等建筑物资并将相关资金均分,数额达到数百万元的犯罪事实。
由于此案涉案金额巨大,案情复杂,涉及面广,取证量大,检察机关调剂办案力量,合理搭配,优势互补。通过深挖细查,一案带出四案,一人牵出多人,涉案数额巨大,近3000万元,涉及面之广,社会影响之大,实属罕见。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利用手中职权贪腐,创淮安市有史以来公务人员职务犯罪之最。■
编辑:陈畅鸣charmingchin@163.com